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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她在靜潋臉頰上落下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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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她在靜潋臉頰上落下一個吻

商場一樓, 目測有一百平方米的區域用白色欄杆圍住,圍欄外圍着熙熙攘攘的情侶,圍欄裏塞滿各色彩色的氣球, 主持人站在正中,手握話筒, 宣布今日的活動內容。

四面八方傳來她的聲音, 三人邊走邊聽, 擠到圍欄前去。

話說今日是七夕節,悅溪廣場特意舉辦了情人活動, 活動獎品是懸挂在高空的一盞荷花燈。她說着,一面指着頭頂, 所有人都引頸張望, 見一盞粉白相間的荷花燈懸在空中, 濯清漣而不妖。

荷花燈很有設計感, 燈下束着一枚荷葉吊墜,墜子是由翡翠打造, 價值三萬。

雖然對于靜潋和江鮮這樣的富豪來說已經見怪不怪, 但對于很多平頭老百姓來說,那個翡翠才是衆人蠢蠢欲動的原因。

活動規則,凡情侶可以進入活動區域,兩情侶在規定的時間內, 用身體配合擠爆的氣球越多, 便是勝利者。

願意參加活動者可以去登記報名了,比賽十分鐘後開始。

一時間,所有情侶前往登記處排隊報名。

江鮮見狀, 牽起靜潋的手:“我們也去參賽吧。”

她兩只眼睛泛光,期待地望着靜潋。

實際上, 她看上了頭頂那盞荷花燈,镂空的雕花設計精細雅致,燈光從裏邊透出來,照在四周,荷花燈就像一顆快要裂開的球,從縫隙中迸射出光芒來。

好看。

靜潋有些猶豫,微微也試圖阻攔。

“那麽多的人,姐姐小心被踩踏。”她不安地沖她手舞足蹈。

江鮮從她神情看出,她在阻攔靜潋,便說道:“這有什麽,我會保護好你的,更何況,來都來了。”

說完,她戴上了一面遮上半張臉的假面狐貍面具,她不等靜潋拒絕,緊緊拽着她的手腕,朝登記處走去。

十分鐘後,所有登記的情侶入場。

周圍圍滿了看戲的人,為裏邊的情侶加油鼓掌,微微則站在一旁,靜靜地凝視着兩個人,臉上沒有特別的表情。

主持人笑吟吟地看一對又一對情侶入場,不時誇贊,可真是郎才女貌啊。

所有人都進場,主持人一聲口哨,比賽開始。

情侶胡亂地從地上撿起氣球,塞在兩個人中間,用身體去頂。

工作人員站在一旁,負責記錄每一對情侶擠爆氣球的數量。

江鮮撿起一個粉色氣球,放在兩人胸前,她扶着靜潋的肩,用力往前一擠,只聽碰的一聲,氣球炸開。

靜潋聽見聲音下意識顫抖了一下,爆炸的餘微就像無形熱浪,在她周身蔓延,頃刻間她仿若活了過來。

她原本是沉睡于深海中的一具腐朽屍體,被這麽一驚,忽然有了活力。

兩人擠爆氣球的瞬間,身體也觸碰在一起,彼此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柔軟陷進對方的臂彎中。

然而她等不及臉紅心跳,第二顆氣球已經來到了小腹前,對方用力往前一擠,嘭地爆炸開來,小腹相接,靜潋隐隐感覺又一陣酥麻從身體躺過,她雙腿一軟,險些沒有站穩。

好在江鮮一直扶着她,但她也沒有放過她,一次又一次朝她襲來,富有攻擊力,讓人欲罷不能。

而在這樣臉紅心熱的時刻,一共持續了五分鐘。

比賽結束,主持人和工作人員正在計算各個情侶的成果。

四周充斥着熱鬧的議論聲,唯有靜潋還在剛剛的爆破聲中回味,似乎還未醒來。

江鮮的速度,好快,也不知道,她做那個事的時候怎麽樣。

腦海忽然閃過這個念頭,她忽地害羞低下了頭,心道,她自己在想什麽了。努力克制不去想,眼神卻不由自主看向她那雙手。

手指纖長,骨節分明,看上去有使不完的牛勁。

“真能乾!”

主持人聲音将她驚醒,她回味過來。

“還是這蒙面女王厲害,恭喜你們,獲得第一。”

第二,第三也有相對應的其他獎品,參賽者更是個個都有伴手禮,所以即便是沒有贏,那些人也都滿臉不在乎,笑嘻嘻地摟着自己的小妻子離開場地。場內就剩下她們幾人。

兩人面對面站着,等待着禮物降臨。

只聽巨大的嘭聲從頭頂傳來,像是有什麽東西炸開,所有人都朝上望去,見頭頂一個更大的氣球爆炸開,粉色桃花像落雨一般落下,落在兩人四周,落在頭發上,肩上,也落在兩對對視的眉梢上。

四周的人都在起哄,叫她們親吻一個。

微微透過人群看去,見無數桃花落下,兩人隔着花雨對視,凝望,只覺渾身血液倒流,呼吸凝滞。

四周起哄的聲音還在不斷擴大。

靜潋望着那張狐貍面具下的瞳孔,似乎感受到那雙眼睛閃爍着晶瑩的水光,就像是海中洶湧的波濤,循序漸進朝她蔓延過來。

她再看下去,就要被完全吞并,掩埋。

迅速垂下了眸,她轉身就要離開。

剛側過身去,只覺得手腕被一把握住,将她往後一帶,她轉過身去,正好撞在江鮮身上,對方一手握着她的腰肢,有快速将她放倒在臂彎,靜潋只覺得天旋地轉,害怕得雙腳打直,腳趾扣緊。

江鮮俯身下來,在她的唇角,輕輕落下一個親吻。

微微感覺有只蜜蜂鑽進腦袋裏,扯着嗓子尖叫。

她一時聽不見四周的聲音,只能聽見心口有什麽東西碎掉的聲音。

她轉過身,拿着姐姐和江鮮的手提包,慢慢走出商場。

望着天空靜默了許久,她的手摸向靜潋小羊皮包,從裏拿出來三人的合照。

照片裏,靜潋站在中間,她和江鮮站在兩邊。

她很自然将江鮮那一邊撕掉,就僅剩下她兩人的合照。

不一會兒,電話響起來。

微微劃開通話鍵,将手機貼在耳旁。

“夏小姐,dna檢查結果出來了,你所提供兩人的基因信息有99.9%的相似,兩人系親屬關系。”

微微瞳孔微擴張,手指攥緊。

她迅速挂斷電話,深深吸一口氣。

系親屬關系?

江鮮,原來就是那個,逃跑了的實驗品。

兒時的記憶朝腦海湧來,她迎面感受到自己正處于一團煙霧之中。

四周響起警報器,遠處有消防車的聲音在轟鳴,四下實驗人員抱頭逃離,尖叫連連。

她站在一片霧氣中,忽然被亂跑的人撞倒在地,她想要摸卻什麽也摸不到,想要喊卻喊不出聲音。

呼吸道被濃煙和有毒物質堵塞,她難受得面色鐵青,渾身冒汗。

人群中沖進來一個穿着消防隊服的人,那人将防毒面罩罩在她臉上,将她從火光中救了出去。

他把她第一時間交給夏仲心,夏帶着她到了一處極為安靜的小房子裏。

等待她的,不是父親關懷備至,而是鞭打與謾罵。

“說,她跑去哪裏了?是不是你放她出去的。”

“她跑了,你以後怎麽辦?”

“你是個沒用的東西,為什麽你右眼不能看,為什麽你不能說話?”

“為什麽跑的不是你,為什麽。”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狹小的房子裏,她的聲音不斷回蕩,她也想問為什麽。

不愛她,為什麽要生她。

記憶漸漸從身體抽離,她回過神來,望着手裏撕下來的江鮮的照片,瞳孔的恨意,又加深了幾分。

商城內,江鮮将靜潋扶正站好,輕輕理了理她的發。

靜潋嘴唇抿住,埋下頭不敢看她。

主持人将荷葉燈送了過來,鋪着紅色軟底的圓形托盤內,荷葉燈閃爍着光芒。

江鮮捧起那盞燈,在身前搖了搖,玉墜兒晃動,帶着垂下的穗子輕輕作響。

“給你。”

舉到靜潋面前。

靜潋有些猶豫:“你不是喜歡嗎?”

江鮮點點頭:“就是因為我喜歡,所以才送給你啊。”

人們總是喜歡把自己喜歡的東西送給別人。

這意味着收到禮物的那個人,在她心裏也占了一處重要的位置。

這是潛移默化的,是下意識的。

靜潋哦了一聲,雙手捧過荷葉燈,抱在身前。

“對了,微微吶。”

兩人顧着比賽,竟一時把妹妹忘記了。

剛一轉頭,便見商場一名安保奔跑着跑了起來,門外有人在喊:“有人暈倒了。”

江鮮和靜潋不是湊熱鬧的人,但是兩人下意識對視了一眼,肩并肩往外跑去。

果不其然,水泥地板上,微微被一圈人圍着,面色蒼白地蜷縮在地。

救護車在十分鐘內趕了過來,江鮮幫着醫護人員将微微送進車上,兩人都坐上了救護車,前往醫院。

到了醫院,護士迅速将微微轉移到救護室,微微和江鮮一左一右跟着,一直到救護室門口,兩人才止步。

靜潋望着她,直到她被推進救護室,房門關閉,她才收回眼眸。

“都怪我,顧着玩,一時都沒察覺到她出了事。”

她手握拳頭,輕輕捶在自己胸口上,無盡地自怨起來。

江鮮扶着她:“不能怪你,人都有生病的時候不是嗎?好在我們及時發現了,她一定會沒事的。”

把手落在靜潋的心口,幫她順氣。

隔着薄薄的衣服,她仿佛能觸摸到靜潋的心跳,很快,很急,看樣子,她是真的很上心微微的事。

她扶着她往座椅坐下:“你先別慌,說不定,只是低血糖昏倒,過一會兒就醒來,若是你一慌,也跟着病倒就不好了,我還要照顧你們兩個人。”

她盡力安撫,靜潋也稍稍緩和了一些。

過了十幾分鐘,身穿白大褂的醫生從裏邊走了出來,對着靜潋概述了她的病情。

“沒什麽大礙,就是氣血不足低血糖,剛剛給打了葡萄糖,身體情況已經平穩了下來。”

他從衣服包掏出一支筆,在病案本上寫着什麽。

靜潋聽見他的話,也跟着松了口氣。

“對了,你們誰來把費交一下。”

剛剛流程走得及,還沒來得及挂號繳費。

江鮮示意靜潋在原地等待,她去繳費就好。

說完,轉身離去。

靜潋守在門口,跟衆護士一起将搶救室的微微轉到病房。

一路上,她低頭望着她,見她臉色蠟白,呼吸葳蕤,纖瘦的胳膊像是竹竿一樣落在被褥上,手背上打着吊針,一滴一滴葡萄糖營養液往她身體灌入。

卻依舊不見她蘇醒。

靜潋愈發自責。

到了病房後,護士将她轉移到病床上,做了簡單的叮囑,便推着車出去了,留下靜潋和微微兩人。

靜潋坐在座椅上,目光自始至終,沒有離開過她的臉。

她躺下後,五官更顯瘦削,線條明豔流暢,只是肌膚太過白了,白得像是僵屍一般,自帶反光。

靜潋捧起她的左手,見她手心冰涼,便舉着她的手,輕輕放在自己臉側,試圖将自己的體溫送去給她一些。

或許對方真的感情到了,微微的指腹在她臉上輕輕蹭了蹭,她眉宇皺起,掀開濃密的長睫毛,露出一閃爍着光亮的左眼。

靜潋跟着瞳孔放大,她輕聲說道:“你醒了。”

微微很自然嗯哼了一聲,她沒有動,而是望着靜潋拉住自己的手,眼神示意:“姐姐。”

“怎麽回事,你為什麽會摔倒。”

微微白皙的唇瓣宛若兩片栀子花,上面覆了一層水霧,她的手比劃緩慢:“我想起了小時候的事。”

靜潋始終握着她的手掌,雙手捧着她:“好端端的,想那些做什麽?”

微微小時候經歷不好,每想起一次,她就會無比痛苦,嚴重時便會嘔吐,暈倒。

如果是因為這件事,她不覺得奇怪。

她伸出手,輕輕撥弄微微臉上的劉海:“別想這個了,對你也不好。”

微微眼眸中透出一絲苦笑:“本來很久沒有想的,自從我來了姐姐家後,有姐姐天天陪着我,和我玩,替我解悶,我便沒有想起過那些事了,足見,姐姐是治愈我心靈的良藥。”

她的拇指和食指捏成一個藥丸大小的距離,表明她是她的解藥。

靜潋垂眸:“可我現在不是在你身邊嗎?”

在嗎?

微微眼眸閃過一絲失落,她抿直嘴唇,在胸前畫圈:“你現在,離我越來越遠了。”

兩個手指拉開距離,一個指代她,一個指代江鮮:“你和那個女人,走得更近一些,所以,我以為,我們之間的關系遠了,你的心似乎不在我這裏了。”

說這話時,她比劃得十分用力,生怕靜潋看不出她妒忌的情緒。

這是在,争風吃醋嗎?

微微竟在吃江鮮的醋嗎。

靜潋能夠懂得,閨蜜之間,也會有吃醋的行為,更何況是姐妹。

她按着她的手,掌心輕輕拍了拍手背:“你想多了,你永遠都是我妹妹,我怎麽會疏遠你吶。”

妹妹?

微微眉梢一挑,她徐徐将自己的手抽出來,眼神變得十分嚴肅:“姐姐,我有重要的話要對你說。”

空氣一下變得凝固,放佛周圍的氣壓都産生了變化。

靜潋感覺到些許不自在。

只見對方把手摸向自己的心口,又輕輕抓了抓,似乎要隔着衣衫,把心扣出來,然後,又做了一個手捧心髒的姿勢,她把掌心遞給她,眼神真摯。

靜潋坐在板凳上,忽然之間,被她的眼神燙了一下,她飛速避開,心怦怦跳動起來。似乎不願意相信,她剛剛所看見的東西。

“你在胡亂比什麽,我看不明白。”

靜潋想要打馬虎眼,忽略過去。

然而那熾熱的眼神,泛着愛意的眼神,她要如何忽略。

所有一切都是有章可循,微微對她的占有,故意的肢體接觸,故意的争風吃醋,原來都不是空xue來風。

江鮮的懷疑,也像是一則寓言完美地印證了此時此刻。

她不得不用逃離來解決眼前困境。

只因為,她對微微沒有任何超出姐妹之情的情感。

她騰地一下站起,轉身就要往外走。

剛剛邁出一步,便聽見身後的人疼痛地哀鳴起來,她轉過身,見微微抱着頭,一手又可憐兮兮地拽着心髒,像是又要病發的模樣。

靜潋無可奈何,又走回去安慰:“你別着急,我不走了,我不走。”

眼下,不是拒絕她的時候,只好等她情況穩定了再說。

靜潋安撫着她,一面給她調整枕頭,被褥,讓她重新躺好。

微微的情緒算是短暫好了一些,只是,那只眼睛一直直勾勾望着她,她強忍着沒看見,一手勾着她的後脖頸,示意她倒下。

微微很聽話,她後脖頸枕在她手臂上,慢慢地,慢慢地往後倒。

忽然之間,她又坐起身來,雙臂順着靜潋的肩勾住她的脖頸,把靜潋往身前一帶。

靜潋撐着手一滑,朝她懷裏栽了下去,砸入她柔軟的懷中。

唇瓣也猝不及防地,落了下來。

江鮮到一樓大廳繳費後,轉而回到三樓搶救室,才發現微微已經被轉移進了病號房。

她向護士詢問了房號,徑直朝病房走去。

一邊走,嘴裏一邊念叨着房號616,按照指示牌,病房在右手邊最裏側,江鮮朝裏望了眼,大白天的,醫院樓道卻是陰冷冰涼,樓道最中端閃爍綠色緊急出口燈牌,感應燈嚓的一聲亮起,昏黃的燈暗暗的,再配合那綠色緊急出口燈,有種詭異的感覺。

江鮮擡步往裏走,頭頂感應燈一盞盞亮起,又在她走過之後,一盞盞熄滅。

燈光将她送到616號病房外,她停下腳步,依稀聽見裏邊傳來靜潋的聲音。

靜潋雖然性子冷清,但極少用嚴肅的語氣和微微對話:“你比畫什麽,我看不明白。”

江鮮的手正好落在門上,輕輕地并未發聲,聽見裏邊動靜,她緩慢推開門,僅留一條手指寬的縫隙,正好能看見裏邊的情況。

靜潋背對着微微,臉上紅紅的,不知道是尴尬,還是因為什麽。

微微則做出疼痛狀,在床上發出奇怪的聲音。

因為靜潋擋住了微微的身體,所以她看不清微微究竟在做什麽。

靜潋于心不忍,又轉過身去,安慰着她。

她抱着微微往床下躺時,微微忽然雙臂勾住靜潋脖頸,朝她臉頰吻了上去。

雖然,江鮮沒有正面看清兩人嘴對嘴相碰,但是那個角度,應該就是嘴對嘴。

原來是這麽回事。

江鮮輕輕地帶上門,立在原地。

樓道的燈,久久沒有亮起。

不知道過了多久,江鮮出現在醫院的陽臺上,她從包裏翻出一支香煙,夾在指間,沒有點燃。

所以,無論如何,她都是改變不了劇情的,原主中雙女主是注定會相愛的,她為何在這悶悶不樂吶。

或許,今天的七夕活動,便是兩女主情感推進的導火索。

而她則是那個推進兩女主感情線的炮灰。

這樣一想,她心頭舒暢不少。

系統在腦海提醒:“宿主,請堅定地走主線劇情,不要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浪費時間。”

對,她如今只是借着這副皮囊完成任務,待一切事情結束,她便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她轉過身,背靠在陽臺上,午後的太陽照在背上,柔和地驅散着她體內那些陰濕,濕氣随着汗液一起蒸騰,她感覺身體越來越輕盈,明朗,明快。

“你說得對,該走主線任務了。”

掐斷手裏的煙,丢進垃圾桶,再次走向616。

她敲門進入,此時,靜潋和微微已經沒有纏綿悱恻了,雙方都處于平和的狀态。

靜潋轉過頭,問她:“你怎麽去了那麽久?”

江鮮關上門:“這醫院太大,我跑了好幾個地方才找到你們。”擡起手,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

靜潋望着她額頭上的汗,又見她氣喘籲籲,便站起身來,主動把椅子讓給她,示意她坐下休息。

她卻擺了擺手:“不了,我先回趟莊園,給你們帶些吃的。”

微微目前的狀況還需要觀察半天,怕她們吃不慣外面的食物,江鮮便想着回家帶一些。

靜潋湊到她身旁:“我和你一起去。”

腦海裏閃過靜潋與微微接吻的模樣,她身體本能地朝一旁側了側:“不了,你還是留下來照顧微微,她需要你。”

微微躺在床上,靜靜地望着兩人,聽她們講話。

見江鮮這樣說,她蒼白的臉擠出一絲微笑。

她沖着江鮮比畫道:“麻煩江小姐了,謝謝你。”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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