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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她撞入她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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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她撞入她懷中

徐婉虎軀一震, 心好似橫了根鐵,一口氣堵在那裏,上不去, 也下不來,難受極了。

合着她在家輾轉難眠, 滿心報複, 恨透的那個女人, 早已經悄無聲息地忘記了她。

這比被她罵還要令人難受!

忽視,是最高級的輕蔑, 她如今終于體會到這句話的含義。

她原本就臊得慌,現如今六姐與七姐一同看向她, 做出譏諷模樣, 頓時叫她難受起來。她不忍挺了挺胸:“我, 你忘記我了?我叫徐婉, 是江江姐的前女友,上次我們還在別墅見過一面吶。”

靜潋一如既往的清冷:“我不記得了。”

說完, 從高腳板凳順下來, 打算往人少的地方撤了。

徐婉哪能放過她,雙手抱臂,攏了攏身後披肩,與六姐七姐屁颠屁颠跟在她身後。

有一搭沒一搭和她說話, 試圖與她聊天, 拉近關系。

畢竟上次離別前,兩人撕得有些難看。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靜潋的表現雖然沒有符合她的預期,但是她也勉強回應着她, 似乎早已經将兩人過去的小摩擦放下了。

原來她是個這麽好騙的人,徐婉心中暗笑,心道,一會兒看我怎麽收拾她。

靜潋鮮少聚集在人多的地方,眼下她穿梭來去,只為尋找一個清涼安靜地,見遠處音樂噴泉還未開啓,十分空曠,便逶迤朝那個方向去了。

徐婉前腳跟踩着她後腳跟,緊緊跟着她,不肯落後一步。

音響正播放着藍調曲子,優雅而沉靜,背景音樂既不打擾人們的談話,也為乾癟的人際交往增添了幾分情調。

走到音樂噴泉處,面前有一個三米高的自由女神雕塑像,水泥地的四周留有分布均勻的小空,地上彩燈暗淡,若是不注意看,還以為是一片平整地面。

她心生一計,轉頭對靜潋說道:“你今天裝扮得真好看,我來幫你拍照吧。”

說完,掏出手機,對準靜潋。

靜潋自然不需要有人拍照,她轉過頭來,依舊冷清:“不用。”

徐婉與六姐七姐兒圍着她,好說歹說。

“我們都是朋友嘛,拍個照有什麽?”

“你不願意出鏡,那你幫我們拍。”

說完,硬是把手機塞靜潋手裏。

靜潋雖然冷清,但一向也是個有求必應的人。

她點點頭:“行,怎麽拍。”

“我教你。”徐婉走上前,雙手扶着靜潋,将她扶到音樂噴泉的出口處:“對,你就站在這裏拍。”

靜潋打開手機照相機,将三人框在手機視野中。

徐婉站回去,位于正中間,三人開始擺弄姿勢。

此時,藍調音樂一轉,開始急躁起來,靜潋顧着給三人拍照,并未被這急轉的音樂影響。

“來,三二一!”

“咔嚓。”

靜潋一按快門,只聽身後唰啦一聲,暗黑的四周頓時亮起燈來,光芒刺入眼球,灼得她連忙閉上眼睛,與此同時,腳底的噴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上湧了起來。

水柱從四面八方朝她湧來,一股股直沖身體,臉頰,頭發。

靜潋應激的雙手包庇,身體緊縮,手機也從手上滑落下去,啪嗒一聲,她正要彎身去撿,只見腳底一滑,仰頭朝後倒去,無數的水珠浸濕臉頰,耳邊水聲泠泠,伴随着幾聲嘲笑。

倘若就這麽摔下去,她的後腦勺接觸水泥地,非死即傷。視線之中,白色的自由女神雕塑正俯視着她,就像垂死掙紮在陰司地獄的人,幻想着會有女神降臨,将她救贖。

然而,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她的幻想。

她半阖着雙眼,任身體自由落地,然而在她徹底閉上眼之前,忽地驚覺腰後一緊,眼睛撐開,密雨如針的世界裏,她沒有看見天使,看見了一個衣着黑色禮服的惡魔。

原來是惡魔拯救了她。

江鮮高挑的身影罩在她身前,擋住了音樂噴泉落在身上的雨滴,水珠就像霧氣彌散在她身上,淋濕她的發,淋潤她的臉頰,水珠在她鼻梁上凝結成珠,一滴,一滴,落在她眉睫,帶着溫和清香。

緊接着,江鮮将她摟抱站直,一個趔趄後,她回身落到她懷中,雨滴落在兩人中間,她看着她,一時恍惚起來。

“沒事吧”。

她沒有聽見江鮮的聲音,只看得見她嘴唇翕動。

過了半晌,她搖搖頭:“沒事。”

江鮮手裏握着一個遙控器,她輕輕一按,四周的音樂噴泉便停止下來。

确認好靜潋沒事,她橫眉怒目盯着不遠處的三人。

那三人原本笑着看戲,這下被她眼神一盯,頓時吓得大氣不敢出,縮頭縮腦,不敢上前搭話,只想落荒而逃。

“站住。”

江鮮捏着遙控器,一個轉身,手輕輕高舉遙控器,啪地摁下,只聽水嘩啦啦出來,從自由女神手裏往下直噴,猶如發了大水一般朝三人澆灌而去。

三個妙齡少女,頓時成為落湯雞。

做完這一套,江鮮伸手過去,拉住靜潋的小手,轉身離開了音樂場地。

手的觸感先傳來,靜潋不由打個哆嗦,她垂眸看去,見自己被對方緊緊握着,大手嚴絲合縫地将她的手圈住。分明是濕潤的,卻是溫暖的。

她心中閃過一個疑惑,江鮮是什麽時候來的,又是什麽時候走近她身側,将她救下來的。

如此想着,一路混混沌沌,跟着江鮮到了別墅門口。

江鮮轉過身,對着她說:“你先去換衣服吧。”

靜潋埋着頭,一雙眼睛往上輕瞥,嘴唇抿得繃緊。

她視線撞上江鮮後,引着她的目光往下,落在兩人緊握的手掌上。

氣氛帶着暧昧與尴尬。

江鮮連忙撒了手,咳嗽道:“一會兒實在不想去現場,就別去了。”

也難免她受委屈。

靜潋左手握了握右手,上面還殘存她的溫度,她點點頭,沒說話便進屋去了。

江鮮回到房間,用毛巾擦乾頭發,換了身便捷的T恤和牛仔褲,将頭發松松挽起,趿一雙拖鞋,走出別墅後花園。

她不打算再去生日會現場了,那裏有謝玉替她打點人際關系,她亦無心處理那些複雜的關系,于是給謝玉發了語音,便獨自去了懸崖邊。

懸崖海風習習,海浪輕柔拍打着礁石,兩根椰子樹吊着一藍白條紋的吊床。

江鮮慢悠悠走上前,雙手撐了撐吊床,舒舒服服躺下去,把雙腿搭在吊床上,有一搭沒一搭來回搖晃。

真舒服啊。

海風吹拂着她的頭發,心情猶如發絲一樣自由地洋溢着。她随手扯了根狗尾巴草,含在嘴裏,晃晃悠悠着,嘴裏哼着小曲。

陽光透過椰樹的縫隙,落在她臉頰上,将她臉頰分割成明暗兩邊,日頭悠悠,江鮮越來越困,半阖着眼,幾乎要睡着了。

忽然之間,遠處響起了一陣草聲,海邊懸崖蛇頗多,江鮮下意識以為是蛇,但她也不害怕,只緩緩睜開雙眸,見一抹纖瘦的身影撞入眼簾。

靜潋換了身藍色小裙子,發梢半乾,走在懸崖的草地上,原本前行着,忽然見了她,停下腳步。

江鮮咬着狗尾巴草的動作一頓,身體停止晃動,空氣之間,僅剩下吊床拖拽椰樹,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那聲音越來越淡,越來越淺,最終消失不見。

她定定望着靜潋,內心尤為疑惑,換作從前,靜潋見了她,一定會掉頭就走。

然而今天是怎麽回事。

她靜靜立在原地,風揚起她的長發,吹斜地面青草,她踏着青青草原,往前走兩步:“你也喜歡清靜嗎?”

這是靜潋第一次,主動找她說話。

江鮮渾身酥酥癢癢的,心想,養了一只貓兒,它也懂得叫兩聲,看來她的小貓,知道回應人了。

當然,這也不排除,靜潋是故意來接近她的,極有可能。

不管 怎樣,她坐直了身體,迎着她的目光:“嗯,你要坐這個不。”

擡起屁股,打算把吊床讓給她。

靜潋搖搖頭,雙手背在身後,背靠着一棵椰子樹,側面朝着她,正面朝着大海,她嘴唇翕動:“剛剛謝謝你。”

“客氣。”江鮮表面淡定,實則內心激動得一批,她竟然主動對她說謝謝。

靜潋打開了話匣子,繼續說道:“你讓我想起了一個人,小的時候,我在莊園的花壇邊玩,摘玫瑰花的時候,不小心從花壇掉落下來,我原本以為會栽個大跟頭,不承想,那個人接住了我。”

江鮮抿了抿嘴唇:“那個人是誰?”

靜潋低垂長睫:“是我母親。”

母親,說到這裏,江鮮開始同情她,她欲言又止,止又欲言,不好說什麽。

畢竟她的母親剛剛逝世,家中又出現了那麽大的變故。

她咳了咳:“不好意思。”

靜潋笑笑:“不用不好意思,所以,我是想問你,剛剛,你什麽時候看見我的。”

她一臉的鎮定 ,似乎并不是在責備她,她是否視奸她啊什麽的。

只是出于好奇。

江鮮還沒回答,靜潋又說:“你一直在關注我嗎?”

對呀,一直關注着吶,就算是她和謝玉聊天,但是視線永遠都停留在她身上,一旦她出現在了視線外,她就會去找她,生怕她發生什麽事。

第六感往往那麽真實,她果然出了事。

她點點頭,沒有否認。

靜潋許久不說話,只那一雙眼盯着她側臉。

她知道她在看着她,便沒有回過去看她。

須臾,靜潋忽然走上前,站在右後方,帶着一身沐浴露清香,彎腰朝她湊上來。

她該不會是要給她感謝的一吻?

江鮮心中害羞,這多不好意思。

氣息越來越近,她閉上眼,耳邊嗡嗡地,聽見靜潋氣息越來越近,呼吸敲在耳側,她整個神經都是緊繃的。

忽然,一個清冽的聲音響起:“你耳朵後文的是什麽?”

她驟然睜開眼:“啊?”

靜潋将手伸到她耳後,指尖輕輕戳了戳:“這個。”

江鮮反手去摸而後,摸到一處凸起的部分,系統忽然亮了起來:“紋的數字,19號,是你小時候出生就文了。”

她立即把系統說過的話轉給靜潋。

靜潋眉頭潋了潋:“這個數字,這樣的位置,好是奇怪。”

“哪裏奇怪。”她拼命從系統那搜尋信息,然而得到的只有少許信息。

這個文身與她的身世有關。

原主自小跟着謝玉長大,必定還有親生父母,然而她一直沒有親生父母的消息。所以,有沒有可能,是她親生父母給她紋的,然後再給她抛棄了?

也不是沒這個可能。

“我好像在哪兒聽過,不過記不得了。”靜潋依稀記得,妹妹曾經提過編號文身的事,但是具體是什麽事,不太清楚了。

江鮮摸摸後耳,心想,這個數字文身在原書中并未提及,或許并不重要,也或許是什麽隐藏劇情,陷入沉思。

“微微,你知道數字文身嗎?”

回到房間,靜潋将手機開機,第一時間與妹妹取得聯系。

微微總會及時回複消息:“知道一些,怎麽了姐姐。”

“可以給我講講嗎,關于文身的事。”

微微:“具體我也不清楚,不過我聽說,耳朵後面有數字文身的,出身都比較悲慘,她們從一生下來,就注定是別人的實驗品,注定是替身,她的四肢、五官、五髒六腑,都屬于她人,從不屬于自己,所以,她活在這個世界上,沒有父母,沒有朋友,也沒有親人,沒有愛人,注定是另一具身體的替代品。”

發完這段文字,微微又發了一個偷笑的表情包。

靜潋發了一個無奈的表情包:“你逗我玩吶。”

“沒有哦,這些都是我聽實驗室的哥哥姐姐說的,這些東西半真半假,怎麽了,姐姐,你遇到數字文身的人了?”

“嗯嗯。”

“姐姐不用多想,或許是她文着好玩來的。”微微打字飛快,還轉了話題:“對了,姐姐,你什麽時候回來,還剩下兩個月了,你真的要讓父親繼承你的那一份股份嗎?”

“我自有安排,還有,我的事,不要告訴叔叔。”

說完,她飛速關機,深深舒口氣。

要想回到莊園,奪回屬于自己的一切,萬萬不可輕而易舉地出現在繼父眼皮子底下。他既然生出了要殺她的心,便是怎麽都不會放過她了。

況且,她還知道他那麽大的秘密。

粉色的指甲在手機屏幕瞧着,咯咯作響,她暗淡的眼眸忽然亮起,腦海閃過一個主意。

就是不知道,她願不願意。

夕陽西下,落日餘晖映照海面上,海浪倒映着一艘帆船,旌旗隐約飄動,幾只海鷗圍繞着帆船低聲嚎叫,時不時橫沖下去,啄帆船上女人手裏的面包。

江鮮站立在船頭,高舉着面包,身體舒展自然,更顯她高挑身材。

風卷起她的發絲,掀開她三七分劉海,劉海時不時敲打在額頭上,發出沙沙聲響。

靜潋遠遠望着她,見夕陽的餘光将她臉頰分割成陰暗兩面,側顏立體。

她心中一嘆,江鮮還挺好看的。

或許是知道有人過來,江鮮轉過頭,一雙深邃的眼直接捕獲到她。

靜潋飛速垂眸,假裝沒看她,只拿一雙腳往前走,走到船邊,她輕提起藍色法式連衣裙,邁出雪白細腿,朝船上來。

船身晃蕩,當她一只腳剛踩穩船只,船就飛速上岸,離她遠去。

她一個踉跄,忙将後腿也邁過去,但經不住身體慣性,她猛地朝前撲去。

江鮮扔下面包,連忙上前,躬身扶住了她。

她原本只想扶着她的胳膊,然而船太晃,靜潋整個人都摔進了她的懷中,香香軟軟地,将她整個人貼緊,落在她身上時還“嗯哼”了一聲,耳朵好像懷孕了,嗡嗡嗡的。

江鮮自诩是個直女,但是此時此刻,她的心就棉花一樣,對她生出保護欲,想要守護。

但是很快,靜潋站穩,伸手扶着她站起來,從她懷中撕開。

她也往後退一步,捏拳捂嘴輕咳:“外邊風大,你怎麽出來了。”

随着時間的推移,江鮮漸漸顯化出自己的個性,溫和,淡然。

靜潋雙手揣緊,一雙眼注着橫水波:“我想來和你說說話。”

江鮮背脊一挺,心道,她這麽快就感化女主了,要知道,上次生日宴以後,女主就變得和從前不大一樣了,她還以為是錯覺,竟想不到是真的!

江鮮笑得差點嘴角裂開,但是她忍住了,一時間假裝很忙:“說吧,不過我要修船。”

她從工具箱裏拿出鑷子,梅花刀一類的工具,握着把小錘子,敲敲這,那,緊緊螺絲什麽的。

靜潋見她蹲在甲板上賣力地乾活,胳膊線條因握力自然呈現出流線型,十分好看。

她湊近,蹲下身和她面對面:“江鮮,你的父母呢?”

從不會拐彎抹角的她,并不知道這句話會重傷江鮮。

江鮮自然不會被重傷,她又不是原主,但是她要故作深沉:“我是個孤兒。”

兩人為數不多的聊天,竟一下聊到原生家庭去了。

這說明什麽?說明什麽?

說明她與女主的關系又進了一步!

說完,她雙眸暗淡的看着甲板,手上動作也頓下。

靜潋深吸一口氣,暗道:“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江鮮之所以長成這樣的個性,怕是小時候受到的不公待遇多,所以她便渾身長滿刺,不叫人接近她,或者接近她的,都會被她傷害。一個人的行為邏輯,總是會接收到其他人的行為,從而形成模仿。”

她沉默了一會兒:“對不起,提起你的傷心事,你父母她們去世了?”

江鮮擡眸,一雙眼睛閃着疑惑:“不知道,應該沒有,這事沒有聽系統……謝玉提及過。”

“系統?”靜潋挑眉。

“不是,我的經紀人,你問這個做什麽?”

靜潋深思着,難道,江鮮真的如同微微所說,實際上是個實驗品?

被父母抛棄,孤兒,耳朵後的數字文身,這一切也太巧合了。

她眨眨眼:“沒什麽,就是好奇,說起來,你我也算同病相憐了。”

靜潋垂眸,她是發自內心覺得自己與江鮮是一路人。

江鮮則聽出了他的意思,靜潋今天怎麽怪怪的,故意在和她套近乎。

她咳了咳:“不過都是小時候的事,我早忘記了。”

靜潋掀起眼眸:“你想找到她們嗎?”

江鮮是不想的,但是根據原主的意思,她不能這樣說,于是,她故意咬牙切齒,惡狠狠道:“想,日夜都想,想看看究竟是什麽樣的人,不配為人父母,把年幼的我抛棄,待我找到他們,絕對不讓她們過上好日子!”

氣得把甲板上一顆螺絲釘擰了下來。

靜潋看着那顆螺絲釘,靜靜道:“或許,我可以幫你。”

不是吧,大姐,她只是嘴裏說說而已。

江鮮打哈哈:“真的,你怎麽幫我?”

靜潋垂眸望着海面,須臾,擡眼看她:“只要你送我回家,我就能幫你找到親生父母。”

她臉上露出罕見的笑意,意味不明,暗藏殺機。

江鮮陡然背脊生寒,原來合着半天,她跑過來示好,是有目的性的。

果然,她是個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主。

她雙手一攤,從地上站起來,後背輕輕靠着帆船欄杆:“你不就是想叫我幫你嗎?”

她從兜裏掏出煙和打火機,低頭攏了攏海風,咔嚓一聲,點燃煙頭。

煙霧在眼前缭繞,模糊了靜潋的面容。

她也站起來,仰着頭道:“怎麽,你不答應?”

倒是一點也不避諱。

江鮮挑眉:“可以,就是要我怎麽幫你吧。”

靜潋一臉嚴肅,分析了她目前所在的狀況,說她繼父一心想要置她于死地,她不能一直當個縮頭烏龜,她要回去,一定要回去,活着回去,奪回莊園,奪回屬于自己的一切。

“并且,那個殺手也見過你,你是逃不掉的。”

說來說去,她們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人了,江鮮跑不掉咯。

她無奈笑笑:“好呀,你已經把我算計進去了,來吧,談談具體如何操作。”

靜潋擡起手,朝她勾了勾,她很明白,低頭将耳朵湊上去。

耳邊吹來一絲熱氣,癢癢的,靜潋的聲音柔軟清洌。

她腦袋嗡嗡的,半天沒聽見她說什麽。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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