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你喜歡你姐姐,我喜歡阿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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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當初, 她抛棄江鮮那樣,如今她也被對方抛棄。
當初她不以為意,沒有站在對方的立場上, 穿上對方的鞋,走對方走過的路, 沒有切實感受到她的處境, 如今輪到她了, 她才知道,什麽叫作切膚之痛, 什麽叫作電鋸拉心口。
因為過于喜歡,所以對方的任何一個表情、言語、動作、選擇, 都時刻牽動着她的心。任何一個忽視, 都可以叫她內心崩塌。
海風吹得眼睛發酸, 一股洶湧的熱意在眼眶打轉, 靜潋咬着腮幫子,努力不讓眼淚滴落, 卻依舊沒能控制住, 唰啦一下,如露珠滾落。
雙肩被人扶着,輕輕轉了個圈。
她擡起頭,模糊的視線下, 見來人是微微, 便收斂了些哭意。
微微低頭看着她,見她滿眼淚痕,神情哀傷, 又是心疼,又是生疑。
究竟是什麽樣的人, 能讓姐姐掉眼淚。
擡頭看向遠處,見那人已經離開,微微輕吸一口氣,對着靜潋道:“姐姐,我們回家吧。”
靜潋原本沉浸在悲傷之中,一聽說要回家,回玫瑰莊園,又要回去面對空蕩蕩地沒有江鮮的地方,她立即清醒搖搖頭:“不。”
她要去李漁身邊,哪怕痛,也要在她身邊痛,因為在她身邊才能切實感覺到自己活着。
不然,她就是一具行屍走肉。
撒開她的手,坐等旅行巴士。
一盞茶功夫以後,旅行巴士開到站點,靜潋和微微一痛坐上車,前往李漁的別墅。
這個時間點,有工作人員正朝別墅中搬運鋼琴和餐桌,李漁和顧盼站在外面交涉,一邊閑聊着。
不一會兒,旅行巴士停在別墅門口,自車上下來兩個人,李漁瞟了一眼,不用看也知道,是靜潋和微微兩姐妹。
兩個人還不走,看來今天是要在此打秋風。
來者是客,李漁不至于把人趕走。
在兩人還未走到門口前,她便早已經站在門外,雙手垂在身側,靜候二人。
微微和靜潋走近,她目光很自然落在微微臉上,望着她的眼睛,不知怎麽的,她的那一只眼睛,用在微微眼上,似乎有些不協調。
江鮮自幼孤傲,眼神自帶睥睨天下的傲慢,而微微自幼寄人籬下,過慣了低眉順眼的日子,眼中閃爍着卑微與小心翼翼。
這樣沖突的兩種目光混在一起,就像她臉上割開了一條線,讓她看上去又卑又亢,十分扭曲。
靜潋在耳邊說明來意,依舊是昨天的套路,她說附近沒有什麽落腳的地方以及餐館,可不可以借住在她家小憩一會兒。
她還沒回答,一旁的顧盼忙熱情過來,挽着她的手,以女主人的姿态自居:“說什麽叨擾的話,申小姐與我們都是故友,夏小姐與我也有過幾面之緣,算得上是朋友了,請進。”
夏微微禮貌地笑笑,和申靜潋兩兩走進了別墅大廳。
一樓大廳,管家早已就位,李漁吩咐新來的管家做了四杯咖啡,四人兩兩座着,面對着面,細細品着咖啡。
微微看了一眼李漁,心中琢磨,這個人她是認識的,她也是四大家族之一的成員,聽說早年出了車禍,在床上躺了三年,三年前醒來,她和顧盼是未婚夫婦的關系,看上去十分登對。
不過,姐姐為什麽會和她有糾纏?
難道她把她當成了江鮮?
可是,她分明和江鮮不一樣啊,長相不一樣,個性也不一樣。
顧盼捧着咖啡杯,朝夏微微和申靜潋看了一眼,她曾聽說過,申氏姐妹關系不一般,如今看來,微微的一言一行都在靜潋身上,只是靜潋并不在意她,看來,是妹妹單相思了。
不過,這對她來說,是一件好事。
李漁用湯匙攪動着杯中咖啡,眼睛不時落在微微身上,她想到原身已經葬身大海,僅僅留下一只眼睛和一個聲帶,還在別人身上寄生,就十分同情原主,死了都沒有混個全屍。
她得想想辦法,把這只眼睛和聲帶取出來,換給原主,還她一個安寧才是。
只是,現在是法治社會,她又不能做違法亂紀的事,她能怎麽辦吶。
微微被李漁看了好幾次,看得頭皮發麻,她終于沒忍住,擡起頭來,笑吟吟:“李小姐似乎有話和我說。”
李漁放下咖啡杯,笑着說:“我覺得夏小姐的眼睛很漂亮,所以多看了兩眼,請別見怪。”
她故作輕松,把二郎腿一翹,雙手交疊,落在膝蓋上。
微微點頭笑了笑:“李小姐謬贊了。”
“不過”她忽然睜開眼眸,盯着她說:“怎麽感覺你的右眼要比左邊眼睛更漂亮一些,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微微一愣,目光帶着遲疑與她對視。
兩人對視着,空氣中稍顯凝固。
顧盼也看向微微,應和道:“右邊眼睛更亮一些。”
靜潋朝微微看了一眼,心中也是這樣的想法,但是她沒符合,而是解釋:“妹妹右邊眼睛做過手術,所以看着亮一些。”
說完後,她看向李漁,有些不明白,為什麽李漁會故意提及她右眼的事,好是奇怪。
微微在一旁尴尬地賠笑一聲:“或許是醫生技術高超,幫我做了一下微整形也不一定。”
李漁挑眉,機器人的醫術也算高超?
她沒挑明,繼續說道:“微微小姐的聲音,很像一個故人,但是說不出來像誰,盼兒,你覺得像誰?”
顧盼托腮,一雙眼睛盯着微微,思考了一陣,搖搖頭:“想不起來了。”
微微下意識緊張起來,手稍顯緊張地端起咖啡杯,戰術性喝水:“不會吧,能像誰?”
“我想想,像是一個女藝人的聲音。”李漁觀察着她的一言一行,看着她慌裏慌張,故作鎮定的模樣,十分好笑。
她沒有說出那個女藝人的名字,只是把眼睛望向靜潋,試圖從她那裏得到答案。
顧盼正搜羅着記憶,想了半天,也沒想起是誰。
忽地聽見靜潋開口:“像江鮮。”
全場頓時安靜下來。
顧盼吃醋,為什麽李漁說的話,靜潋能很快接上。
她們之間的默契,似乎比她深一些。
微微則緊了一口氣,她不再喝水,只是捏緊咖啡杯,似乎要将它捏碎。
李漁臉一沉,心道,原來靜潋知道她們聲音相似啊。
既然知道相似,難道靜潋就沒有懷疑過,微微的嗓音是從哪裏來的?
靜潋解釋:“因為,微微和江鮮有血緣關系,所以,聲音有些相似。”
......。
李漁徹底無語,反駁:“奇怪,就算是孿生姐妹,兩人的聲音都不能說是一模一樣,只是沾點血緣關系,就能一樣?”
她直勾勾盯着靜潋,試圖提醒她。
靜潋也盯着她的眼睛,一瞬間從她話中獲取到重要的信息,難道說……。
她正思考着,微微立即打斷:“相似很正常,這世界上有許許多多的人,長相相似,聲音相似,就連氣質都相似,我想,我的嗓音和江鮮也只是相似,但是,不至于一模一樣,畢竟,我并不擅長唱歌。”
李漁凝眉,嘆口氣:“這麽好的嗓音條件,不去唱歌,實在是可惜了。”
她銜着咖啡杯,輕輕呷了一口。
微微手指蜷縮着,緊緊掐着大腿,她似乎感受到了李漁的莫名其妙的敵意,旋即掀起眸,靜靜地望着她。
心想,她和李漁沒有什麽淵源,為何對方一直針對她。
難道說,李漁和姐姐真的有什麽,所以故意針對她。
她還沒開口,一個身穿藍白制服的管家上前,說午餐已經準備好了,可以用餐了。
李漁起身,邀請她們入座。
餐桌是長方形的,李漁和顧盼坐在一排,分別正對的靜潋和微微。
臨海的海鮮最為豐盛,餐桌上一如既往擺滿了各類生鮮刺身、金槍魚與三文魚以及各種貝類,蝦類,一個個壘在漂亮的冰雕上,秀色可餐。
唯一算得上不寒涼的食物,便是清蒸東星斑與帝王蟹,梭子蟹,面包蟹類。
李漁望着這一餐桌的寒涼食物,不由看了一眼靜潋,她脾胃寒涼,最是不适合海鮮,平時她連吃口水果都要喊胃疼,如今,她怕是承受不了這麽寒涼的食物。
剛巧,靜潋探出小手,拿了一只大螃蟹,左顧右盼,似乎在找剪刀。
她就坐在她對面,一言一行,一颦一笑,盡收眼底。
于是她很自然拿起剪刀,遞給靜潋。
靜潋接過,說了一聲謝謝。
原本這樣的舉動,在兩人看來,十分稀松平常。
然而此時,顧盼也正巧拿着一只螃蟹,等待着桌上唯一的一把剪刀,然而,李漁沒有看見她,更沒有看見她的需求,而是把那剪刀給了坐在對面的靜潋。
她頓時覺得胸腔堵着一口氣。
李漁絲毫沒有看見她的不滿,她望着靜潋,見對方小心翼翼剪開螃蟹腿,将肉挑出來,張開小嘴就要去咬。
她又把姜汁推到她跟前,提醒:“螃蟹大寒,你沾着姜醋汁吃。”
偏愛十分明顯,她自己不知道,旁人看得明明白白。
顧盼看了看手裏的螃蟹,頓時覺得沒什麽胃口,臉色也變了變。
微微也看出了李漁的異樣,她不照顧自己的未婚妻,反而去照顧她的姐姐,看來,沒安什麽好心。
她頓時打破這樣尴尬的局面:“顧小姐可知道,這附近有什麽好玩的地方。”
顧盼聽有人和她搭話,她情緒回來了一些,旋即望向李漁:“阿漁知道嗎?我對這附近不太熟悉。”
李漁收起注意力,努力回想過,這附近有一片海域,名叫月亮海,岸邊有幾家音樂酒吧,到了夜裏十分熱鬧。
但是她沒有開口,因為作為李漁,她也不清楚這附近情況,于是搖搖頭:“我也才到這邊,不算熟悉。”
說完,看向靜潋。
靜潋放下手中刀叉,思索了一番:“附近有酒吧一條街,晚上十分熱鬧,不過,我也沒有去過。”
她曾經居住在此,但是和江鮮出門的次數不多,也沒有一同飲酒作樂過。
這一次,她倒是很想去,也好彌補一下從前遺憾。
“我們晚上可以一起去玩。”
靜潋還沒開口,顧盼倒是主動張羅了起來,她又拿出女主人的姿态:“剛好,我也熟悉一下,以後生活的環境。”
說完,她笑吟吟望着李漁,似乎在暗示,她們婚後會一起搬到這裏來住。
李漁沒有否認。
靜潋心中吃味,默默嘆一口氣。
見衆人都沒有發表意見,顧盼說道:“那就這麽定了,今天晚上,我們一起去酒吧。”
午休時間,顧盼端着兩英式紅茶,在後院逡巡了一圈,見夏微微在一排開得正豔的海棠樹下,坐在搖椅上休憩,主動迎了上去。
微微原本半眯着眼,聽見來人腳步聲,徐徐睜開眼,側過頭來,望着她。
“夏小姐。”顧盼笑着:“喝茶嗎?”
她身着黑色連衣裙,站在白牆之下,笑得十分不善。
“顧小姐有事?”
夏微微挪了挪身體,端正坐直。
顧盼坐到她身側的紅木椅上,把茶遞給她:“不算什麽事,就是想與你合作。”
她接過她的紅茶杯:“合作?我不知道我與你還有生意上的來往?”
顧盼見她如此回答,不由得捂着嘴,仰着頭,哈哈哈笑了起來。
笑聲空靈,驚走了一旁的麻雀。
須臾,她才看向她:“夏小姐是聰明人,我看得出來,你喜歡你的姐姐,不過是單相思。”
被人說中國心思,夏微微側過身對着她,并不喝茶,一手弄着手指上的戒指。
“是又如何,我也看得出來,顧小姐你與未婚妻關系似乎不和諧。”
顧盼被她點中心思,并不懊惱,她才道:“所以我們算得上同病相憐,你喜歡你姐姐,我喜歡李漁,但是,她們之間的關系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我總覺得,你姐姐的存在,會破壞我和阿漁的關系。所以,我想請你幫忙,當然,這對你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微微轉動着拇指的玉扳指,陽光下的翡翠愈發耀眼:“你要怎麽合作?”
顧盼湊上前,将手掌攏在耳邊,小聲道:“實不相瞞,我和阿漁這麽多年戀愛,只是有戀愛關系,但是卻沒有戀愛的實質關系,我本沒有着急與她推進關系,心想着,結婚之後自然會發生的,但是目前看來,事情并不像我想的那樣,所以,我想要盡管抓住她的心,要想抓住她的心,就必須有水乳交融的關系,我和阿漁,應該發生點什麽了,一旦叫她嘗到了鮮,她懂得什麽叫作真正的甜頭,自然而然地,會拜倒在我石榴裙下。”
夏微微把她的話盡數聽了進去,她挑挑眉:“你們這麽多年情侶,竟然沒有實質關系,你也夠能忍的。所以,今天晚上,你是想讓我幫你?那麽請問,我有什麽好處吶?”
顧盼擡頭盯着她:“你難道不想和你姐姐在一起?我說的是,真的在一起。”
微微瞳孔閃爍了幾分,她很快明白了顧盼的來意,原來,她想來一個一石二鳥。
今日,她們兩兩各自在一起,第二天一早,又各自看見對方做的好事,兩人自然而然就能斷了。
不得不說,顧盼的想法真是陰狠,她竟沒看出來,如此端方雅致的人,心中想的是這樣的事。
她挑挑眉:“你是想要借着喝酒的機會,使一些手段?”
顧盼搖晃着茶杯,臉上笑意倒映在杯中,茶水照出她的真面孔,扭曲而敗壞:“怎麽能叫手段吶,我們兩個情人,不過是兩情相悅而已。”
微微笑了笑:“我十分贊同你的建議,也支持你要做的事,不過,我不會對姐姐做出離譜的事,因為我知道,一旦我強行對她做了什麽,她不但不會愛我,還會一直怨恨我,并且,我也是尊重她的,她不願意,我便一直等,等她願意為之,至于顧小姐,你和李漁本就是未婚的關系,兩人發生點什麽,不是很正常嗎?”
顧盼聽她這麽說,看來她是答應了,但她又很聰明,把自己摘得十分乾淨。
兩人所謀劃的事要是成了,沒有什麽大礙,可若是不成,或是中途捅出簍子,她便可以全身而退。
還真是老奸巨猾啊,夏微微。
她沉思着,微微則端起茶杯,輕輕喝了一口,而後道:“祝你成功,顧小姐。”
顧盼笑吟吟:“合作愉快,夏小姐。”
夏微微瞳孔閃過一絲光芒,沒有反駁。
是夜,四人晚飯後乘車前往目的地,臨近晚上九點,天空就像拉了張黑色幕布,将四周罩得嚴嚴實實,酒吧零星的燈亮起,照亮一條街。
四人剛下了車,從酒吧街頭往裏走,就有營銷前來搭讪,要拉着她們進去喝酒。
時間還早,酒吧內外擺都沒有坐什麽人,營銷最是喜歡美女進場坐鎮,好給他們門店增添人氣。
于是四個人往街上一走,就成為最為矚目的焦點,營銷們蠢蠢欲動,跟着她們纏了好幾步,聽她們嚴詞拒絕後,都還依依不舍:“美女若是沒有找到喜歡的店,回頭來我們店裏。”
目送四位大美人離開。
因為是顧盼組的局,她選了一家較為安靜的酒吧。
酒吧放着舒适的藍調音樂,偶爾還有外國歌手駐唱,唱的都是舒緩而又暧昧的情調。
四人坐在外擺區,靠着海灘的方向坐下,點了馬爹利xo白蘭地,侍者将酒端上來後,在每一個酒杯放下三兩塊冰,再傾倒好酒水,逶迤退去。
顧盼舉起酒杯,熱情大方道:“來,我們乾一杯吧。”
四人也不知道為什麽乾杯,但是都慣性舉起酒杯,輕碰在一起,獨自喝酒。
這第一杯酒,喝得沒有來頭,幾個人都簡單呷了一口。
顧盼見這個陣勢,心有遲疑,這樣喝下去,要喝到什麽時候。
于是她找來服務員,要了骰子來耍。
一共四個人,玩兒法十分簡單,用的無非就是猜大小的方式,誰輸了誰喝酒。
顧盼和微微心照不宣地,都沒有開對方的大小,但是一輪到李漁和靜潋,兩個人就使勁給她們下套子,故意叫她們多喝。
一開始李漁還不清楚她們兩人的意思,但是喝到後面,她忽然意識到了,自己有可能被灌酒了。
根據她和徐雲飛混跡酒吧的經驗,她三兩下就明白了,眼下顧盼和微微實在給她和靜潋下套吶。
她們到底是什麽意思?
李漁沒表現出懷疑,而是将計就計,順水推舟,就要看看她們兩個人要乾什麽。
她還好,只是靜潋十分不好,靜潋酒量小,喝了幾口頓時臉兒坨紅,雙眼泛水光:“我要去一趟衛生間。”
說罷,站起身來。
李漁靜靜地望着她,沒有動彈。
她以為微微會起身帶她去衛生間。
然而微微紋絲不動,并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靜潋起身時暈暈乎乎的,她扶着桌角,白皙的手指緊緊掐着桌子,險些歪倒,李漁忙起身,伸手扶着她手臂,見她幾條青色的血管蹦起,像埋在薄薄肌膚下的電線,稍微一觸碰,就被電擊中了,酥酥麻麻的電流流淌過她的手臂,沿着四肢傳達到她心口。
靜潋歪過腦袋,秋波含水,酒香四溢:“?”
“我和你一起去。”李漁握着她的手,低聲說道。
靜潋點點頭:“好。”
就這樣,她扶着歪歪斜斜的她,前往洗手間。
酒桌上剩下顧盼和微微兩人,兩人對視了一眼,很快,顧盼伸手從包裏掏出一小包牛皮紙,她擡頭看了微微一眼:“夏小姐,你果真不要我幫你嗎?”
微微笑着搖搖頭:“不用,怎麽了?難道我在這裏,顧小姐下不去手?”
說完,微微站起身:“我去海邊吹吹風,不打擾你發揮了。”
主動留出位置,給顧盼發揮。
顧盼小心将牛皮紙打開,把白色粉末倒進李漁的酒杯中,藥傾倒了一半,還剩下一半,她原本想收回,但下意識看了眼靜潋的酒杯。
遲疑了幾秒後,她再次打開牛皮紙,将剩餘的藥末倒進靜潋酒杯中。
同時,望向海邊的微微。
“夏小姐,送你一個禮物,我就不相信,你看見她意亂情迷的模樣,能夠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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