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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把我姐姐怎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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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把我姐姐怎麽啦

靜潋的指落在她發紅的肌膚上, 指腹輕輕顫抖,從鎖骨摸向肩膀邊緣,帶來冰涼觸感。

此時此刻, 她眼中沒有一絲色情,倒盡是心疼。

伴随着一聲嘆息後, 靜潋輕啓秋波, 嘴唇翕動:“我去給你拿蘆荟膠。”

李漁點點頭, 嗯了一聲,見靜潋轉過身去。

她忽然想起被窩裏還存放着衣服、假發還有眼罩, 連忙伸手去被子掏了一會兒,打算把它們藏起來。

只是運氣不好, 指尖剛剛觸碰到頭發, 靜潋便回過身來, 走到床邊, 手裏多了一支綠色鐵罐蘆荟膠。

她坐上前來,彈簧床墊微微往下一壓, 又輕輕彈起, 靜潋嬌軟的身軀也晃動起來,尤其是發絲伴随着身前一片,雪白胳膊肌膚有節律地抖動着,晃出一陣栀子花沐浴露清香。

她穿戴雪紡吊帶睡裙, 半透明乳白色輕輕貼着肌膚, 給她上藥時湊過來,依稀可見衣服之下粉白肌膚。

此刻她自己尚且挂了一絲躲在被窩中,但跟不挂一絲沒有任何區別, 面對着少女親昵貼近,她心中之火唰啦點燃, 飛速地往下流動,竄熱小腹。

要不是身前有被子擋着,她恐怕已經暴露了自己身體不适的症狀。

一直到冰涼的蘆荟膠敷在肩膀上,才将她神思拉回來了一些。

李漁被冰得打了個寒戰,雙肩一縮,被子又往下滑落一寸。

靜潋的目光往她身前掃了一眼,兩只眼睛看愣了一會,才回過神來,繼續給她上藥。手打着旋兒在她肩膀上轉啊轉。

兩人同時別開眼,生怕碰撞上對方眼神,就那麽不尴不尬地安靜着。

須臾,李漁說道:“你沒有什麽要問我的嗎?”

靜潋的手一頓,睫毛似跳了一下,她噎口唾沫:“你願意說嗎?”

她自然不願意,忙轉移話題:“比如,我身上的傷是怎麽來的,你都不好奇,你妹妹為何來找我,你也不好奇?”

靜潋搖搖頭:“不好奇,你既然不願意說,那就別說。”

塗抹好膏藥,靜潋收起藥管,抽了兩只手指将指擦乾淨。

她背過身去,打算去放藥管。

李漁三兩下将贓物攬在手裏,打算往床底塞去,從而等待合适的時機轉移它們。

奈何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就在她把衣服從被子裏掏出來的一刻,靜潋忽然轉身,眼神直勾勾盯着她手上動作。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贓物藏起來。

“你手裏拿的是什麽?”

靜潋兩步跪上床來,攤開手掌,直接朝她要:“給我看看。”

她搖頭甩動腮幫子:“沒有,你看錯了。”

靜潋分明不信,她凝神看了一會,看她縮在被窩裏的身軀,猝不及防地,掀開她的被褥。

剎時間,江鮮身軀撞入眼簾。

靜潋耍流氓。

她來不及藏贓物,連忙一手擋上,一手擋下,用衣服遮蔽軀體,只露出漂亮的長腿、腹肌、鎖骨、長手臂。

她手忙腳亂地,還算把自己遮蓋得嚴嚴實實。

靜潋的視線在她身上掃過,看見了她落在身上的假發,衣服,還有眼罩。

她凝思片刻,腦海似乎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不由脫口問她:“你假扮成江鮮了?”

怪不得,剛剛妹妹來找她,說是她故意吓人,看來妹妹所說不假,她真的假扮成了江鮮。

這樣的頭發和衣服,分明就是江鮮的,只是,為何還有眼罩……。

此時,腦海中另一個疑問也被再次印證,江鮮的眼睛受了傷,而她為什麽用這個模樣去吓微微,只因為是微微取走了她的眼睛。

靜潋對自己的猜測感覺到害怕,她繼續問:“是她拿走了你的眼睛。”

說不定,還有嗓音。怪不得江鮮生前沒有和她說話。

望着李漁冷淡的神情,她知道,自己猜得八九不離十。

她情不可遏地自嘲:“所以,你才會這樣吓她?”

李漁聽她如此咄咄逼人,心想,蓋滿的始終瞞不住,她重新将被子扯過來,蓋住身體,一面将頭發和眼罩扔出來,一面在被窩裏穿衣服。

弄得窸窸窣窣的。

“這些事情,你不用知道。”

穿好衣服,她從床上下來,趿着鞋,本能地和她劃清界限。

“為什麽?”

靜潋前腳跟貼她後腳跟:“我為什麽不能知道,你受了這麽大的委屈,我為什麽不能知道。”

李漁将贓物塞進包裏,走到門邊,打算離開。

靜潋小跑兩步,背抵着門,仰頭看她,那一雙眼睛滿是哀怨、愧疚、心疼:“阿鮮,我不知道你受了這麽多的苦。”

她擡起手,試圖去觸摸她的右眼,指腹輕輕撫摸着她的睫毛,李漁的睫毛顫抖,像把小扇子扇動她的指腹,須臾轉開眼:“那又如何吶,你知道了,又能做什麽。”

靜潋張了張口,忽然發現她似乎什麽都不能做,因為微微所做的事,沒有留下證據,她也沒辦法送她去坐牢。

“我……”縱有千言萬語,猶如一根刺橫在喉嚨,吐也不是,吞也不是。

便化作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李漁嗤笑一聲:“你看看,你什麽也做不了,除了眼睛紅一下,安慰我一下,關心我一下,再說一些無關緊要的話,你什麽也做不了。你能讓她把眼睛和嗓音還給我?”

她挑高音量,嘲諷般望着她。

靜潋的瞳孔黯然失色,就像白眼仁上停了兩顆毫無生氣的黑豆,她眨了眨眼:“什麽?”

李漁擰開門把鎖:“我勸你最好不要,因為那些東西還給我,對我來說,也沒有任何用處。還有,你最好不要打草驚蛇,把我是誰,我要報複她的秘密告訴她,否則,我以後連你也不見。”

拉開房門的一瞬間,靜潋忙雙手攔着她,将房門再次關上。

她仰起頭,眼中的一汪水似要滴落:“所以,你是因為要報複她,才拉着我一起對嗎?”

因為不拉着她一起,李漁沒有辦法接近微微的身。

李漁沒有否認,而是光明正大:“是,靜潋小姐,讓你失望了。”

她眼淚一瞬間滴落,還伴随着一聲自嘲的笑,幾番思量後,又謹小慎微,唯唯諾諾地問:“難道,你對我沒有一絲的感情了嗎?換句話說,從我出現在你面前,到現在為止,你對我就沒有一絲一毫地心動嗎?你不想要我嗎?我不可愛嗎?”

卑微的靜潋落淚如下雨,她握着她的手腕,将臉埋上去,眼淚将她衣衫打濕,浸入她的肌膚。

她感覺到一陣一陣心疼,但又無比乾脆甩開她的手:“我們之間早已經歸零了。”

轉過身,她指着玻璃器皿那枝乾枯的玫瑰枝條,笑道:“你沒看到嗎?玫瑰已經死了。”

靜潋哭得更厲害了,看向那株玫瑰,又看向她,她用最後的體面挽留着她:“沒關系,利用我也好,就怕你不利用我,我願意被你利用,阿鮮,讓我留在你身邊吧。”

李漁無奈嘆口氣,沒說話,甩開她的衣服,走出了房屋。

走廊上,靜潋遠遠地跟了她一會兒,直到她消失在走廊盡頭,她才沒有繼續跟着。

李漁飛快跑下樓,跑出別墅,呼吸着海邊清新空氣,她才覺得自己獲得了片刻自由。

只是這份自由,來得十分短暫。

她看見椰樹底下站着一個人影,沒過一會兒,那個人影自動走了過來。

從陰暗處走到路燈下,漸漸露出她的面部輪廓。

是微微。

李漁身姿玉立,斜視了她一眼。

微微面色不佳,走到她身側時敵意滿滿:“你把我姐姐怎麽了?”

自她看見李漁和靜潋在一起後,便沒有懷疑她假扮江鮮的事,腦海中想着另一件更重要的事,便是靜潋和她的關系。

李漁雙手抱臂,靠在石柱子上,修長的剪影被拉得長長的:“你姐姐和我情投意合,兩個成年人,睡在一起,還能做什麽。”

“你欠揍!”

說完,只覺得一陣風迎面襲來,李漁看過去,見不是什麽風,而是微微的拳頭,她便一掌迎上去,握住她的拳頭,狠狠一用力,只聽手指骨節脆生生響,微微疼得龇牙咧嘴,從腹腔傳來哀鳴。

她打人也不手軟,直接反抓着她的手,把她按在牆上。

微微頭抵着牆,用力地掙紮着。

李漁湊到她耳後,笑着說道:“當你不具備一定的實力的時候,就不要暴露出自己的敵意,否則,你只能被別人絞殺。哦,對了。”

她勾起唇角,緊緊盯着微微的眼睛,此刻她疼痛得眯成一條縫兒。

她說道:“江鮮讓我問問你,她的嗓音和眼睛在你這裏,用得可還習慣?”

聽完她的話後,微微眼睛的縫立即睜圓,她雙眸中閃爍着一絲訝異,一絲驚恐,睫毛顫動的陰影,一閃一閃:“你究竟是誰?你怎麽知道.......。”

李漁看見她驚慌失措的面容,愈發覺得有趣,說道:“你猜猜看,我是怎麽知道的。猜對了,有獎勵哦。”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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