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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江鮮含住藥丸,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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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江鮮含住藥丸,吻了上去

兩個月後, 別墅。

靜潋坐在床上,正在整理随身衣物。

馬上要出行去玫瑰莊園了,內心開始變得狂躁不安, 但于表面,她十分雲淡風輕。

收拾衣物間, 見床頭藏着一個木頭盒子, 靜潋瞥了一眼, 忽然想起什麽,她将木盒子托于掌上, 翻開盒子,裏面的手辦娃娃正面朝她躺着, 眼睛、喉嚨、心髒, 都插着一根銀針。

她正看着, 房門忽然從外被打開, 江鮮的聲音亮堂堂的:“收拾好了嗎?準備出發。”

她站在門框前,一手扶着門邊, 站姿随意, 身穿一套藍白的海軍服,藍色褲子剪裁得體地貼合着那雙筆直長腿,不知道從哪兒找到的海軍帽子,她一手壓了壓帽檐, 眼神清亮朝她看來。

靜潋飛速合上木盒子, 啪嗒一聲,小手放在盒子上:“好了。”

江鮮沒有注意她手裏的盒子,花孔雀的注意力一向集中在自己身上, 哪裏能察覺到周圍的氛圍吶。她打了個響指:“準備好了,那就出發。”

說完, 大手一揮,吩咐管家上來提行李。

下樓梯的時候,江鮮似乎十分開心,一步跨兩個臺階,很快到了一樓。

靜潋循着樓梯往下,很快到了一樓。

江鮮站在原地等她,頭微微側了過來,見她走近,很快把頭瞥了回去。

此時電話打了過來,江鮮接通電話:“謝總,我出發了。”

謝玉在那邊苦口婆心:“路上注意安全,別一下玩脫了。”

江鮮不以為意:“謝總,我好不容放個長假,你就別擔心了,更何況,這次綜藝再一次奠定了我在娛樂圈的地位,放心,我出去玩個半年沒問題的。”

當下,娛樂圈很多藝人都會趁休假的時間,生娃、do臉,休息個一年半載,再回到娛樂圈,觀衆也會毫不知情。

因為藝人的曝光量足夠,所以并不覺得藝人消失在視野中。

說完,江鮮挂掉電話。

行走間,早已來到了勞斯萊斯幻影面前。

司機恭敬站在門邊,戴着白手套的雙手拉開車門,将二人請進去。

靜潋坐在裏側,江鮮坐在外側。

王姨和小雅一乾人等簇擁在車旁,靜靜地和她揮手道別:“小姐,早點回來啊。”

聲音間歇傳來,音色沙啞顫抖,不知道的,王姨和小雅眼淚花包着,似乎要流下來。

江鮮哪裏見得這離別的架勢,直接說:“行了行了,我不在你就偷着樂吧。”

王姨立即破涕為笑。

江鮮又問:“小貓吶?”

小雅指了指後車座,原來小貓早已經被裝進袋子裏,放入後車座了。

确定好小貓後,江鮮關上車門,車子勻速駛向碼頭。

半個小時後,車子靠碼頭停車,司機先行下車,将行李陸陸續續搬上輪船。

這艘輪船屬于江鮮個人資産,船身不大,僅一層,進去之後裏邊是标準的總統套房,總的來說,這裏和家沒什麽區別,唯一有區別的是,一個在陸地上穩固地掙紮着,一個在海面上自由地飄着。

本次航行一天一夜,預計明日淩晨,就能到達對岸。

江鮮與靜潋到達船上之後,各自選了臨近的房間,早晨出門前匆匆吃過飯,快中午十一點吃的,所以當海員來詢問她們午餐的時候,兩人都表示不用準備午餐,待下午三點準備好下午茶便行。

船只平穩行駛,海面風平浪靜,行駛起來一帆風順,除了有些搖晃,其餘的時間,跟地面相差不大。

靜潋沒有進房間,就在船中的客廳,她弓下身,将花花從包裹裏放出來,掏出兩個小碗放在地上,一個小碗裏堆滿貓糧,另一個小碗裏放兩勺羊奶粉,用溫水兌勻。

“好了,可以吃了。”

靜潋抱着花花到貓碗前,按了按它的頭,示意這就是它的午餐。

但是小貓似乎不餓,又對新的環境好奇,于是只簡單嗅了嗅貓糧,開始小心翼翼在房間跑酷。

靜潋也不傻,眼神視線追随小貓,眼中滿含笑意。

江鮮一直坐在吧臺處,手裏捧着一杯拿鐵,視線一直落在靜潋身上,待小貓正好跳上吧臺,靜潋也看過來,兩人目光一接。

靜潋臉上的笑意頓時收了收,眼神尴尬地別過去。

“江鮮一直在看着我嗎?”她心中生出些煩躁。

江鮮的确在看着她,因為她喜歡觀察人類,況且她罕見在靜潋臉上看見笑容,雖然笑容不是給她的,是給小貓的,但是看見她開心,她的心情也跟着舒暢起來。

讨好女主就是這麽簡單。

江鮮倒是不尴尬,說道:“你笑起來挺好看的。”

要多笑笑。

靜潋只覺得對方視線像是觸手,觸摸着她的發絲,衣裳,臉頰,還有眼眸,看得她兩腮發熱,心裏湧起不安來。

她竟喜歡她到如此地步嗎?

靜潋心湧過一絲遺憾,可惜,她并不喜歡江鮮。

盡管江鮮改變了許多,也試着用溫和耐心的方式和她交流。

但她依舊不喜歡。

兩人共處一個空間,難免有些尴尬。更何況,她不習慣有個人瞪着大眼睛死死望着她。

所以在喂完花花之後,靜潋便找理由進房間去了。

江鮮知道她刻意避嫌,沒有在意,也沒有打擾,只有在晚飯時,兩人才坐在一起,安安靜靜坐着吃飯。

天色漸漸暗黑,湛藍的海水也變成一片黑色,船只從淺水海域駛進了深水海域,放眼看去,窗景之外是漫無邊際的海域,風比白天睡得極了些,掀起層層海浪,室內的水晶吊燈也跟着晃動起來,桌上精美的餐盤與道具發出顫抖聲音。

兩人正在用餐,見此症狀,都同時放下了餐具,視線撞在一起。

江鮮剛要說話,客廳門叩響,是海員的聲音:“打擾了。”

“請進。”

江鮮回應道。

門被打開,一個身穿海軍服的女船員細心提醒:“江小姐,我們目前正在駛入風浪大的海域,請不用擔心,船長說了,今天的天氣不算極端,只是有些風浪。”

江鮮點點頭:“知道了。”

女生繼續笑道:“船身搖晃,有可能導致暈船,江小姐,申小姐,請問需要暈船藥嗎?”

江鮮自然不暈船,她看向一旁的靜潋,靜潋也搖搖頭,女人再次表示歉意,關上門,退了出去。

飯吃到尾聲,江鮮忽然說:“對了,你的那套病號服放在我的行李箱了,些許是王姨粗心,放錯了,一會兒給你拿過去,你好先還上。”

靜潋吃完飯,抽一條餐巾仔細擦着小嘴:“好。”

她面前的牛排僅僅吃了四分之一,意大利面也只搗拾了兩口,便沒動了。

起身離開前,江鮮看見她面色有些蒼白,剛要問她,靜潋便轉身進了屋。

約莫半盞茶的功夫,江鮮從行李箱翻出成套的病號服,拖在手臂上,轉而走到靜潋房門前,她站在門口,輕輕敲了三聲門。

“靜潋。”

船只搖晃,似乎将她的聲音也一并吞了進去,加上中間隔着一扇房門,她心想,靜潋或許沒聽見,所以沒有回應她,亦或許,靜潋聽見了,回應了,但是聲音細若蚊吶,她聽不見。

她咳了咳:“我進來了。”

江鮮推開門,見房間只開了一盞發黃的燈,照得室內暗暗的,照在蜷縮在床上的靜潋,船只搖晃搖的床咯吱作響,床上人輕微顫抖着,發出輕聲喘息。

江鮮走上前,托起床頭櫃的琉璃燈照在靜潋身上:“你怎麽了。”

一手伸向被褥,觸摸到一片冰涼,不由心一驚,忙拉下被子看她的臉。

她眉頭蹙起,額上滴落幾滴冷汗,她嘴唇翕動着,整個人發着抖。

江鮮連忙放下小燈,将大燈打開,白熾燈亮堂堂照射在她眼上,靜潋痛苦地閉上了眼。

她的雙手緊緊按着小腹,努力地克制着沒叫出聲音。

江鮮手背落在她額頭上,額頭也是涼的,便問道:“是不是暈船了。”

靜潋沒有否認,但她很快判斷出來,她就是暈船了。

于是立即按下服務鈴,叫船員送暈船藥過來。

不過一分鐘,船員将暈車藥和溫水送來。

江鮮接過,很快進了屋,将房門關上。

“來,吃藥。”

扣出一顆暈船藥,托在掌心,一手扶着她坐起,将她圈坐在自己懷裏,靜潋身體瘦小而又冰涼,她一個手臂便能把她圈住,前胸抵着她的後背,與她嚴絲合縫地貼着。

手臂反過來,輕輕擡起她的下巴,她手指因常年練習鋼琴,帶着絲薄繭,指腹陷入她柔軟的肌膚中。

“張嘴。”

靜潋整個人柔若無骨,但她牙齒緊閉,搖搖頭:“不吃。”

“為什麽不吃?”

江鮮震驚。

但是她很快明白過來,靜潋為什麽不吃。

因為兩人本次回玫瑰莊園,靜潋需要扮演一個病人,她是故意要将自己弄得那麽憔悴的。

這個女人,簡直太狠了。

她從未見過對自己如此殘忍的女人。

對自己身體都不憐惜的女人。

她第一反應是可憐她,可接下來胸口無端升起一股火來,從心口燒到眼睛,燒得雙目灼疼:“申靜潋,你不可以這麽對自己。”

再次說道:“吃藥。”

靜潋閉嘴不言,臉微微一側,帶動着身體整個人側坐在她懷中,那雙眼睛十分篤定,倔強又堅定:“不吃”。

“我知道你想做什麽,但是不至于這樣作踐身體,去達到自己的目的,你太愚蠢了。”

靜潋扯起唇角:“你不懂。”

不懂?她怎麽不懂?她可太懂了。

這艘船還要行駛十二個小時,她每分每秒都要忍受鋸子隔小腹的疼痛,胃中泛酸、頭疼、發冷,也時時刻刻真實存在着。

她要如何忍受?

見她是頭倔驢,江鮮不打算和她商量,只一下掐住她的兩腮,迫使她張開嘴,将白色藥丸放入她的嘴裏:“你今天必須給我吃。”

靜潋雖然病着,但還殘存些力氣,藥丸靜靜地躺在她粉色小舌上,紅粉的舌頭輕卷,将藥丸吐了出去,落在地上,圓潤地在木地板上滾幾圈,停下來。

江鮮瞳孔瞪圓:“你這是何苦吶!”

氣死了,怎麽會有這樣倔強的人。

江鮮看了地上那顆已經廢棄的藥丸,再看看桌上僅剩下一顆的藥丸,想起剛剛船員說,這是唯一的兩顆藥了。她便想着,不能再強求着她來,只會适得其反。

但是也不能勸她哄她,因為她軟硬不吃。

懷中的人還在輕微顫抖,柔若無骨地靠着她,她心生一計:“既然如此,我也不強求你。”

身體慢慢從她背後抽出來,撿了只靠枕靠在她身後。

“你坐好,我給你倒杯水。”

靜潋見她不再強求,便點點頭,努力克制着身體的痛苦,靜靜地坐着。

江鮮端着溫水杯,背對着她,将藥丸扣下來,動作飛速送入口中。

她轉過身,彎着腰面對靜潋,一邊将水送到她唇邊。

靜潋花瓣唇微微張開,牙齒分離,露出溫熱軟舌時,她飛速将杯子回撤到自己嘴邊,猛地喝了一口水,掐緊靜潋下巴,朝她吻了上去。

香瓣柔軟,鼻息清香,她伸出舌頭挑開她的唇,好似舔到了軟化冰激淩,再往裏送,舌尖劃過堅硬的牙齒,帶來一陣酥麻,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口裏的水并暈車藥,一股腦送入她口裏,不及她反應,她便連水帶藥一并吞了下去。

靜潋瞳孔震顫,喉嚨間有溫水迅速劃過,似乎有硬質物體蹭過喉嚨,帶着一絲癢。

但是她沒有心思去管這個,而是眼前,女人強勢地吻着她,與她唇舌相交。

太可怕了,她還是過于疏忽了,江鮮其實從未減輕過對她的欲望。

她一直在克制,眼下她又病了,她便乘人之危……。

靜潋長睫往下一壓,橫眉怒目,狠狠朝她在口裏攪動的舌咬了下去。

江鮮似乎提前預料她的動作,舌尖在輕觸她的舌尖以後,顫抖了一番,飛速地滑溜地逃開了。

靜潋咬了個空,嘴裏只剩下一股苦味。

江鮮吧唧了一下唇,故作鎮定地望着她:“你的嘴巴好甜啊。”

靜潋橫眉怒目,忽然有了力氣,從身後面抽出枕頭,朝她擲來:“滾出去。”

大功告成,江鮮功成身退。

房間安靜下來,靜潋氣憤的心情也随着那人的離開而漸漸冷卻。

因為她忽然發現,她口中送過來的溫水似乎是良藥,一下将她冰冷得、痙攣得五髒暖了起來,她的身體漸漸舒展,在疼痛消失的那一刻,身體也得到了極大的解放。

江鮮的嘴是淬了毒的良藥。

她抱着被子,靜靜地想着,船只依舊在搖晃,她指尖觸摸過自己的薄唇,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翌日一早,船只即将靠岸。

靜潋換上了藍白條紋病號服,端坐在鏡子面前,正在想如何往頭上纏紗布。

此時,門被打開,落地衣鏡前多了一個人。

江鮮穿着一身高定西裝套裝,下身褲裝,剪裁合身地貼着身線。頭發慵懶地垂落,看上去乾練中帶着一絲松弛。

她定睛望着靜潋:“昨晚睡得好嗎?”

邊往她身後走。

看鏡子中那人的小臉,蒼白的唇泛着薄紅,精神頭也十足,想來是暈車藥奏效。

靜潋還在回憶昨天兩人的尴尬事跡,所有目光一對上,她便匆匆移開。

此時,江鮮已經将大手落在她額頭上,似乎在用掌心量她的體溫。

這個狡猾的人,其實是借用量體溫的借口,故意來摸她的吧。

她下意識後躲。

江鮮也挪開手掌:“還好,比昨天熱了些。”

說完,拿起桌上紗布,對着她的腦袋比畫了兩下:“我來幫你纏。”

靜潋沒有拒絕,只乖乖坐着,任由她用紗布将她的頭包起來。

忽然,靜潋說道:“江鮮,你會後悔嗎?”

“什麽?”

“和我回莊園,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經歷過上次的事,你也知道,我繼父不會輕易放過我們。”

“自然,我想得清楚。”

廢話,她穿越過來不就為了這點事嗎?

靜潋長長吸氣,胸口此起彼伏:“為什麽?”

她沒有回頭,只是擡起雙眸,那雙清冷的眼也變得圓潤起來,泛着小鹿般的光芒。

江鮮手上的動作一頓,她忽然想起什麽,便弓下身,把腦袋湊到靜潋側後頸窩:“為什麽?你不知道嗎?”

靜潋瞳孔顫抖,眼中閃爍着光,在她而後,像是蜜蜂刺了一下她耳朵神經,腦袋頓時響起嗡嗡聲。

因為,喜歡你啊。

她說。

坐了一天一夜的船,靜潋腿腳不免有些柔軟。

走出船艙,走上岸邊,太陽柔柔照在她身上,她深深吸一口氣,閉上眼,感受來自落日的踏實感。

須臾,她緩緩睜眼,眼睛清亮許多。

離岸以後,有專門的司機開着保姆車埃爾法前來接應她們。

車子平穩地朝着前方行駛,大概行駛了不到一個小時,車子已經來到玫瑰莊園附近。

莊園前是一片種滿白色玫瑰的花海,花海後坐落着幾幢歐式的別墅,四周圍滿了高大的銀杏樹,這個季節,銀杏還未泛黃,綠得正盛,微風一吹,樹葉婆娑作響,靈動得像是綠蝶在樹叢間起舞。

陽光下的莊園顯得愈發瑰麗輝煌。

江鮮不忍打開車窗,從車窗縫裏透進來一股玫瑰的馥郁,她舒适地大口呼吸:“白色的玫瑰,為什麽沒有紅色的玫瑰,因為不好看嗎?”

靜潋說:“不知道,這裏好像種不出紅色玫瑰,即便是紅色玫瑰的種子,或者移植,或者栽培,都沒有種出過紅色的玫瑰。”

奇怪了,難道跟土壤有關系。

江鮮若有所思點點頭。

說完,車子已經開到別墅門口。

今天別墅守門的僅有兩人,因為夏仲心已經帶着一乾股東去了莊園後場,觀鷺場。

在觀鷺場,所有的大型聚會,以及記者招待會都會在那舉行。

彼時,全別墅上下的人員全部都應邀去觀鷺閣幫忙,一時之間,疏于管理也是有的。

但是這并不意味着她們可以随便進。

“您好,請出示邀請函。”

靜潋早已經與微微取得聯系,且做了一套電子邀請函,她将手機打開,遞給守衛。

很快,放了她們進去。

車子在濃蔭底下行駛,慢慢駛上下坡,拐了一個c字曲線,最終停在觀鷺閣正面上五米處的坡道前。

江鮮放下車窗,兩人同時朝右手邊看去。

觀鷺閣門口擺了一個巨大的迎賓臺,此時,還有嘉賓受邀,陸陸續續地往裏走。

靜潋點亮手機,發現還未到十一點。

時間尚早。

她坐在車內,如如不動,望着車來車走,人來人往。

此時,一群身着深藍色高定西裝的人正從車旁經過,人群中打眼看去,見一個人模樣十分耀眼。

江鮮晃了眼,見她身形高挑,長發如瀑,有那麽一瞬間,從左邊側顏一看,有那麽一瞬間,竟然像是看見了自己。

她的心顫了顫,奇怪,這個人怎麽和她長得有些相似。

她指了指那人背影:“靜潋,你看,那個人長得好像我。”

說完,那人似乎感受到了背後的目光,朝保姆車這邊看了過來。

她轉過頭,陽光透過銀杏落在她臉頰上,風吹着樹葉,影子在她臉上浮動。

江鮮大吃一驚,真的好像,除了那人右眼戴着一黑色眼罩,肌膚雪白,看上去也比較沉靜。

她心髒跳動得更快了,甚至隐隐覺得有些害怕。

心顫抖着,連着四肢也顫抖起來。

七八月的大夏天,車內也沒開空調,她忽然覺得背脊發寒。

江鮮抱着手臂,轉頭朝靜潋尋求同意。

沒想到的是,靜潋滿眼泛着星光,眸光猶如潋滟湖泊,兩人隔着車頭玻璃,正深情對視。

不是吧,那人該不會就是靜潋的妹妹?

江鮮坐在一旁,像是吃瓜群衆望着兩人眼波流動,頓時明白過來。

那人就是她的妹妹,女主的小情人。

原來就是她啊,江鮮再次看向她妹妹,她立在人群中,所有人從她身旁經過,宛若流線,而她身上似乎在發光。

不過就是比她白,比她瘦,也不怎麽樣嘛。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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