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14章 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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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214:……

沈洋:“我找老四有點事,急事,很重要的。”他強調。

如果明天杜思苦回來了,他肯定要過來的。要知道,杜思苦這幾年極少回家,明天難得杜家人都在。

杜二瞧着沈洋:“聽我媽說,前一陣你跟你前妻複婚了?手續辦好了嗎?”

沈洋面色微僵,“都是過去的事了。”

現在的何美姿跟他印像中的不太一樣,他腦子裏有兩段記憶,一段記憶告訴他,何美姿就是這樣的人。另一段更遠的記憶告訴他,何美姿是有苦衷的。

沈洋活過一世,經歷了那麽多事,不是笨人。

何美姿是什麽樣的,他心裏也清楚,但是吧,人就是一種自我欺騙的動物。

要是何美姿真是一個只為利益的人,那上輩子他為了她放棄妻子放棄家庭……那算什麽?

杜二道:“你現在什麽情況你也清楚,你自己那麽多破事。明天要是老四回家了,你別把我家老四扯進來,有事說事。”


沈洋想了想,“其實,我跟老四的關系比你想的要好一些。”

上輩子做過夫妻的。

杜二:“沈洋,你跟你前妻黏黏糊糊多少年了?怎麽,現在又說跟老四關系好?你想做什麽?”

沈洋被杜二看得有些不自在。

他道,“我沒那個意思。”

杜二:“最好沒有。”

晚飯時,杜母憂心忡忡。

她怕明天杜得敏又帶人來鬧事。明天老五帶未來女婿回家,真鬧起來,可就不好看了。

-

醫院,單位福利房。

“怎麽樣?廠領導那邊怎麽說?”

“沒見着。”

面都沒見着?

袁秀紅有些吃驚,晚上她留在阮家吃了頓飯,杜思苦提前回來了。所以,她不太清楚下午發生的事。

杜思苦道:“對,等了一下午,沒見着人。”

“那怎麽辦?”袁秀紅眉頭微皺,“明天再去一趟?”

杜思苦:“不去了。”

沒必要。

她已經很清楚魯廠長的态度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接下來就沒有必要回到機修廠了。人家又不歡迎,去了也是自己找罪受。

學校那邊分配工作。

個個單位都不比這邊差,不管怎麽說,工作的事等回學校再說。

她的戶口還在學校的集體戶口上沒遷出來。

袁秀紅:“要不,我找阮副廠長……”

她跟阮副廠長關系實在是一般,不過,如果為了杜思苦的工作,那可以試試跟阮副廠長好好說說。

“不用,首都那邊有個機床廠一直想讓我過去,還有一個大機械廠,工資開得很高,”杜思苦直接說,“我有地方去,這次就是回來看看,順便看看老五。”

不是說非回機修廠不可。

袁秀紅放心了。

-

次日。

杜母早早的就起來了,還把昨天準備好的新衣服拿出來了。今天的分工都安排好了,杜二在家看着家,她怕杜得敏帶人過來搗亂。

老三去火車站接老五。

杜母去菜市場買肉、買雞!

買菜!

買糕點,反正,什麽好買什麽。

她穿的還是往日的舊衣服,新衣服等買完菜回來見未來女婿的時候再穿!

杜母買菜的時候把蘇皎月帶過去了,說是讓幫着提東西。

杜父留在家。

他也沒什麽事,就搬了凳子坐在院裏,不時的往門口看。

有人經過。

還是幾個臉生的男人,杜父開口喊杜二:“老二,去把院門栓上。”

杜二從屋裏出來,去栓院門。

臉生的幾人是路過的,很快就走得沒影了。

杜父心裏松了口氣。

不是來鬧事的就好,杜得敏這幾年很不像話,可是杜父腿腳不好,加上年紀一年大過一年,總歸是不如年輕人。

這鬧事的來了,他被人一推就倒,這受傷又要花錢,這幾回下來,杜父就有經驗了,不能跟鬧事的硬碰硬。

-

火車站。

杜老三來得有些早,杜母催的。

直到十點多,他才看老五帶着一個高個子穿着軍裝的同志從火車上下來。

“老五。”杜老三大聲喊道。

老五聽到聲音看了過來,見是三哥,露出笑臉,聲音響亮:“三哥。”她扭頭對身邊的軍裝男同志說,“我三哥在那邊,我們過去。”

“好。”

很快,三人就彙合了。

杜老三本來想幫老五提東西,可仔細一看,東西全在老五對象的手上,不是提着就是背着,老五身上就背着一個小跨包。

“三哥,這是魏舟。”老五介紹着,“魏舟,這是我三哥。”

“三哥好。”魏舟兩只手都提着東西,實在是抽不出手跟杜老三握手,只是喊了人。

“小魏,你好。”杜老三道:“東西很重吧,給我拿吧。”

魏舟堅決不同意。

這可是老五的三哥,怎麽能讓三哥拿東西!

他得在老五家人面前好好表現一番,等印像好了,以後結婚的事就好辦了。

“三哥,就讓他拿。”老五道,“我剛才想背個包,他都不肯。”死活要表現。

老五勸都勸不住。

回去的路上。

老五一直問,“三哥,大哥二哥,我姐他們回來了嗎?”她一一寄過信的,說了又說要一定要回來。

就是不知道大家聽沒聽她的話。

“回了,二哥帶着二嫂前兩天就回了,老四也到了,不過沒住家裏。大哥也是今天到,不是下午就是晚上。”杜老三道,“你都寄了信了,能不回嗎?”

老五笑得酒窩都出來了:“回來就好!”

一家人可算是齊了。

真好。

-

杜思苦是掐着時間出門的。

她算過,這會出門,等到杜家,大約是十一點到十一點半之間,到時候坐一會,中午就該開飯了。

要是沒什麽不愉快的,就多坐一會。

要是鬧得難看,吃完飯就走。

省得堵心。

杜思苦穿的是平常的衣服,乾淨得體,一點都不張楊,頭發也是跟往常一樣,梳起來了。

天熱,當然要紮起來。

她手上提的是之前在首都買的新衣服,有幾條裙子,算是禮物。

她慢慢的往杜家走着。

路上,看到幾家供銷社,還看到賣糕點的,杜思苦都沒停。今天老五回家,杜母肯定什麽都準備了,家裏不缺吃喝。

過了一會,到了鐵路家屬大院。

前面就是杜家了。

杜思苦瞧着那變樣的大鐵門,有些驚訝,什麽時候換的?

門是關着的。

杜思苦到鐵門外才發現,大鐵門從裏面栓上了,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院子裏的杜父,杜父也看到她了。

老臉一冷。

老五拿着切好的西瓜片出來,看到院門口的杜思苦,驚喜道,“姐,你回來了!”她拿着西瓜就去開門了!

杜思苦看到老五,心情總算是好了一些。

“姐,你這幾年去哪了,媽說一直沒你的消息。”老五拉着杜思苦就往裏頭走,手裏的西瓜也不忘往杜思苦嘴裏塞,“嘗嘗,很甜,二嫂早上出去買的。”

二哥說的。

二嫂一大早就跟着媽去菜市場買菜買西瓜去了,這西瓜又大又重,二嫂提回來的時候累得滿頭是汗呢。

西瓜都塞到嘴邊了,杜思苦順勢咬了一口,是很甜,水份也足。

就是瓜子有點多。

要吐籽。

杜父:“把院門栓上。”

老五轉頭看過去:“爸,咱們家這麽多人,院門開着就開着吧。”怎麽非要關上呢?還得栓着?

她就不明白了。

杜父:“怕有外人進來,快去。”

老五把西瓜往杜思苦手上一遞,然後跑過去把院門給栓上了。

她回來悄悄告訴杜思苦,“聽三哥說,爸是怕小姑帶人上門鬧事。”院牆還洗過刷過一回漆呢。

-

隔壁。

沈洋一直關注着杜家,這回聽到隔壁大鐵門打開的聲音後,又往隔壁瞧了瞧。

是杜思苦。

她回來了!

沈洋正在細看,可杜思苦已經進屋了。

他得想法子去趟隔壁。

沈洋回屋去了廚房,在廚櫃裏找了找,天熱,家裏沒準備什麽東西。沈洋索性回了屋,翻出自己的存款,拿了些錢,匆匆出了門。

家裏沒好東西,去供銷社買點就是了。

買什麽好呢?

這大夏天的,買一箱汽水送過去吧。

-

杜家。

杜思苦見到了老五的對象,叫魏舟,是部隊的,提了乾,家裏都是軍官,條件相當不錯。這魏舟長得不錯,高高瘦瘦的,就是皮膚有點黑,估計是在部隊那邊曬的。

看得出來,這個魏舟是有股子傲氣在身上的,不過來了杜家,已經盡量放低姿态了。

“四姐。”

魏舟喊起人來特別自然,已然把自己當成了杜家的一份子。

杜思苦伸出手:“你好。”

客客氣氣的。

雖然這魏舟說是老五的對象,但現在還沒結婚呢,等真正領證擺酒了,才算得上是一家人。

院子裏。

杜父站起來,杜老三出來了,低聲說,“爸,今天老五回來,咱們就要說掃興的事了。”

杜父沉着臉。

老四回來喊都沒喊他,是瞧不見啊,還是不認他了?

這時,院門口傳來沈洋的聲音,“叔,我媽讓我送些汽水過來。”其實是他自個掏錢買的。

杜老三直接走向院門口,去開了門。

有沈大哥這個外人在,杜父肯定不會再找老四的麻煩了。

不是有句老話嗎,家醜不可外揚。

沈洋提着一箱桔子味的汽水進來了,還挺重,杜老三伸手幫着一起擡了進來。

路過杜父的時候,沈洋拿出一瓶汽水遞了過去,“叔,喝汽水。”

杜父拿着汽水,又坐回了院子的凳子上。

沈洋一進屋就看到了杜思苦,之後又看了一圈屋裏的人,杜母跟杜二兩口子不在堂屋。

他拿出汽水放到桌子上,“這汽水是冰過的,很解暑,大家都來嘗嘗。”

沈洋特意拿了一瓶,走到杜思苦身邊,遞了過去,“嘗嘗。”

他看着眼前年輕的杜思苦,有些恍惚。

在他腦子裏對杜思苦最後的印像,上輩子太平間那個冰冷的枯瘦的上了年紀的杜思苦。

杜思苦道:“剛吃了西瓜,不渴,你放着吧。”

這沈洋瞧她的眼神好像不太對。

她記得,幾年前見到沈洋的時候,沈洋挺正常的,跟何美姿掰扯清楚了,是個負責又上進的小夥子。

眼前這個,怎麽說呢。

人還是那個人,但是這眼神跟這神态,透着古怪。

“思苦,我有點事想問問你,咱們去外頭聊聊,行嗎?”沈洋雖然是詢問的語氣,但是卻不容拒絕。

有點,高高在上。

杜思苦:“我沒空。”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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