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99章 品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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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品嘗

中午俞晨正式用主人的身份招待了駱氏族人,駱晉源與三老太爺議定了去族裏将俞晨的身份寫進族譜裏的時間。

能前來的族人都是很機靈的,席上誰也沒提另一邊府裏的情況,有些人甚至看着恩愛的小夫夫倆心裏幸災樂禍,那府裏的人還不知道英武侯已經與他們分了出來,白白将一個侯爺兒子和會掙銀子的縣主兒麽推了出去。

讓溫文替他們送族人後,兩人就換了正式的行頭去宮裏,無論是進宮謝恩還是目前俞晨身為佑德帝和後君乾孫的身份,這趟行程都是必不可少的。

佑德帝待二人一如既往地親和,之前說給了一個莊子讓俞晨全部種上土豆這種作物,關心地問了下莊子上的情況,俞晨也恭敬地回答了。

他對莊子上的事務并沒有插手,連人員都沒動,只是在将秧苗育好後帶上自己莊子裏的人去将空着的地都種上,又指定了幾個經他指導有了些經驗的老農留在莊子上,負責教導莊子上的人。

佑德帝聽得高興了又是一堆賞賜,俞晨抽了抽嘴角謝恩。

還是到了後君的宮裏才覺得輕松,不過他輕松了駱晉源卻渾身緊繃着,一副俨如見家長的架式,哪怕已經成了親他還是緊張,就怕自己以前給了後君不好的印象。

後君看到小兩口進來倒是先關切地打量了俞晨,聽了嬷嬷回宮的彙報後就怕駱晉源這個漢子沒輕沒重不知節制,把晨哥兒折騰壞了。

待看到晨哥兒臉色紅潤眉眼飛揚,明顯帶着一股子新婚的媚意,就連走路的姿勢也比以前見過的新人來得穩妥,心裏還奇怪了一下,莫非嬷嬷會錯意了,可轉念又想到晨哥兒與旁的弱質哥兒不同,一身武力比漢子也只強不弱的,所以是經得起折騰?

後君以前對英武侯這個人無感,沒有什麽接觸自然無好感也無惡感,當然對武安侯的行事就只剩下滿滿的惡感了,現在再看英武侯就帶上了審視的目光,從他進殿內開始就一直留意的,見他處處以晨哥兒為先,且出自本意而非故意表現出來給他看,心裏還是很滿意的,關切地問了番他們府裏的情況以及與族人相處的情形,便放他們離開了。

兩人又在宮裏見了其他的主子,因着一個是皇帝的重臣,一個是後君看重的後輩,所以表面上絕不會有人為難他們,哪怕是章君,也是擺出笑意作慈祥模樣關心了一番,又送上只略比後君低的賞賜。

而與俞晨過不去的琪公主根本就被他爹親約束住不得出來,四皇子也表現得真像是個叔叔一樣,仿佛琉璃作坊昨夜才發生了的事情與他丁點關系都沒有。

到了尚君宮裏,看到門口等着他們的六皇子笑得一臉暧昧,俞晨不麽怎的就想到昨晚駱晉源那東西的來源,朝後者瞥了一眼,原先還鎮定無比的駱晉源耳朵根又悄悄紅了,擡眼就冷飕飕地瞪了六皇子一眼,六皇子被瞪得莫名其妙。

六皇子背着手,在兩人走到他面前時眼睛往上看,似模像樣地咳了一聲,駱晉源和俞晨立即領會了他的意思,這是擺長輩的譜呢,主要是沖着駱晉源去的,他盼着這一天可盼了不少日子了。

駱晉源黑線,俞晨忍笑,拱手道:“侄子見過六叔,六叔可準備好見面禮了?”

裏面尚君見兒子還沒把人帶進來,就知道在外面使壞了,忙走出來瞪了兒子一眼,拉過俞晨的手說:“縣主別跟這混小子一般見識,就算他想做叔叔,也沒個叔叔的正形,等他哪天有英武侯這般懂事再說也不遲。”

“阿爹,我怎就不是叔叔了,晨哥兒是父皇認下的乾孫,晉源他當然也得跟着晨哥兒叫我一聲六叔了,阿爹不能這樣不幫自己犯偏着外人的。”六皇子怪叫。

尚君捶了他一拳:“什麽內人外人,這裏誰是外人?”

又給跟在他身邊的另一個小孩介紹說:“九兒,這是俞縣主英武侯,你跟着你六哥應當見過的吧。”

九皇子正兩眼放光地看着兩人,見目光終于轉到他這兒了,居然也學着跟六皇子一樣端起長輩架子,背着小手輕咳一聲:“侄兒不必多禮,”又指着身邊宮侍拿着的東西說,“這是本皇叔給侄兒備的禮。”

駱晉源與俞晨囧囧有神,六皇子抱腹大笑,連尚君都忍俊不禁,他就知道這是他兒子教的。

有六皇子的插渾打科,九皇子的童言稚語,尚君的宮裏笑聲不斷,駱晉源與俞晨待的時間也比別處略長一些,最後與六皇子在九皇子不舍的目光下離開了皇宮。

回府後夫夫二人便收拾行李,并跟姜嬷嬷說了一聲一起到莊子上住段時日。

姜嬷嬷本來不想打擾新婚的小夫夫倆,準備去雲觀寺上過香就返回平陽村,這繁華的京城讓人待得并不舒服,習慣了鄉村的安寧,覺得這裏喧嚣極了。

可駱晉源也說了,從莊子上雲雲觀寺比城裏近得多,若嬷嬷不習慣,等上了香後再回府裏住幾日,而且酒坊也在莊子上,姜嬷嬷可以雲看看指點一下。

如此姜嬷嬷只得跟着一道去了,心裏還是決定到了莊子上自己照顧自己便好,讓小兩口自己玩去。

又是一夜荒唐後,第二日,兩輛馬車一前一後駛出了京城,楊柳陪着姜嬷嬷坐在後面的馬車裏。

因無外人在,駱晉源殷勤地給俞晨按摩腰部,擔心地問:“晨哥兒,要不你趴我身上再睡會兒?”

他明明想要克制讓晨哥兒好好休息一下的,可自打那道閥門被打開後,私下相處時他的自制力下降到了極點,根本無法控制自己,恨不得時時刻刻與晨哥兒粘在一起,碰觸到的每一處都讓他愛不釋手,就現在在馬車裏給晨哥兒按摩着腰部都讓他有些蠢蠢欲動。

以前在軍中聽多了勞段子,他都沒入心,以至成親前為了不出差錯,他專門找了六皇子還有宮裏的禦醫,請教某些方面的問題,不論是六皇子還是王院正,都跟他說哥兒承受力弱,剛成親的時候不能只顧着漢子自己快活。

當他從沉淪中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做過了,懊惱不已,但等天亮想讓晨哥兒再休息一日才去莊子上時,卻發現晨哥兒的狀況,似乎不是十分糟糕。

他倒沒懷疑王院正的說法,六皇子有可能使壞,對晨哥兒極為推崇關心的王院下卻不會,他可是叮囑了他好幾遍,連專門的藥膏都給他準備上了,并将方子交給了自己,說晨哥兒自己配出來的藥膏效果肯定更好。

所以說,也許是跟晨哥兒習武有關?心裏有些擔憂的同時又有些竊喜。

俞晨打了個哈欠,終于趴了下去,不跟自己較勁了,心裏明白這是自己在作死,昨晚不是晉源不想放過他,而是他初嘗滋味正得樂趣,也不想放過這人,于是……呵呵,做過了,饒是他現在這副身體也有些吃不消,又不願意消耗木氣來調理,還是讓自己多休息一下吧。

“嗯,”俞晨被按得舒服,呻吟了一聲,說,“我睡一小會兒,到了地方你得叫醒我,否則會讓姜嬷嬷看了笑話的。”

“好的,”駱晉源小心翼翼地把人挪了個位置,讓他趴得更舒服一些,盡量讓自己忽略剛剛的聲音,“你放心睡吧。”又瞪了一眼蹲在一旁的小白,不讓它靠近。

莊子上的日子過得飛快,俞晨與駱晉源之間的相處也越來越融洽,莊子上的人都知道侯爺夫夫倆感情好,只要主君稍離了侯爺的眼,就會看到侯爺緊張地問主君的下落。

姜嬷嬷也找到了樂子,一早就聽說了晨哥兒釀的新酒,他大部分時間都泡在了酒坊裏,并不覺得乏味無趣,有時還帶着楊柳教他一些釀酒的門道。

茶酒與旁的酒水釀造上有相通之處,在平陽村時他與孟老伯就相處得不錯,互相交流了釀酒上的經驗,于釀酒上更有心得。

而啤酒的釀制略有不同,酒坊裏的老師傅剛開了缸酒試味,倒了幾杯出來讓姜嬷嬷一起品嘗。

“縣主說過這酒度數低,不易喝醉,略帶些苦味卻能生津止渴,回味甘甜,炎炎夏日喝尤其舒暢,還說這酒就應當大口喝。”

倒出來的啤酒也是琥珀色,與其他酒水不同,因經過特殊處理剛倒出來時翻越不少泡沫,鼻尖還能聞到一股麥香味。姜嬷嬷因茶酒也喜好上平時小酌一番,嘗到不一樣的酒起初雖有些不适應,但慢慢地也品出其中的滋味。

楊柳小心地捧着琉璃杯喝了一口,咂了咂嘴說:“倒與縣主描述的口味很相近了,等縣主回來讓縣主嘗嘗,過關的話可以運送到酒館裏了。”

“不錯,如果說只适合夏天喝的話,眼看這熱天氣已過付出了一半,再晚就趕不上時候了,也許起初喝不太習慣,可一年兩年積攢下來,相信會有越來越多的人喜愛的。”姜嬷嬷中肯地評價道。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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