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靜潋到我懷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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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微微房間出來後, 李漁有意問靜潋怕不怕,怕不怕夜裏,被江鮮的鬼魂糾纏。
詢問她時, 手掌輕輕落在她肩上,以表關心。
自上了島後, 李漁對她的關切要比從前多些, 也近了一些, 她認為兩人關系有所緩和。
很欣然她會這樣關心她。
不過,她為什麽這麽問?
靜潋側過眸, 一雙鳳眸放出疑惑光芒:“可是,你不就在我面前, 何來鬼魂一說。”
說到這裏, 李漁背過手去, 開始說起了原主的事。
“我是我, 江鮮是江鮮,你所遇到的江鮮, 和我, 并不是同一個人。”說到這,李漁不得不提及靜潋一開始遇見的人:“你可還記,一開始,江鮮是怎麽待你的, 後面, 她又是如何待你的。”
靜潋凝眉深思:“記得,起初我也疑惑,你與從前有些不一樣了, 原來自始至終,你們都是兩個人。”
李漁點頭:“對啊, 說不定原來的江鮮,會變成鬼魂來吓你。”她張開手,做出吓她的姿勢。
靜潋一臉淡然,她轉過頭,一把抓住她兩個手腕,兩人面對着面:“怕,那你準備如何做?”
從前李漁不提,現在來提,定是有什麽原因。
李漁也沒隐瞞她,只說道:“我擔心你害怕,所以,要不要我晚上過來陪你。”
邊說着,便放下手,輕輕拽着靜潋手腕,将她往前一帶。
靜潋分明被她唬得一愣一愣的,趔趄着往前,指尖輕輕觸碰她的衣服面料,劃拉之間,閃過一股電流。
她的心軟軟麻麻的。
“陪我,今晚?”靜潋受寵若驚,這是她不敢奢想的。
所以她會再次确認。
李漁湊過來一些,鼻尖幾乎抵在她眼前,她連忙屏住呼吸,嘴角抿平了一些。
對方壓低嗓音,吐露的詞句近乎暧昧:“怎麽,你不願意。”
手落在她背上,輕輕滑過她的脊背,有一道電流無形竄過身體,叫她汗毛豎起,四肢顫抖。
她嗓音顫抖着,生怕對方反悔,囫囵應下來:“願意,今天晚上,你來就是了。”
說完,她害羞低下頭,轉過身,從她懷中掙脫。
在她徹底轉過頭之前,李漁看見她的唇角扯起來,笑得溫柔可人。
人走以後,餘溫在手掌心散開。
夜裏,李漁将假發和眼罩塞到一個小包裏。
輕輕敲開靜潋的門,順利進了她房間。
兩人保持着一些距離,尤其是靜潋,她穿戴整齊,還沒有去洗澡,看來是并不想表現得上趕着。
到了房間後,靜潋将她請去沙發坐下,她順勢将包擱置在沙發上,這一幕剛巧被靜潋看見:“你怎麽帶了一個包來。”
說這話時,靜潋正給她倒水,透明玻璃杯倒滿水後,她轉過身,将水杯捧到她跟前。
李漁拍了拍黑色包:“帶了一些東西,你先去洗澡吧。”
東西?靜潋嘴裏重複她的話,腦海中思路已經飛遠,莫不是.......啊,阿漁帶着那些東西嗎?
她眼睛睜圓,瞳孔漸漸放大,臉上漲紅一片:“啊,我去洗澡。”
故作矜持地轉過身,往浴室走去。
李漁望着她背影:“你多泡泡澡,泡舒服了再出來。”
聽完她的話,靜潋下意識背脊打直,緊接着,一溜煙進了浴室。
李漁收起笑容,她拎着包,起身走到窗前,三兩下拉開窗,探出腦袋,往下看了一眼。
二樓窗外便是護欄,護欄與護欄之間相隔不到五十厘米,每一個護欄都連接着二樓的卧房。
她朝左邊看去,恰好能看見微微房間的護欄。
李漁沉思片刻,看了一眼浴室,見浴室傳來水聲,靜潋柔美的身段倒映在朦胧的門框上,她匆匆睜開眼。
确定對方在洗澡後,她才拿出頭發和衣服換上,手扶着窗沿輕輕一躍,跳入了護欄。
黑夜中,她像是一只輕盈的黑貓,優雅地跨過每一個護欄,然後來到微微的房間。
不知道微微有沒有聽信她的話反鎖門,但是她看了一眼窗,窗簾拉着的,窗戶也是關着的,但是窗戶并沒有反鎖。
李漁五指落在窗上,慢慢移動窗戶,那窗玻璃像是爬行動物移動開,發出吱吱聲。
“誰?”
風輕輕吹着,掀起了一截窗簾,微微坐卧在床,往這邊看了一眼。
李漁忙放下窗簾,身體朝牆的那一側錯開。
微微大聲喘息着,小心翼翼下了床,走到窗前,她不敢朝四下認真探看,只匆匆關了窗,整理好窗簾。
這一次,她依舊沒有反鎖。
李漁在窗外等了許久,聽微微傳來腳步聲,想來她是起身去了衛生間,她終于再次推動窗戶,打算溜進去。
正當她将窗戶推到打開時,窗簾子忽然從裏邊掀開,微微手裏端起一杯白開水,猛地就要朝她灌來。
說時遲那時快,李漁立即偏過頭,躲開了她的襲擊,但是開水還是潑到了手臂上,肌膚頓時被燙得疼起來。
好家夥,微微夠狠。
她立即抓住窗梁,整個人挂起來,猛地竄入房間。
和微微打作一團。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還會來,江鮮,你還沒死啊?”
微微不知道她為什麽沒死,也不知道她為什麽能說話了,但是她知道,眼前的人就是江鮮。
李漁嗤笑一聲,與她手抓着手:“你都沒死,我死什麽,對了,我回來是找你要回我的東西的。”
她自然知道她要什麽東西,微微不由笑起來:“笑話,東西如今是我的,你還能取走?”
李漁擡起手,右手手指做成挖眼睛狀,兩個手指甲鋒利無比,朝她刺來:“你試試看。”
說着,猛地插過去。
微微用手臂擋着她,另一只手扯着她的衣角,她縱然抵不過江鮮,眼看着就要被她傷害到了,她立即側過臉,鋒利的指甲在她臉上落下兩道血印子。
微微驚恐起來,立即大叫:“來人啊,快來人!”
李漁用手肘勾住她的脖頸,三兩下将她撂翻在地,而後拉開房門,逃了出去。
微微後背撞在地上,疼得五髒巨裂,她五官扭曲着,适應了一會兒,立即站起來,起身朝那人追去。
只是追出去時,走廊上早已不見蹤影。
微微立即跑去敲李漁的門:“李漁,快醒醒,江鮮回來了。”
敲了好幾次,沒有人回應她,她猛地踹開門,打開房間燈,見床上床品整潔乾淨,并沒有人。
她心中的疑惑終于解了過半。
好呀,果然是李漁裝神弄鬼!
微微大喊起來,一時,把靜潋也從房間叫了出來。
靜潋剛剛洗完澡,便聽見門外傳來聲音,便拉開門走出來,與微微說話:“怎麽了?”
微微激動拉着她的手:“姐姐,李漁,江鮮,不對,是李漁假扮江鮮,她要來害我!”
靜潋被她神情吓到:“你亂說什麽,怎麽可能。”
微微指着李漁房間的方向,說道:“剛剛,我看見江鮮了,和她在房間打起來,後面她打不過我,就摔門逃走了,我追出來的時候,已經不見她人影,巧合的是,李漁也不在房間裏,這不明擺着,江鮮就是李漁假扮的。”
說這話時,她雖緊張,但是條理邏輯十分清晰。
靜潋聽聞,像是猜到了什麽。
但是她否認:“李漁和阿鮮都不認識,她又如何假扮她。”
恐懼占據腦海的微微已經失去理智,她堅持道:“是她,就是她,我聽見了她的聲音,和李漁有幾分相似。”
靜潋搖搖頭:“怎麽可能,李漁一直在我房間。”
微微被她的話震驚:“她在你房間?她在你房間做什麽?姐姐,難道你和她……。”
成年人,住在一起,還能做什麽。
靜潋沒有過多解釋,只一味垂着眸,用沉默表示默認。
微微被她的話徹底打擊道:“不,不可能,我進去看看。”
說完,就要往前走,靜潋忙攔着她。
不讓她進去。
因為她忽然想起來,自己出浴室後,并沒有看見李漁在房間。
所以,對方極有可能辦成了江鮮去吓微微。
她要保守這個秘密。
然而她哪裏是微微的對手,微微一下掙脫開她,大步奔入她的房間。
房間燈火通明,白色蕾絲公主床上分明躺了個人,那人迷迷糊糊地嘆口氣遂從簾子伸出一條裸露的胳膊,朝外招了招手:“靜潋,你人吶,到我懷裏來。”
她徐徐坐起,身上蓋着的天鵝絨被子瞬間滑落,半透明床上,依舊可見李漁玉體掩映,挂了一絲床帳。
看見門口站着兩人,李漁立即害羞拉了拉被子,将自己身體蓋住,只露出香肩:“妹妹也在啊。”
微微看見這一幕自然雙目充血,想要發怒,卻發不出來。
她咬牙切齒道:“不好意思,打擾了。”
說完,轉身離開。
靜潋望着微微遠去後,不忘關上門,反鎖了兩圈。
她清了清嗓音,轉頭看向李漁:“你什麽時候脫的衣服。”
李漁想将此事瞞過去,她伸出手指,勾着自己一縷頭發,來回打轉:“你去洗澡的時候。”
靜潋走近,撩開簾子,朝裏望了一眼,見李漁頭發稍顯淩亂,肩膀上肌膚泛着異樣的紅,她冷靜道:“你肩膀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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