第206章 啞巴太子(36) “景殿下,舒服嗎?……
關燈
小
中
大
手臂反抱, 景言被燕與摟入懷中,随後燕與一步步來到溫泉。
溫泉水波蕩漾,驅趕了寒氣。
燕與來到溫泉側旁較為淺的位置, 水面泛起漣漪,花瓣飄散, 柔和的月光下勾勒出兩人的身影。
哪怕雙眼緊閉, 在入水那刻, 燕與也依舊輕車熟路輕輕撫摸過景言的頭發。指尖掠過濕潤的發絲, 溫熱的水流與柔軟的肌膚交織在一起。
像是春日暖陽,照得人心發燙。
無法自控地渴望。
燕與低沉的聲音帶着不容抗拒的溫柔:“景殿下, 我可以睜眼了嗎?”
景言掃視了眼溫泉奶白的水面, 上面漂浮着花瓣, 無法看清水中的身軀。他遲疑了下, 最終伸手在燕與的脖頸處寫下:“可以。”
如玉般的喉結因寫字而滾動,精致漂亮。
也不知是不是被水霧蒸騰的緣故, 景言不自覺心跳漏了半拍。
燕小狗……
很聽話。
燕與緩緩睜眼, 灰瞳被水汽蒸熱:“殿下, 我幫你洗浴。”
景言本想拒絕, 但燕與手指輕柔按摩他頭皮的瞬間, 所有的抗拒都消散了。
……
好舒服。
這手法簡直就是專業的。
頭皮酥酥麻麻, 燕與動作溫柔, 景言都忍不住漸漸墜入水中。
燕與并未言語, 而是靜靜地繼續按摩。
黑黑的發頂,因舒服而微微眯起的眼睛, 睫毛投下一片陰影。
一瞬,他想到了春日曬着太陽的慵懶黑貓。
喉結滾動,目光下移。
景殿下背對自己, 于是可以看見大片的白皙後背。背後的吻在這幾日的修養後消散殆盡,什麽都不曾留下。
燕與眼眸閃過失望,但很快消失了。
沒事,他還有機會落下痕跡。
随着燕與的按摩,景言漸漸半夢半醒,昏昏欲睡。溫泉的花香與水汽彌漫,寧靜與溫柔交織,景言的身子不由自主沉了下去。
很快,一股溫柔卻帶着冷意的力量傳來,将他微弱的身體托起。
“是在下的仙力。”燕與适時解釋,語氣帶着一絲無奈:“再不托着殿下,殿下就要沉入水底了。”
景言輕微地動了動,臉頰因溫泉蒸氣而微微發燙。
總感覺……
有些熱。
景言有些不自在,他咳嗽了下,然後點頭。
就在這時,燕與輕道:“景殿下,該洗身上了……”
景言驚醒,正向接過燕與遞來的浴巾。可燕與卻沒有松手,他目光溫柔,卻帶着不可忽視的語氣:“在下幫你。”
語罷,也不等景言反對的動作,他拿起毛巾,就着景言的身體線條,小心擦拭着。
渾身本就被溫泉的熱氣蒸得暖洋洋的,再加上之前言出法随的效果,這麽一擦拭,景言整個人都快軟進水裏了。
不行,不能這樣!
景言壓下燕與的浴巾,整個人被蒸得通紅。
燕與低聲,像是哄着小孩:“發汗後需要擦拭,景殿下,你只要扶着我便行。”
他嘆了口氣:“若是我現在松手,殿下恐怕會直接掉進水中。”
語罷,他輕輕松手,雙腿無力的景言一下就墜入水中。在即将嗆住時,燕與擡腿将他托起。
景言掙紮着轉過身,擡眼就見燕與雙眸溫潤,有些無奈:“殿下,不要任性。”
熱氣蒸騰,面前這白發男子如同從塵世中剝離而出。濕潤的裏衣緊貼胸膛,薄布下是他結實的肌肉線條。
他的脖子也同樣被熱氣給熏紅了,俨然一副秀色可餐的樣子。
景言被燕與這在浴圖美到了,整個人愣住。
燕與藏下暗色,将自己最好看的左臉露出來。鼻梁挺拔,灰眸低垂,水珠滴答落下,隐沒在衣服之中。
景言再一次呆住。
待他反應過來時,燕與已經幫他擦完了雙臂,在拿着浴巾擦胸膛了。
浴巾雖然柔軟,但畢竟也是布做的,有着些許的粗糙。落在漂亮的紅點上時,景言整個人都忍不住一顫。
等…等等……
還沒等景言阻止燕與的動作,燕與再次用毛巾掃過了另一側。
“唔……”
啞巴太子聲音破碎,整個人肌肉繃起,聲音沁潤在溫泉裏,融入水霧中。
燕與的動作明顯頓住。他看向景言,灰眸在水汽下,依舊難掩銳利。
景言沒有說話,咬住下唇,看着他然後拼命搖頭。
停下……再這麽擦下去的話,會出大亂子的!!
熱意四下游走,景言的意識都被蒸得暈乎乎的。
燕與卻依舊微笑,無視景言的搖頭:“殿下,如果不仔細洗漱好的話,你還是會不舒服的。”
語罷,他另一只手扶住景言的後背,避免景言癱下去,而握着毛巾的手則繼續細細擦拭着景言的胸膛。
肌肉白皙又漂亮的胸膛微微起伏,潤出一抹淡淡的紅色,仿若一塊未經雕刻的白玉。
景言頭皮都開始發麻,可渾身無力的他根本無法掙脫出對方的懷抱。
腦袋裏很多東西都混雜在一起,明明只不過是用毛巾擦着胸膛,可卻感覺不僅僅是如此。
這不像是毛巾,反而像是小狗用濕潤的舌頭一下又一下地舔着主人般。
很難說清楚感受。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景言不願承認,但也不得不承認有兩個感受。
一個是舒服。
一個是羞恥。
被心無他物的燕與這麽直勾勾盯着,景言的心口都忍不住發燙。
這人是天師,且又會醫術,這些尋常□□恐怕在行醫之事見得多了。對方拿着毛巾擦身體,也是為了我考慮,所以才會如此。
可正是因為如此,才讓景言那亂七八糟的想法顯得無比下流。縱然之前有多少游刃有餘,在今日也被直白又無半分情欲表現的燕與打得支零破碎。
他只是幫我洗澡而已。
天師幫殿下洗澡,小狗幫主人洗澡,太尋常不過了。
浴巾在胸膛游走,劃過起伏又漂亮的肌肉線條。
思緒間,被毛巾弄得酥酥麻麻的景言呼吸都急促了幾分。熱意随心所欲地蔓延,沿着最熟悉的道路,一股腦地來到最直白的反映處。
……
燕與:“殿下。”
他聲音帶笑:“你起反應了。”
微微波瀾的水面被猛地打破,景言本昏昏欲睡的意識清醒,猶如進屋被吓住的貓。
只見燕與先前那雙無欲無求的灰眸,此刻灼灼仿佛要燒出個洞來。
景言被燕與的目光鎮住,下意識向後退,卻被對方摟腰的手攔住。
“殿下,你又想逃嗎?”
他一字一句。
水溫升起,燕與那出塵的臉模模糊糊,看不明晰。
可動作沒有停下,反而不斷往下。
依舊輕柔,沒有絲毫停頓,像是安撫景言,又像是回應某種深藏的欲望。
景言微微顫抖,呼吸變得急促,整個身體如同被火燒一樣發燙,神經随着觸碰跳動。
燕與的觸碰從胸口到下腹,停在了被破壞的黑色符紋處。波光粼粼的水下,黑色符文扭曲,看不清楚。
燕與停下,輕輕一聲嘆息。
“殿下……”
景言的思緒被香味蒸騰,他模模糊糊應了一聲。
他不知道現在這副樣子在等待已久的小狗眼中,顯得多麽誘人。
傾灑的花瓣,無邊的月色,啞巴太子裸|身在溫泉之中。
天師的灰眸沉默深邃。
他的景殿下……
現在就在懷中。
他喉嚨啞聲,無法出聲求救。
他雙腿無力,無法逃出懷抱。
破碎的黑色符紋扭曲,與心中蔓延開來的暗色交相輝映。
出塵許久的燕天師,早就因為景言入了世。
不僅僅只是入世,更有着無數見不得人的想法。
想把景殿下囚在房中。
永生永世都只能和我呆在一起。
毛巾沉入溫泉,熾熱又寬大的手掌覆蓋上熾熱。燕與眼眸暗暗,聲音溫柔又沙啞:“景殿下,你似乎很難受。”
算了……
暫時不要把景殿下吓住……
反正他現在也無法離去,難道不是嗎?
觸碰。
顫抖。
可卻無處逃避。
無力的腿仿佛沒了筋骨,就連夾緊雙腿都無法做到。景言只能任由對方掰開雙腿,然後在溫泉中赤|裸裸的。
明明是與對方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接觸,但格外熟悉又陌生。這一緊一握,仿佛在無數的夜晚中都感受過同樣的頻率。
“……”
景言想動,可無力的身體完全不聽使喚。言出法随、再加上燕與刻意的仙力引導,讓他整個人都只能癱軟在堅實的手臂上。
天師沒有說話,只是用仙力引導着,手下的動作也沒有停下。
甚至還能夠配合着溫泉水。
“嗯……”
低低,從喉間洩出聲響。
每次觸碰都仿若電流劃過,景言全身撲簌簌地抖動着,腦子全部亂成了漿糊。
哪怕再怎麽如同仙人,燕與終究還是小狗。
只要是小狗,就絕對忍受不了主人在面前的誘惑。
小狗會撲上去,用自己粗糙的舌頭舔舐主人,搖晃着粗|大的狗尾巴,然後眼眸亮晶晶的。
燕與也是這麽做的。
眼角滲出的淚水,被燕與輕輕含走。在離去前,甚至還輕輕吮吸了一下,留下漂亮的紅痕。
他的景殿下。
要壞了呢。
溫泉水養人,不僅能滋養身體,更會觸發本能的想法。而無數次睡夢中的接觸,早讓燕與對景言的身體完全熟知。
他熟知景殿下身體的每個角落,每一寸顫抖的點。
燕與抱着景言,咬了咬他的耳垂:“景殿下,你舒服嗎?”
如此直白的話從清冷的嗓音說出,仿佛在說今晚的夜色極好般。
水面的花瓣早就被撥開,奶白溫泉水下若隐若現。白皙肌膚潤紅,就如另一只盛開的花般。
景言想讓對方住手,可小啞巴怎麽說得出話來?于是只能張嘴,露出紅潤的舌頭,眼神彌散。
天師因要每日種植藥草,手上有着繭子。每次反複,皮膚都被刺激得顫抖。
不能這樣。
可只能這樣。
熱意游走,景言被對方摟入懷中,溫泉波瀾。
燕與:“舒服嗎?”
對方不屈不撓想要個答案,沒有絲毫松懈。
景言感覺自己成了水中的一抹草,被海浪來回撥弄,怎麽也逃不掉。
最後,他不得不顫抖着,然後低低點頭。
這是燕天師想要的答案。
但這遠遠不夠。
“景殿下,我會一直讓你如此快樂的。”
“可在此之前,能否告訴我……”
燕與的手下意識用力。景言猛地深吸一口氣,徹底癱軟,整個人埋在了燕與的懷中,嗅着濕潤蒸騰的水霧。
燕與頓了頓,語氣略帶受傷,卻又淡漠。
“景殿下……那日為何要逃……”
掌心沒有停下,燕天師灰眸沉沉,溫和還在,但卻完全被陰霾遮蓋。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