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她只在意李漁有沒有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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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 李小姐,顧小姐正在籌備婚禮的事,她讓我給你回話, 為了給您一個驚喜,在舉行婚禮之前, 不要聯系她。”
李漁撥通顧盼電話, 接電話的人不是本人, 而是她的小助理。
顧盼似乎已經察覺到了,她會在婚禮前聯系她, 說服她取消婚禮的事,所以, 才一意孤行, 拒絕聯系她, 而是将結局直接拉到婚禮現場。
這樣的行為, 無異于在逼迫她,逼迫她做出選擇, 是選李家股市, 還是選自由。
李漁輕蹙眉頭:“麻煩你轉告她一聲,說我有很重要的事要找她,事情關系到六年前,我出車禍以後, 如何成為植物人的事情。”
小助理低聲應着是, 接着匆忙挂了電話。
轉過頭來,見顧盼站在巨大落地穿衣鏡前,身披銀白色婚紗, 長裙曳地,每一寸薄紗都泛着晶瑩的光芒, 她雙手握着銀色皇冠,正往盤踞好的頭發上戴。
端的是明豔大氣,豔麗無雙。
小助理屏息走到她跟前,怯生生地說:“李小姐打電話來了,她說.......。”
一聽見李小姐兩個字,顧盼厭棄地閉上眼,打斷她的話:“別告訴我,她想見我一面。”
小助理愕然:“她的确想見你一面,她說.......”。
顧盼鳳眸撐開,朝她狠狠一瞥,她立即吓得低頭不敢說話:“有什麽事,讓她婚禮現場來給我說,好好說,求求我,說不定我就原諒她了。”
這下小助理徹底沒有了與她講話的勇氣,低頭稱了一聲是,匆忙閉了嘴。
顧盼抿唇一笑,轉過身,霸氣将裙擺往前一撒,薄薄衣裙浮起來,靜靜垂落,露出她莞爾一笑:“從前,是我太過柔和了,處處順着她,早知道,就應該在她做植物人的那些年,把事情給辦了,這樣一來,兩人也不至于鬧到要分開的地步。靜潋,也是個的,知三當三,能是什麽好貨色,不知道私底下有多騷,勾引了李漁多少次。這一回,定要讓她,身敗名裂。”
李漁挂了電話,不由嘆一口氣。
碼頭上的風獵獵作響,掀起她頭發淩亂地狂舞,千條發絲和她心境一般,亂成一團。
背後有腳步聲靠近,靜潋的聲音柔柔傳來:“怎麽樣了?”
她轉過頭,看着和她一樣被風吹得淩亂的靜潋,不由搖頭:“她還是不肯見我。”
靜潋倒顯平靜,她知道了李漁心中沒有顧盼以後,便覺得天大的事不是事,她抿起唇角,靜靜道:“先上船吧。”
須臾,兩人先後踩過木板吊橋,上了船。
小漁村沒有什麽好船,三人只尋到了私家漁船,船只破舊,船艙裏狹窄得只能擠下兩個人。
漁夫撐着篙在甲板上,見兩人上了船,便開始前行。
船身搖晃,靜潋一個趔趄,險些栽倒在海裏,李漁眼疾手快,一把扶着她的手,對方抓着她的手腕,站穩了些,兩人靠在一起的身影倒映在水中,水波晃動,看着就像是抱在一起了。
靜潋低聲說了聲謝謝,這才不尴不尬松開手,轉頭往船艙裏走。
船艙就兩個位置,李昆占了一個位置,他看上去心事重重,雙手抱臂歪倒在椅子上,眼神無光望着船前行方向。
李漁瞥了一眼他,随後将目光落在唯一位置上,輕輕牽起靜潋的手:“你去坐吧。”
靜潋搖搖頭:“你坐吧,我站一會兒。”
兩人你拉我扯了一會兒,船只越來越晃,眼看着就要站不穩了。
李漁只好作罷,先坐下去,她拍了拍大腿,仰頭看她,示意靜潋坐她腿上。
其實她心裏清楚,靜潋就是想坐她身上來着。
只有她坐下,她才能坐她腿上。
那便如了她的意吧。
只是中國人的情緒一向含蓄,哪怕是她主動朝她遞臺階,對方依舊臉泛薄紅,猶猶豫豫。
“你執意要我坐,那我只好坐了。”
靜潋低着頭,小心翼翼捋了捋裙擺,朝着她懷裏坐下來。
她虛虛地伸出手,扶着她腰側。
腰肢不時擺動,觸碰着掌心。
靜潋見了,反手勾了勾她的手掌心,勾着的手往前走,環抱住她的腰。
兩人暗通款曲,絲毫沒有把船上的李昆放在眼裏。
小船一路搖晃,靜潋不時問她:“若是她執意不肯見你,你當如何啊?”
其實她十分擔憂,如今李漁是集團繼承人,如果顧盼真的拿李氏股票威脅她,她是否會因此妥協。
李漁是選股票,還是選她吶?
盡管李漁說沒有原諒她,不再喜歡她。
但是她不自覺将自己納入李漁的選項中去了。
李漁選了李氏,那就是不要她了。
靜潋心中不免緊張:“其實,退婚的事影響不了多少股價的,你家虧空的股票,我可以幫你填上。”
李漁沉默了一會兒,才笑着說道:“我還至于要你去填補我的虧空,怕就怕顧盼,她如此選擇,表面上是逼我,實際是逼她自己。”
坐在一旁的李昆笑了笑,他把眼一橫:“誰叫你放着那麽漂亮的女人不要,想不通你怎麽想的。”
李昆也是知道事情來龍去脈的,說來說去,都是因為情,當初也是他運氣背,遇見顧盼那個偏執狂,拉着他一同下水,導致如今局面。
他本想勸說李漁放棄吧,回去随了顧盼吧,這樣你好我好大家好。
沒承想他剛一擡頭,話遞到嘴邊,便看見靜潋一雙淩厲的眼,頓時猶如冷刀子紮來。
他頓時不敢說話了,咳了咳:“現在這個小美女也是不錯的,人嘛,都有選擇自己喜歡人的權利。”
而後,繼續蜷縮在原地,不再說話。
小船搖晃了一個多小時,終于到了岸邊。
李漁先将李坤交給小助理,然後馬不停蹄去找顧盼。
據顧盼父母所說,她最近都不在家,已經出門了,且她一直沒有回家。
“小漁,盼兒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嗎?你怎麽還上來問我人呢。”她的父母不僅不知道人在哪兒,還反問起她來。
李漁不好将事情和盤托出,只說道:“是,昨天才見過,只是不知道今天去哪兒了,想是回我父母家了,我去看看。”
她母親又道:“還以為你們小兩口一直住在一起呢,都要到婚禮了,別讓我們再操心了。”
李漁點點頭,打了招呼,便領着靜潋離開。
回到自家以後,又詢問父母。
李父李母也都表示沒有見過顧盼,且一致認為是她帶着顧盼出去置辦婚房事宜了,也 反過來問她要人。
李漁這才知道,顧盼這回是來真的,她是真的要把事情鬧到婚禮上去。
打電話電話不接,兩邊家中沒有人,公司沒有人,小助理也不搭理她。
看來對方是鐵了心要和她鬧到底。
是夜,李漁沒有歸家,其一,她身邊還有靜潋,若是婚前她帶着靜潋住在家,難免會被詢問。
其二,她若是不帶靜潋回家住,自己一個人住,也會引起父母懷疑。
她所幸沒有回家,拉着靜潋出去找酒店住下。
這樣一住就是好幾天,依舊沒有顧盼的消息。
但是婚禮的一切事宜都在緊鑼密鼓地進行着,不論是婚禮策劃,酒店預訂,名單邀約,一切都在顧盼的操縱下有條不紊進行。
據李漁所知道的,顧盼還找了當地的新聞媒體以及官博官抖前來助陣。
笑死,什麽事情都在進行,唯有她這個準新娘不知道。
她和靜潋每天在酒店兩兩對望,不時嘆息,最終達成一致妥協道:“等婚禮當天再說吧。”
就這樣,事情過去了幾天,就在舉行婚禮前一天晚上,也就是三月二十九號晚上,顧盼小助理朝她送來了婚服。
收到快遞的同時,顧盼撥通了她的電話。
李漁還沒發問,只聽對方說:“阿漁,這是我給你選的婚紗,還有一套白色西裝,你喜歡婚紗就穿婚紗,你喜歡西裝就穿西裝,簡單打扮一下,只要你出現就行,多得我不在意。就這樣,再見。”
李漁一個字還沒蹦出口,對方便拒絕了她的談話,并且快速關了機。
再想要聯系她,已經不見蹤跡。
翌日,文華東方酒店。
超一千平的大廳擺了八十八張圓桌子,賓客們陸續到場,趕在十二點婚禮開始之前,落座位置,等待着新人到來。
司儀拉着雙方父母溝通簡單的流程,因為雙方都是女性,所以不存在誰娶誰嫁,也沒有接親一說。
雙方父母都是聽顧盼通知,直接抵達現場,到了中午十二點,直接宣布開始即可。
司儀一直與顧盼保持着聯系,所以他并不慌張。
現在唯一不确定的是,李漁人在哪兒?
賓客們陸陸續續進場,各自歸位,新聞媒體人也單獨安排了兩桌,所有人在最後架上機器,對準婚禮舞臺。
李漁和靜潋穿着深色衣服,低調躲在柱子後面,搜尋顧盼的身影,然而從頭到尾,都沒有看見顧盼的影子。
她一心想要阻攔對方,而對方一點機會都不給她。
兩人躲在角落,還沒說上兩句話,便被匆忙過路的李母看見了。
她一眼認出李漁,忙說道:“哎喲,你怎麽還沒換衣服。”
李母比她還要着急:“一會兒你就要上場了,怎麽還在這裏逗留吶。”
李漁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顧盼吶?”
“顧小姐?她自然是和伴娘花童在一起,應該馬上就出來了,來來來,你趕緊跟我去換衣服。”
此時,大廳開始播放着歌曲《知否》,司儀也在歌曲的伴奏下,深情訴說着李漁和顧盼的愛情故事。
李漁站在原地,靜靜地聽着司儀編的故事。
兩人十二年的感情,從校園步入社會,經歷過疾病,經歷過不離不棄,經歷過海枯石爛,好不容易,終于走到一起。
“讓我們有請這對新人。”
李母站在臺下罵罵咧咧:“衣服都還沒有換好,怎麽就開始叫人了。”
她瞥了一眼李漁的衣服,見她身穿深色西服,雖然看上去不像結婚穿的,但也算是體面,索性道:“行行行,別換衣服了,你就這樣去也行。”
李漁倒是可以去,那麽,顧盼吶?
午時鐘聲響起,大廳的側門叩的一聲打開,一束幽藍色的光打在地上,在陰暗角落落在一個圓圈。
須臾,一人款款走進圓圈中,光亮照耀在新娘子身上,襯得她是聖潔華美,精致豔麗,鑽石項鏈挂滿脖子,精致耳環打在耳側沙沙響,珠寶光明璀璨,襯托得新娘熠熠發光。
所有人都望過去,發出驚嘆聲音。
好漂亮的新娘。
顧盼循着音樂,亦步亦趨,目視前方,微笑着走來。
她身後跟着兩個伴娘,兩人拖着她的裙擺,款款而來。
花童站在前面,在她所行之處,灑滿了桃花。
頂燈一路照着她,将她指引到t字臺中間。
顧盼立在正中間,朝圓柱子一旁的李漁看去。
與此同時,一束藍色光芒落下來,撒在李漁身上。
李母見狀,立即閃開,還不忘拉走一旁的靜潋,對着李漁說:“你快走過去啊。”
李漁轉過身望着靜潋,靜潋點點頭,示意她過去,趕緊把問題解決了。
她才轉過身,深吸一口氣,朝顧盼走去。
顧盼看見了李漁,也看見了靜潋,自然把兩人的小動作收入眼底。
她知道,李漁最終妥協了,選了她,而不是靜潋。
雖然,李漁沒有穿她送的婚服,也沒有打扮,但是今天這一身裝扮,在婚禮宴會上足夠用了。
不穿就不穿吧,人來就行了。
她勾起唇角,迎着李漁微笑。
在李漁走到身側時,她主動伸出手。
手腕戴着白色蕾絲薄紗手套,指尖往前一搭,宛若嫩筍尖尖。
李漁低頭瞥了一眼她的手,順着她的手腕往上看,對上她的眼。
她沒牽她的手,而是往前一步,輕輕握着她的肩,把她往懷中一勾。
李漁湊到她耳邊,低聲道:“六年前,是你讓我成為植物人的,是嗎?”
顧盼原本微笑着,以為李漁要對她說什麽話,不承想竟是舊事重提。
她瞳孔微微睜圓,臉色一下冷下來,她是怎麽知道的,她屏住呼吸,睫毛輕輕顫抖着,盯着李漁,試圖在她臉上尋找答案。
李漁看出她的慌張,繼續道:“取消婚禮,我們下去慢慢說,否則,你別怪我不留情面。”
顧盼身體一顫,伸手扶着她的手腕,她擡起頭,整理了一下情緒,才道:“阿漁你說什麽,我聽不懂。 ”
她開始裝起了無辜。
李漁用洞察一切的眼神盯着她:“你跟我裝什麽吶,是要把事情,拖到無可救藥的地步?”
她輕撫她的雙肩,努力讓她站穩:“別害怕,我不會讓你太難堪。”
顧盼吸一口氣,她仔細思索了一會兒,心道,六年前的事,李漁是如何知道的,她定是聽了醫院那些人的傳言,所以信了去。
但是她沒有證據,估計也只是猜測,想要詐她。
只要她不承認,那麽她就沒有做過。
看來,李漁是想用這件事逼她退婚,然後,然後。
和那個賤女人在一起。
她看向角落的靜潋,瘦瘦小小的,不過就是皮膚白皙一點,哪裏比得上她?
看來,今天不魚死網破,是注定破不了局面。
兩個人僵持在舞臺中,所有人都朝二人看來,司儀也叫了她們好幾次,但是她們巋然不動。
不對勁,人群鬧哄哄的,兩人的僵持已經傳達到所有人眼中,甚至有人已經蠢蠢欲動,架起手機拍她們。
顧盼四處看看,把心一狠,遂道:“今天的局面,是你逼我。”
說完,一把将李漁推開,她扯着嗓子,一手指着靜潋,沖李漁喊道:“什麽,你為了那個女人,要和我退婚?”
一時間,所有人吃上了瓜,順便把目光落在顧盼指的那個人身上。
李漁猝不及防後退了兩步,還沒站穩,便見顧盼哭了起來,并且順利把矛盾指向了一旁無辜的靜潋。
她眼淚滴落:“你們快來看看啊,都給我評評理,婚禮現場,李漁她帶着小三來砸我的場子,叫我顧家有何臉面,說罷,她抹着眼淚,哭喊着朝她父母跑過去。”
場面一時陷入混亂,司儀尴尬站在旁邊沒說話,媒體人高高架着機器,朝靜潋和李漁拍過去,臺下的吃瓜群衆有的捧西瓜,有的嗑瓜子,目光時不時掃一眼桌上的涼拌菜,事不關己地看着戲。
顧盼父母慌裏慌張安慰着顧盼,起初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聽顧盼哭哭啼啼,把來龍去脈說清楚後,兩夫妻便變了臉色,橫眉怒目盯着李氏父母。
李漁的父親尴尬地回望着顧盼,安慰兩親家,先不要着急,把事情捋清楚了再說。
李母站在靜潋身旁,見事情發展到這個局面,頓時心痛不已,她朝靜潋瞥了一眼,欲言又止,覺得不能怪人家小女娃,事情發展成這樣,一定是李漁有問題。
她怎麽能一次性談兩個吶。
遂往前走到李漁面前,拉着她的手問:“你真是糊塗啊。”
一時間,所有輿論都朝李漁壓了過來,賓客們指指點點,說她如何找的小三,如何抛棄原配,如何背信棄義。
要臉不要,要李氏家族不要,要股票不要。
說完了她,又開始指責靜潋,說她,表面上看上去清冷自持,沒想到私底下是個死綠茶,竟然勾引別人的未婚妻,還大鬧別人婚禮現場。
“我最讨厭小三,去死吧。”
人群中有人比較激動,那聲音随着一瓶礦泉水從李漁頭頂飛過,朝靜潋砸去。
說時遲那時快,李漁也反應過來,立即轉過身,小跑兩步,将靜潋擁在懷中。
礦泉水瓶不偏不倚,砸中李漁頭部,噴的一下炸開,水花四濺。
一時間,場面更加亂了。
李母再怎麽樣,哪裏能看自家女兒被人打,立即呼喚出六個黑衣人保镖,将李漁和靜潋圍在中間。
“有話好好說,乾嗎出手打人呢。”李母勸解道。
那賓客些是顧盼的親朋好友,大聲嚷嚷:“小三就應該打,我還出手輕了吶。”
說完,底下的人連連點頭稱是。
現場鬧哄哄的,都在為顧盼謀不平,拿眼睛恨靜潋。
然而,靜潋并沒有被那些人的話所吓倒,她一點也不關心別人怎麽看她,她只是關注着眼前這個人,這個人,剛剛替她擋住了礦泉水,水花濺在她頭發上,打濕她臉頰。
靜潋眼中盡是淚光,她擡起手,輕輕擦拭她臉頰上的水,心道,還說不喜歡我,開口卻是一句:“你還好嗎?阿鮮。”
李漁搖搖頭,雙手捂着靜潋的耳朵,靜靜盯着她:“別聽,別看,她們的污言穢語,不應該指向你。”
因為,她知道,兩個人之間,是清清白白的。
她何德何能,叫靜潋替自己受過。
靜潋眉眼輕顫,眼淚快要滴落出來,她撫摸着她的手,反複摸索:“我沒聽,我沒看,我只在意你,她們那麽說你,還打你。”
李漁翻過手來,輕輕握着,小心把她拉到身前:“不用擔心,我馬上處理這件事,還你一個清白。”
說罷,她轉過身,撥開黑衣人群,走出人群後,還不忘确認,黑人保護靜潋。
确認對方安全後,她才走向t字臺。
路過顧盼和她的父母時,朝她投去憐憫的一眼。
顧盼有些慌神,不知所措。
她錯開她的身,走到司儀面前,從他手裏接過來話筒,目光從左往右,掃射全場。
不知道怎麽的,所有人看見她這架勢,自然而然安靜下來,都聽着她說話。
見所有人安靜下來,李漁才說:“很抱歉,各位,今天的婚禮沒能如期舉行。在這裏,我向各位表示深切的歉意,你們的份子錢,我将按原價雙倍退還。”
說完,她深深朝衆人鞠躬。
熙熙攘攘人群中,有人說道:“什麽份子錢不份子錢,我今天就是想來吃頓好的。”
李漁直起身,笑着回答:“諸位放心,雖然婚禮沒能進行,但是酒店已經将飯菜準備好,一會兒,我請你們看完戲以後,還請各位不要嫌棄,留下來吃頓便飯。”
看戲?什麽戲?
所有人你看我看你,叽叽喳喳說個不停。
李漁再次看向顧盼,神色帶着些遺憾,說道:“要看這戲,還需請一個重量嘉賓,有請,有名的外科醫生李昆。”
說罷,她拍拍手,滿堂回蕩巴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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