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把她從床上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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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玫瑰花海沿着山坡往上, 像是羊絨地毯鋪滿整個莊園,一直到蛇山山腳下,迤逦看不見邊緣。
空氣中彌漫的芳香醉人心魄, 吸入肺中,整個人隐隐有種透徹肌骨的舒爽。
兩人沿着坡往下行走, 靜潋原本走在前面, 江鮮快步跑到她跟前, 面對着她,倒退着往後走:“你跑什麽, 對了,你妹妹今年多大了?”
靜潋見她嚴肅起來, 正經回答:“像是和你一樣大, 今年二十三。”
江鮮點點頭, 若有所思, 兩人竟差不多大,又長得那麽像, 她不由嘆道:“想不到世界上還有和我長得這麽相似的人, 真是神奇。”
原書中也因為這一點相似,叫靜潋對她動過恻隐之心。
不過這點心宛若手裏的沙,風一吹就散開了。
根本不值得一提。
靜潋垂眸,沒有否認她, 若非江鮮皮膚呈小麥色, 又五官健在,能說會道,她第一時間也會把她錯認成妹妹。
只是從外在條件, 和人物個性,相差實在太過巨大了。
“可惜, 同人不同命。”一個活在疾病折磨中,一個健康又自在。
江鮮自然明白靜所說話的意思,同人不同命,她在憐惜微微。
而愛産生的開始,便是憐惜。
有了憐惜,就會生出想要保護、照顧的情緒。
能激發出人自願照顧、保護別人的情緒,那不就是愛嗎?
微微天然有那樣的能力,叫人憐愛,疼惜。
不像她,長得五大三粗,一口氣能扛起一頭牛,誰愛她吶。
“那你的妹妹戀愛了嗎?她喜歡什麽樣的。”
依照靜潋和微微現在的關系,她能感覺到,微微對靜潋是有愛的,但是靜潋似乎有些木木的,或者愛而不自知。
作為女配,她應該為兩位女主助力。
靜潋似乎沒有察覺到江鮮會這麽問,她忽然停下腳步,微微一頓:“這……我不知道。”
她解釋道:“妹妹個性十分孤僻,想必你也看得出來,并且,她自小與我相依為命,成天跟着我在一起,更交不到別的朋友,更別提戀愛對象……。”
江鮮笑着說:“說不定她喜歡你吶,哈哈哈哈,反正你們又不在一個戶口本上。”
說完,笑聲穿透玫瑰花海,一陣風過,幾只蝴蝶翩翩起舞。
靜潋雙眸輕橫,眼中帶怒:“不許胡說。”
江鮮耷拉嘴角,悶聲不說話。
靜潋又問:“你怎麽知道我們不在一個戶口本。”
完蛋,一不小心暴露了自己。
她撓撓後腦勺:“猜的啊,我猜你的繼父和你母親并沒有辦結婚證,所以才會有遺産紛争這事,要不然,你繼父早就繼承申氏集團了。”
靜潋嘴唇翕動:“你倒是聰明。”
她笑吟吟地,眼神往上瞟,在暗色森林中,看見了一抹藍色亮光,山頂坐落着一藍色小房子。
“那是什麽?”
她指了指,靜潋回過頭去看。
還未等她回答,忽然,保姆車後蹿出一個身着女仆服裝的中年婦人。
那人便是梅玲,她一見了靜潋,立即上前抱着她的肩,滿是憐愛,一雙布滿皲裂紋的手從靜潋肩膀滑落到小手,小心翼翼捧着她的手,口裏喊着她:“小姐,你可算回來了。”
她充滿愛憐地望着她。
靜潋也手握回去,見她神色正常,便以為她之前是裝瘋賣傻,從而獲取生存空間。
她便問她:“梅姨,你還好吧,她們沒有欺負你吧。”
誰知梅玲嘴裏說道:“好啊,夫人對我可好了,對了,小姐,你什麽時候再去學校啊,放多久的假?”
說到這裏,靜潋乾澀的眼眸頓時濕了大半,她眨了眨眼,望向一旁江鮮,江鮮與她對視,兩人心知肚明,沒有說什麽。
只是一味順着梅玲說話。
剛巧,見到藍色的房子,梅玲頓時手舞足蹈起來:“壞東西,那個地方,不能去!”
她指着山頂那藍色房子,破口大罵,一時間唾沫橫飛,橫眉怒目,口裏面噴出的口水宛若炸藥要将那個小房子炸掉一般。
“都怪它!導致我們莊園開不出紅色玫瑰,不過也好,只有擁有真愛之心的人,才能讓這片土地開出紅色的玫瑰!”
此時,她說話已經瘋瘋癫癫了,前言不搭後語。
但是不知道怎麽的,只有擁有真愛之心的人,才能讓這片土地開出紅色的玫瑰,這一句話,莫名其妙鑽入她腦海中。這讓她想起了一著名作家寫的短篇小說《夜莺與玫瑰》。
不過她沒多想,便與靜潋安慰着梅玲往前走去。
山頂,藍色房子的一角。
微微立在一棵銀杏樹下,遠遠眺望着三人離開。
望着姐姐與那個人依偎的背影,她緊緊攥緊拳頭,心髒像是被什麽東西橫穿過,疼痛得顫抖起來,連帶着她四肢也不由自主地顫抖。
為什麽?
她與姐姐那麽多年的情誼,竟比不上外面幾個月的情誼,那個野女人,究竟有什麽能耐,竟能蠱惑姐姐。
江鮮?
她叫江鮮是嗎?
她無助地蹲在地上,雙手把頭發抓亂,左眼瞳孔泛着血紅。
過了一會兒,她掏出手機,在搜索欄裏邊輸入了江鮮二字。
資料彈出來,入目便是一張巨大的裝逼照。
江鮮戴着方形太陽鏡,穿着件低領黑色馬甲,頭發慵懶地散在肩後。
右邊是她的資料介紹,微微一列列讀過去,直到讀到感情經歷那一欄,她瞳孔突突跳了起來。
她談過八個女友,姐姐是她第九個!
這樣的人,怎麽配做姐姐的女朋友,她哪天抛棄了姐姐怎麽辦?
這樣的人,不配留在姐姐身旁。
*
晚上用餐時間。
靜潋,江鮮,微微三人,圍坐在鋪着白絲絨桌布的圓桌旁,桌子上擺滿了香燭鮮花,以及漂亮可口的飯菜。
富貴人家的衣食住行,趨于統一,除了餐桌上菜系不同,其他的大相徑庭。
故而江鮮在玫瑰莊園并沒感覺到不适,倒有一種賓至如歸的感覺。
當然,這裏不是她的主場,所以她收斂了些性格,只是安靜吃飯,并未鬧什麽幺蛾子。
空氣中僅有刀叉和咀嚼食物的聲音,管家安靜地立在兩側,時刻注意着主人家需要什麽,好及時端茶倒水。
此時,微微放下刀叉,忽然對着靜潋手指比劃了起來。
江鮮側眸看了一眼,又收回視線,看不懂。
她大口吃飯。
靜潋見她比畫了一陣,才放下刀叉,清脆地說道:“我和她住一起。”
江鮮被她這句話嗆了一口,她尴尬地咳了兩聲,又尴尬地看着微微。
原來她剛剛問的是兩個人怎麽睡啊。
得到這個答案後,微微的臉色并未有多大的波動,她靜靜地點頭,又轉手示意管家,準備兩人的卧房。
一切辦妥,微微轉過頭來,對着江鮮比劃。
江鮮頭皮發麻,她又看不懂手語,怎麽開始帶着她比劃?
江鮮的手垂在桌上,求助地望着靜潋。
靜潋轉過頭:“她是在問你,你之前談過幾個女友?”
哦,原來是問這個啊。
江鮮前傾的姿勢慢慢後退,故作散漫,伸手比了個八字。
瞧瞧,她也能懂一些啞語的。
說完,微微看向靜潋,像是在問:“姐姐知道嗎?”
靜潋明白她的意思,她垂下眸,細聲道:“你江江姐從前交友不慎,現在有了我,便是浪子回頭了。”
噗!
江鮮差點沒噴出一口老血,這兩姐妹對話還真是有意思。
雖然靜潋極力為她開脫,但是微微似乎不依不饒,她又看向江鮮,沖她比劃起來。
.......
看不懂啊,江鮮皺着眉看她,雖然看不懂,但是她感覺到對方有一股攻擊力在眉眼之間流露,仿佛狼與狼之間的較量。
靜潋靜靜望着她,忽然站起身來,小手落在桌上,啪的一聲:“微微,你今天應該累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不是,發生了什麽。
她很着急啊。
微微問了什麽?靜潋發這麽大的火?
她正想問,靜潋便拉開凳子,轉身上樓。
不是.......。
江鮮連忙跟上去,小聲問她:“她問你什麽了?”
靜潋冷着臉,搖搖頭,不打算回應她。
回到卧室,兩人休息了會兒,靜潋先去洗澡,江鮮則獨自坐在沙發上消食,時不時翻沙發書架上的雜志,用以打發時間。
過了一會兒,靜潋洗澡出來,她手裏捧着一本雜志,擡頭朝靜潋看去。
她正站在門邊,穿着件桑蠶絲荷葉邊睡裙,綢緞泛着珍珠一般的色澤,更襯靜潋肌膚粉白,一雙細腿,在花朵般的裙擺下交相呼應。
頭發半乾,耷拉在肩上,一滴又一滴水啪嗒啪嗒浸濕衣衫,半透明下依稀可見黑色肩帶。
玫瑰沐浴露随着白色水汽蒸發過來,将原本乾燥的房間打得有幾分黏稠,江鮮手心也冒了些冷汗。她雖然沒有歪心思,但是眼下的情況的确和這房間的空氣一般,黏黏糊糊,有些尴尬,有些暧昧。
“能幫我拿下吹風機嗎?”靜潋立在門口,沒有走出淋浴間,她怕頭發上的水滴落羊絨地毯上。
啪嗒一聲,手上的雜志落在腿間,她站起身,将雜志放好:“在哪裏?”
靜潋纖指指着化妝櫃,示意在抽屜櫃子裏。
江鮮起身找出吹風機,走到她身前,沒有擡頭看她,直接将吹風機遞過去。
靜潋接過吹風機:“你洗澡去吧。”
江鮮耳朵嗡嗡嗡的,這段對話,像極了兩對開房的小情侶在說着暧昧的話。
你先洗,你先洗,洗完再乾點其他什麽。
她尴尬地立在原地,臉騰地燒起來。
靜潋似乎察覺到什麽,拿着吹風機,轉身去洗手臺吹頭發。
江鮮進了浴室,關上門,很快,裏邊傳來淋浴聲音。
熱風吹過發絲,靜潋感覺一股異樣升起。
她與江鮮共處一室,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哎,她若是敢,她便咬她。
頭發吹了大概十來分鐘,她放下吹風,從衣櫃中找出多的被子,将它鋪在床另一邊。抱着花花,縮在一邊。
沒過兩分鐘,江鮮從浴室走出來,她穿着一件純白小吊帶,短褲,四肢大部分裸露在外,露出筆直修長的雙腿,擡手用毛巾擦着頭發,依稀可見手臂薄薄的肌肉線條。
靜潋低頭瞥了眼自己瘦白的胳膊,心裏想着,兩人力量懸殊,打也是打不過的。
她要是故意借着這個機會,故意摟她,抱她,甚至摸她,親她,她也無力掙紮。
或多或少,她有些後悔了,兩人就不應該住一起的,住在一起,就會面臨這些問題。
可惜,不住在一起,又會引起旁人懷疑。
她慢慢撸貓,貓咪發出咕嚕咕嚕聲音,心卻飛快跳起來。
江鮮站在洗手臺吹乾頭發,手胡亂抓了抓,三七分劉海蓋過眼睫,快要戳到眼球裏去了。
“靜潋,你家有剪刀嗎?”
靜潋被她叫着名字,依稀晃神,她指着洗漱臺:“在那。”
江鮮從抽屜裏翻出剪刀,一手拿着梳子,打算開始diy劉海。
她對着鏡子,左比比,又晃晃,忽然嘆口氣:“唉。”
靜潋看出她的心思,在一旁好笑:“怎麽了,下不去手。”
“當然了。”江鮮大言不慚:“我這麽漂亮的人,若是一刀剪下去,剪殘了怎麽辦。”
可是不剪,又會被戳到眼睛。
靜潋薅貓的動作稍停,她想起自己曾經給微微剪劉海,也算有經驗的,便自告奮勇:“我可以幫你。”
江鮮轉過頭,定定地望着她:“你會?”
她把自己曾經給微微剪過劉海的事告訴她,她将信将疑,拿着剪刀,慢慢走到床頭。
靜潋從床頭滑下來,一雙潔白的小腿懸在床沿,并攏,靜靜地垂在那。
江鮮緩緩蹲下,将剪刀和梳子遞給她。
靜潋擡起手,白皙手臂傳來柔柔清香。
她慢慢把頭伸過去,目光正對她的小腹。
靜潋用梳子窸窸窣窣梳着她的頭發,手臂時不時擦着她頭發,發出沙沙聲,她的呼吸就在頭頂,不疾不徐,像一陣暖風拂過。
“閉眼。”江鮮照做,只感覺有冰涼的物體在鼻間點過,咔嚓嚓,剪刀聲音傳來,有稀碎頭發掉落臉頰上,帶着輕微的刺痛,她不安地皺了皺眉。
靜潋察覺到她的動作,便探出手來,替她擦拭臉頰上的頭發。
冰涼手指蹭過肌膚,江鮮屏住呼吸,耳朵裏發燙,她心想,兩人關系真是發展迅猛,現在竟已經是可以剪頭發,摸對方小臉蛋的關系了!
想着想着,嘴角不自覺抿起弧度。
靜潋看她嘴角發笑,手不由得一頓:“你笑什麽?”
她望着江鮮的潋,暗暗道,她的五官長得真好啊,尤其是鼻子,萬裏挑一的長直鼻。
猝不及防地,江鮮睜開眼,撞入她的視線。
她飛速垂眸,用梳子梳起頭發。
江鮮笑道:“小頭發紮皮膚,癢癢。”
所以笑嗎?
靜潋抿口唾沫,咳嗽:“還沒剪完,快閉上。”
“哦。”江鮮乖乖聽話。
須臾,頭發剪完了。
靜潋掏出一面鏡子,對着江鮮:“睜開眼看看。”
江鮮睜開眼,拿着鏡子,站起身,左看看右看看,又用嘴吹了吹劉海,哼哼兩聲。
“好看嗎?”靜潋在身後問她。
她點頭:“還不賴,真沒想到,你有這個功夫。”
靜潋收拾剪刀,嘴裏淡淡:“你滿意就好。”
她本想高興,但又想想,這樣溫馨的畫面,她和她妹妹做過無數次了,頓時心中興致缺缺。
剛想到這,忽然看見窗外閃過一個人影。
那人影迅速,但是從她映在窗 戶的形狀來看,應該就是微微。
江鮮嘶了一聲,大半夜的,她不睡覺,跑來這裏乾什麽?
聽床?
江鮮警惕起來,她放下鏡子,緩緩坐到床邊,用手拉着床腳,開始搖晃起來。
靜潋坐在床上,感覺到身體晃動,她不解地看着江鮮:“你乾什麽?”
江鮮把手指豎起,落在靜潋唇邊,她偏頭過去,小聲說:“外邊有人。”
靜潋輕輕點頭,不再制止她。
只是極為尴尬,她不得不随着江鮮手裏的動作,在床上晃動。
晃得她小腿漸漸分開來。
她有些尴尬,害羞地別開頭。
江鮮朝着窗外看去,見那人還未走遠,繼續朝靜潋湊上去:“你出點聲兒啊。”
靜潋瞳孔放大,靜靜地咬着唇兒,悶聲不應。
江鮮看她這個模樣,想來她是不願意的,但是她自己也是不願意的,于是就那麽安靜地,聽着嘎吱嘎吱聲音。
兩人心跳在空氣中交相呼應。
須臾,江鮮手軟了,她的動作慢慢停下來。
咯吱咯吱聲很快停下,空氣中傳來一聲嘆息。
站在門外的人聽見那聲嘆息,瞳孔收緊,她攥緊手指,遲遲不肯離去。
江鮮見外邊沒動靜,這下沒招了,遂跳上床,拉着被子說道:“親愛的,累了便休息吧。”
靜潋:“.....。”
“嗯嗯,親親。”
說完,她抱着花花,沖她鼻子嘬嘬兩口。
小花貓抗拒地伸出爪子,堵住了她親昵的嘴。
靜潋噗嗤一聲,捂着鼻子笑了起來。
兩人躺下,各自蓋着各自的被子。
本以為事情就這麽過去,誰知道,門外忽然傳來兩聲叩門。
“誰啊?”
江鮮問道。
沒想到,微微在門外用手機語音播放标準的普通話:“姐姐,是我。”
大半夜的,挺瘆人的。
江鮮跳起來,三兩步前去開門。
燈打開,微微站在門口,看見江鮮穿得十分涼爽,又看見靜潋身穿娃娃裙睡在床上,床上有兩床被子,而靜潋只蓋着一條。
她立在門口,手裏揮舞了幾下。
“姐姐,我夢魇了。”
江鮮自然沒看懂,只是轉頭看着靜潋。
靜潋一見她比劃,立即從床上起來,邊走邊問:“嚴重嗎?”
什麽嚴重不嚴重。
江鮮轉過頭看微微。
微微又比劃着,表情和動作十分痛苦:“姐姐,可以陪我嗎,我不敢睡覺了。”
江鮮一臉莫名其妙:“發生了什麽?”
靜潋轉過頭,很認真對她說:“她夢魇了,需要人陪伴。”
陪伴?不就是為了找個借口把靜潋騙走呗,這小手段,看她怎麽拿捏她。
“夢魇啊,你沒事吧。”
制服綠茶的辦法,就是比對方更綠茶,江鮮伸手拍在微微肩上,輕輕揉了揉:“那我陪你睡?”
微微見她如此,不尴不尬地聳肩,把她的手順下去,順便還拍了拍剛剛被江鮮碰過的衣裳,那嫌棄的模樣呼之欲出。
江鮮尴尬收回手,靜靜看着靜潋。
靜潋正猶豫着,只見微微又放出了她的大殺手锏,她上前兩步,雙手抱住靜潋,弓着腰身,把頭埋在靜潋頸窩處,顫抖地,低聲哼哼。像是在哭。
江鮮頭皮都看麻了,她恨不得跳起來給她鼓掌,牛批牛批,搞不過她。
靜潋雙手環着微微,輕輕拍着她的背,口裏不斷安慰。
江鮮立在兩人前面,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過了一會兒,靜潋擡頭朝江鮮瞥一眼:“那……你幫我照顧一下花花,我跟她去睡。”
她自然沒有反對,畢竟她兩個人才是本文女主,而她只是惡毒女配。
但是她怎麽能輕易放過她們吶,便問道:“什麽夢魇啊,這麽厲害。”
靜潋垂眸:“是她小時候的一些事,你也看到了,她眼睛的傷,還有嗓子......”。
剛要繼續說,微微忽然從她懷裏掙紮出來,伸手指堵着她的紅唇。
雖然微微僅有一雙眼睛,但那雙眼睛泛着雙倍的光芒,濕漉漉地,望着靜潋。
她示意她別說。
靜潋便像是哄小孩似的,點點頭。
靜潋和微微走出門,她沒回頭,只重複說道:“幫我照顧一下花花。”
就那樣,潇灑地留下她們母女兩人,牽着妹妹的手走了。
江鮮靠在門口,啧啧啧,對着兩人背影鼓掌,并且佩服微微有那樣的實力,竟能把正在do愛的人從別人懷裏搶走,有點東西。
她無奈搖頭。
小花貓也着急起來,在原地打轉,沖靜潋離開的方向叫。
江鮮低頭笑她:“別叫,你媽不要你了。”
小花花甩着尾巴,用背脊蹭她的腳踝,旋即喵嗚喵鳴着:“你老婆不要你啦。”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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