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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晉江首發第 47 章 我錯了小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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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晉江首發第 47 章 我錯了小祖宗……

許燃接到警察打來的電話的時候, 天都已經徹底黑透了。其實只要多動點腦子一盤算他就能大致猜到,戴岳在這一次的劫持事件裏絕對不是百分百被動,不然不會有中途就能把珠寶攔劫下來的吳豔峰, 也不會有那麽恰到好處趕到的海警。

但他在等待的過程裏,還是紅着眼眶等的,并且把從小到大的苦日子想了個遍,成功做到讓戴岳一進門就有點後悔了。

許燃哭着撲進戴岳懷裏,“嗚嗚嗚嗚嗚, 老公你快把我吓死了……”

他眼淚啪嗒啪嗒掉, 就跟不要錢一樣。

身後江力和隐在暗處的吳豔峰看得張大嘴巴,恨不得拍案叫絕。

什麽叫演技?這才叫演技啊!誰敢說這是假的!!!

戴岳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他沒換衣服。被綁的時候穿的還是春秋季的西裝。這才剛過立春, 夜裏的海水有多涼自不用說。他的褲子不久前都被海水浸濕了, 衣服上甚至還有血點, 這會兒是真髒。

其實他完全可以讓家裏人送一套給他,但他沒有。

主要是有點心虛。聽家裏人說許燃已經知道被他騙了, 他想裝裝可憐。結果現在看着許燃哭他都心疼。

輕輕抱抱許燃, “好了別哭了,我這不是平安回來了嗎?我身上都是海腥味, 洗好了再抱你。”

許燃就像剛找回媽媽的迷路小鴨, 跟在戴岳身後寸步不離,“那我幫你洗。”

戴岳想想自己是凍得不輕,讓身體主動産生熱氣沖一下未嘗不可,笑着默許, 進浴室也沒關門。

許燃幫戴岳找了要換的睡衣,還告訴廚師準備些暖身食物,接着便進浴室。戴岳已經脫了衣服,沖了一會兒了。他的手腕被磨破了皮, 此時還有很明顯的紅印,被水泡了之後看起來有些糟糕。

“這得多疼啊。”許燃心疼巴拉地說,“應該把那些傷害你的人都丢進海裏頭喂魚!”

“一點小傷,你再不幫我吹吹明天就痊愈了。”

“啊?那我趕緊吹吹!”

許燃“呼呼”幾下。熱氣輕輕撲在腕上,宛若撩動心弦的羽毛,帶來了別樣的燥動。

戴岳趕緊把他扶起來,“好了別吹了,再吹一會兒還得沖冷水。你出去等我,幫我找找醫藥箱。”

許燃“哦”一聲,人沒出去,垂着頭,又開始掉眼淚。不知道是不是漂亮的人連眼淚都特別晶瑩,那淚滴一下就閃進了戴岳的心底。

“老公,我們離婚吧。”說出來的話卻像捅刀子!

“你說什麽?”戴岳正滿心憐愛,聞言猛地上前幾步抓住許燃,眼底瞬間盤旋起一陣暴風雨,“你再說一遍!”

“我要離婚!”許燃硬氣道,“你騙我說你加班,可你都沒去加班!”

戴岳嘆道:“我那不是怕你擔心嗎?”

許燃:“可是你騙我!”

戴岳說:“我不騙你萬一你動了胎氣怎麽辦?”

許燃:“可是你騙我!”

戴岳:“……我錯了,小祖宗。”

許燃麻溜擡頭,眼底有股勁兒勁兒的執拗,“光認錯怎麽行?你要答應我你以後出門也要帶人保護你,不然我怎麽能放心?你不但要帶,你還要至少帶兩個!不同意我就……”

“行,我帶!”戴岳趕緊趁許燃說出那兩個令他讨厭的字眼之前保證道,“我以後一定多注意安全。放心吧老婆,我做事之前都考慮過,絕對不會讓你守寡的。”

“這還差不多。”許燃走到門口,忽地回頭,“你說話算話啊!”

“好,一定算話。”

“那你現在就告訴我,你以後讓誰跟着你,不然我還是不放心。”

“江威吧。他跟着我時間最久,也最清楚咱們家裏的情況。”

“可是就一個啊,有什麽事的話還得有個回去通風報信的呢。你再加一個。宋時愉行不行?他做事謹慎,而且他還有個女兒。沒準以後還能給你分享點育兒心得。”

“他不行。他女兒還在上幼兒園,他老婆值班的時候他要去接孩子的。當初簽合同的時候我答應過他可以随時早退才簽。要不就胡漠洐可以吧?”

“小胡得帶我上分,他打游戲打得可好了!”

“那你說,換誰?”

“要不就乾脆帶江力吧?反正我大部分時間都在家,出門也都是跟你在一起,保镖少幾個也沒關系。現在最大的麻煩不是都解決了嗎?”

他人也找到了,盧森也死了。

書裏的盧森一開始沒暴露,是借着盧玥的資助才發展起來的。那段時間正是戴岳帶着許然到處求醫問藥的時候,根本就沒空管這個人。

這一世這人還沒成氣候就死了,以後也沒什麽需要太擔心的了,反正盧玥跟戴聖山這倆好解決。盧森死了,盧玥就沒什麽可倚仗的人。

現在唯一有點麻煩的是,範修平跑了。

戴岳說:“也好,那我就帶着江威江力兩兄弟。我再把豔峰調回來跟着你,她身手好,我也放心。讓她跟江力交接一下,你要弄點心店還是什麽,這些她也都能辦。”

許燃說:“行。那就這樣說定了。”

以後再想偷偷乾點什麽事休想逃過他的法眼!

縱容你點就要倒反天罡,不知何為“以妻為上”!

許燃弄來醫藥箱,小心幫戴岳消毒好傷處,還用繃帶纏兩圈,紮個蝴蝶結。戴岳看他認真的樣子,抱過來親兩口,“帶回來的首飾都是女款,不喜歡就賣掉,賣的錢都給你。有喜歡的料子拿去改樣子也行。”

“可是這畢竟是盧玥的東西,我有權這樣做嗎?”

“這不是她一個人的,況且她現在自身都難保了哪還有膽子惦記這些。”

“那我知道了。”

許燃有心想問問,怎麽跟警察那邊合作的。盧森的人拿去的另一半珠寶現在又在哪裏,可問多了他擔心惹來懷疑,也怕給吳豔峰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便沒問。

他已經跟吳豔峰說好了,原來什麽樣以後還什麽樣。

所以這一次劫持事件裏,受打擊最嚴重的除了死掉的盧森,其實只有盧玥一個人。

盧玥知道自己和範修平的對話被聽到了要惹來巨大麻煩,可當她得知盧森已經死了的時候還是不敢相信。

“你胡說!”她對戴正恒道,“他人在國外呢怎麽可能說死就死?!”

“你那好弟弟偷偷出來在公海劫持戴岳還想對他開槍,被警方一槍擊斃。你要是想看看,還來得及去見他最後一面。”

盧森的屍體也撈上來一并帶回,眼下就放在太平間。

盧玥還是覺得戴正恒騙她。肯定是在給她挖坑。盧森怎麽能死?死了她轉過去的那些錢怎麽辦!

肯定是戴正恒從中使了什麽招數想把她的錢吞了。

盧玥也不管幾點,給戴聖山打電話讓他趕緊回家。

戴聖山原本要出國,沒出成。他在機場被戴正恒的人帶走了。戴正恒讓人轉告他出國的下場就是被牽連,十有八九還要坐牢。戴聖山沒敢賭。所以他一直留在國內。

盧森犯法被查的事他也有所耳聞,他怕好處撈不着,反倒跟着倒黴。

他一直在朋友開的酒吧裏,直到戴正恒身邊的人找到他告訴他事情暫時告一段落,他才敢把手機打開,正常活動。

“媽,要我說還是別去看了。他死都已經死了,國外那邊一堆爛攤子還不知道怎麽辦,你現在去跟他認什麽親?”戴聖山道,“我聽說他可能欠了一堆錢,別到時候錢追不回來,再給自己惹一身麻煩。”

“你懂個屁!”盧玥一晚上沒睡眼裏布滿了紅血絲,“你知道那是多少錢嗎?還有我那些珠寶首飾現在通通都沒了!”

“這能怪誰?你放在家裏好好的,就算哪天我爸跟你離婚,也總有你一份。現在搞成這個樣子,誰知道東西都去哪了?”

“肯定在你爸手裏。”

“你怎麽知道?”

盧玥拿出那條翡翠項鏈。原本一直戴着,現在卻用了兩層厚厚的裝首飾的小塑料袋裝起來,“他那個時候送我這條項鏈,我還以為是為之前來要你頭發的事道歉。其實那個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你不是他的親生兒子。他還給你項目做,你以為他真的是想鍛煉你,讓你賺錢?他不過是想找個機會把你送出去而已。”

她起初也懷疑過範修平和盧森,覺得他們是在騙她。特別是範修平跑了之後,她更是恨得牙癢。可細想想,範修平不跑,那下半輩子就不會有好日子過了。而戴正恒,應該老早就知道了她跟盧森,還有跟範修平做的事。

“這墜子裏有竊聽器你确定?媽你打開看過?”

“沒有。但是有人告訴我有這個可能。而且前些天戴正恒時不時拉着我出去轉,還說這項鏈墜子大,露在外面才好看。”

“那你光聽人說不行啊,你當然得拿出來看看。真要是有竊聽器,那他這就是犯法,侵害你的隐私。你可以告他的。”

“可是這個工藝,如果解開了,搞不好就要破壞主石了。這麽大塊萬一……”

“還什麽萬一?你現在要現金沒現金,要首飾沒首飾,你還不争取抓他點把柄!聽我的,找個老手藝師父把它解一下看看再說。”

盧玥一想也是這個道理,便決定直接拿這條項鏈去警察局。

她喜歡珠寶首飾,也認識不少手藝很好的珠寶制作師,便連夜給一位自己相熟的師傅發信息,約了第二天在警察局門口見面。

“您只要幫我把這塊主石取下來,讓我和警察同志看看裏面是不是有什麽東西就可以。一定要小心,別弄壞了這塊翡翠。”

“這……戴太太,我幫你拆一下墜子可以。但您這塊主石,好像不是正經翡翠啊。您看您這塊石頭,”珠寶制作師傅用專門照珠寶用的手電照着石頭說,“這裏頭乾淨得過分了。”

“您、您是說這是假的?!”盧玥勉強維持住笑容,“不能吧喬師傅,您再仔細看看呢?”

“戴太太,您也知道我乾這行已經三十多年了。我從五歲開始摸石頭,絕不會看走眼。您還解這墜子麽?”

“解!”

她原以為這是她身上現在能拿出手的僅有的貴重物品了,可戴正恒居然如此絕情!

咣當!

石頭落在一邊,露出底托,可裏面居然就是金屬底,什麽都沒有!

盧玥拿着底托往人家辦公桌上磕,神色癫狂,“不可能,怎麽可能什麽都沒有呢?!”

警察勸道:“戴太太您冷靜。看來是有什麽誤會,您回家弄清楚再說吧。這裏是警察局,您不要損壞這裏的物品,否則是需要照價賠償才可以離開的。”

盧玥怒吼道:“賠償就賠償!是當我賠不起嗎?!”

她說完抓起石頭用力往桌上砸。戴聖山攔着,看到她把自己的手都弄出血來了。

石頭幾乎要嵌進她的皮肉裏。

回去的路上是戴聖山開的車。娘倆一起沉默着。

戴聖山的心情顯然也沒好到哪去。他心裏此刻是厭惡盧玥的,但他又很清楚,如今責怪誰都沒有用。

“下一步怎麽辦?我爸他……”

“他不是你爸!”洶湧的恨意裹挾着盧玥,她惡狠狠抓着戴聖山的手臂,“你爸是範修平!戴岳才是戴正恒的兒子!你就是個野種!”

“你松開!你發什麽瘋?!”

“我沒發瘋!你說你為什麽偏偏在那個時候來啊啊?為什麽!”

嗞——

戴聖山被迫把車停在路邊,“你再這樣馬上給我下車!”

盧玥胸口劇烈起伏着,啪的一聲打在戴聖山臉上,接着便拿上包頭也不回地離開。

砰!

車門被甩,戴聖山重重捶了下方向盤,卻終究是沒去管盧玥。

他從後視鏡裏看到盧玥打車,離開。

出租車一直開到禦翠園。盧玥沒下車,就隔着車窗望着這偌大的宅子。

這整個園區都屬于戴岳,門口有崗亭,有保安。普通人一家捆一起奮鬥十輩子都未必能買上這樣的半個宅子。戴岳卻年紀輕輕住這樣的地方。憑什麽?

還有那個許燃!就是從他變得向着戴岳起,一切就不一樣了。

明明都盡數掌握在她手裏來着,卻因為許燃的臨陣倒戈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許燃許燃,該死的。她可以想見她要是想進去看看,門口的保安勢必不會同意。

司機發現乘客面目越發猙獰,輕聲問道:“請問,您還繼續等嗎?”

盧玥用力吸口氣,咬着牙笑道:“不等了。既然天冷的時候不能進去,那我就慢慢等。我等天氣回暖,我就不信這天暖不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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