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啞巴太子(39) 雙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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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需要問嗎?都已經這副模樣了, 自己還有搖頭的機會嗎?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靈力分層滲透疊加,像是溫熱的水流, 緩緩地、無孔不入地将他包裹。與此同時,背上的狗尾巴沉甸甸的, 甚至還帶着細微的脈動。
宛如小動物似的撒嬌, 又如同頑劣的小狗不依不撓地貼在他的身上。
從尾椎到腰線, 長得吓人, 寬度也吓人。
“殿下……”
燕與還在低低說着,溫熱的氣息噴灑, 仿佛那頑劣作怪的東西與自己無關。
景言最後, 輕嘆後還是點了點頭。
得到主人的認可, 燕與的手迅速、近乎急不可耐地落下。
在燭光下, 可見這只手的顏色比常人要淺上幾分,指尖的顏色更為淡雅。可現在在嫣紅的襯托下, 增了幾分難言的暧昧。
輕柔而靈活, 拇指與四指緩緩向上撫壓, 每下都不輕不重。他熟知人體的構造, 知道該如何避免疼痛, 又如何将那絲酥麻的感覺推送到最敏銳的位置。
拇指穩穩按下, 輕輕, 指腹的力道像是在解開某個細密的鎖扣。
景言的肌肉輕輕一抽, 之前一直無力的雙腿顫抖了一下。
腿……
真的有反應了。
景言還沒來得及高興,燕與輕輕笑了:“殿下, 疼不疼?”
疼嗎?并不疼。
也不知是言出法随的作用還是燕與本性溫柔,他的動作輕柔極了。
甚至……
景言不願細想。
他輕輕搖頭。
燕與低低:“那便好。”
推、按、揉、滑,手指節奏分明, 毫不慌亂。
靈力的滲透來到每個神經的深處。景言的喉間溢出一聲低不可聞的輕哼,脖頸微微後仰。額頭的發絲胡亂貼在臉上,眼尾一片淺紅。
層層堆疊,神經末梢被細絲緩緩纏繞,一寸寸被拉近感知。感知的負荷越來越重,近乎将景言壓挎。
床單被浸透了些許,水漬暈開成一片深色的痕跡,像一朵不規則的墨花。燕與的手穩穩地扣在景言的腰上,指腹輕輕滑過腰肢,像在描摹一幅無形的畫卷。
原本無力的雙腿此刻像是被重新喚醒,隐約傳來一絲久違的鮮活感知,柔軟而綿長。
燕與的指尖微微泛紅,指腹上沾着一抹瑩潤的光澤,在昏暗的光線中,反射出一種朦胧的濕潤光感,透着一股說不出的暧昧與克制。
結……結束了嗎?
燭光搖曳,暖意盎然。
燕與卻緩緩開口:“殿下,治療才剛開始。”
旋地轉間,景言的身子輕輕一軟,被柔軟的床穩穩接住。眼前的光線被遮住了一半,一片淺淡的陰影籠罩下來——是燕與的身影低低俯下。
他單手撐在景言的身側,微垂的發絲拂過,癢得讓人不自覺地想要後退,卻無處可退。
空氣中彌漫着一絲濕熱的暧昧,連呼吸都變得緩緩而沉重。
燕與半斂着灰色的眸子,像一片平靜海面下的暗湧。裏衣微微散開,鎖骨邊的衣襟不經意地滑落,露出線條分明的胸膛,像一頭随時準備捕獵的猛獸,強大卻不急不躁。
目光溫和下來,他輕輕:“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他頓了下:“如果痛,就和我說。”
手指在微光中格外分明,瑩潤的指尖開啓了今夜的序幕。
微熱的濕潤,柔軟細膩的觸感,拂過細滑的絲綢。
手指……
他的手指。
景言下意識攥住了床單的一角,敏銳的感知在體內來回浮動,讓他不自覺地屏住一瞬的呼吸。
太子的身體本就嬌生慣養,更何況穿越過來後就再沒有吃過苦頭了。而且在靈力的滲透下,每一根神經都變得無比清晰和敏銳。
手指輕緩卻又堅定,探索。
景言被燕與那灼灼的眸光刺激,不得已閉着雙眼。可越是閉着眼睛,就越是能夠感受到他的存在。
根本無法忽視,甚至還感受到了新的加入。
像是吃飽飯後,又在吃新的東西一樣,肚子發脹。
燕與:“景殿下,冒犯了。”
他動作輕柔。在劃過某一個點時,景言不受控制顫抖,比之前更甚。
床單上的深色更多了,一圈圈地暈染成不規則的花叢。景言感覺自己就像是案板上的魚,只能任由對方的動作。
“是這裏。”
燕與眸光微微,靈力輕輕注入。
這下真是案板上的魚了。
那感覺不急不緩,卻無孔不入地蔓延。僅僅一下,景言整個人就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一樣,渾身濕噠噠地冒着汗,就連眼角都忍不住滲出了淚水。
“停……”
破碎的聲響從本該啞聲的喉嚨中說出來,變了聲調和韻味。
景言的眼眶微微泛紅,漆黑的瞳孔透着一層淺淺的水光。
不行,不能再這樣了。
只是這樣,就成了這副模樣,那之後該怎麽辦?
豈不是會失去意識,完全睡不了。
長痛不如短痛,不如直接進行下一步。
“不能停。”燕與道:“現在還只不過是剛開始。如果不認認真真做好……”
他頓了下:“會疼的。”
景言壓下燕與的手,頭像撥浪鼓一樣搖。他顫抖着手,一個字一個字寫着:“下…一步……”
“下一步……”燕與低低:“下一步便是最重要的環節了。”
“景殿下确定要現在就開始嗎?”他語氣非常貼心,但狗尾巴難掩蓋激動,乾脆利落地跳了下。
景言吞了下口水,點頭。
與其被手折磨得無窮無盡,還不如直接步入正題。
“好。”
“如殿下所願。”
他乾淨的那只手掌探來,穩穩落在景言的眼睛上。指縫間灑下微弱的燭光,光影斑駁。燕與聲音沙啞,刻意壓制:“殿下,它不好看,有點兒吓人,所以暫時把眼睛遮住。”
“如果不舒服的話,記得和我說。”
一寸寸進入無數次踏入,但卻又仿佛未曾踏入的地方。空氣彌漫微妙感,神經都被不疾不徐的細流包裹,像是要将整個人一絲不剩地沉入柔軟的漩渦中。
太……太……
景言感覺呼吸都有些喘不上來了。
盤山巨根,不負其名。
它深深紮入大地,一寸一寸地開疆拓土,撐開每一個縫隙。根須穿透柔軟的土層,與堅實的岩石碰撞,将大地中的每一處空間填滿。
整片大地的感知都被放大,像是自然的脈搏開始跳動。
根本無法忽視,景言被迫一步步的懸在高空之上,不斷攀登。他咬緊下唇,不願更多的聲響發出來。
已經很充足了。
不要再繼續了。
剛好到了極限,燕與停了下來。
這就是全部了嗎?景言睫毛顫抖。
“殿下……”一聲輕嘆:“再這樣咬住嘴唇,會破皮的。”
燭光下,燕與的眼睛是不再遮掩的欲念。
他輕嘆,景殿下并不知道現在的模樣有多麽誘人。
燭火的微光忽明忽暗,映得肌膚潔白剔透。身軀随着細小的動作輕輕搖晃,細微波動宛如風中搖曳的梅花,脆弱卻暗藏一絲不易察覺的韻味。
咬緊的下唇已經豔紅一片了,如薄薄的胭脂暈染開來,帶着一絲剛被啃咬過的濕潤感。
看上去……
很好親。
這是頭一次,燕與失了控。
所有的理智和克制,所有的溫和與禮貌,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他終于明白小紙人為何會來來回回親嘴唇了。
“景殿下……”他的聲音很低,像是某種極深的情緒被生生壓在了嗓子眼裏,卻又無法完全藏住:“我可以親你嗎?”
有些話一旦開口,便再也無法止住。
小狗不想再當一只安分的小狗了。
“殿下……我想親你。”
明明聲音依舊溫柔,依舊恭敬,語氣中帶着那一貫的不卑不亢的謙遜感,但誰都能聽出這一次的與衆不同。
這是祈求,也是預告。
“景殿下……”
他的聲音越來越輕,語氣夾雜一絲無法掩飾的執念。
“我……”心底的情緒掀開一角,露出了最深處的執着與真心。
“心悅你。”
這句話一出口,他的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但心髒卻前所未有地輕松。
那些小心翼翼的隐忍、僞裝出的溫和、長久的克制,在這一句心悅你中,全都被擊得粉碎。
對景言的渴求根本無法抑制,溫和之下的表象是極端的占有欲。
他想要更多。
他想和景言貼得更近,想和他肩并肩而行,日夜為伴,耳鬓相磨。
想在每個靜谧的夜晚裏,靠着彼此的體溫入眠。
他想陪在景言身邊,哪怕只是一個不起眼的陪襯。
哪怕一生只能站在他的身後,他也心甘情願。
“殿下……”
他閉上眼睛,額頭抵在景言的肩上,聲音低到幾乎不成聲,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呢喃:“我可以親你嗎?”
一句句反複,是內心的侵入。
雙修,雖有私人欲|念,但主要目的是調理經脈,理應無執無妄。
但親吻不同。
親吻是靈與靈的相觸,是無法歸類為必要的私欲之舉。
唇齒相貼,呼吸相融,這不再是醫治之法,而是不可言明的共鳴,是心念所指,是心悅之人間的唯一之事。
他想親景殿下。
可景殿下願意接納這份自私嗎?
時間在這一刻被拉長,燭火的光影在牆上搖曳不止,光與影模糊了兩人的邊界,影子近乎融為一體。
景殿下沒有回應。
燕與的心髒猛地一緊,景殿下終究還是……
欲念和占有欲翻湧,他剛張開嘴,卻感覺到身下的青年動了。
他……
輕輕點了下頭。
那瞬,萬千世界被輕輕撥動。
一根弦從他的心口直直地拽了出來,纏繞在身下青年的身上,繞了三圈、五圈、無數圈,密不透風,牢不可破。
他答應了。
景殿下答應了。
這一念越是清晰,欲望便越是瘋長,像一棵破土而出的荊棘,頃刻間瘋長成滿地的荊棘叢,密密麻麻的占有欲和執念交織成網。
至此,什麽風啊雪呀,什麽聖上惡鬼,全部被抛在了腦後,他的眸子中只剩下了景言一人。
俯身,冰冷的唇瓣落下,撬開唇齒。
唇齒上下的輕輕碾磨,舌尖輕碰柔軟的口腔內壁。只是蜻蜓點水般的輕舔,卻在電光火石間放大了所有感知。
溫柔又纏綿。
手掌不再蓋在眼睛上,而是與景言十指相扣,緊緊貼着彼此。
景殿下接受了我,那便不能離開我了……
這下,景言是真的呼吸不上來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方才好像并不是全部。
随着親吻,距離再一次被拉近,呼吸交織。
景言的雙眼微微失焦,極限被悄然突破,靈魂陷入更深的共鳴中。
“景殿下,你會接受全部的我,對嗎?”
牙齒輕輕齧咬,不重,像是小狗在試探主人的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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