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啞巴太子(46) “很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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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深沉。
木桶裏氤氲着濃濃的熱氣, 景言和燕與一同泡在木桶中。和溫泉相比,木桶的空間狹窄許多,兩人的距離靠得很近。
燕與低低:“路修遠今夜肯定不會再來, 但明日我們就必須離開了,不然可能會再生變故。”
景言點頭。
他靠在桶壁上, 黑發散開如墨, 鎖骨上留下一道淺淺的水痕。
今天……
景言莫名覺得身體有些發熱, 骨頭裏都泛着軟意。
燕與則坐得端正, 灰眸微垂,目不轉睛。
他看見水波輕蕩, 景殿下的線條若隐若現, 清晰的腹肌在水中微微起伏。破碎的黑色符文散布在小腹處, 隐晦又致命。
不能碰殿下。
他身體不好……
灰眸克制又熾熱, 許久,燕與才轉移話題低低道:“我受傷了。”
景言擡眼, 只見燕與攤開手, 露出一道小小的淺色紅痕。
……
确實, 再不給我看看, 都快痊愈了。
燕小狗執着:“殿下……我好疼……”
景言看了他一眼, 擡手在水裏輕輕一撥, 一小片水花潑在燕與的手心中。
燕與的動作微微一滞, 眼神水潤。
“殿下……”
可憐巴巴的小狗覺得更委屈了。
“你方才盯着路修遠, 現在還對我的傷口視而不見……”
他輕輕伸手,握住景言的大腿, 動作溫柔。
手心緩緩下移,燕與輕道:“可你分明知道,那路修遠為人殘忍, 以傷害你來滿足自身的私念。”
“且更不提他已是惡鬼,壽命已盡……”
“不像我……”
“我只會心疼殿下。”
語氣醋裏醋氣,茶言茶語。
景言微微動了動腳,想要掙開,但燕與的手穩如泰山,反而被緊緊握住。
……
要安撫小狗才行,不然小狗會這麽一直看着自己。
反正……
今天身體好像也有點熱意……
思考片刻後,景言緩緩靠了過去。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彼此的呼吸隐約可聞。
燕與繼續看着,目不轉睛。
景言伸出手,溫熱的指尖貼在燕與的胸膛上,緩緩書寫着每一筆一劃。
身軀微微緊繃,呼吸不自覺加重,胸膛随之起伏不定。小狗的尾巴似乎也感知到了什麽,緩緩擺動,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微妙情緒。
“別——生——氣”
燕與眸色微頓,景言的手指修長纖細,像白玉映雪,漂亮得刺目。
“不——要——酸”
景言嘆息,燕小狗總是醋溜溜的,像是老陳醋被打翻似的。
……
一聲輕嘆,燕與低聲嘆息:“……只是這樣哄我嗎?”
他低頭,抓住景言的手,輕輕吻了下指尖。
貪婪的小狗,怎麽會被短短幾個字就哄好呢?
不夠?
景言嘴角微勾,輕輕在燕與的下巴上親了一口。
溫軟的觸感輕輕一碰就散,像一片雪花落在了樹梢上,冰涼又輕柔。
燕與的身子一僵,低頭看着剛剛親過自己下巴的那人。
他猶如桀骜的小貓,總算願意哄哄小狗。可哄小狗的方式,則是輕輕伸舌舔一口罷了。
“不夠……”
他嗓音沙啞。
得寸進尺。
可小貓今天心情不錯,願意嘉獎小狗。
溫熱的觸感自下巴傳來,細微卻清晰。一寸寸上移,當溫軟的觸感貼上唇角時,燕與的指尖微顫,呼吸也變得沉緩了幾分。
狗尾巴的反應來得直接,悄無聲息地壓在景言的腹部,微微的力道戳得人一陣發麻。
燕與想要道歉,唇卻被封住,只能發出一聲含糊的喉音。溫暖的氣息交纏,細膩的觸感如水波湧動,彼此的呼吸被迫放緩,感知逐漸被放大。
狗尾巴不安分地搖動起來,動作細碎卻急切。
然後……
狗尾巴被輕輕握住了。
一瞬間,無法自控,燕與的心近乎快要跳出來了。
溫柔卻不算熟練的撫摸沿着尾巴滑下,動作青澀,卻讓小狗瞬間安靜下來。
興奮的情緒被安撫,聽話又乖順,他的雙手不自覺地緊緊摟住景言的腰,将彼此貼得更近。
悶哼聲埋進唇齒間,小狗的牙齒輕輕磨過主人的唇瓣,帶着一絲不安的依賴。
吻畢,燕與的耳根泛紅,微微垂下眼睑。
很難把這純情的小狗和之前那三日一次的淫|棍結合起來。
景言另一只手寫着:“這樣哄……”
“可以嗎?”
小狗低低,聲音被火撩過般,熾熱:“可以……”
狗尾巴被輕柔安撫,越是撫摸,越顯得不安分。精力旺盛得驚人,微微的觸碰反倒像點燃了某種情緒,輕緩的安撫仿佛杯水車薪,非但沒有平息,反而愈發活躍。
最要命的是……
熱意似乎蔓延了過來。
“殿下,你也……”
透過水面,燕小狗看見一覽無遺,他眸色更深了:“你不能勞累,我來吧。”
寬大的手掌,足以包裹住兩人。
熾熱的溫度一遍遍疊加,來回反複,像火焰舔舐着每一寸感知。景言的身體不由得輕輕瑟縮,指尖微微蜷起,呼吸也亂了幾分。
可偏生那小狗卻低低地伏在耳邊,嗓音沙啞,溫熱的氣息一遍遍拂過耳廓,含着克制的執拗:“不要躲……殿下,別躲……”
“很舒服的……”
狗尾巴熾熱而急切,興奮得不受控制,輕微的擺動卻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敏銳感。
景言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雙腿微微發軟,連指尖都泛着一絲無力的麻意。
那種被疊加的觸感,像層層漣漪一圈圈擴散,輕拍、碰觸、貼合……每一下都像是精準地落在感知的最深處。
感知被無限拉扯,直到某一刻,景言的思緒一片空白,整個人像墜入無聲的深淵,意識中只剩一片空無的寂靜。
“……”
可狗尾巴依舊和之前一樣,熾熱急切。
身體的熱意尚未褪去,餘溫猶存,景言只能無力地倚在燕與身上,呼吸淺淡,微微起伏。
“殿下,還能堅持下去,對嗎?”
小狗低低,執着又專注。
·
昨夜的戰況以兩次沐浴告終。第二次時,景言已是雙目無神,身子軟軟靠着,連氣力都失了幾分。
偏生小狗一手握着彼此,另一手還把脈,确保身體不會受到影響。
怎麽……
小狗是階段性純情?
景言深深後悔昨晚的挑逗,悔不當初了。
……不過,确實……挺舒服的。
他也不知為何,昨晚的身體好了許多,所以才和燕與胡鬧了一番。
和燕與一起出了房門,出門就見到眼神幽怨的系統。
系統頂着兩個濃濃的黑眼圈,滿臉生無可戀。
雖說燕與用靈力隔絕了聲響,但作為“世界之外的存在”,系統不受這種規則的約束。
所以,昨晚的水聲、輕微的嗚咽聲,他隐約能聽見些許。
……
微笑面對世界,一拳打爆世界。
早知今日,不如當初不當人!!
·
繼續向東趕路,搜尋相關的線索。可東邊的路,走得比想象中要漫長。
一路上總能見到被屠的村莊。
瓦礫散亂,柴房燒毀,破碎的陶碗和染了血的布條被風吹得作響。
燕與在廢墟裏撿起一根斷裂的箭矢,撚了撚指尖的鋒利處,輕聲道:“是山賊下山,燒殺搶掠,半個月前的事。”
系統聽完臉色一變:“……零五不會也……”
燕與輕聲:“不會。”
“他的星象并未消散,說明還活着。”
系統松了口氣,景言也臉色也好了許多。
繼續出發吧……
會找到的。
·
皇宮內,陰雲沉沉,寒意彌漫。
“我已經找到了,合作的話,先解決他?”
路修遠的聲音帶着一絲陰冷,低沉的笑意在書房內回蕩。
明黃色的寶座上,齊澈端坐,手指輕輕敲擊着案面,節奏緩慢卻壓迫十足,
“嗯。”
短短一聲,冷冽如刀。
“別拖我的後腿。”路修遠笑得邪氣,眸光狹長如刀。
“你才是。”齊澈眼中帶霜,目光不屑。
不想合作的兩人再次聯手,而這一次,他們都不打算留下任何退路。
齊澈緩緩站起,想起翻閱古書之時所見的內容。
天師也并非是全能,毫無弱點。
這一次,他要親自去迎回他的太子殿下。
·
山路崎岖,冬日更是難爬。
景言雙腿酸軟無力,最後幾番抉擇下,他被留在了山間一個廢棄的小屋內,等待系統和燕與的消息回來。
燕與将屋內打掃乾淨,不放心地叮囑了幾句才出門。
長時間的趕路讓景言有點兒疲憊,他靠在牆上,正打算稍作歇息,外面忽然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響。
“楊哥,撈到啥好東西了?和小弟說說呗!”
“啧,幾個銀子而已。”男人一呸,語氣不耐,“銀子能買啥?可惜美人兒一個都沒見着!”
“嘿嘿,楊哥,有了銀子不就能去京城尋美人了?”
“傻!銀子花光了,美人還理你?得弄個能留在家裏的才舒坦!”
“不愧是楊哥,見識就是不一樣……”
兩道輕佻的笑聲一前一後靠近,帶着一股濃濃的痞氣和不懷好意。
男人吐了把口水,聲音越來越近:“呸,屋外好冷,進去躲躲先。”
景言的眉頭微微一皺,心中立刻警覺。
山賊?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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