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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沒想到她這麽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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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沒想到她這麽貼心

江鮮頓時被一口牛排噎住, 好端端的,乾嘛提起她妹妹。

要知道,她妹妹也就是原書女二, 女主的戀人,那是一個十分陰狠的人, 她本就生活在暗無天日的世界裏, 陰暗裏, 她就是女主的一把刀,替女主做掉了許許多多的人, 而從未叫女主沾染一點塵埃。

兩人的關系有點像那啥,《白夜行》亮司與雪穗的關系。

所以可想而知, 女二是一個什麽樣的存在。

“你還有妹妹?”

她将自己從虛幻中拉回來, 故作鎮靜, 佯裝閑聊。

靜潋攪動着意大利面, 剛把面條遞到嘴邊,輕輕嗯了一聲。

“親生的嗎?”她含糊地問道。

靜潋慢慢咀嚼口中面條, 待咽下去後, 才說:“異父異母。”

“不在一個戶口本上啊……”,江鮮明知故問,又說道:“她長什麽樣,好看嗎?”

問到這, 靜潋放下刀叉, 抽出一張紙來,擦拭完嘴角後,開始與她說起她的妹妹來。

“她和你有些相似, 相似的身高,相似的頭發, 相似的體型,仔細一看,連五官都有些相似,不過……。”

說到她妹妹時,靜潋眼波盡含柔光,陡然話鋒一轉,她看向江鮮。

“不過什麽?”

她垂下眼睫,顫抖如同蝴蝶抖動羽翼,她聲音清冷:“她個性柔和,肌膚白皙,總的來說,比你好看。”

江鮮被這話氣笑了,她将椅子轉了個彎,正面面對她,用手指着自己鼻子:“喂?你看清楚,我這樣的,在娛樂圈都算得上美的人,你居然說還有比我好看的,那她怎麽沒出來抛頭露面。”

對于江鮮的狂傲自戀,靜潋早已有所了解,她不會因為她的話而鄙夷她,只是說道:“不是每一個都需要出去工作,抛頭露面的。”

那倒也是,富有人家的小孩專注于自己家中的事業,哪還需要去娛樂圈賣唱賣笑的。

“更何況,”靜潋低聲道:“她無法說話,眼睛視力也不好。”

這就回到了,她剛剛說她身殘志堅的話來。

靜潋嘴角抿平,并不因此而難過,而是帶着罕見的笑意:“所以,我經常照顧她,也很喜歡照顧她,我們相依為命。”

江鮮本就對她沒有那個意思,所以面對靜潋對別人流露出偏袒的愛意,心裏毫無一絲波動,甚至有些看戲的神情,但是因為人設,她不得不拿出牛一樣的力氣支愣起來。

“我的手也殘了,你照顧照顧我呗。”

說完,身殘志堅擡起左胳膊,朝她伸過去,請求她的示意。

一聽她這樣看無賴,靜潋原本柔和無限的眼充滿冷淡,朝她微微一瞥,連一個正面眼神都不曾給。

她就知道自己又被嫌棄了。

靜潋頓時起身:“我吃好了,你慢用。”

擡腿往旋轉樓梯邁進,上樓洗漱睡覺去了。

因為胳膊受傷,江鮮又不能耽誤《聽見你的聲音》節目錄制,所以節目組她安排了在家現場直播。

翌日一早,茯苓和yoyo便帶着錄制設備來到別墅,攝影師、化妝師也都齊整地趕來,她人剛醒,就開始給她洗漱裝扮,準備今天的稿子了。

YOYO特別上道,她将稿子遞到她跟前,恭敬說道:“江江姐,因上次節目錄制已經分好了組,今天的比賽便是組與組之間的對決,正好,您的組員匹配到了曹林老師的組員,所以,這一次是你與曹老師的對決。”

江鮮拿着a4紙,食指輕輕敲打發出聲響,黃寶石戒指在補光燈下愈發地奪目耀眼,不由嘴角一勾,又對上了曹林,想上次她已經将曹林虐得體無完膚,謝玉已經提醒過她,別刻意樹敵,對自己沒有什麽好處。

這一次對上,她心中也沒有了上一次的怒火,心道能放過便放過。

大家還是朋友,日後擡頭不見低頭見。

上午十點,節目錄制開始,化妝師給她做了一個大波浪,三七粉劉海,藍色淚滴裝,她一襲藍色亮片長裙,坐在紅色的椅凳上,聚光燈落在她身上,将她投影在節目現場大屏幕上,她整個人身上散發着柔光,宛若霸氣的女王榮登貴座,親臨現場。

美中不足的是,她左手打了石膏,吊在脖子上。

現場原本安靜着,當江鮮的畫面投射下去時,現場頓時沸騰起來,原本沉寂的觀衆席宛若平靜海頓時滔天,觀衆興奮、詫異、又帶着關心,主持人代替現場觀衆詢問了她的病情,她笑着伸出右手招呼:“出了一點小事,不過沒有大礙,休息一個月就能恢複如初了。”

所有人都對她的傷勢表達了慰問與關懷,導演,導師,觀衆,主持人,以及她的學員,都叫她好好休息。

簡單寒暄,開始進入正題。

一開始特別順暢,江鮮也盡量表現得目中有人,禮貌,謙遜。

節目來到兩組對決,導師放狠話的環節。

鏡頭給到曹林,示意她先說。

江單手托着下巴,姿态十分輕松優雅。

且聽曹林說道:“江老師真是身殘志堅,都沒有能來現場,還繼續做着托舉學員的事。”

聽見這樣富有攻擊力的話,她濃眉一挑,好呀,曹林看來沒打算放過她,哪壺不開提哪壺。

全場嘩然,不管是別墅工作人員,還是現場人員,所有人都感受到曹林放出的冷箭,一下将松弛的節目變得劍拔弩張。

如果說她是挑話的人,那麽江鮮便是射箭的那位,不好意思,氣氛都烘托到這個地步了,她再不舉刀反擊,當她是HelloKitty貓?

“曹老師好久不見,怎麽看上去蒼老了許多,尤其是笑起來,眼角紋都能夾蚊子了,是不是該打點羊胎素了。”

攻擊人的時候,她從不解釋自我,而是從對方受傷找漏洞,就算沒有漏洞,那也要編一個。

上了年紀的女藝人最怕有人說她老,她這一箭射出去,感覺一下将曹林固定在導師座椅上,她面色一紅一白,愣了一會,才轉身找李傑導師看了看:“我有皺紋了?”

“有。”

江鮮自然沒有叫其他人有發言權,而是十分篤定:“十分明顯,是不是做節目壓力大,太累了導致的,要注意休息。”

兩人就這樣唇槍舌劍的,跟小孩子過家家一樣。

就算節目進展順利,江鮮也不忘對她以及她的學員進行見縫插針般的批評。

對一個搔首弄姿的學員說:“跳得什麽吶,身上癢就去洗澡。”

對一個玩轉貝斯的學員說:“不知道的,還以為我來到了車禍現場,你是去哪個速成班臨時報班三個月就趕來上舞臺污染我的耳朵?”

對着一個內斂嬌小的學員說:“大聲一點,你的聲音就跟蚊子一樣,嗡嗡嗡,聽不見。”

果不其然,這三個學員都面露尴尬,甚至被罵哭了。

江鮮自然毫不在意,一臉得逞地沖着曹林微笑。

錄制間外,靜潋正好從樓道經過,遠遠便聽見房間內傳出江鮮聲音,她又在趾高氣揚地罵別人了。一字一句,灌入耳朵,令她覺得莫名的熟悉。

她立住腳聽了會兒,默默搖頭,轉身跟着小雅下樓去了。

司機載着兩人到了附近最大的生活超市,超市人煙稀少,僅有vip會員才能入場。

兩人走在生鮮區,商場顯得空曠而又安靜。

靜潋走在前,小雅推着手推車,緊貼她身後:“靜潋小姐今天怎麽有心情出來逛超市?”

靜潋一貫不與人說話,對別人說過的話也不給予回應,她就像是人極自吐自露,玉色小手拾起一長串棒子骨:“這個。”

小雅自己用口袋裝起來,跟着她繼續往前走。

走到蔬菜區,靜潋又撿起根腕口粗的山藥,放入購物車內。

小雅眼睛亮了亮:“靜潋小姐是要做山藥筒子骨湯,給boss補身體的嗎?”

靜潋說道:“還差生姜和當歸。”

小雅笑道:“沒想到你這麽體貼。”

靜潋擡頭望着遠處:“在那邊。”

兩人各說各的,小雅一面跟上去,笑吟吟望着她:“你有這份心,boss一定會很開心的。”

靜潋這回沒有無視她的話,她停下來,一臉的鎮靜:“她開心不開心,與我何乾?”

一如既往的冷清加距離感。

她不再說話,心裏卻也不埋怨,靜潋小姐有時候和小姐一樣,是個嘴硬心軟的人。

雖然兩人從表面看大相徑庭,但本質上卻殊途同歸,這倒是令人有莫名的cp感。

回到別墅,靜潋罕見地進了後廚,所有人都驚訝地望着她,在小雅的提醒下,廚房被讓出來,留給了靜潋操作。

廚房門口,三四個人就像疊羅漢一樣腦袋疊得高高的,小聲議論:“她還會做湯?”

“親自做湯?”

“不會是想給boss下毒吧。”王姨不免懷疑起來。

小雅咳了咳:“她哪有那麽大的膽子。”

一行人說的話就像蜜蜂嗡嗡嗡地鬧個不停,靜潋原本洗着山藥,一時聽不下去,才轉過頭,朝門縫的那幾個腦袋投去無奈的一瞥。

幾人登時作鳥獸散開。

廚房安靜下來,靜潋耐心地清洗豬骨,焯水、切山藥房間一時僅有水聲與切菜板的聲音。最後,将焯好水的骨頭與山藥放入鍋中,武火煮開,文火慢炖。

鍋蓋上氣孔咕嚕咕嚕冒着白氣,香氣慢慢撲來,房間籠罩一層熱氣,将靜潋臉頰熏得紅紅的。

一小時後,骨湯熬好。

江鮮的節目錄制也完成了。

一場節目下來,分明是唱歌類節目,她的喉嚨卻說得半乾不乾。

廚房早已準備好他們一行人的午飯,用餐地點位于別墅一樓的大長方形桌子上。

靜潋十分內斂,不喜歡見外人,自然沒有和她一起,與那些不認識的化妝師、攝影師、助理什麽的一同吃飯。

她不知道說些什麽,對別人的事一向不感興趣,也不喜歡別人來打聽她的事。

于是乎,她獨自在二樓的房間內單獨用餐。

聽見樓下嬉笑吵鬧的聲音,她平靜地關上了門,将那份打擾隔絕門外。

江鮮剛落座,小雅便小跑過來,湊到她耳邊低語。

“靜潋小姐說不喜歡與別人一同用餐,就不下來了。”

江鮮自然知道,她點點頭:“記得給她上豬肝湯。”

還惦記着給人補氣血吶。

小雅笑吟吟點頭:“哦,對了。”

她将面前一盅湯推到眼前,解開盅蓋,一股濃郁的骨頭湯香撲面而來,上面漂浮着淡淡的油點子,江鮮不由喝了一口,湯汁十分鮮美,不濃不淡:“這湯好喝。”

“靜潋小姐做的。”

“啊?”

她擡起頭,舀了一勺湯遞到嘴邊,還未入口,停了下來:“什麽?”

“她親手為你做的。”

一時間,像是棉花砸在心口,軟軟的,她又連忙喝了兩口,仔細品味,這廚藝真不錯。

飯局剛剛開始,江鮮便招呼着工作人員說,要上樓吃飯去。

她叫小雅在靜潋的房間多擺一份飯,逶迤跟着去了樓上,還不忘叫她帶上那一鍋豬骨湯。

到了門外,江鮮捂嘴清了清嗓子,敲響門,未等她應門,便推開了一個罅隙。

靜潋端坐在圓木桌前,聽見聲音,朝她看來。

她笑吟吟走了進去,大剌剌拉開圓凳坐在她身旁。

靜潋面前擺滿了餐食,她還滴水未進,只那一雙眼疑惑望着她:“怎麽?”

“我來陪你一起吃飯。”江鮮笑了起來。

靜潋一如既往冷冷的:“我不需要你的陪伴,你還是去陪你同事吧。”

她依舊不說話,心想,人為什麽可以這樣,嘴上硬成這樣 ,心又那麽柔軟。

沒一會兒,小雅将她的那份餐食擺了進來,又上了兩碗豬骨湯在一旁,而後悄咪咪退出去,留下世界給兩人。

江鮮故意捧起盅,大口誇張地喝起來,還不忘贊美:“也不知道是誰做的,怎麽這麽好喝啊。”

靜潋見她來了,拾起筷子吃飯,聽她在耳邊鬧哄哄的,不由道:“你安靜些吃飯吧,小心被噎住。”

她湊上去,盯着她的臉,試圖從她臉上找到一絲破綻,然而破綻沒找到,倒是發現靜潋皮膚吹彈可破,濃睫低垂,我見猶憐。不由笑她:“你還會做豬骨湯吶,這麽貼心。”

靜潋沒有否認,只是拿一雙眼睛觑她:“你別想多,我只是不想欠你的……”她停頓了一會兒,又擡起雙意味深長的眸,似笑非笑:“吃什麽補什麽,你手受傷,自然是要吃豬骨的。”

說完,她低頭默默吃飯。

江鮮起初沒反應過來,待反應過來時,她猛地被湯一口嗆住:“你罵我是豬?”

展眼一月過去,江鮮生日宴到了。

七月三十,豔陽普照。

宴會舉辦地點位于別墅前的私人海灘前。

寬達一千平的草坪上已經布置好桌椅板凳,椅凳上擺滿了酒水吃食,位于椅凳最中間的地上鋪陳一條紅毯,紅毯盡頭是一張長達五米高達三米的幕布,上面展示着一張江鮮的個人寫真,照片色彩飽和度低,她穿着黑白色套裝,頭微微低垂,卷發慵懶地遮蓋着眼睛,将側臉的線條勾勒出漂亮的痕跡。

受邀請來的人都是江鮮圈內認識的大佬,包括不限于經紀人、前任以及本次綜藝錄制的人員。

讨厭的,喜歡的,她們都不分時間場合,硬要出現在她的面前。

其中,兩個背着香奈兒和愛馬仕的女人,手舉香槟,自由穿梭在餐桌之間,口裏說道:“聽說這次節目火得一塌糊塗,真得虧了江鮮那張毒嘴。”

另一個人聲音尖銳:“可不是,現在的人壓力大,身體緊繃跟個麻袋似的,急需一個口子傾吐苦水,江鮮便是那把刀,把人的心口劃了一道,于是滿腔的憤懑便從口子裏洩露出來,人自然舒爽。”

“想不到你這麽有文化,我佩服不已。”

女人搖晃手裏紅酒杯,妩媚傾斜到她身邊:“要不是,當初怎麽能拿下江鮮那個大老粗吶。”

兩人你看我看你,正嘻嘻哈哈着,忽然迎面走來一個,和她們裝扮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毫無差別的風格,名媛風,小香衣服愛馬仕,大波浪,胸大臀翹,蜘蛛精一般的長睫毛,同樣拿着香槟過來。

“六姐,七姐。”

說話的正是江鮮第八個女朋友,徐婉,她打招呼的兩人是江鮮第六、第七個女朋友。

自從徐婉上位以後,六姐和七姐由曾經的針鋒相對變為了好閨蜜。

兩人見了徐婉,同時翻個白眼,轉身就要走。

“哎,等等我啊。”

徐婉上前攔住她們,臉上堆笑,開始寒暄起來。

“什麽,你分手了?”

聽見徐婉說自己分手了,兩吃瓜群衆紛紛相視一瞥,心下一軟,又将徐婉拉入自己陣營。

“她新女朋友長什麽樣?”

“好看不?”

“身材好不好?”

叽叽喳喳,說個沒完。

“一會兒你們見了就知道了呗。”徐婉歪歪嘴,哼了一聲。

場內一片熙熙攘攘,圈內的經紀人、導演、導師、學員等等,都各自扮演自己的角色,趨炎附勢,故作姿态,觥籌交錯,談笑風生。

忽然之間,有人從右後方進場,遠遠就感覺到一高貴靓麗的身影沖出畫面,所有人立即停下手裏的動作,屏住呼吸,朝紅毯的盡頭看去。

江鮮一襲黑色翎羽抹胸晚禮服,銀色高跟鞋,頭發高高挽起,露出現場脖頸線條,一串高定的粉白寶石項鏈被她小麥色肌膚襯托得華貴豔麗,走起路來,三七分劉海自然浮起,更添輪廓深邃。

“媽的,真好看。”

人群中有人低低罵了句,也掩飾不了內心的豔羨。

江鮮自然沒聽見,大跨步往前,和經紀人謝玉擁抱打招呼。

好巧不巧,她剛剛挪動身體,身後便出現一個嬌小的人影。原來剛剛走過來的不是江鮮一個人,而是兩個人,只是因為江鮮過于高大,恰好将她罩得嚴嚴實實的,這樣看來,她就算不倚靠在江鮮身上,也有小鳥依人的錯覺感。

她穿着一套純白法式棉質連衣裙,兩片衣領像荷葉一樣翻過來,裙擺及踝,踩了一雙棉襪小白鞋,臉上妝容淡雅到極致,連口紅都沒塗,體格纖細,仿佛風一吹就能跑了,臉上也無表情,整個人傳達出來的氣質便是精致、內斂。

“她叫靜潋。”

江鮮将她介紹給謝玉,手臂輕輕攬住靜潋腰身,胳膊觸碰到她身軀時,靜潋下意識弓着身,碎步往前走了半步。

謝玉低頭看她,目光将小姑娘盡收眼底,只覺得眼前一亮,這個女孩,倒是與江鮮從前交往的女孩子不一樣。

看着還十分抗拒的模樣,該不會是她在哪偷偷騙來的。

雖說江鮮沒有直說她是她的女朋友,但是這樣的場合,她們二人都是從別墅出來,說不定是從一張床上醒來,關系不言而喻。

所有人都伸着脖子好奇地打量眼前的女孩兒,視線宛若刀片,360度無死角地去審視,得出了一個結果。

她就是360度無死角的美。

“就是她。”徐婉翻了個白眼,瞬間放下手裏香槟,杯子狠狠撞擊在桌上,濺出三滴香槟色酒水到衣服上。她這樣的行為十分粗魯,被路過的服務員看見,她尴尬地笑笑,忙抽了張紙巾胡亂擦拭身體。

視線越過人群去看那兩人,見謝玉笑着與江鮮熱聊,沒有一會兒,又把江鮮拉到僻靜角落,獨自留下靜潋在一旁餐桌。

落單了?

徐婉眉一挑,回想起上次,被她用計謀詭計騙入泳池,氣得牙齒打戰。

這回,她一定要扳回局面。

不只是她,就連左右兩邊的六姐七姐也在慫恿:“過去湊湊熱鬧。”

靜潋與衆人不熟,也無心與人社交,獨自坐在餐桌前,手裏叉了一顆紫葡萄,剛剛咬在嘴裏。

肩膀被人拍了下,她還未來得及吞咽,便轉過身去。

徐婉一怔,就像小精靈,她叼着葡萄舍不得吃,含在嘴裏的模樣,紅唇欲滴,楚楚動人。

平時就是這麽勾引江江姐的吧。

裝得一副綠茶樣,實際床上騷得不行,不然哪兒能把江姐拿得住?

心裏想着,面上卻露出笑意:“hi,好久不見。”

靜潋嘴裏的葡萄掉落下來,落在她掌心,她眉眼一斂,問道:“你是誰?”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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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