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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再不來關心傷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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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再不來關心傷口就好了

微微找了一棵橫倒在地的樹, 往樹乾上鋪了一層衛生紙,示意靜潋坐下。

她沖她比劃着:“姐姐,我一會兒就來接你。”

靜潋拄着拐杖坐着, 将手機打開,看了眼時間, 晚上七點半, 心想再過二十分鐘, 三人便能重新上路。

“你去吧。”靜潋擡手擦了擦額頭的汗。

微微轉身離開,徑直通往眼前的路。

在行走了數百步後, 确定身後的人再也看不見她,她打開手電筒, 朝右手邊照了過去。

面前是一片樹林, 碗口粗細的白楊樹稀疏聳立, 地上鋪滿枯枝殘葉, 雜草叢生,在郁郁蔥蔥的雜草間, 依稀可見一條光禿禿的道路, 夜色濃郁,将那條通往右邊的小道掩蓋起來。

微微的眼眸閃着光,擡腿往那條小道走去。

這條道路是通往右邊道路的小道,不出意外, 她能在江鮮之前趕到終點。

微微加快步伐, 在森林中,猶如黑色的夜莺一樣前行。

走到右邊懸崖處,她黑色的雨靴踩上懸崖邊緣, 手電筒照上去,大小不一的石頭唰唰落下, 墜入無盡的深淵。有的石頭似乎受到阻礙,在一張黑色的巨網上砸出聲響,又從縫隙掉落再去。

聲音驚擾了沉睡在鐵網下的生物,不過一會兒,耳邊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是蛇的腹部鱗片纏繞着山體蜿蜒往上,伴随着蛇吐信子的聲音。

紅色的蛇信從鐵網中鑽出來,一條,兩條,三條……無數條,很快,鐵網被花花綠綠的蛇體布滿,它們張着獠牙,探頭探腦,身體橫行,一個個糾纏不清,似乎急需從鐵網中解放出來。

手電橫掃之處,無一絲縫隙。

都來了嗎?

微微左眼倒映着盤踞交錯的蛇身,瞳孔漸漸收緊。

她眼眸中詭異閃過一絲微笑,而後,她蹲下身,将手伸下懸崖,撥弄了一下開關。

鐵網噌的一聲響起,慢慢地,慢慢自中間分開。

江鮮掐着時間往前走,走了大概十分鐘,并沒有傳說中的歪脖子松樹,不但沒有,再往前走,前面就是懸崖。

夜裏看不清路,她用手電照着地,見白色的小道在前方忽然消失不見,她才确定前面是懸崖。

看來不是這條路。

江鮮掉頭往回走。

剛轉過身,只見一滴露水滑落葉片,滴落在她手背,冰涼刺骨,刺得她渾身一麻。

身後傳來密密麻麻的索索聲,就像有什麽東西在草叢中穿行。

江鮮逶迤轉身,手電掃過之處,一排大小不一,閃着綠光的眼睛,像是探照燈朝她射來。

一只,兩只……無數只蛇立着身體,張開血盆大口,吐着蛇信子,嗖,嗖,嗖朝她射來。

渾身汗毛頓時炸開,仿若那些蛇已經彈跳到她身上,在她身上咬下密密麻麻的傷口,她背脊透出一股寒意,那股寒意瞬間将她凍住,讓她僵硬了幾秒。

毒蛇飕飕飛過耳畔,朝她咬來。

說時遲那時快,她迅速反應過來,抽出拐杖,朝着攻擊過來的蛇一頓揮舞。

蛇身柔軟,部分被甩開在地,還有狡猾靈敏的,迅速纏住她的拐杖,盤旋了幾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她咬來。

江鮮伸出左手,一把掐住它的三寸,手指用力扣緊,那蛇被掐得龇牙咧嘴,用尾巴纏繞她的手臂。

她飛速掐爆它的蛇膽,只聽biu的一聲,一抹滾燙汁液噴在臉側,唇邊,她伸舌舔舐了嘴角,苦得她牙齒打戰。

沒時間叫苦,另一撥吊在樹上的蛇在頭頂叫嚣,嘴裏滴出有毒汁液,朝她射來。

原來,剛剛滴落在手背的不是什麽雨水、露水,而是蛇的毒液。

江鮮俯身,迅速往前逃跑,見前方道路也盤旋着毒蛇,漸漸地,她的逃生路徑越來越小,那些蛇似乎長了脖子,死死将她圍了起來。

不是吧!

難道要命喪當場?

思考間,那些蛇再次朝她襲擊過來。

前後左右都是死路,江鮮屏住呼吸,擡頭朝上一望,見面前橫着一大樹枝乾,順勢一個輕躍,引體往上一跳,雙腿倒挂在樹乾上,帽子順勢往下一滑,江鮮擡手抓住,用它擋臉,接着一頓揮舞,将那些蛇一條條擊打開。

樹枝也就碗口粗細,尚且不能完全撐起她的重量,加上她來回搖動,樹乾處頓時支撐不住,刺啦一聲,從樹杈斷開。

眼看就要頭着地,江鮮伸出雙手,輕輕支着地面,手肘微微一彎,平穩安全落地。

不幸的是,她再次回到剛剛的局面。

那些蛇把她圍起來。

而她也因為向上攀爬樹枝時,手心被樹枝戳穿,有鮮血從掌心淌下,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就像開的朵朵梅花。

她嘆了口氣,用手緊了緊拐杖,準備加入戰鬥。

當鮮血浸入拐杖,空氣中彌漫着森森血腥氣息,那些蛇似乎更興奮了,它們的眼睛越來越紅,舌信子越吐越響,一個個興奮起來,似乎要将面前的獵物吞吐腹中。

江鮮也興奮起來,眼下命懸一線,她渾身血液沸騰,五髒的火燒向眼球,她不用看也知道,自己從背脊後正騰騰冒着黑煙。

來吧,戰鬥吧。

殊死一搏吧。

江鮮準備好了。

她緩緩擡起拐杖,手裏的棍棒在空中劃出虛影,一滴鮮血悄然落入蛇群之中。

她閉上眼,等待着蛇群的纏繞,耳朵豎起來,傾聽周圍的風聲。

一息、兩息、三息.......

耳邊竟安靜得出奇。

她納悶着,又聽見蛇爬行的聲音傳來,只是,這次那些蛇爬得特別慢,而且,聲 音越來越遠。

江鮮試探地睜開一只眼,只見那些圍繞着她的蛇,面對着她的蛇,此刻全部背着她,且搖着尾巴遠去了。

……

咋回事。

二十分鐘過去,靜潋見兩人無一人回來,心中不由升起一絲慌亂,她站起身,走到兩條道的岔路口中間,左看看,右看看,手電照進不見盡頭的森林裏,沒有絲毫回應。

先去找江鮮,她走得快,腳步也快,應該快回來了。

還是去找微微,她一只眼睛失明,看不見右邊的路,若是不小心踩到碎石頭,摔倒可就不好了。

可是江鮮對這附近路況也不甚了解……。

如此猶豫過後,她最終将手電轉向右邊,江鮮選擇的那條道上,剛要擡步前行,卻聽見左邊道上傳來一聲悶響。

是微微。

靜潋轉動電筒向左,擡腳往樹林奔去。

跑了快二三十步,氣喘微微,臉頰通紅,口裏滲出腥甜氣息,見前方有一團黑色陰影,便用手電一照,見是身穿迷彩服的微微,她正背靠着山體坐着,雙手抱着膝蓋,面露猙獰之色。

“微微。”

“姐姐。”她用眼神凝望着她。

靜潋小跑上去,半蹲在她身旁。微微轉過頭,白皙的臉頰上出了一額頭冷汗,嘴唇也被咬得發白,她氣若游絲,擺擺手示意:“我沒事。”

她檢查了一下,微微的腿并未骨折,只是膝蓋處有擦傷,破了點皮,便原地替她做了簡單的清創包紮。

她扶着她起來,勾肩搭背着往回走。

“所以,你探的這條路是正确的路嗎”

靜潋一邊走,一邊問她。

她點頭說是。

山裏沒有信號,兩人決定往回走,與江鮮彙合。

微微一路上走得緩慢,她心中篤定,江鮮已經遇難,眼看姐姐還不知情,生怕她一會兒見狀會被吓到,便開始給她打起了預防針。

“這山裏看着危險,實際上也不安全。”

比劃的時候,已經開始手忙腳亂了。

靜潋皺眉:“怎麽了。”

微微比劃:“姐姐也知道,這片山名為蛇山,顧名思義,這山裏說不定有許多的毒蛇,這些毒蛇若是跑了出來,禍害人就不好了。”

靜潋沒有讀懂她的暗示,她說道:“我們走了一路,連一條蛇也沒有遇見,放心吧,沒事的。”

微微有些尴尬比劃:“說不準,有的蛇不居住在山下,而是會選擇半山腰的位置落腳,因為地處陰涼,畢竟蛇是冷血動物。”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往回走,走到岔路口,依舊不見江鮮蹤跡。

靜潋納悶,怎麽人還沒回來,會不會發生了意外。

她絲毫不知道,站在她身側的微微,臉上露出了一抹詭異的微笑。

“你在這等,我去找她。”靜潋如此說。

微微立即拉住她的手腕:“我跟你一起。”

靜潋見她傷勢不嚴重,又見她目光篤定,便沒有再推诿,兩人朝右邊道上前行。

微微正在醞釀情緒,一會見到江鮮的屍體,應該做出如何反應,是不是應該掉兩滴淚……還是做出害怕的模樣。

正當她冥思苦想時,忽然見正前方傳來了一道手電光芒,腳步聲也随之而來。

靜潋連忙站住腳,仔細望着那片樹林。

不過一會兒,自樹林中走出來一個人,那人身形長挑,眉眼如炬,不是江鮮又是誰。

微微原地愣住,她的瞳孔收緊,不可思議,心道:“怎麽會……,放出來了那麽多條蛇,而她居然絲毫未受傷,完完整整走出來了。”

江鮮見了二人,快步走了過來,面色帶着疑惑:“你們怎麽來了。”

靜潋仰頭與她對視:“我們走的那條路是正确的,前來接你,你怎麽樣,有沒有遇到什麽事。”

說着,手電在江鮮身上照了一圈,最後停在她右手上,她手指縫隙滲出血來,十分醒目。

她不由關心:“手怎麽了。”

江鮮擡手瞥了一眼,旋即:“手沒事,不過,我剛剛遇見了可怕的東西。”

靜潋:“什麽東西。”

微微立在原地,沉默不作聲,只是望着她,眼神亦流露出關切。

“我遇見了蛇,好多條,有上百條吧,全是毒蛇,你們不知道,那叫一個危險,我差點命喪毒蛇之口。”

江鮮動作誇張,将自己剛剛的經歷一并說出來。

靜潋聽聞毛骨悚然:“原來山上真的有毒蛇。”

此時,微微在一旁找補,她沖着二人比劃:“我就說,這裏叫作蛇山,有毒蛇出沒,是正常的。”

三人沉思片刻,相互提醒路上小心,又重新出發,朝藍色房子邁進。

這一路上,三人十分小心,維持着原先的站位,但是,一條菜花蛇都不曾遇見,她們安全到達了實驗室。

實驗室處于半廢棄狀态,藍白相間的房子,牆體因風吹日曬雨淋日漸斑駁,大門口的水泥地夾縫中雜草叢生,已經長到小腿高,鏽跡斑斑的鐵門由一條鐵鏈鎖鎖住,神奇的是,那把鎖還不算舊,鎖芯和門把手都有被人常年摸過的痕跡。

微微說,她不時會同父親一起來,因為她身體的原因,父親會給她身體注射一些來路不明的營養液,以維持她身體健康。

但是距離上次注射營養液也已經是一年前了,據她所知,她年紀越小,注射得越頻繁,現在長大了,身體趨于平穩,所以降低了頻率。

但是她的嗓子依舊不能發聲,右眼依舊看不見,這似乎是一直不能解決的問題。

父親也說,還有一味“藥引”沒有找到,所以她身上的毛病不能徹底解決,才将實驗室的事擱置下來。

兩人靜靜聽她用手機語音播放的話,點點頭:“進去看看吧。”

靜潋和江鮮異口同聲。

微微掏出鑰匙,插入鎖芯,旋轉擰開鎖,輕輕推開門,發出金屬剮蹭地面的刺耳聲。

天空不知何時下起小雨,空氣中彌漫着鏽跡斑斑和藥水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實在難聞。

走到一樓門口,江鮮翻出口罩,給她們一人發了一個,自己也戴上新的口罩。

大門外是落後的鐵鎖鎖門,大門內便不一樣了,雖然房屋廢棄,但這裏處處都是高科技,進門需要刷微微的指紋,當她的指紋放在門上凹槽處,只聽叮的一聲,有藍色光芒亮起,整個門的邊框閃過一條光線,旋即大門像日式門那樣,自動朝一旁推開來。

江鮮嘴巴張成o字型:“這裏還很高級。”

靜潋點頭:“像是外面做成廢棄的房子,也是為了掩人耳目。”

微微用語音回答:“是的,別小看這裏,裏邊都是父親安置的機器人,為我打營養液的便是機器人。”

說完,三人已經走進實驗室,室內燈光自動亮起,裏面擺放着白色桌椅,桌子上鋪滿了化學、醫用實驗用品,例如藥物、滴灌、玻璃器皿一類的東西。

靠最右邊,還有一個一米七左右的銀色機器人。它通體鍍銀,手指和腳都做得栩栩如生,頭頂渾圓,沒有頭發,僅有一雙眼睛,像是黑琉璃一般,十分逼真。

但她現在處于沉睡狀态,所以三人進來,她并不知曉。

江鮮看到她時,輕輕拍了拍胸脯,微微喘口氣。

微微轉過身,舉起手機繼續:“這裏便是我打針的地方,她便是替我打針的機器人。”

她介紹道,她和父親只來過這裏,實驗室的其他房間,她沒有機會進去,只因為父親不叫她進。

但是這一次,她們不得不冒險,想辦法進其他實驗室。

第二間實驗室,微微用同樣的方式打開了大門。

門自中間朝兩邊打開,門內噗的一聲,從門縫下往上冒起一股冷氣,煙霧在眼前缭繞,透過薄霧看過去,見灰暗的室內,有一條條紅外線橫七豎八地攔在面前,而在紅外線盡頭的對面,是通往另一個實驗室的小屋。

剛剛還慶幸微微能輕易打開實驗室的門,不承想,真正的阻攔竟在這裏。

三人面面相觑。

須臾,江鮮率先拉攏迷彩服拉鏈,緊了緊衣袖褲腿,放下雙肩背包,打算嘗試過紅外線。

她的手試探性往前一探,手指還未接觸到線,只覺得一股熱氣灼燒肌膚,燒得皮膚吱吱響,指頭冒煙,空氣中彌漫着烤肉味。

江鮮忙把手縮回,大喊三聲疼疼疼。

此時,耳邊響起标準女播音員的聲音:“紅外線灼燒能力十分強,若是不小心穿過,身體會被燒成兩截。”

她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不再亂來。

靜潋超前一步,對着微微說:“既然都來了,一定要試一試。”

她望着紅外線結構,仔細觀察後說道:“這些線看似密密麻麻,實則還留有縫隙,我們小心些,一定可以安全通過。”

江鮮走在最前:“我先走,你們按照我的路線跟過來,一定沒事。”

她考慮得周全,只要她能先找出最佳路線,并且全程不受傷,那後面跟過來的就不會有大問題。

大着膽子邁出第一步。

第一根線,橫在她大腿位置,她高擡起腿,修長的腿邁過第一條線,紅外線到雙腿之間,正好卡住裆部。

她低頭瞥了一眼,轉過頭去,看着她二人:“你們還是換個方式過來,比如彎腰什麽的,畢竟你們的腿沒我的長。”

說完,靜潋悶聲給了個冷漠臉,微微掐着鼻子,搖搖頭。

江鮮回過身,邁另一條腿,繼續前行。

前方的紅外線在腰部,她很自然彎下腰。

後面靜潋與微微相繼跟上,彎腰從她身後的紅外線經過。

江鮮餘光瞥見後面,顧着擔憂兩人安危,一時大意,頭發正好撞上紅外線,只聽見呲呲一聲,耳邊的一撮頭發頓時切成兩段,那斷掉的頭發沙沙落在地上,切口處冒着零星火光,墜落地面後,那火光才漸漸熄滅。

這邊頭發剛剛掉落,紅外線已經橫到眼前,江鮮屏住呼吸,頭往下一埋,眼看紅外線擦過鼻尖,似乎聞到了紅外線的味道,熱熱的,她飛速移開,躲開第二條後,背脊冒了一身冷汗。

靜潋與微微則汲取教訓,安全通過第二條紅外線。

越到後面,紅外線交錯越繁雜,有的時候需要匍匐在地,有的時候需要起跳。

江鮮自熟絡以後,便如輕燕,一步步踩在安全處,像跳舞似的,完美避開紅外線。

但是,并不是每個人都和她一般,身形利落,體力充沛。

走在後面的靜潋因為不停地彎腰、跨越、匍匐,早已體力不支,她剛剛從地面爬起來,就要馬上站起身,以至于她一個起身,渾身血液沖至腦海,導致頭暈目眩。

靜潋一頭往前栽下去。

“小心。”

江鮮越過兩人之間的紅外線,伸手摟住了靜潋的腰。

那條線正好橫在靜潋腰身,若不是她出手及時,靜潋估計會被攔腰斬斷。

而正因為要救靜潋,江鮮的手背擦過紅外線,被灼得又紅又疼。但她沒有發出聲音,也沒有叫靜潋知道。

靜潋調勻呼吸,待身體恢複後,站住了腳,點頭示意,她已經可以了。

江鮮出了一口粗氣,轉身朝最後的關卡邁進。

微微站在兩人身後,将兩人的互動看在眼中,心中升起不良情緒。

此時,江鮮已經擡起腿,朝最後一道線經過。

靜潋緊緊跟着她,所有的目光都落在江鮮身上。

微微只感覺自己像是被抛棄了,為什麽,有這個女人的地方,姐姐就會被她吸引。

姐姐的注意力不在她身上,全部都在那個女人身上。

她正穿越面前的紅外線,此時,手指頭一個不小心,觸碰到了紅外線。

微微悶哼地發出聲音,引得靜潋往回看。

“怎麽了?”

微微做出痛苦表情,将受傷的手藏起來,故作無事搖頭。

靜潋伸出手來,将她的手拽出來,看見她小手指有一條觸目驚心的傷口,頓時心疼起來:“你小心點。”

“我拉着你。”

就這樣,微微把靜潋的注意力從江鮮手裏搶了過來。

江鮮跳到終點,心情十分愉悅,她轉過頭,看見靜潋正拉着微微的手,對着她小手指吹氣。

江鮮垂眸看了看自己受傷的手背,以左手覆蓋住右手手背,輕輕摩挲了兩下,只覺心中悶悶的。

見兩姐妹你侬我侬了會兒,江鮮咳了一聲,打破尴尬局面:“你們別再逗留,早些出來。”

靜潋這才轉過頭來,望向江鮮,點點頭,遂拉着微微,一同走出最後的關卡。

兩人的手緊緊相握,看上去濃情蜜意。

她轉過身,心道,她才不會在意。

大跨步往前走。

只是沒走一會兒,握着手電的手,也就是被紅外線灼傷手背的手,被身後的人一把握住。

“你的手怎麽了?”

“沒什麽。”甩開手。

江鮮心想,你再過一會兒問,傷口就好了吶。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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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