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3章 …哥哥,不要看別人了!(小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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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哥哥,不要看別人了!(小修)

車廂裏陷入過分的安靜,借着親密的距離阮知寧注意到賀斯揚始終垂着眼睛。阮知寧歪着頭思索片刻,主動靠上去吻賀斯揚。

上車前賀斯揚吃完了最後一口草莓味的聖代。阮知寧去甜品店買冰淇淋,正好碰上了促銷買一送一的活動,于是賀斯揚被迫承擔了這杯草莓味的聖代。

賀斯揚和阮知寧接過很多次吻,幾乎每一次吻的開頭都是由阮知寧主動的。阮知寧柔軟的舌尖鑽了進去,嘗到了殘留在賀斯揚唇齒間濃郁的草莓味。

他被困在了車座和賀斯揚的胸膛之間,很快阮知寧的舌頭就被勾住了,賀斯揚把他按在椅背上很用力地吻他。舌尖蹭過上颚激起一陣酥麻,阮知寧艱難地發出幾聲含糊的鼻音,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栗。

寂靜的環境下傳來很暧昧的水漬聲,阮知寧被吻得頭昏腦漲。賀斯揚卻沒有放過他,手掀起阮知寧的衣服下擺去摸他細瘦的腰。

“唔……”

賀斯揚靈活的手指慢慢撫摸着掌心下溫熱細膩的皮膚,阮知寧偏過頭躲了一下,好不容易結束了這個吻。

他又熱,腦子又暈,好在并沒有忘記現在在哪裏。隔着薄薄的毛衣阮知寧按住了賀斯揚在自己身上亂動的手,慌慌張張地提醒道:“哥哥……會有人……”

黑色跑車停在了某個比較偏僻的停車場,雖然地理位置不算好但周圍還是停着不少車。阮知寧按着賀斯揚的手也沒有用多大力氣,因此賀斯揚象征性地停下手上的動作,看着阮知寧低聲問他:“不是寧寧先勾引我的麽?”

被賀斯揚一強調阮知寧也反應過來了,他看着賀斯揚,瞬間感覺自己臉頰的溫度燒到了耳根。阮知寧舔了舔異常紅潤的唇瓣,擡着眼眸小聲呢喃:“沒有勾引……”

賀斯揚不置可否,被阮知寧按住的那只手随即掙脫了禁锢,沿着阮知寧的腰一路向上,很快就摸到了阮知寧單薄的胸膛。

阮知寧小小地驚呼了一聲,賀斯揚卻因為阮知寧的反應笑了起來。那處敏感的部位很快被賀斯揚的手指捏住,阮知寧像是突然被掐住了喉嚨,連話都說不流暢了。

他不停地眨眼,不自覺地蹬了下腿。賀斯揚把他牢牢按住,阮知寧結結巴巴地跟賀斯揚坦白自己現在的反應:“哥哥……好,好癢……”

兩人的距離呼吸可聞,賀斯揚瞧着阮知寧一直顫抖的睫毛,嗓音聽上去格外溫柔。

“寧寧還記得那天晚上我也摸了這裏嗎?”

阮知寧咬着唇沒說話,賀斯揚挑了下眉,冷不丁地重重捏了一下。阮知寧松開齒關發出一聲軟綿綿的喘,看着賀斯揚眼神驚慌:“記……記得……”

賀斯揚不說話就顯得車廂裏太安靜了,阮知寧覺得自己的呼吸好大聲。還有左胸口的心跳聲,咚咚咚的,一聲比一聲重。

很快賀斯揚就抛出了下一個問題,他随意應下了阮知寧的話,接着問道:“那時候寧寧是什麽感覺?”

阮知寧好像又給自己挖了一個坑,突然地提到那一晚。當然他的本意只是想讓賀斯揚開心,沒想到被賀斯揚認定成了勾引。

賀斯揚也不止一次被阮知寧勾引了,沒有确定關系前阮知寧就一直很大膽。現在兩人确定了關系,賀斯揚似乎可以再随心所欲一點。

“……很癢,也好痛……”賀斯揚說話的時候手下動作也沒停,阮知寧熱得腦袋發昏,幾乎失去思考的能力。賀斯揚問什麽他就答什麽,遲鈍的大腦也反應不過來自己說的話是不是有問題:“哥哥一直咬它……”

阮知寧自己沒覺得,賀斯揚反倒是聽出阮知寧好像有點委屈。他忍不住笑了起來,去安慰阮知寧:“嗯,我咬寧寧,寧寧下面也一直咬我……”

下一秒賀斯揚的嘴巴就被捂住了,賀斯揚開口的語調太尋常,仿佛不認為自己話語裏面的內容究竟有多下流。阮知寧卻被賀斯揚吓了一跳,驚慌失措地喊他:“……哥哥!”

“嗯?”賀斯揚不能說話,疑惑地發出了一個語氣詞。

此刻賀斯揚的下半張臉被阮知寧擋住,露出來的眉眼乾淨淩厲。阮知寧感覺自己渾身發燙,賀斯揚如此淡定的回應令阮知寧更無措了。

阮知寧自然是覺得不好意思,剛剛他那麽大聲地喊賀斯揚,眼下一開口氣勢又弱了下去:“你不要說了……”

被這麽一打岔剛才旖旎的氛圍立刻淡了不少,阮知寧很快放下手去抱賀斯揚。賀斯揚發現阮知寧躲在自己懷裏不肯出來,也不再跟他開玩笑,低着眸子替阮知寧整理淩亂的衣服。

或許是擔心賀斯揚生氣,阮知寧抱着賀斯揚還要偷偷去觑他的臉色。賀斯揚留意到阮知寧的目光,心裏覺得好笑。不過他也沒有說什麽,大大方方的任由阮知寧看。

阮知寧偷看了一會兒發現賀斯揚并沒有生氣的跡象,默默松了口氣。他松開賀斯揚,試探性地詢問:“……哥哥,我們回家吧?”

“好。”賀斯揚摸了摸阮知寧還有些發燙的臉頰,回答他。

高悅雯的書店原來是有兩個店員的,阮知寧辭職後就只剩下了一個,店裏招不到店員的時間高悅雯就只能每天自己去書店幫忙。阮知寧與她溝通好了上班時間,确定下周一去書店報道。

阮知寧又去了一趟銀行,把那張卡裏的十萬塊錢全部取了出來。回家路上阮知寧拿着手機在給護工阿姨打電話:“阿姨,你把蘇阿姨的電話號碼發我一下,或者你讓她給我打電話……”

“對的,我已經決定讓她來照顧奶奶了。”

“阿姨你先不用跟奶奶說,等她出院我會自己跟她說的。”

背着的書包有點沉,十萬塊還是有些重量的。現在所有的事情都在按照計劃進行,唯一剩下的問題就是阮知寧該怎麽跟徐鳳英解釋自己突然變得“富有”。

阮知寧已經有了初步的打算——也跟那次手術一樣,把保姆阿姨每個月的價格說得少一點,在自己能夠承擔的範圍內。再跟保姆阿姨溝通好這件事,這樣奶奶就不會再懷疑了。

把事情都理清楚之後阮知寧回家的腳步都輕快了不少,心情好致使讓眼前的景物也都美好了起來。種在舊小區的桂花樹也陸陸續續地開始散發香氣,阮知寧想到賀斯揚,再一次确認自己做了一個很正确的決定。

賀斯揚收到了銀行的短信提醒,阮知寧取出了那筆十萬塊錢。

盧秉哲在一旁叭叭叭地說話,說到一半用胳膊肘去撞賀斯揚,表情不滿:“喂!賀斯揚,你有沒有在聽?”

賀斯揚按滅手機屏幕,語氣淡淡:“晚上我要跟寧寧出去玩。”

“你跟寧寧在談戀愛?!是要去約會?!”

賀斯揚眸光微動,說道:“沒有。”

“那不能改天再玩?!”

“不能,我們已經約好了。”

“那你把寧寧叫來一起玩!”

“我沒興趣。”

盧秉哲倏地皺眉,拉長了臉開始跟賀斯揚耍無賴:“跟你說了是我同學開的新店——快點!就一次!賀少——我知道你讨厭鬧騰的地方,可是我都答應我同學了!看到兄弟的份上就一起去吧!”

“你去,寧寧也去!不然我就給寧寧打電話讓他跟我一起去!”

賀斯揚沉默片刻,還是應了下來,接着又問盧秉哲:“你有寧寧電話?”

盧秉哲理直氣壯地回複:“沒有啊!我可以去問他們經理啊!”

賀斯揚面無表情地看着他:“哦。”

盧秉哲的同學在B大附近開了一家酒吧,今晚是新酒吧開業的第一天。阮知寧跟着賀斯揚一起下車,酒吧門口已經站了不少人來捧場的大學生。阮知寧緊緊挨着賀斯揚,看上去有點緊張。

酒吧的裝修是偏複古的風格,門口貼着許多海報,一進門眼前的光線瞬間黯淡了下來。盧秉哲因為要去接人所以還沒到,汪頌凱因為堵車還在路上,總而言之原本最不情願來的賀斯揚反而是最早到的。

重金屬音樂躁動在耳膜,賀斯揚帶着阮知寧坐上角落的吧臺。這裏離舞池和人群都比較遠,由于吵鬧的背景音樂阮知寧甚至都沒有聽見賀斯揚在喊他。

然後他的臉頰就被碰了一下,阮知寧擡起了頭。

賀斯揚用手指點阮知寧的臉頰,湊過來跟他說話:“寧寧想喝什麽?給你點杯檸檬水?”

阮知寧點點頭,應了聲“好”。

不遠處的舞池忽然響起了喝彩聲,是連重金屬音樂都掩蓋不了的喝彩聲。阮知寧好奇地伸長脖頸,好像是有什麽人在舞池中央跳舞。

賀斯揚對此一向興致缺缺,這時恰好有一個人從他們身邊經過。阮知寧愣了一下,視線不自覺地跟随了過去。

那應該是一個男生,雖然穿着裙子披着長發但阮知寧看清了他的臉,所以很肯定自己沒有看錯。

與此同時,賀斯揚的目光也追了過去,不過吸引他的是那個男生身上的那條裙子。

——那條裙子分上衣和下裙,上衣黑色裙子是髒紅色。與之前賀斯揚買給阮知寧,讓他穿的那條裙子極其相似。

阮知寧看着看着就注意到了賀斯揚,喧鬧的環境下賀斯揚目不轉睛的眼神突然令阮知寧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哥哥?”

周圍太吵了,賀斯揚沒聽見阮知寧在喊他,腦子裏仍然在思考這兩條裙子究竟是不是一樣的。

“哥哥!”

這下賀斯揚聽見了,回過神來看向阮知寧:“怎麽了?”

阮知寧默默心想那個男孩子長得确實很不錯,看起來跟自己是同個風格,也是賀斯揚會喜歡的類型。可是賀斯揚剛剛才答應包養自己,不會這麽快就想要結束這段關系吧?!

這麽想着阮知寧愈發慌張了,他迎上賀斯揚困惑的視線,很突兀地詢問:“哥哥……我不好看嗎?”

賀斯揚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愣了一下本能地回複:“很好看。”

阮知寧傾斜着身子擋在賀斯揚眼前,企圖用這種方式強行中斷賀斯揚追随的目光。

光擋住還嫌不夠,阮知寧甚至伸出手去捧賀斯揚的臉頰。

“那你看我就好了呀!”阮知寧開口時還記得要掩飾自己語氣裏的焦急,不過他臉上驚慌的表情完完全全出賣了他,“……哥哥,不要看別人了!你只看我呀!”

作者有話說:

明天休息一天,不更哦。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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