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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她便是江江姐的新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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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她便是江江姐的新女友!

江鮮身穿一件寶石藍亮片連衣裙,深v,露背,上半身布料緊貼身線,依稀可腹部肌肉線條,下半身呈花瓣撒開,又像魚尾曳地,原本一米七八的身高,踩上十厘米的高跟鞋,又狠狠高了幾厘米。

站在小雅和王姨的中間,就像一長條的美人魚身邊游了兩個蝦兵蟹将。

她走路帶風,大跨步走出門外,只覺一股熱浪襲來,夾雜着海風氣味,裏面攜帶風沙。外面烈陽暴曬,她掏出太陽鏡,輕巧架在鼻梁前。

張開雙臂,小雅開始給她噴防曬噴霧,王姨則支起一把黑色太陽傘,高高舉過她的頭頂,确保她的每一寸肌膚都在太陽傘的保護下,小心簇擁着她。

往前行走不過百米,一輛黑色的幻影停在自由女神噴泉水池前,透過薄薄的水霧,那輛車被陽光照耀得锃光瓦亮。

江鮮扶了一下太陽鏡,鏡片中倒映着那輛車,很快,車門被打開,正副駕駛室上下來兩個年輕的小跟班。

一男一女,年紀不過二十來歲。

男的一身理工科裝扮,工裝的褲子和衛衣,戴着眼鏡,身高一米八。一臉憨憨地笑着。

女的一副甜妹裝扮,留着齊劉海,紮了兩條小辮子,穿着一蛋糕裙,背着一白色的miumiu手挎包。

她腦袋有些短路,開始向系統詢問幫助。

“這兩人誰啊?”

“宿主,這兩人是你的新助理,男的叫茯苓,女的叫yoyo,跟了你一個月了。”

原主自出道以來,身邊的小助理換了一批又一批,每隔半年換一次,迄今為止,已經是她第四十批助理了。

原因無他,只因原主的脾氣暴躁,小助理受不了,一個個都離職了,要麽是她看不順眼,直接将人開了。

但是因為簽了合同,那些小助理在外不敢傳揚她的壞話,所以依舊有人前赴後繼趕着要來做她的助理。

這兩個小助理也是如此,一開始不知道她的脾氣,跟了她一個月後,便開始受不了了,但又礙于她一個月給小助理月薪六萬,實在是太多了,他們舍不得離開,所以兩人打碎牙往肚子裏咽,為了錢,吃什麽苦都願意。

兩人假笑着立在幻影面前,畢恭畢敬,身體還有些發抖。

系統在腦海說道:“此時,你要在她們身上挑毛病,挑完了再上車。”這樣才符合她尖酸霸道狂傲的人設。

嗯,她鼻息一哼,挑毛病,還不容易?

她走上前,擡指輕勾太陽眼鏡,俯視着二人的衣着,繼而切的一聲笑了:“茯苓,以後不要工裝褲配aj,誰教你這麽穿的衣服,難看死了。”

不等茯苓露出尴尬痛苦的神情,她又望向yoyo:“還有你。”

面對女生,她本能地柔和一些,她輕輕勾着她的後腦勺,彎腰在她耳邊道:“別再背你的祖國版miumiu了,我身邊的人,不允許用假貨。”

她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那miumiu假得不能再假。

說完,依舊不顧小姑娘臉紅心跳一副要哭了的模樣,松開她的後腦勺,跨步上了車。

兩人立在原地不動,身體都有些顫抖。

江鮮慢條斯理地伸手叩了叩車玻璃:“還不快上車。”

車子駛向碼頭僅用了十分鐘,三人換乘快艇,前往海對岸。

她要去見她的經紀人,謝玉。

此時,系統在腦海播放畫面,腦海中忽然一個藍色小人身影,像剪紙一般,那人留着利索的及肩長發,十分乾練。

“謝玉,你人生的天乙貴人,五歲起便是你的經紀人,她發掘了你驚人的歌唱天賦,便帶着你參加歌唱比賽,一舉成名,從此,你便在整個樂壇奠定了紮實的基礎。”

江鮮若有所思:“我父母呢?”

系統清了清嗓音,是一個美妙的娃娃音:“從資料上顯示,你沒有父母,是由謝玉帶大的,她既是你的經紀人,也算得上是半個母親了。當年她畢業的時候找不到優秀的藝人,恰好遇見了你,你們也算得上是彼此的貴人。”

腦海裏浮現出她與謝玉交流的畫面,雖然算不上親密,但是對比起其他人來,她對謝玉已經算得上是恭敬。

相處這麽多年,又彼此相依為命,她對她有着本能的依賴、信任,以及小小的任性。也是,原主五歲就沒有了父母,能一直養在謝玉手裏,她又沒自己的孩子,可謂對方将所有的心血都傾注了在她身上。

如此說來,原主個性的養成,和謝玉的寵溺放任有着一定的關系。

思索一路,快艇已經停靠上岸,江鮮由茯苓和yoyo引着,進了餐廳的包間。

這是一家中式料理店,專做淮揚菜,裝潢以現代中式為主,包間裏,謝玉歪坐在一鋪着紅黑錦緞的紅杉木椅上,身穿黑白相間小香風,手戴帝王綠翡翠玉镯,脖子和耳垂上皆是成套的飾品點綴。體态纖瘦,面容淩厲,今年四十又三,算得上是風韻猶存。

見人進來,她并未調整坐姿,只是掀眉朝她打了一眼,剛剛還黯淡的眼神亮了一下,似乎充斥着笑意。

空調開得有些低,謝玉攏了下身上披的蠶絲錦緞,端正坐着:“來了。”

她立住腳,吞咽一口唾沫,有些不自然,但很快調整姿态,大跨步走上前,拉開她對面的座椅,一屁股坐下,跷起二郎腿,嘴裏吊兒郎當:“啥事。”

身後的兩個小跟班相繼坐下,在角落安安靜靜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謝玉和平常一樣,從一旁的用得發舊的橙色愛馬仕裏掏出一疊資料,正面對着她,戴着十克拉紅寶石戒指的食指點了點資料:“最新綜藝,你看看。”

江鮮随意翻看着資料,一邊聽謝玉說着,大體了解了自己是什麽情況。

作為歌手,她平時就是唱歌、演出、很少接綜藝。

對外,她是一個自寫歌詞、歌曲,還自唱的有才藝的創作家,對內,她其實只有一副好嗓子。所以平時謝玉很少讓她在外接觸人,生怕她弄巧成拙。

但是這一次不一樣了,江鮮出道已經十八年了,雖說她的歌喉被評為海底小虎鯨,也叫她早就撈了好幾十億的原始資本,但是,觀衆的愛是有限的,她們不僅喜歡你,還喜歡別人,她們今天喜歡你,明天就喜歡別人了,她們上頭時喜歡你,下頭時不踩你便是極好的了,更多的最喜歡你的,最了解你的那一撥人,傷害你最深,她們知道刀往哪裏插,動脈最大、血最多,你最痛。

思來索去,謝玉打算給她接綜藝,也好叫她再次鞏固一下歌後的地位。

原來原主已經有江河日下的跡象了,不過她也不缺錢,就是缺少關注度而已。

趁着現在炙手可熱,趕緊趁熱打鐵,鞏固她在樂壇的地位。

這次綜藝名叫《聽見你的聲音》,主打從一萬個人裏邊選出最驚豔的聲音,江鮮這次便是作為評審被邀請,成為四大評審之一。

原來她也已經要從歌手升級為導師了,事業能不能往上上一個臺階,就看此行了。

“謝總,我看過了。”她合上資料,随意往桌上一甩:“我不擔心當評審,只是我比較擔心,像我這樣往前數三十年,往後數三十年,娛樂圈絕無僅有的天籁之音,哪裏選得出來呢。”

謝玉面無表情地盯着她看:“你不會永遠十八歲。”

“你的嗓音條件,會随着年齡的增長,漸漸變得沒那麽驚豔,它會變粗、變寬、變啞,變得沒有空靈感,加上你抽煙……你自己也知道的。”

江鮮沉默良久,不再與她狡辯,心想正好,她根本不是原主,也不懂唱歌,要是真叫她登臺表演,豈不是要露餡,于是愉快簽下了這檔綜藝。

別墅,午後天晴。

陽光灑在開滿月季花的叢園裏,灑在靜潋微弓起的背上,她一手斜挎竹編圓籃子,一手握着紅柄剪刀,咔嚓,咔嚓,正在修剪蔓延出花叢的月季荊棘條,樹枝的木香挾裹着花香襲來,沁入肺腑,雖然她身體有些不适,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但是能在午後,安靜地在後院修剪雜草,竟是一件十分治愈的事。

原來江鮮說叫她乾的活,竟是這樣的輕松。

腦海意念閃過一秒,忽然聽見後花園傳來尖銳的女聲:“江江姐,江江姐你在哪兒啊?”

這聲音妩媚婉轉,又帶着幾分委屈,從遠處至近處,終究是打攪了她片刻的平靜。

她引頸看去,見花園叢中,樹枝斑駁處,一道身着黑色刺繡牡丹旗袍風風火火走過,她身段豐韻,玲珑有致,走起路來搖臀擺尾,萬種風情,近在旗袍開叉口的雙腿交疊之間。

很快,那人帶着濃郁的百合香水味立在她不遠處,聲音一下由妩媚變得有幾分嚴肅:“喂,新來的,你知道江姐在哪兒嗎?”

靜潋擡眸瞥了一眼,見她生得一雙狐貍眼,雪白面容,妖嬈得緊。想來,是江鮮的某一個相好。

她垂下眸,沒有說話,剪刀伸向多餘的枝丫,咔嚓一聲,自顧自地事。

徐婉登時瞪圓了眼睛,一個小小的園丁,竟然敢無視她,她可是江鮮的女朋友。

她倒要看看,這個女人是什麽來路。

徐婉生着脾氣,雙手叉腰,大跨步走到她跟前,只見,她身着一身藍色法式連衣裙,白色荷葉邊邊小翻領,頭戴麥色竹編遮陽帽,兩條姜黃色的帶子系在下巴上,看不清楚她的臉,但見她肌膚雪白如蠟,瘦削可憐。

“喂,我跟你說話呢,你聽不見嗎?”

見人背對着她,她又往上走兩步,叉腰站在她面前。

靜潋見她如此咄咄逼人,小聲回答:“不知道。”

徐婉被她這目中無人的态度氣極,但又礙于自己是江鮮的女朋友,不得不忍氣吞聲,她最後一次問道:“我都還沒問你呢,江姐呢。”

靜潋提着籃子,站直身體,她個頭要比徐婉矮上半個頭,氣勢卻十分高傲:“你擋着我路了。”

說罷,繞開她,到另一條月季小道上。

徐婉忍無可忍,她狠狠咬牙,捏拳,高跟鞋踩在磚縫地板上,發出噔噔噔響聲,她一把搶過少女手中的籃子,狠狠一摔,裏面的花枝頓時落了滿地。

她不屑地俯視着眼前人,見她慢慢地,慢慢地擡起頭,帽檐下露出小半張臉,是那種極其的清妍,冷淡的容顏,還有一雙倔強的眉眼。

兩人四目相對,能感覺到周遭的火勢不斷蔓延,大戰一觸即發。

正僵持不下時,小雅和王姨忙從花園的另一側穿過來,見兩人對峙的架勢,還有地上灑落的花枝,便什麽都明白了。趕忙來勸架。

“八小姐,你這是做什麽啊,不要欺負九小姐。”

王姨臉上堆着笑,樂呵呵地走上前來。

九小姐,徐婉頓時猶如晴天霹靂,身體有一陣酸麻滾過,一直滾到心髒,像是小刀紮心口。

她不可置信地,再次定睛望着眼前平淡如白開水的小女娃:“九小姐?”

她就是江江姐的新女友?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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