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啞巴太子(40) 燕與就是個淫!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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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的愛意從不遮掩, 也從不保留。它鋪天蓋地而來,熾熱又純粹。
景言本就瀕臨極限邊緣,現在的深吻更是讓他連綿起伏。
方才的燕小狗, 并不是全部。
現在才緩緩更近一步。
緩緩綿長的感覺,空間被一點點填充, 空隙被慢慢鋪滿。意識并未完全模糊, 于是清晰地感知到緩慢的膨脹感, 如氣泡在水中緩緩上升。
然後在抵達頂端的那一刻, 無聲地炸開。
“嗚……”
但他還在被燕小狗深深吻着,所有聲響都模糊吞下。
下唇被含住, 舌尖從唇縫邊緣劃過。細細的啃咬是小狗的撒嬌, 不緊不慢的節奏将景言的呼吸一點點剝奪。
腦海像被薄霧籠罩, 實現微微失焦, 沉入了雲霧深處,輕飄飄卻又下墜感十足。
“太滿了……”
這是他腦海裏閃過的唯一念頭。
指尖不自覺與對方緊緊的十指相扣, 似乎只有這樣, 才能在這片空氣稀薄的世界中抓住一絲的清明。
小狗只是想貼貼我而已, 又有什麽理由不答應呢?
燕與那小心翼翼的懇求, 像是擔心自己會流浪的小狗。這漫長的世界下來, 景言已經不知道自己拒絕的理由。
可……
小狗真的太大只了, 真的太愛自己了。
意識中的邊界被一點點推開, 變得模糊、漂浮、失控, 最後推到了極限。
身體繃緊,頂點被悄然越過。雙眼失去焦距, 身體繃緊,整個人輕輕顫抖。感知的殘留效應讓大腦沉入軟綿的霧氣中,他喘|息着回複意識。
可小狗并不會給他機會。
等……等會兒……
本以為這已是盡頭, 結果發現不過是新的開始。
這條路綿長無盡,安靜卻無法停下。明明已經觸碰到了邊界,卻又被緩緩地拉回原點。在熟悉的邊界處,一寸寸猶豫輾轉。
潮水湧來又退去,無聲地撫平沙灘上的紋路,卻又有條不紊地推進着彼此的距離。
溫柔而克制的渴望,貪戀着試探着卻又不想放開。
明明已經足夠近了,可小狗依舊不滿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執拗。
唇齒的糾纏間,呼吸一深一淺。
景言這下是真的要崩潰了。
明明動作那麽輕那麽緩,卻又偏偏像一場永不停歇的攀登。無法翻越的高山怎麽都走不到盡頭,邁出每一步時,腳下的力氣都在被悄無聲息地抽空。
走到雙腿發軟,走到肌肉微顫,體力耗盡卻也無法停下。
還不如……
還不如那句言出法随不生效。
至少,至少不會有如此的折磨。
至少狂風暴雨會擊潰意識,留下本能支配一切。
微風細雨只會困住清醒,讓感知在半夢半醒間游離。
朦胧之間唇齒相依的溫柔,耳鬓相磨的摩擦成為他唯一可感知的世界。
再一次攀登的高峰被無限延長。
到頂的時候拉上去又拖回來,反複重複下,在神經深處刻下深深的印記。
意識的邊界失守,像被徹底關門的容器,再也承受不住哪怕一滴的感知。
可小狗還在繼續。
溫熱的手捏着他的指,無聲的安撫。景言的眼眶微紅,眼淚滑落。
吻已經結束。
燕與含住那滴淚珠,聲音柔到極致:“景殿下,別哭……”
景言勉強從混沌中拉回一點清明,擡手在燕與的胸膛上寫着:“……”
每個字都寫的歪歪扭扭,像是小貓留下的抓痕,看不清楚寫了什麽。
燕與懂了,但卻低低道:“殿下,靈力洶湧澎湃,如若太急太快,不利于吸收。”
有時候,小狗聽主人的話,但不會完全聽。
夜還漫長,夜色還明亮,什麽都看不清,但什麽都看得清。
·
醒來之時,景言再次陷入了深深的懷疑中。
他目光渙散,望着天花板。
是一天還是兩天?
記憶支離破碎,景言根本記不住了。
身體比腦子更清楚發生了什麽。
靈力的痕跡還未消散,餘韻在四肢百骸中緩緩流動,輕輕一碰就激起細小的感知。
那夜他能感知到一切,但偏偏卻又什麽都無法控制。
依稀記得,月色最濃時,澎湃的靈力像洪流一般灌入身體。充盈的感覺太強烈了,每一寸的空間都擠壓得發脹。
太滿了,太滿了。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
可怕的是要吸收這洶湧的靈力。不吸收,靈力就會堵在經脈裏,亂流、反噬、失控……
真的不想再來一回了。
可燕小狗的模樣卻再次浮現在腦海中。溫和的笑容,謙遜的語氣,克制的舉動。
全是騙人的。
一個徹徹底底的騙子。
景言的眼睫微顫。
小狗就是小狗。
輕柔的靠近,只是為了更深的占據。
景言微微動了一下,出奇發現之前無力的雙腿有了些許反應。
燕與并沒有說假話,是真的!
昨夜并不是小狗騙我接近的理由!而是真的起作用!
正當景言欣喜時,門被推開了。
白衣天師如常,笑容溫潤、清明,毫無侵略感。
“殿下……”他來到景言身邊:“還累嗎?”
累……累倒是不累,但心力交瘁是真的。
想到那無邊無際的夜晚,景言下意識瑟縮了下。
燕與嘆了口氣,有些愧疚:“是我……失了控……”
他可憐:“我太在意殿下了。”
濕漉漉的眼睛帶着隐隐的懇求,無辜又溫順:“殿下會原諒我嗎?”
明明已經做好了不原諒的心理準備,可看着這雙眼睛景言卻不受控制地點了點頭。
燕小狗肉眼可見地開心起來:“我知道,殿下宅心仁厚。”
“我給你熬了粥,殿下先喝一碗。”
這話聽起來還算正常,景言稍稍放松了一點。随即燕與的下一句話,讓他後背瞬間發涼。
燕與:“今夜……我會自控的。”
不、等會?今晚?!!
景言瞪大雙眼,看向燕與。
燕與溫柔一笑:“距離那夜,已經三日了。”
“每三日一次,才會有最佳效果。”
“所以,今夜要繼續。”
這一刻,景言的天塌了。
老天爺啊。
不如就這麽暈過去吧!
·
半個多月。
整整半個多月。
景言坐在窗邊,眼神空洞地看着外面。雪還在下着,梅花的紅在素白之中極為鮮明。
身體恢複得比他預想中還要好。
原本雙腿無力的他,現在可以扶着桌沿站起來。雖然時間不是太長,但也已經足夠。
但這份好轉并沒有帶來半分的輕松感。
恢複得很好,但代價是什麽?
這一切都值得嗎?
渾身酸痛,景言緩緩靠在窗邊的靠墊上,眼皮微垂神色,透着一股揮之不去的疲憊。
心累,太累了。
七次,這半個多月裏他與燕與有過七次的治療。
但這期間真正的清醒,休息日只有三天!
三天!而且這三天,還是燕與見他實在支撐不住,心疼他才給的。
而這七次,甚至還有兩三次是直接融合成一次!!因為太陽升起落下,上一次還沒結束,新的一次又該來了!!
而靈力的注入,讓景言并不需要吃東西。
景言深刻意識到,燕與的無欲無求,根本就是假象。
那次的言出法随只在第一次治療時生效,第二次的時候,一切都變了。
輕緩?不存在的。
溫柔?不存在的。
小狗……當精力旺盛,無處發洩的時候,他往往會拆家。
所以,一切都失控了。
當時的他只能雙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被褥,渾身顫抖。
七零八落,整張床單早就皺巴巴,也不知是汗水、還是靈力沖刷後的殘留痕跡。
耳邊是小狗的低語,可憐的話露出,但動作毫不減緩。
“別緊張……”
“景殿下,別咬牙,咬得太用力可不好……”
“如果再不吸收,靈力會倒灌回去的。”
“慢……”景言寫着。
可小狗裝作不知道景言寫了什麽,專注地繼續治療。
理智像是一根撐着的弦,崩了。
他覺得自己壞掉了。
不僅是腿要壞掉了,更是整個人都要壞掉了。
可還是沒有壞掉。
當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出來時,出來的東西就不是本該出來的東西了。
景言傻眼了,剛有了點力氣的腿狠狠踢向燕與。
這一腳本是想踹開小狗,可力氣太輕了,腳尖只是在燕與的腹肌上輕輕一蹭。
燕小狗灰眸沉沉注視,然後輕輕、溫和地勾起了唇角。
無論是景殿下清冷自持、惱怒生氣,還是失神無力、渾身癱軟,他都喜歡得無法克制。
但也不能一直無神下去。
不然不利于靈力的吸收。
于是第三次治療時,燕小狗拿來了新的醫療用具。
細小的銀棍漂亮,可當它使用的時候,就不是那麽漂亮了。它被燕與覆上了靈力,沿着肌膚深入。
感知的邊界被層層包裹住,可靈力卻不由分說地擠了進來。腦子遲鈍,身體遲鈍,像是被濕漉漉的棉花堵住,每個念頭慢得離譜。
燕與給出的理由是:若是總是失神,靈力不會吸收完全,從而導致後續的靈力堵在經脈中無法循環。所以必須用點手段,才能讓治療的效果達到最佳。
可好在這個只用了一兩次。
……
淫|棍!!!
燕與就是個淫!棍!!
這幅模樣根本就是裝出來的!他根本不是什麽都不懂!反而他什麽都懂!甚至懂得過頭了!
景言氣得胸口起伏,心裏暗暗将燕小狗罵了個遍,最後化成無聲的冷哼。
小狗可恨!
太可恨了!
景言憤憤,等雙腿好了後,他第一個就要跑出去!
可惜,景言低頭看了眼自己還顫抖的雙腿,神色頓時一僵。
跑是肯定能跑的。
不過在那之前……得先學會站起來,還能走上幾步。
胸口的氣勢瞬間被捅了個窟窿,呼呼地全洩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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