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27章 啞巴太子(57) 無數次地攀登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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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啞巴太子(57) 無數次地攀登高峰,……

一旦心中有了懷疑, 再看什麽都顯得不對勁了。

燕與對他的關心,似乎過了頭。

景言次日嘗試獨自出門,哪怕只是片刻, 可燕與始終緊跟在側,寸步不離, 根本不給他任何獨立行動的空間。

平日的起居生活更是如此, 從吃藥到換衣, 甚至連睡覺的時間, 燕與都會過問,溫聲詢問或親自代勞。

這樣的關懷是否太過了?還是他錯怪了小狗?

景言忍不住反問自己。

他很想相信燕與, 可疑慮一旦紮了根, 就如藤蔓般四處攀延。

小狗真的會背叛他嗎?

景言不知道, 但他只知道未來的事情不可預測。

晚上, 燕與依舊摟着他一起入睡。

這幾日,小狗顯得格外安分, 只是緊緊将他抱在懷中, 似乎單純是為了确認他的存在。

溫熱的呼吸拍打在耳側, 呼吸聲低沉而規律。

可這究竟是忠誠的小狗, 還是會吞人的狼?

疑問一旦湧入, 便無法消散。景言輕輕點了下燕與環在腰間的手背。

“嗯?”燕與低聲應了一句, 聲音沙啞, 顯然沒有睡着。

景言猶豫片刻, 在他的手背上慢慢寫下:“我身體……”

燕與頓了頓,語氣依舊溫柔:“殿下的身體因為是至陰之體, 才會屢屢吐血。我熬的藥能夠緩解不适……”

“但可能……殿下需要終身服藥了。”

終身服藥。

景言心裏一緊,聽起來可不是個好消息。他的手指再次移動,寫下:“你……會騙我嗎?”

燕與沉默了。

這幾日的言出法随尚未觸發成功, 景言對每一句話都謹慎得不能再謹慎。可眼下的沉默,讓他的心一點點往下沉。

良久,燕與終于開口:“殿下覺得我會騙您嗎?”

景言慌亂搖頭,他感受到環在腰間的手微微收緊。

燕與的目光落在懷中人的背上,眼神深沉。

他當然知道,系統和零五已經對殿下說了什麽。他的小紙人早已把那日的對話傳回了。

背叛?

他怎麽會背叛自己的殿下。

就算殿下要離開自己,他也絕對不會背叛殿下。

但殿下竟然真的在懷疑他。

越是沉默,景言就越是心慌。

怎麽這小狗一下子不說話了?總不會是被戳中了吧?

正當景言想要再補充些什麽時,身後摟着自己的人總算有了動靜。

滾燙的溫度忽然貼近,熾熱灼人強制擠了彼此。景言渾身一僵,臉色微變,霎時間忘了自己先前的所有疑問。

這人是發|情期到了嗎?為什麽随時随地都能有反應!

熟悉的觸感讓景言一下子想起那日的崩潰,被逼到極限的畫面。

那!!!!

——簡直……根本不是人做的事!

他試圖掙脫,卻被摟得更緊。存在愈發明顯,簡直無處可逃。

白土松怎麽會讓小黑貓逃出自己的爪子呢?

小狗那濕潤的尾巴尖壓着小黑貓,讓貓咪不自覺身體發燙,然後渾身顫抖。

“殿下。”身後的人終于開口,帶着一絲壓抑的情緒:“你知道的,我心悅你。”

“若是不心悅你,我怎麽會這樣輕易……”

“和殿下在一起的每時每刻,我都想靠近你,更想和你融為一體。但……”他頓了頓,手指收緊,聲音低沉下去,“殿下身體未愈,我忍住了……”

貼合的觸感讓景言頭皮發麻。他試圖掙開,但狗尾巴太重了。更重要的是濕潤之後,狗尾巴正在小心翼翼卻又極具壓迫感的下壓,想要與小黑貓負距離貼貼。

被迫靠近的感覺讓小黑貓幾乎無法忍受,熾熱的氣息鋪天蓋地地籠罩着他。

“因為想和殿下親密,但又做不到。所以我才與殿下形影不離,只希望微弱的接觸能夠化解我心中之苦。”

“可這種陪伴,在殿下眼中卻變了味。殿下難道覺得我在監視你,在用謊言強迫你留在我的身邊。”

伴随着話語,更加親密的靠近。擠壓的力度緩慢而堅定,一點一點占據所有感知。

這樣的動作,比起迅速沖擊,反而更加無法忍受。

景言清晰地聽見燕與的每一句話,感受到他撲下來的熾熱呼吸,溫暖的氣息萦繞耳側。緩慢而深沉的動作寸寸傳遞着壓迫與侵占。

他的意識游離在迷離與抗拒之間,卻始終找不到逃離的出口。

燕與的動作未曾停下。

直到直到完全占有,直到他的掌心輕輕按下那微微凸起的柔軟。

燕與:“殿下,這讓我很難過。”

随着觸感的傳遞,景言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一陣陣酥麻的感知沖擊着他的神經,讓他幾乎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

他緩緩:“不過殿下猜測并無錯誤,我确實有事情在瞞着殿下……”

海浪猛然上漲。

景言猛地一抽,手不受控制地想要寫些什麽,卻只能顫抖着畫出模糊的痕跡。

燕與繼續:“但……殿下也有事情瞞着我,不是嗎?”

心虛的景言不敢掙紮了。

他确實沒有告訴燕與,他知道幕後黑手後就會離開世界。

“殿下,我不需要知道你的秘密。”燕與的手指輕撫過他的腰線,纏綿:“就算你瞞着我也無妨,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好。”

動作猶如細雨潤物般纏綿,卻在瞬間化作驟雨傾盆,猛然侵襲而來。酥麻的感知沿着脊背攀升,景言的呼吸紊亂,幾乎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氣。

“所以,殿下也可以容許我的一些秘密嗎?我能向殿下保證的是——”燕與咬住他的後頸,動作變得更加深沉而急切,“我絕對不會背叛殿下,也不會做對殿下不好的事情。”

随着這句話的低喃,如潮水拍岸,忽急忽慢,反複沖擊着景言搖搖欲墜的意識。快感與壓迫交織,景言雙眼微泛白光,理智早已被沖擊得零散不堪。

“殿下,我不會背叛你……”燕與輕咬着他的耳垂,低聲追問:“相信我好嗎?”

景言幾乎說不出話,意識在撕裂的快感中搖搖欲墜。他擡起顫抖的手,勉力寫下:“不…背叛……”

滴!

言出法随成功!

【言出法随成功!燕與不會背叛你x2!!】

等會……

x2是什麽意思?是說他本來就不會背叛,再強調了一遍?

那豈不是自己問了個本不存在的問題,然後還挨了頓爆炒……???

只聽燕與輕笑:“但殿下……你對我不信任的這件事情,非常讓我傷心。”

“你需要給我點補償……”

補償?

景言敏感地察覺到不對勁,手微微縮了縮,想要避開對方壓在腰上的手,卻被更用力地固定住。

燕與:“之前每次殿下都中途暈倒,這次可不行了。”

景言:???

一時間,腦子轉不過來彎,但下一刻,伴随着熾熱的掌心落下,他終于明白了。

那寬大的手掌按在了他最敏銳的地方,動作緩慢卻壓迫感十足。熾熱被強制壓住,無從宣洩的感覺讓景言背脊猛然一弓,幾乎失去所有反抗的力氣。

“殿下,”燕與低聲嘆息,手指緩緩揉捏着:“和我一起,好嗎?”

“之前每次,你都太快了……”

燕與無奈。

我太快了……??

分明是你太久了!!

景言想要開口反駁,但身體被壓制的感知讓他連話都無法成句,支離破碎的意識随着對方的逐漸加快變得更加模糊。

黏膩的觸感,不斷攀升的感知,熾熱和快感疊加在一起,像無數道電流竄遍全身。

“殿下……”燕與尾音輕輕顫動,“別暈倒,好嗎?這次……你得陪我到底。”

無數次地攀登高峰,無數次地被壓制着重來,景言感覺自己快被分解成一片片的意識,散落在熾熱的感知之中,無法聚合。

到最後,他什麽都不記得了,只知道自己連喘息都被那掌心牢牢控制着。

·

如果時間能回溯,景言一定會嚴肅地警告自己:

千萬別去問!千萬別去提!這簡直是自找苦吃。

小狗昨晚……

簡直就是自助餐開席。

在最後的時候,他看着自己,像是看一塊可憐巴巴的小點心,而自己已經豔紅到不行。

然後……

他他他居然喉間一滾,俯身下去!

溫暖又帶着靈活,粗糙中夾雜着不容抗拒。

清冷出塵的燕天師,被弄髒了。可對方卻全然不在意,品嘗之後,竟然還擡起頭,想要繼續。

美名其曰:總覺得……還有。

……!!!

沒有了!!

真的沒有了!!!

可是,小狗還是繼續了,無盡耐心地搜刮最後一滴。

無神的自己只能仰頭喘息,連抗拒都無從表達。眼淚無聲地滑下眼角,腿止不住地抽動着,渾身每一塊肌肉都寫滿了崩潰。

雪白的肌膚泛起浪花,一層又一層,最終一切歸于癱軟。

……

得寸進尺!!!

萎靡到毫無生氣的景言,躺在床上如死魚般盯着天花板。被旁邊精氣神十足的燕與喂飯,他連手都懶得擡,只能繼續萎靡。

他發誓,接下來兩天,絕不多問一句話。

系統和零五進屋,看到景言的面色,大驚:“他下手了!!”

零五着急:“殿下,我就知道不能相信他!!!”

景言:……

我真的信了你們兩個的邪。

他伸出手,兩人在看見手臂上的咬痕和吻痕後,都陷入了沉默。

系統自然知道這是什麽,他臉色一下變得微妙無比。

零五則不明所以,童聲震驚:“殿下,他居然還咬你!!!!”

他眸子睜得大大的,生氣:“我也要去咬死他!!”

系統趕緊一把攔住零五,神情複雜地看了眼景言,又盯着那些痕跡,半晌才遲疑開口:“床頭打架床尾和?”

景言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和?何止是和……這小狗簡直就是……

負距離和起來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在系統的手上寫下了言出法随的內容。

系統怔住了:“他不會背叛?那……那這背叛究竟指的是什麽?”

忽然,他想到了上個世界的結束——主神強行安排了燕與的死亡。

主神……

主神一直在操控這個世界,他的目标就是讓燕與因為自己而死。那麽現在的所有事情,難道就不是主神安排的産物嗎?

所謂的背叛,會不會只是主神為了挑撥他們之間信任的一種手段?

想到這裏,景言的眉頭皺得更深,臉色愈發陰沉。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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