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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往她臉上親一口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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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往她臉上親一口的關系

江鮮歪在座椅上, 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包薯片,哼哧哼哧地嚼着,故意發出聲音, 想要引起靜潋的注意。

畢竟這個關鍵時刻,并不是兩個人深情對望的時刻, 而是要乾正事, 正事。

然而作為一個女配, 她深知自己對兩女主的影響是那麽渺小,所以發出來的吃瓜聲音, 如同小耗子。

兩姐妹久別重逢,那思念的情緒如同春水, 從眼睛裏傾瀉出來。是的, 只需要眼神就夠了, 不需要動作, 不需要說話,更不需要驚天動地的歡笑, 只是望着對方, 看着對方,就像被釘子定在原地,眼裏只有對方。

兩人這模樣,還把不把她放在眼睛裏了。

好歹她也算是惡毒女配, 怎麽能叫兩個人在眼皮子底下眉來眼去。

她咳了咳, 大手像一把剪刀橫在兩人視線中,剪斷月老牽的愛情紅線:“看夠了沒。”

兩人視線一斷,靜潋便匆匆垂下眸光, 小聲道:“她就是我妹妹。”

江鮮擡眼看微微,見微微的視線已經從靜潋身上轉到她身上來, 不出意外的,微微也有些訝異,不過她眼中的訝異就像葳蕤火苗,瞬間寂滅,取而代之的是無視,她單只眼睛一橫,像是十分厭棄,轉身湧入了人群。

莫名其妙。

二十分鐘後,觀鷺閣應邀的嘉賓、媒體人幾乎全部進場,大門此刻關閉,僅留下一條小小的甬道,供人進出。江鮮與靜潋從保姆車上下來,逶迤朝觀鷺閣走。

走到五米處,便 聽見甬道口傳出來夏仲心的聲音。

今天是他進行接收申氏股東大會的儀式,申氏股東一共有六人,由其餘五人進行選舉投票,決定夏仲心要不要成為申氏集團候選人。

他站在選舉臺正中,身着一身黑紅相間的唐裝,梳着中分頭,戴着金邊眼鏡,端着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字正腔圓地訴說他為何要成為申氏集團候選人,以及成為繼承人後,他即将做出什麽貢獻,會将申氏集團再拉高一個臺階。

全場的嘉賓為他的言論所振奮,紛紛拍手鼓掌。

靜潋與江鮮也從甬道進來,沒入人群,她靜靜地望着高臺,望着高臺上那個笑面虎。

小手微微攥緊。

此時,有膽大直接的記者問道:“請問申小姐的遺體找到了嗎?這樣過早地做決定,是不是太草率了。”

全場一片安靜,都在等待夏仲心給出最佳答案。

說道申靜潋,他眼眸中含着淚光:“我對不起她們母女。”金邊眼睛摘下,抽一張手絹,默默擦拭那沒有掉眼淚的眼睛:“這麽久過去了,我也尋求過警方幫助,說不定,我的那個女兒,早就被魚吃乾淨了。”

說完,不忍痛哭。

“騙子。”

靜潋小聲咋舌,說的話僅有江鮮能聽見。

江鮮默默轉過頭去,靜靜地望着靜潋。

見她眸光中閃爍着憤怒,身體也跟着不由發緊,似乎內心湧動着一股力量,想要沖上去掀翻講臺的力量。

江鮮探手過去,輕輕握住了她的小手。

靜潋手微微一顫,眉眼流轉,回落下來,她沒有甩開她的手,也沒有了其他動作。

“所以,我必須代表申氏,撐起這51%的股權,也算是為她們母女,為申氏集團,盡我最後一份綿薄之力。”

說吧,全場跟着他熱淚狂撒。

開始投票。

股東會一共有五個人,此時,司儀小姐前來,為五個股東發放紙筆。

場內記者紛紛低語,都在議論他有沒有可能繼承申氏集團。

媒體人高舉攝像機,拉至近景,時刻記錄着夏仲心的表情。

股東會成員唰唰書寫着同意或者不同意,無一人知曉。

不過片刻工夫,司儀來收取選舉票。

她纖手握着五張選舉票,靜靜走到臺上。

因為本次的投票采取匿名形式,所以司儀只是一張一張翻開,面對着臺下嘉賓。

“第一張,通過。”

“第二張,通過。”

第三張,第四張,第五張,全票通過。

通過時,全場的焦點都集中在了夏仲心臉上,他面帶歉意,接受了這個結果。

靜潋對這個選票并沒有意外,她早就猜到,夏仲心私底下買通了股東,今天不過是對着媒體人宣布這個結果而已。

此時,司儀小姐已經将股東變更合同捧上前,遞到夏仲心手中,又給了他一支羽毛筆,讓他簽字按手印。

正在他唰唰寫下幾個大字時,觀鷺閣大門頓時被踢開,沖進來一個人:“我不同意!”

那人是個中年婦人,身穿藍白保姆服,頭上戴着白色蕾絲頭套,聲音尖銳,一進來就要往臺上沖。

“我不同意,我不同意,公司和莊園都是靜潋小姐的!你給我去死。”

事發突然,保安沒有能攔住那個女人,她像是箭一樣沖上臺,對準夏仲心的臉就是一頓狂抓。

“啊!”

臺上傳來男人低吟,他捂着半邊臉,頻頻後退,終于在保安的制止下,逃脫了出來。

臉上起了三道紅印子。

江鮮看笑話似的:“這是誰?”

她湊到靜潋耳邊。

“是梅玲阿姨。”

靜潋唇角微抿:“阿姨精神好像不太對勁。”

梅玲是莊園大管家,是從前服侍她和母親的人,原本大管家應該穿着制服,而如今卻穿着保姆服,她一時沒弄明白。

很快,她在衆目睽睽之中,梅玲被兩名安保架着,一邊破口大罵拖出大廳。

門再次被關上,場面一度十分尴尬,夏仲心簡單地處理好傷口,又找補說自己沒事,不一會兒,請求司儀小姐進行舉行儀式。

他開始簽字按手印。

江鮮立在靜潋身側,轉頭問她:“什麽時候開始?”

都要簽字按手印了,要板上釘釘了。

靜潋雙眸篤定:“不急。”

江鮮心比她要急,因為有些事情一旦敲定,要毀約就不是那麽容易了。

很明顯,靜潋不打算在夏仲心簽字按手印的時候打擾他。

終于,在萬衆矚目下,夏仲心完成了這一項儀式。

他的臉上露出了笑意,臺下幾個股東紛紛起身拍掌,恭喜他成為申氏集團最大的股東。

“恭喜夏總,成為申氏生物科技公司總裁,在場的各位,沒有不同意的吧。”

這句話是司儀小姐的玩笑話,并不打算得到回應。

然而,臺下有一個聲音響徹大堂:“我不同意。”

江鮮聲音極具穿透力,像一陣風從臺下刮上臺,刺入所有人耳畔,全場嘩然,所有人都轉過頭來,将目光望向她與靜潋。

夏仲心循聲看去,目光先是落在江鮮身上,心想是哪個人能如此大膽包天,但是很快,他的目光被她身旁另一人吸引,是靜潋!

他的腦袋一嗡,像是有無數小蜜蜂在腦海裏亂竄,瞳孔也驟然縮進,分明是豔陽天,他頓時覺得天空灰暗,暗物質籠罩四周純淨的玻璃,黑暗透進來,像是無心的手,穿過人群,狠狠扼住他的心髒。

他一時間喘不上來氣。

此時人群自動分開成一條小道,那個陌生的女人牽着靜潋,慢慢地,慢慢地走上臺。

“是靜潋小姐!”

“靜潋小姐沒死!”

“她回來了。”

人群中有人議論起來,所有股東你看我看你,媒體人也覺得有好戲看了,将高清攝像機拉至近景,誰也不想錯過今天這條大新聞。

“不是吧,那人是江鮮啊!”

“江鮮是誰?”

有人不關注娛樂圈,自然不知道江鮮是誰。

“就是那個震驚歌壇的女歌手啊。”

“啊,那她和靜潋是什麽關系,為什麽她說她不同意。”

“不知道,看戲吧。”

江鮮拉着靜潋,終于站到臺上,與夏仲心面對面。

夏仲心顯然不知所措,他面色蒼白,定睛望了她們好幾秒,他緊張得不行,手心和額頭開始冒汗,要知道,靜潋親眼看見過他所作所為,難道,她是來揭發他罪行的?

不對,他所做的那些事,根本沒有留下證據,僅有她一面之詞,別人又如何能信。

更何況靜潋已經失蹤了三個多月,就算她說出什麽來,他亦可以以她精神不正常為由,說她神志不清,再把她關入精神病院,這樣也就完美解決了這場危機。

想到這裏,他的心冷靜下來。

靜靜望着靜潋,等她出招。

江鮮握着靜潋的手,面對着夏仲心:“夏總,今天的股權交接儀式,完全不能作數。”

他自然沒聽,只是忽然變臉:“囡囡,你終于回來了,為父找你可辛苦,你身體還好嗎?”

說完,就要上前去拉靜潋的手,靜潋眼眸低垂,有些害怕地縮在江鮮懷裏。

“不好意思夏總,申小姐出了點事,她記憶有些失常了,認不出來你,是有原因的。”

江鮮把懷裏的人摟緊,手掌摩挲靜潋瘦削的肩,表示安慰。

夏仲心聽她這麽說,心裏的石頭瞬間落了下去。

原來失憶了啊,他故作關切:“怎麽回事,怎麽會這樣。”

靜潋厭惡地別開眼,雙眉蹙起,似乎十分恐懼,不搭理他。

他轉而看向江鮮,微微吸了口氣:“請問這位是?”

江鮮自曝了身份:“我是女藝人江鮮,很有名的。”

夏仲心挑眉:“哦?抱歉,我沒怎麽聽說過。”

“說明夏總你孤陋寡聞了。”

江鮮氣勢不輸,她本生得高挑,兩人站在一起,她要比男人高一些,目光帶着幾分俯視,與輕蔑。

夏仲心尴尬笑道:“江小姐,你好。”

伸出手來,欲要和她握手。

江鮮沒有伸手過去,只是靜靜地望着他,重複着剛剛被他忽視的話:“夏總,今日的股權變更合同,不能作數的。”

夏仲心屏住呼吸,收回前傾的手,姿态端正道:“為何不能作數?”

江鮮說道:“因為,申小姐回來了。”

臺上兩人眉眼鋒利進行對決,臺下記者紛紛不敢說話,悄悄記錄。

已經有人開始議論起來,既然靜潋小姐回來了,那申氏集團的股份應該由靜潋繼承,人群有人傳出來那麽一句話。惹得股東會成員也紛紛點頭。

夏仲心見情況不妙,不由說道:“囡囡的确回來了,可江小姐,你剛剛不是說,囡囡精神出了些問題,既然如此,我又如何放心将申氏歸還于囡囡吶?”

這也說得有道理,總不能把那麽大的家業給一個精神病患者吧。

臺下的人牆頭草,風吹兩邊倒。

江鮮哼笑着:“夏總,她只是得了輕微腦震蕩,失憶是暫時的,醫生說,只要好好調理,她就能恢複如常。”

夏仲心見縫插針:“恢複如常?一個月?三個月?還是一年,甚至很多年,我總不能不負責任,任由她去掌管。”

“這個嘛,我想不是夏總應該關心的事。”江鮮一步不退,面帶笑容,與他對質。

夏仲心恨得牙關緊咬,但他又不能表現出來,但是唯一肯定的是:“股權變更合同已更改,不可毀約。”

“是嗎?”

江鮮定定地望着他,須臾,看向講臺上的合同,她走上前,撿起合同,将她遞給靜潋:“你看看,你願意嗎?”

靜潋一拿到合同,頓時唰啦啦兩三下,将合同撕個粉碎,而後抛向天空,白色的碎紙在空中飛舞,又像是折翼的蝴蝶緩緩墜落。

夏仲心的視線漸漸變得憤怒:“你,你……。”

靜潋吓得縮在江鮮懷中,雙手抱着她的腰,把頭埋進她懷裏。

江鮮微微一笑,安慰着夏仲心:“夏總,別激動,她人都回來了,合同早晚都會撕碎的。”

這句話倒是貼切。

夏仲心徹底沒招。

江鮮繼續說道:“從今天起,我将以靜潋未婚妻的身份,協助她接管申氏集團,一直到她康複為止。”

觀鷺閣這場鬧劇沒持續多久,以夏仲心為首的股東會成員、媒體人、受邀嘉賓、陸續退出場地。

玫瑰莊園真正的女主人回來了,那些占據着此地的無關人員,自然要退出去。

人員散盡,偌大的廳內就剩下三人。

夕陽的餘晖透過落地玻璃窗灑在三人身上,将她們影子拉得老長。

須臾,那個形單影只的影子擡腳移動,皮鞋發出噔噔聲響,在大廳回蕩。

微微面朝二人走過來,目不斜視,眼睛緊緊盯着靜潋。

與此同時,靜潋緩緩從江鮮懷中抽離,眼神也一直注視着微微。

兩人眼中,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絲毫沒把江鮮放在眼裏。

微微走到兩人跟前,稍稍頓了一步,眼中滿含淚光,靜潋深吸一口氣,兩人同時朝前一撲,深深擁抱在一起!

江鮮站在一旁,尴尬地腳趾扣地,看她們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她急得抓耳撓腮。

正當她無處遁形之時,她隐約看見有道目光朝她撇來,她用餘光看過去,見微微地左眼輕輕壓着,滿含敵意斜睨着她。

待她看過去時,微微立即收斂了目光,裝作沒看見她。

江鮮心想,她是不是看錯了。

兩人深情擁抱以後,終于分開來。

靜潋整理了一下頭發,對着微微說:“這位是江鮮。”

須臾,又對着江鮮介紹:“這是我的妹妹,微微。”

江鮮想起她剛剛的眼神,沒打算給她笑臉。

誰知道,小啞巴忽然沖着她微微一笑,口裏啊啊兩聲,伸出手來,主動與她相握。

她的手十分冰涼,帶着手汗,手指骨節分明,蒼白,也有幾分力氣。

江鮮曲意逢迎,也對她微笑:“你好。”

微微指了指自己的嗓子,旋即沖她比了個手語:“你好。”

打完招呼後,微微轉身對着靜潋,又對她比畫了起來,那手指一會兒指東,一會兒指西,一會兒指着她,一會兒指着靜潋,像是在詢問她們之間的關系。

靜潋笑着說道:“對,她就是我的未婚妻。”

微微碩大的雙眸頓時潋了潋,眼中含着不明意味的失落。

不是吧,什麽意思,此時靜潋還不明白微微的心意?且靜潋也沒打算告訴她與她是合作關系,看來,兩人還沒有互通心意。

也對,此時劇情才發展到前面,哪裏就能互通心意了吶,一般都是大結局才會互通心意。

須臾,三人也從觀鷺閣離開。

一路上,姐妹二人久別重逢,用手語對着話,江鮮立在旁邊,十分尴尬,顯得她像六千瓦的電燈泡。

微微似乎對她們的關系很在意。

“姐姐,你們認識的啊?”微微用手語比畫着,江鮮雖然看不懂,但從靜潋的回答猜到了她的問題。

“我流落海邊,是她救了我。”

微微:“那你們什麽時候在一起的?”微微比畫着手指,目光時不時瞥向江鮮。

靜潋尴尬地咳嗽了一聲,她忽然不知道怎麽回答。

這原本就是謊言,靜潋似乎不善長說謊,所以,她面色尴尬,看向江鮮。

江鮮出了名的說謊精,管他黑的,白的,全部說成黃的:“第一次見面,我們就一見鐘情了,然後在一起的。”

說完,她還不忘伸出手去,将手搭在靜潋的腰肢上,把她從微微身邊拉了過來。

要知道,她是惡毒女配,這樣做不是離間她們感情,反而是一種助攻。

所以江鮮沒有覺得自己行為有何不妥。

靜潋撞在她肩膀上,頓時斂聲屏息,臉兒紅着低垂下去。

微微眸光閃過一絲失落,嘴角抿得直直的,像是在努力克制它不彎下去。

過了一會兒,她擡起單眸,又開始比畫:“那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

靜潋盯着她,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她伸手過去,揉揉她的頭發:“小小年紀,你問什麽吶。”

江鮮沒看懂她手語的意思,于是歪着腦袋問靜潋:“她問什麽吶?”

靜潋哪裏好意思,搖頭:“沒什麽。”

然而,微微似乎很注意這個,她掏出手機,在手機上迅速打下幾個字,遞到江鮮跟前:“你和姐姐發展到哪裏了?”

江鮮看到這個問題,實屬哭笑不得,她仰着頭,哈哈哈笑了幾聲,笑聲驚飛了銀杏樹的一群麻雀。

微微聽得心浮氣躁,她垂下眼眸,攥緊手指。

“我和你姐姐,自然是,什麽都做了。”說完,她埋下頭,朝着靜潋的額頭親了一口。

靜潋的頭發好香,上面還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她一雙眼睛擡起來,波光中帶着微怒,但是不敢發出來。

微微見狀,頓時臉頰通紅,她顫抖着拿起手機,飛速打了幾個字:“我叫管家安排你們的房間和晚上餐食,你們先逛,告辭。”

說完,轉過身,落荒而逃。

“微……。”

靜潋望着她的背影,伸手在空中抓了抓,欲言又止。

最後什麽也沒有說。

待人走遠,變成一顆小黑點消失在視線,靜潋才猛地抽出她身,咬唇道:“你又何必做這樣的事。”

剛剛被她親過的額頭發燙,靜潋想去觸碰,又擔心欲蓋彌彰。

江鮮不以為意:“怎麽了,不是要假扮情侶?我們不做得真一點,她哪裏會信。”

靜潋呼吸沉重,起伏不定,她知道,江鮮定是故意占便宜才會這樣對她,但是她又不好說什麽。

“以後不要這樣了。”

江鮮見她滿臉通紅,十分尴尬,她便點點頭:“哦,我以後親臉頰。”

靜潋覺得她十分無賴,無理取鬧,于是甩開她的手,獨自往前走。

江鮮嘻嘻哈哈跟上前去:“我不逗你了,不過,你得帶我逛逛莊園,放松一下。”

靜潋步子慢下來,似乎同意了她的說法,但是她沒有介紹莊園,而是小聲說道:“江鮮,今天謝謝你。”

若不是江鮮,她不知道如何扳回這一局,今天這一局贏得很漂亮,她的心也踏實了許多。

江鮮分明聽清了,但是第一時間是懷疑自己的耳朵,她會說謝謝?

所以,她壓抑住自己內心的喜悅,湊上去問:“什麽?”

“沒聽見。”

“謝謝你。”

“大聲點,蚊子似的。”她掏掏耳朵,湊她更近。

靜潋被她看得臉頰泛紅,她一雙眼眨了眨:“謝謝。”

咦:“還是沒聽見。”

靜潋拉下臉,腳步飛速往前走,忽然轉頭:“不要臉皮。”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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