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啞巴太子(61) 唇邊溢出的聲音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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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日, 燕與每天早出晚歸,回來後必定帶着新的魂丸,親手喂給他吃。
起初, 景言好奇這些魂丸的來源。一次,他悄悄将魂丸藏在舌下, 并未吞下, 想着等燕與離開後再讓系統檢測。
但燕與始終注視着他。
景言心虛, 剛想解釋, 卻被燕與溫柔地扣住了後頸。唇舌交纏,燕小狗輕而易舉地将藏在舌下的魂丸挑出, 壓着他咽了下去。
吻更深了, 直到景言雙眸泛淚, 燕與才停下親吻道:“殿下……為什麽不吃藥呢?”
景言頓了下, 解釋不清楚原因。
于是那天晚上,景言就為不吃藥付出了代價。
白日裏的燕與溫文爾雅, 夜晚的他卻強勢扣住後頸, 咬着耳邊低聲哄勸:“殿下, 這藥不能不吃。”
動作一點兒都看不出溫文爾雅。
景言被壓得喘|息不止, 身體軟成一灘水, 連反抗的力氣都洩得乾乾淨淨。每次靠近時, 小狗都帶着近乎執念的專注, 咬合着他的後頸, 熾熱而堅定。
接下來幾天,景言又偷偷試了幾次。可無論藏在舌下、袖中, 還是其他隐秘的地方,最後都會被燕與發現。
這燕與……真的是條狗嗎?!
怎麽鼻子這麽靈!!
景言崩潰。
因為只要發現一次,就會被指責一次。
第一次是壓在窗邊, 小狗吻着後背。
第二次是落在桌上,小狗含着滾燙。
第三次……
是竹林蕭瑟,月夜迷醉,風聲吹過。
這小狗簡直半瘋了!!
靈力的屏障将寒意隔絕,裏面的空氣卻炙熱得仿佛連呼吸都能燃燒。
景言被逼到一株竹子前,後背貼上冰涼的竹乾,身前卻是燕與火熱的氣息。
他本能地想躲,卻被強勁的大手迅速扣住了腰,牢牢圈在懷中。
景言還沒來得及開反抗,就被燕與一把擡起,整個人被托離了地面。他慌亂地伸手攀住燕與的肩膀,雙腿無處可放,只得不自覺地纏在對方腰間。
我只是……
藏一顆藥而已啊——
“殿下,藥很珍貴,你為何不認真吃?”他低頭,鼻尖擦過景言的額頭、眉心,最後停在了鼻尖。
竹林的清香與兩人交錯的氣息混雜在一起,景言覺得渾身都被一種奇異的氛圍包裹。
小狗的手緩緩向下,撫過他的腰線,動作不輕不重,卻又格外暧昧。
景言努力點頭,表示自己知道教訓,會吃藥了。
廢話……
今天都出了屋,自己怎麽可能還會藏藥了!!
“別亂動。”燕與低語:“殿下,你這樣讓我忍不住了。”
景言:……
雖然但是,你好像前幾次也沒有忍住過。
景言想反駁,卻被突如其來的動作打斷。燕與迅猛地傾身而下,薄唇覆蓋在他的唇上。大手穩穩托着景言的後腰,另只手按在後頸,将兩人之間的距離壓縮到極致。
觸感從唇齒間蔓延到全身,熾熱的氣息讓景言的身體逐漸軟化,連力氣都被抽走了。
竹葉的沙沙聲中,只剩下他越來越淺的呼吸,和被迫承受着的親密。
燕與的吻毫無停滞。
更重要的是,在景言意識迷亂之時,衣服被輕輕撩起。在還沒察覺的時候,猛然貼合,景言激得全身發顫。
燕小狗他!!!
居然!!
“殿下,放松點……”
燕與湊近他的耳朵:“不然會更難受的。”
景言的手本能地抓緊了布料,卻還是被對方的手掌按得整個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傾。
肌膚相觸,熱源湧動。
風雅的竹林清香裹挾着月光的冷意,卻抵不過水聲的回響。景言低頭,咬住了燕與的肩膀,以掩飾難以控制的喘|息聲。
系統和零五還在不遠處的房間裏,倘若他們起夜推門的話……
壞小狗……
景言心裏責罵的聲音都斷斷續續。
手臂緊緊環繞着燕與的肩膀,臉埋在他的頸間,呼吸紊亂得難以平複。
又狠又精準,可偏偏燕小狗的聲音啞得近乎呢喃:“殿下,逃避是不行的。”
一時間,景言恍惚只聽見淩冽又快速的風聲,它夾雜着竹葉的沁香,彌漫過來。
竹林一向被視為文人雅士的淨土,可此刻卻成了見證荒唐之事的隐秘之地。
與之前的梅花林不同,幽靜和清新更讓景言無所遁形,每一分感官都被無限放大,每一絲動作都清晰得無可遮掩。
深得讓人無法承受,幾乎貫穿心神的感受讓景言壓不住聲音。
有沒有一種可能?
我是久病才剛剛痊愈的病人?
但燕與只是輕笑:
“殿下……我比你更了解你的身體。”
“你現在的身體,完全可以承受。”
“适當的放松,對你有好處。”
話音落下,輕輕一按,仿佛觸碰到深藏體內的某處機關,景言的身體瞬間緊繃,随即軟成了一灘水。
酥麻的顫栗從觸碰之處擴散開來,幾乎帶走了所有的力氣。
景言的眸中氤氲起一層水光,連眼尾都微微泛紅,唇邊溢出的聲音破碎模糊。
自己絕對不會再藏藥了!
再藏的話,身體都要被……
徹底改造了!!!
·
次日,系統見景言手臂都有了吻痕,臉色微微。
如果小狗都下手到了這個地步,說明殿下身體肯定沒有問題了。
于是,系統一早出去打探消息。可傍晚回來時,他臉色尤為凝重。
“有人家被一夜屠盡,找不到兇手。”系統眉頭深鎖,對景言說:“不僅如此,周圍的城鎮出現了饑荒、瘟疫、戰亂。”
這就是系統所謂的天下大亂。
毫無疑問,幕後黑手已經開始行動。
任務總算有了些許的動靜,景言松了口氣。
之前因為昏迷整整一個月,言出法随徹底沉寂,景言都以為這個世界已經徹底崩壞了。
好在終于不如正軌。
時間的緊迫,自己的身體随時可能再出問題,必須要把握好這次機會,盡快找到幕後黑手,然後回到主世界。
思考不過片刻,景言在桌面寫下:“出發。”
出乎意料,當景言提出想要出門調查時,燕與沒有以身體未愈為借口而阻攔,反而守護在他的身邊幫助調查。
終于,景言終于再度走出院子。
第一步,景言不打算去京城。
京城作為這個世界的核心,即便天下動亂,它依然繁榮如常。
表面的平靜會掩蓋了真實的危機,而要找到問題的根源,必須踏入那些真正混亂不堪的地方。
南方有瘟疫肆虐,北方饑荒蔓延,邊疆戰火不熄。自己沒有充足的糧食供應,他無法解救北方;更沒有成熟的軍隊,他無法插手戰亂。
唯一可能下手的,就是瘟疫。
于是,南下成了唯一的選擇。他們租了一艘船,順流而下。
随着船漸漸駛入南方的水域,景言的內心愈發沉重。
河道兩岸,已經能看見出逃的難民。他們面色蠟黃,衣衫褴褛,乾癟的手臂攀着路邊的雜草,看上去可憐極了。
更遠處的村鎮,更是被濃濃的死氣籠罩。荒廢的田野上,有人當面倒伏在地。
風夾雜着腐臭味撲面而來,景言臉色難看。
在某個小鎮靠岸時,他們不得不短暫停留補給。
等走到鎮上時,景言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小鎮幾乎已經廢棄,街道上擠滿了逃難的百姓,甚至有人在鎮口的歪樹結束生命。
城內瘟疫遍布,不想死就必須逃出來。
可逃出來的話,沒有地和銀兩,就算逃出來,也不過是換一種死法。
景言本想問一問這些人,可這些人餓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補充好補給,他回到船上,一言不發地坐下。
他原本以為自己早已習慣了虛假的快穿世界,早已能夠對生命消逝冷眼旁觀。
可當一個個活生生的生命在他眼前逝去時,屬于神界執行官的冷靜與理性,也被撕扯得支離破碎。
即便這是虛假的世界,虛假的生命,看到這些鮮血淋漓的悲劇時,他做不到無動于衷。
時代的塵埃,在每個人身上都是一座山。
燕與來到他身旁坐下,景言緩緩,在桌面寫着:“誰做的?”
燕與低垂:“殿下,我猜測是路修遠做的。”
“路修遠在上次幻境之後元氣大傷,他的鬼魄之力幾近枯竭。若要恢複,必須以大量生命作為代價。這場瘟疫的範圍和死者的狀況,與鬼魄之力的特性極為吻合。”
系統在一旁點頭,補充道:“殿下,确實從邏輯上來看,路修遠确實嫌疑最大。這場瘟疫的傳播方式,也和他曾經操控的手段類似。”
零五沒有反駁,也沒有附和。
景言皺眉。
他的直覺告訴他,事情并不如此簡單。路修遠的鬼魄之力雖有特征,但這種大規模的瘟疫,與之前慣用的手段又有些微妙的差異。
太突兀了。
上次幻境之後,自己休息了半個月,還昏迷了一個月,怎麽路修遠現在才想起用瘟疫的手段來讓自己恢複能量?
真的是他做的嗎?
就在景言思索時,船外傳來虛弱的咳嗽聲。只見一個衣衫褴褛的難民踉踉跄跄地走來,他瘦得皮包骨頭,臉色蠟黃,雙眼無神。
還沒走近,那難民卻突然身體一軟,直直倒在地上。
景言正欲靠近,卻被燕與拉住了:“殿下,有危險。”
詭異的寒意悄然彌散開來。
那是一種熟悉的氣息——陰冷、刺骨,帶着一種不屬于人間的冰寒。深邃且令人不安的鬼魅之力,濃重得仿佛要吞噬一切。
那是路修遠的氣息,無法錯認。
黑霧卷曲、延展,最終在景言面前消失得無影無蹤。
景言脊背發涼。
他怔怔地看着地上的屍體。他對鬼魅之力并不陌生,然而剛才那瞬間的寒意卻尤其讓人不安。
燕與摟過他:“殿下,無需擔憂,一切有我。”
景言深吸一口氣,點頭。
燕與:“殿下,如果你真的很關心他們的話,那我便去醫治他們。”
“但是你不能繼續再往前面走了。這場瘟疫來勢洶洶,而你的身體本來就不太好。如果再出了意外……我又該如何?”
景言擡頭,不知為何,眼前的燕與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可就在這刻,心底卻掠過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梅花香氣依舊萦繞在他身邊,淩冽清冷。
景言點頭,可心裏卻又很多未解的疑惑。
為何就在自己猶豫的時候,這個難民就這麽突兀地來了?
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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