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08章 啞巴太子(38) “別繃着,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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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啞巴太子(38) “別繃着,放松…………

雙修?

景言猛地一頓, 手中的勺子差點滑落,幸好他及時穩住了手,但碗邊還是被碰出咔嗒的輕響。

燕小狗, 該不是想要假公濟私吧。

景言有些猶豫。

而且……雙修這樣的話,燕與說出來都不害羞嗎?

景言咳嗽了下。

燕與耐心解釋:“我為天師, 靈體清明, 六欲不染。若有不敬之處, 便當是我僭越了。”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謙和, 溫柔得滴水不漏,連“僭越”二字都說得極其恭敬, 像是在請罪。

看不出任何的問題。

“靈力入骨, 循經通絡, 若是普通法子, 起碼一年。但若以雙修為引,靈力貫通脈絡, 不過一月便可見效。”他慢慢擡起頭, 眼中含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執念, 聲音輕柔得像是要哄騙一只驚疑不定的小貓, “一年與一月, 殿下願意等一年嗎?”

等一年, 那豈不是花兒都謝了。

景言依舊猶豫, 目光不安移開。

昨日發生的事情都太過于刺激了, 景言覺得自己像是案板上的魚,被對方靈活的手指翻來覆去煎炒。

若是雙修, 那豈不是更吓人?

是的。

景言心裏已經對昨晚的事情定義為了吓人。

哪有無欲無求的天師如此熟練?簡直就像是熟知每個敏|感點後,專門對症下藥般。

燕與也不逼迫:“若殿下不願,便當我多言, 之後我會閉口不提。”

枸杞粥香味彌漫,景言細細想着。

燕與:“殿下不必擔心,我絕不會讓您感到不适。”

這是擔心不适嗎?

景言怕自己太适了!然後渾身濕噠噠,軟塌塌,整個人變成一灘水。

景言抿唇,睫毛顫了顫。

可若是真的一年才會好,那任務何時才能完成?況且這一年內呆在山上的話,燕小狗也見不得會完全忍住自己。

還不如無論謊言真話,現在答應燕小狗,早早把雙腿治好再說。

景言視線飄忽,遲疑許久後,将飯放回托盤,拉過燕與的手寫道:“何時?需多久?”

燕與嘴角的笑意微不可察地加深了一瞬,但瞬間斂下了:“明夜,每三日一次。”

三日一次,也不是很糟糕,還是有休息的時間。

可忽然,景言想到了昨夜恍惚間看到的盤山巨根。

……

三十天嘛,也就十次而已。

自己應該能堅持下來……吧……

景言沒有收回手指,遲疑寫道:“明日……”

“輕一些。”

恰逢此時,許久未出現的言出法随成功觸發。

【嘀!言出法随成功!明晚的雙修會輕一些啦!】

燕與眸中的欲念和克制如同流動的暗潮,待他擡頭時,熾熱被盡數藏起,只餘下溫和的雲霧。

“好。”

他聲音沙啞。

·

雪夜的梅花林,靜谧清冷。雪花輕落在梅花上,覆上薄薄一層白霜,花紅雪白。

屋內與外界的冰寒不同,爐火正旺。雪光和梅花的紅白倒映在窗紙上,模糊成一片斑駁的光影。

屋內安靜極了,能聽見雪花落在窗棂上的簌簌聲,還有不時的風穿過梅花枝頭的沙沙聲。景言坐在床邊,雙腿被薄被蓋着,肩上披着一件松軟的白色狐裘,黑發如一層流動的墨灑下。

昨日應了後,景言晚上就有點兒睡不着了。

之前和小狗的接觸不同,這是第一次以提前預警的形式進行接觸。

而且燕小狗太乖了,從頭到尾都不存在什麽訓犬的空間。

他就睜着溫和的灰眸,永遠站在自己身後。

當小狗聽話又認真,克制又禮貌時,主人反過來在面對小狗時,會出現不好意思了。

吱呀——

門被輕輕推開,一股帶着梅花香的冷風從外湧入,吹得屋內的燭火微微一跳,投在牆上的影子晃動幾分。

“抱歉,讓殿下久等了。”

燕與抖落肩頭的幾片雪花。白發輕柔垂落在肩上,襯得他像是一只踏雪而來的白狐。雪意的濕涼在他走在爐火旁時,就漸漸散開了。

燕與:“炭火夠嗎?”

他頓了下:“待會不着衣物,若是着涼便不好了。”

景言與燕與對視眼,猛地點頭。随即轉移視線,假裝看窗外的風景。

燕與的眸光,太亮了。

像是十五的月亮明亮清澈,反襯得自己心裏有很多的污濁般。

燕與坐在床邊,聲音低而緩:“殿下,若是覺得不适,我不會強求。你只需輕輕拉一拉我的袖子,我便立刻停下。”

過了許久,景言輕輕點了點頭。

既然言出法随生效,今夜應該不會……不會像昨晚那般攀登感官的巅峰。

輕點……慢點……應該會好很多。

“多些殿下信任。”

聲音低低,恍惚間如同夜裏悄然綻放的梅花聲響。

·

雙修的第一步。

燕與輕道:“雙修,需解衣以通靈脈。”

“……”

片刻,景言指尖微微移動,手指緩緩解開了衣領的系帶。他沒有擡頭,黑發輕輕垂在臉側,遮住大半表情,但耳廓的紅色卻不小心露了出來。

衣服輕輕滑落,露出一段線條優美的後脖,脊背的輪廓在搖曳的火光中呈現出流暢的弧度。

燕與也同樣。

他動作從容不迫,平靜自然,手指的動作沒有半分猶豫。白色長袍無聲滑落,貼身的素白裏衣微微貼合在肌膚上。

肩寬腰窄,比例精準,腹部的肌肉線條流暢自然,低調的力量感。

他來到景言的身後,溫和的掌心貼在了景言的後背。

“景殿下,放松些。靈力入體,稍有酥麻,但絕不會疼痛。”

燕與的聲音溫柔至極,像是雪花飄落。

景言的後背下意識收縮了一瞬,但很快被溫暖的感覺沁潤。

燕與的手掌很大,拇指輕輕沿着脊背的方向向上推了推,然後緩緩将手掌平放在他的氣海位置。一股溫熱的靈力緩緩湧入,先是像一股暖流,輕輕滲透進小腹處的氣海,然後向四肢百骸擴散。

暖流流轉在他的小腹、胸膛,尤其是在腿部的經脈處,像是被什麽東西輕輕撓了一下,酥酥麻麻。

“嗯……”

下意識,極輕的鼻音從喉間洩出。

燕與:“殿下,這才剛開始,只是熱身……”

他一邊說着,視線輕輕下移,正好落在景言微微泛紅的肩膀、後背和耳尖上。紅潤是身體對靈力刺激的最自然反應。

可染出了別番的韻味。

這片紅意柔軟、細膩、薄嫩,像是一朵剛剛盛開的花,微微發熱,帶着濕潤感。

燕與的喉結輕輕上下滑動了下。

他道:“靈力需要在腿部多停留片刻,疏通經脈會有些不适。”

溫熱的靈力随着他的句子,反複在腿部的膝關節、股內側和大腿根部來回流轉。這部分的肌肉本因為前陣子失去感知,而變得無比敏|感。

也疼也不酸,難以名狀的酥麻感從雙腿滲出。這感覺很奇怪,像是把他敏感的神經從內部喚醒,熾熱感在血液中一圈圈擴散。

不對勁……太熱了……

景言的思緒都開始模糊。

喘息聲也比之前急促了許多。一開始他還能控制自己,但随着一波波的酥麻,他下意識扭身體,想要逃離這無盡的囚籠。

更要命的是,明明燕與只是雙手落在背上,但自己……

起了反應。

怎麽會這麽不争氣?景言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抓着被子,不想讓身後的燕與察覺到自己的變化。

“殿下?”

燕與垂下目光,看見腰部破碎的黑色符紋處,收緊的曲線和繃起的肌肉。雖然雙腿被被子遮掩,但很明顯裏面已經……

景殿下腿部的敏感帶被徹底激活了。

目光變得深邃,燕與輕道:“殿下,熱嗎?”

他善解人意:“靈力注入會導致雙腿發熱,揭開被子就可以了。”

語罷,也沒等景言反應,他起身握住被子邊緣,輕輕掀開。

比那日在溫泉中看到的……

更加刺激感官。

修長的腿纖細但不脆弱,光潔無暇,線條流暢。因為靈力,白皙中透着淡淡的紅暈,一路從大腿內側蔓延到了膝蓋附近,像是剛煮熟的桃花釀。

更重要的是,

那顫顫巍巍,卻又最直白的反應。

在燭火中,分外漂亮顯眼。

秀色可餐。

這是燕與腦海中唯一出現的成語。

燕與沙啞着聲:“景殿下,這是正常的。”

“雙修運轉的靈力,本就會導致這樣的情況,無需覺得羞恥。”

他俯身,白色長發擦過景言的肩膀,帶來癢意。燕與手指收攏,掌心貼在大腿的側面,輕輕劃過泛紅的肌膚。

“……”

景言身體猛地一顫,小腿微微收緊,腳趾不自覺地蜷了起來。

他想要躲開,卻又無路可逃。

“殿下,不要亂動。”燕與的聲音更低沉了:“腿部的靈力還未完全散開,再讓我檢查一遍。”

指腹輕輕在大腿內側按了一下,肌肉下意識輕縮。手掌順着膝蓋的正面向上滑去,從膝蓋骨的上緣慢慢滑到大腿的內側,手指不快不慢,像是描摹畫卷。

微妙的摩擦感和緩慢的推壓感,根本讓景言無法忽視。

“別繃着,放松……”

燕與低聲安撫着,掌心的溫度透過肌膚從傳來,溫暖的觸感一波波湧入,和靈力的酥麻感混合在一起。

景言的肩膀再一次顫抖,反應敏銳,潤濕了床單,一灘深色的痕跡。

“景殿下……”

“這裏,也需要治療。”

語氣像是請求,但卻帶着無法抗拒的含義。

燕與靠得更近了,近得景言感受到了灼熱的燒火棍壓在後背。

這熾熱壓得脊背近一半的骨頭微微生疼。

似乎只要他拒絕,這燒火棍就會立刻逼得他點頭招供。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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