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女配已經把女主打得遍體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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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宿主,成功綁定角色《玫瑰微微》中的惡毒女配一角,那個走路鼻孔朝天,尖酸、刻薄、狂妄、自大且暴虐的女三號江鮮。”
江鮮慢條斯理撐起身體,右手掐住眉心,腦海裏迸發出疑問來,我是誰,我在哪?江鮮又是誰。
她似乎遺忘了一段記憶。
江鮮渾身燥熱難安,她身着潛水服,像一只擱淺在海岸線上的小虎鯨。
幾只海鷗在空中盤旋,叫聲凄婉。
潮汐不止,日升月降。
與腦海的小東西攀談了一會兒,她才知道原來她穿越了,穿越到一個名為江鮮的身體裏,腦海裏忽然跳出一個角色人物卡,她擡頭一望,見上面寫着一排大字。
江鮮,年齡二十三歲,職業女歌星,五歲便鯨魚般的音色震撼內娛,從此一路平步青雲,扶搖直上,真真兒鳳傲天的人設。她不僅擁有出色的嗓音,還擁有美麗的外形,身長178cm,留着一頭黝黑的長卷發,顏值驚人,引得無數少女争搶着要做她的老婆。
人生的一帆風順造就了她張狂暴烈的個性,她一向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從來沒有吃過啞巴虧。
看上了哪個女人,便上去勾搭:“你好,我叫江鮮。”
晚上十一點認識,十一點半就能滾床單。
光爆出來的女友就有八個,個個胸大臀翹,科技感十足,不說do了多少,40%還是有的。
然而最近她不知道怎麽回事,迷戀上了一個和從前完全不一樣的女人,也就是小說女主,申靜潋,她為人性子清高,桀骜不馴,也不知道江鮮是誰。
江鮮從沒被人無視過,心中便生出了征服欲,于是在救了她以後,便想要挾恩圖報,叫靜潋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在她的軟破硬泡下,女主靜潋最終不堪忍受她的折磨,甘願做了她的掌中之物,也一步步俘獲了江鮮的真心。然而女主自始至終都沒有愛過她,最後女主與妹妹聯手,把江鮮賣到了東南亞柬埔寨,最終的結局,她被做成了人皮唐卡,骨頭還被做成了文玩手串,供女主女二閑暇時把玩的玩具。
……
江鮮聽完背脊一抖:“人皮唐卡?文玩手串?”
系統清亮的聲音緩和道:“當然,你來就是為了改變自己命運的,你的主要任務,便是協助女主奪回家園,以及拯救她的妹妹微微,也是她的愛人……。”
她盤了盤裏面的人物關系,說道:“不是,我都要被做成人皮唐卡了,還要幫助她?我憑什麽,這個任務不做也罷,告辭。”
她要回去,雖然她不知道自己從哪裏來,是誰,但是感覺這個任務十分不靠譜:“你找別人吧,讓我如此低三下四去幫助她,那麽我的人品,我的外貌、我的學歷,我的美好品格,都會受到嚴重的侮辱。”
系統忙在腦海叫住她:“可你不完成任務,你也回不去原來的世界,不會知道自己是誰。”
它說得很對,但是她義無反顧往海邊走去。
“事成以後,你将擁有百億身家。”
腳步一頓,她手指輕輕屈起,蛾眉微蹙,內心叫嚣,請用金錢狠狠羞辱我吧。
口中淡定:“她人在哪裏?”
一邊走,腦海裏邊出現原主曾經與女主相遇的畫面。
腦海裏出現白色的沙灘,女人光着腳在沙灘上散步。
她破口罵道:“海邊死了個人,真是晦氣!”
女人自胸口掏出一支香煙,漫不經心銜在嘴邊,低頭攏住海風,咔嚓滑動打火機,狠吸一口氣,煙草被燒得吱吱作響,薄荷味的氣息自胸腔緩緩下沉,灌入肺腑,跟着方才那一口晦氣一并吐出,如雲霧一般散開。
紅日西斜,她踩在柔軟的如面粉般的沙灘上,海鷗低低掠過頭頂,傳來幾聲凄厲的哀嚎,而後停在遠處那具身着淺白衣裳的屍體身旁。
幽月灣是她的私人海灣,這裏面朝大海,背靠別墅,長達三千米的海岸線,隸屬于她飯後散步休閑的地域,平日這裏連一支煙頭都不允許出現,沒想到今天漂來了一具屍體,真是令人厭煩。
她朝着那具屍體走去,邊吞雲吐霧,邊掏出手機,撥通了110,打算叫人趕緊把這煩人的垃圾帶走。
天氣熱,再放放就得臭氣熏天。
她不由加快步伐,走到近處,見是個身材瘦小的女人,女人匍匐在地,雙手雙腳自然攤開,潔白的皮膚被染成了金色,海風吹來,将她裙擺掀開,扯起雪紡裙衫獵獵風響,時不時透出裙底玲珑的風光。
白色,蕾絲。
腿好細。
她愣了會神,忽然踩到硬貝殼上,腳心傳來陣刺痛,一股冷電自腳底往上,直戳小腹,忽地小腹滾燙,暖意直下,她瞳孔一縮,渾身的毛孔張開,根根毛發豎起,迎着海風在肆意地飛揚。
怎麽會對一具屍體有反應,江鮮臉紅一陣,僵硬地屈起手指,狠狠吸了口香煙。
電話那端接通了:“您好,這裏是***公安局,請問您需要什麽幫助嗎?”
“沒事。”她看見海灘上的女人手指動了動,違心回複道:“我打錯了。”
旋即挂斷電話,銜着煙朝那個小東西走去。
海浪不時拍打在她身上,雪紡裙半濕半乾,緊緊裹住那條瘦小身軀,透出內衣輪廓,緊貼的衣料勾勒出蜿蜒曲折的腰臀線,仿若一座玉山傾倒在面前。
她夾着煙,輕輕吐出煙霧,俯視面前那對泛着珍珠瑩潤光芒的腿,若隐若現,心想,不知道臉怎麽樣。
“喂,小東西。”
她擡起腳,輕輕落在她腰窩位置,踩了踩,感覺到肌膚微涼,又帶着微弱的熱氣。
對方沒有動靜,僅有一根蔥根手輕輕扣住了沙子,像是在無聲地回應。
她将腳往下,順勢勾住她的小腹,将她慢慢掀了面,她的身材如此瘦小,腹部肋骨分明,以至于她沒有使用絲毫的力氣,對方便如同一柔軟的蛤蜊肉翻了個面。
在看見她面容的0.01秒後,江鮮屏住了呼吸,夾着煙的手輕輕抖了抖,感覺周遭的一切都停止了轉動,海灘,日落,海風,一切都消失不見,仿佛世界就只剩下了她二人。
便哼着小曲将這美麗的小東西扛了回去。
替她沐浴更衣、看病療傷、從不下廚的她,為她洗手做羹湯,她主動與她談心,但是她從不透露自己的一絲一毫,甚至連名字都不曾告訴她,她對她的警惕十分高。
她也不惱,拿出百分百的忍耐力,每天在她面前孔雀開屏,展示自己的顏值、名譽,以及金錢上的實力。
以小東西為圓心,以她自己為半徑,她每天以畫圓的形式在她身邊轉來轉去,慢慢縮短距離,小心試探,然而自始至終,迎來的都是對方的冷臉。
再有耐力的獵人都是會狂躁的。
她将一明代的青花瓷瓶砸碎在地,怒吼地掐着對方的脖頸,騎在她身上,手背暴起的青筋和肌肉都在叫嚣,忍耐了太久的爆發十分瘋狂。
她要□□她。
然而獵物又怎麽會坐以待斃,她以倔強的身軀負隅頑抗,她吻她,她便咬她舌頭,舌破血流,她用手扣住她,便被對方一腳踹上腦門,喘得眼冒金星,她翻滾在地,青花瓷碎片嵌入身體,她絲毫不覺疼痛,只覺得後腦勺和後背有冰涼的尖銳物進了來,她絲毫不在意,操起一旁的皮鞭,對準床上的小東西狠狠一頓狂揍。
“你的命都是我救的,你的人也該是我的,沒有我,你早就被鯊魚蠶而食之,還敢在這拒絕我,知不知道多少女人排着隊要上我的床,就你清高,就你乾淨,裝貨,婊子,總有一天你會拜倒在我的手下。”
鞭聲伴随着謾罵聲入耳,鮮血伴随着淚水滲透衣衫,濕了眉眼,縱然再疼痛,她也沒有發出一絲呻吟,她只是在牆角緊縮着小小的軀體,輕聲嘆息。
女人将胸口的一腔惡氣發完,撩下沾滿鮮血的鞭子,摔門而去。
畫面出現靜潋的臉,她隔着腦海中的屏幕,朝着江鮮倔強地恨了一眼。
下一秒,腦海畫面熄滅。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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