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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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梁璋說好吧,不看就不看。

他又有點起來了,這個摟抱的姿勢很容易被對方發現。不過發現也沒什麽,他正需要對方發現他的需求,最好能提出點解決方案。同時作為下屬他也會在領導沒下指令的情況,發揮主觀能動性地找些自己的方法。

徐培因要起身似的,手撐着他的大腿借力,被他抓住手腕順勢拉回來。梁璋把下巴擱在徐培因的肩窩裏,嘴唇輕輕擦蹭着對方脖頸的一側,低聲說:“抱一會兒,我幫你……”

領導大概懶得理他,把頭歪向另一邊躲他:“癢。”

梁璋摟着人稍微往後靠了點,正正吻着後脖頸,只覺得培因哥睡衣上的味道也好聞。睡衣的領口限制他,吻着吻着就是衣料,他只好低下頭,鼻尖貼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拱來拱去。

培因哥睡衣的料子很舒服,觸感柔軟,涼涼的,像水流過指尖,梁璋總感覺抓不住。他隔着布料順着腰際下滑,拉扯着衣料微微貼近身體。電視機的熒光閃爍,梁璋只看到培因哥透光的發絲,但他可以摸出後背與側腰的曲線,所有曲度都像在迎合他的撫摸。

光摸總覺得不過瘾,梁璋忍不住更往下低頭,咬住一點睡衣。

徐培因抖了下,沒說什麽,手搭在他的胳膊上。

布料被繃緊了,又被舔濕了,隐約透出身體溫熱的氣息。梁璋沿着脊骨舔舐,濕潤的衣服又一絲涼意,又很快被滾燙的呼吸熨暖。培因哥不講話,可他能感受到對方後背微妙的起伏,整個人正因為這過分的亵渎而敏感。

沒有這一層,下面是更暖一些,還是更滑一些呢?梁璋胡思亂想,又覺得喉嚨緊,開口提:“好渴,培因哥。”

“水在茶幾上。”

“我沒手。”梁璋理直氣壯道。

“……”

梁璋看着徐總彎腰給他拿水,還有這種奴役領導的時候,忍不住臉上偷偷笑。徐培因也沒完全掙脫他,兩人還是貼在一起,培因哥每個動作都帶着他拉扯,不知道誰牽着誰的線。

等徐培因完全落回他懷裏,梁璋本來要接,但培因哥直接把杯子抵到他唇邊了。

“不要灑了。”徐培因低聲提醒,還伸手扶了杯底。

梁璋伸長一點脖子,喉結滑動,卻覺得水不解渴。他故意在喉頭哽一下,水從嘴角淌出來,順着下颌一路滑蹭了徐培因一肩頭。

培因哥拿胳膊肘怼了他一下:“漏鬥啊你,衣服都濕了。”

“衣服濕了就脫掉嘛……”

半推半就,徐培因沒有太掙紮,梁璋怕不小心說出口便沒在心裏說sao貨。他坐直一些,低頭看被壓在沙發上的培因哥,睡衣被剝到肘彎箍住了一條胳膊,露出冷白的腰身。臉上神情看不真切,似乎是又縱容他造次。

“培因哥,我一會兒幫你洗衣服。”梁璋誠心實意地說,“濕衣服穿着多不舒服啊。”

徐培因定定看他兩秒,說:“家裏沒東西,做不了。”他擡起手往茶幾那邊伸,梁璋沒反應過來,電視屏幕突然熄滅了,偌大的客廳瞬間被黑暗吞沒。

梁璋愣了下,眼睛在适應黑暗後努力對焦,然而實在是捕捉不到一點對方臉上的神情。他感到空氣有一瞬凝固,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哪裏做的不好,還是……

“怎麽啦,不想看電視了嗎?”他盡量用輕松的語氣掩蓋突如其來的困惑與不安。

客廳被掏空了顏色,只有窗簾縫隙透出一點微弱的天光,眼前的徐培因只剩一道模糊的輪廓,呼吸和動作都隠進黑暗中。

徐培因沒有很快回答他,只是安靜躺着,拉着梁璋的手蓋在自己的腰側。

沒了睡衣,梁璋清晰摸下去,培因哥不抗拒他,但也不算放松,只是沉默。他又怕培因哥冷,壓低了點伏在他身上。

“梁璋,我們之間不可以帶到上班影響工作,明白嗎?”徐培因終于開口。

這句話梁璋不算意外,他們又不是小年輕,你情我願一場罷了。只是變成話說出口,讓他微妙的低落,徐培因的語氣太平靜了,好像剛剛的所有暧昧都是黃粱一夢。有一點悶着的情緒不甘心地翻到胸口,不太舒服。

但他很快散漫地回應:“明白,哥,我又不是不懂事的人。”

徐培因輕輕“嗯”了一聲,又問:“還有幾點,你聽下好嗎?”說這話的時候他摟住梁璋的脖子,将人拉到胸口。梁璋臉貼着他的肌膚,便老老實實點頭,卸了力氣壓在人身上。

“第一,不可以同時和別人有關系,想要斷掉就随時說。”

“第二,只能在我家。”徐培因頓了頓,像是想解釋什麽,最後還是沒說。他語調平穩,甚至有些公事公辦的味道。

“第三,我不喜歡開燈。”

最後一條說完,他似乎松了口氣,只是松弛沒持續太久,下一秒又補了一句:“可以嗎?”這句要低很多,低到像自言自語,可是梁璋貼的太近,還是很清楚。

“……”梁璋一時沒能說出話來,他太聰明,不需要多想就明白這幾條背後的來歷。

是因為那條視頻,徐培因的一切被展覽到大衆面前,被放肆打量評判。所以此刻他想把自己藏匿起來,一遍克制地定下規則,一邊又小心地留有餘地,抓緊最後的安全繩保護自己。

“都聽你的,培因哥,你可以放心我。”梁璋這樣說。

他聽到徐培因嘆一口氣,于是清楚:這種承諾培因哥自然被許過很多。

不過很快,徐培因又笑了,捧着他的腦袋用氣聲問:“梁璋,你會不會…?”他微涼的手指一點點檢查梁璋的牙口,“你不會的話,要回去學一下,不然我會很辛苦。”

梁璋幾乎是有點魯莽地支棱起來,托住徐培因的腿彎擡在自己肩上。他全然理解這種語氣的轉折,想要盡快用靠近培因哥,用親密的氛圍填滿某種空隙。

“別這樣……”他沒頭沒腦地說着,小心地用唇貼上徐培因的皮膚。

培因哥的足跟不時輕輕點在他的後背。梁璋垂着頭,想集中注意力,卻又忍不住偏頭,用臉頰感受腿根的溫度。他不知道自己做的好不好,徐培因不講話,可能是像不想開燈一樣,只反饋給他一些急促的呼吸聲。

過了會兒,梁璋嗆到了,眼睛有些模糊。徐培因又打開電視,給了一點光源,拿了紙巾輕輕幫他擦拭嘴角。

他這時候終于看到培因哥的臉,有色的電視光照到人身上偏色,但梁璋知曉臉上是蔓延開來情動的紅。

梁璋想,徐培因的臉上沒有傷感,沒有故事,只有美麗。

電視光對這張臉都溫柔,輕輕拂過他的面龐,為什麽會有人忍心傷害他?

梁璋很快拿過遙控器,又關上了電視。

“培因哥,是不是也不想說話?”他問。

徐培因在他懷裏點頭。

“那能不能接吻?不說話總得多親親吧……”

梁璋又聽見徐培因笑。“可以啊,”他慢吞吞說,軟嘴唇貼到了自己的嘴邊,“我只是覺得沒什麽可看的,也沒什麽可聽的……親吧,你還可以做別的……”

那雙嘴唇一點點磨蹭到對準,梁璋是十分喜歡接吻的,感覺整個人被牽着到了一個溫暖的漩渦裏,舌尖觸及的地方都是柔軟滾燙的。他得了許可,吻着吻着手便放到下面并攏兩個人,徐培因也都随他。

不過隔天七點他去敲卧室門喊徐培因起床,培因哥一點昨晚的溫柔都沒給他,拿枕頭扔他,叫他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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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努力啊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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