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92章 那兩個掌印覆蓋時圓整個屁股。 “我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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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那兩個掌印覆蓋時圓整個屁股。 “我再……

時圓将空調定了兩個半小時, 次日起床室溫還是冷得可怕。

他站在鏡子前頗有些愁眉苦臉,明明昨晚好像也沒有做什麽,但感覺渾身上下都綿軟無力。

昨天睡夢中時圓其實就有這種感覺了, 仿佛有人伏在身上将他壓得喘不過氣。

“明明我才是那個狐貍精呀。”時圓一邊對着鏡子刷牙, 一邊跟腦中的系統小聲吐槽,“怎麽感覺被別人吸了精氣似的。”

按照人設他是一只修煉不到位的的小狐貍精,連族中基本狐狐都會的魅術他都不精通, 但他堅信哪怕不靠媚術也能将人勾得團團轉。

謝複景抱着胳膊站在浴室門口,聽着面前的青年對着鏡子碎碎念, 他從人起床寸步不離地跟進浴室, 盤算着今晚要如何吓唬對方,才能讓這個小狐貍精以最快速度搬走。

時圓額前的劉海都不聽話地飛起來,襯得剛起床雙目無神的他有些可愛。

青年轉過身用手抹了點香香擦臉, 閉着眼睛睫毛戳在下眼睑的位置, 整個人看上去乖巧得不行, 跟謝複景印象中的狐貍精簡直大相徑庭。

不行,可不能着了他的道。

謝複景忍不住搖了搖腦袋, 要不是裝出這副可愛的模樣,怎麽靠花言巧語騙取旁人信任,可見這個小狐貍精手段一斑, 差點讓他這個鬼都着了對方的道。

但他還是忍不住湊近一些,以便仔細觀察時圓的動作。

青年旁若無人地關門換衣,他跟這破舊的浴室格格不入, 一身珍珠白的肌膚泛着點粉, 修長肩頸襯得他出塵高貴,背後的蝴蝶骨飄飄欲飛,哪怕不看臉也勾得人神魂颠倒。

清瘦的脊背瘦出些骨頭的形狀, 再往下可見一截窄瘦的腰肢,兩側兩個凹進去的可愛腰窩,似乎很适合将雙手搭在這裏,掌控他失控時的情緒跟反應。

明明身上哪裏都瘦得緊,偏偏臉上跟屁股有些軟肉,謝複景被那兩團吸引視線,直到纖細長腿蹬進褲子裏,他才垂眸罪惡般低聲咒罵,半響又不由自主擡頭偷看兩眼。

對方已經換上一身正裝,看上去倒是頗為清純,誰也想不到這只小狐貍精的真面目。

謝複景雖然不知道時圓從事什麽工作,但直覺對方乾的肯定不是什麽正經勾當,不然怎麽會大半夜帶個陌生男人回家,甚至對着鏡頭搔首弄姿一口一個哥哥。

想到這裏他臉色又陰沉下來,時圓面上的可愛都是假象,謝複景似是為了報複對方一般,陰森森站在青年的身後,将雙手搭在對方屁股上,手下的綿軟手感令他心頭震顫。

“嗯?”

時圓忍不住回頭看了眼,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怎麽感覺屁股涼飕飕的。”

憑借肉眼自然是瞧不見的,謝複景卻同人擦臉而過,殷紅的嘴差點要吻上他的臉。

原來不止耳朵柔軟,這裏也這般柔軟。

如果鏡子能照出謝複景的臉,他會發現自己青白的臉泛紅。

時圓剛收拾完畢準備出門,就接到了沈臣山的電話。

謝複景豎着耳朵在一旁聽,得知時圓要收拾東西在外面過夜,并且一連幾天都不會回來。

他就知道這只小狐貍精不正經,好端端自己的家不回要在外面留宿。

但無論心中的想法多麽陰暗,他依舊只能看着對方收拾好行李下樓。

謝複景跟着時圓走到門口,下意識想同對方一起出去,卻被無形的結界給攔截下來。

他的神情陡然變得陰沉,只能眼睜睜看着青年離開。

時圓提着行李箱上了地鐵,早高峰基本每天都人擠人,根本沒有坐位置的機會,也不知是不是出門有些匆忙,來不及好好檢查着裝。

時圓總感覺有人回頭看他,像是對着他的褲子指指點點。

但因為距離打卡還有不到十分鐘,他根本沒有停下來整理的時間,拎着行李箱一路小跑着進了公司大門,掐着最後一分鐘的時間摁了指紋打卡。

屁股甚至還沒沾着工位,沈臣山就将他請了過去。

“沈總。”時圓進屋時還有些氣喘籲籲,他小心替男人将身後的門掩上。

“東西收好了嗎。”沈臣山放下筆打量他一眼,青年跑得兩頰都泛出些粉,劉海還微微有些濕潤,可能早上剛洗過頭沒吹乾。

“收拾好了,放在外面。”

“這次行程有些突然,所以通知得比較倉促,想着你可能沒時間吃早餐,剛就讓小李多買了一份,你挑完以後把剩下那份給我就好。”

時圓原本還在猶豫要不要谄媚領導,畢竟自己把挑剩下的給領導會不會不好,但仔細一想谄媚對方沈臣山也不會給他漲工資,于是他心安理得走到茶幾旁去挑選早餐。

沈臣山讓人買的早餐還蠻豐富的,貝果、帕尼尼跟包子都含在其中,飲品有豆漿牛奶跟咖啡。

時圓原本早上胃口不是很好,也不知是不是一路奔波跑過來,他站在茶幾旁真的肚子咕咕叫,就裏面挑着拿了一個顏值最高的貝果,還有一盒一看就味道甜滋滋的牛奶。

“沈總,你吃幾個可以嗎。”

時圓扭頭發現沈臣山盯着他,并且視線有些說不出的奇怪。

“怎麽了嘛?”時圓的眼神有些小心翼翼,以為自己犯了什麽職場上的大忌。

時圓今天穿的是條淺色牛仔褲,因此稍微沾上點東西就很明顯,他纖細腰肢下的部位印着兩個掌印,像是手上沾水在出門時才留下的,而冬日溫度太低因此到現在還沒乾。

那兩個掌印幾乎覆蓋時圓整個屁股,從大小上來看不可能是女性的手,大概率是一個身材高大且占有欲極強的男人,不然怎麽會在伴侶出門前刻意留下這種記號。

雖然沈臣山對下屬的感情生活不怎麽關心,但落到時圓身上他莫名憂心對方被騙,昨日裏也不是沒去過青年家裏做客,那個男人但凡財力過關也不可能跟伴侶同居在這裏。

明明自身條件不怎麽樣,反而要在伴侶身上找存在感,通過一些扭曲的手段彰顯主權,美名其曰愛得深沉,不過就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控制欲而已。

在沈臣山看來這是他們的不自信在作祟,給自己的伴侶強制性上了一道枷鎖。

時圓一看就是耳根子極軟的人,面對男朋友無理取鬧的要求,他也紅着臉不知如何拒絕。

對方這樣做根本沒有替時圓考慮過,青年在公司要怎麽面對自己的同事。

“褲子有點濕了,裏面有吹風,你吹一下吧。”

沈臣山說完就再次低頭,像只是随便提議一句。

時圓聞言忍不住往後看,但沒辦法看到身後的痕跡,他依言只能進裏面去找吹風。

沈臣山的辦公室有個裏間,平常過于繁忙沒時間回家,他就會在裏面休息一下,因此配備了一些基礎的生活用品。

時圓在衛生間找到了吹風,對着鏡子才看見兩個掌印,臉頰瞬間升起滾燙熱意,自己竟然鬧出了這樣的笑話,怪不得地鐵上那些人全部竊竊私語。

他在腦子裏仔細回想了一會兒,似乎想不起來什麽時候弄的,可能就是出門時走得太着急了,随意在褲子上擦了擦手上的水,哪知道留下的水印現在都還沒乾。

沈臣山盯着自己的字跡發呆,他這個人一向講究字跡工整,方才一連幾個字都寫得淩亂,畢竟心緒亂了字跡談何工整。

他這個人清心寡欲到半點成家念想都沒有,還是頭一回生出如此荒唐的聯想。

時圓那張臉生得漂亮就算了,偏偏骨架也這般纖細嬌小,身上這些地方瘦得瘦肉得肉,那個掌印正正好浮在屁股兩邊,讓人不禁聯想一雙男人的手,是以什麽姿勢從身後覆蓋上去的。

沈臣山這輩子雖然克禮複己,但也不是對情欲之事半點不知,學生時代被好友拉着看過不少成人片,那些刻意飾演出來的情節實在矯揉造作,無法讓他生出什麽旖旎的心思。

當時的好友都有些震驚,說他這樣的可以出家了。

沈臣山曾經也是這樣以為的,但想來如果當年看到的是時圓的話,他或許也跟凡夫俗子沒什麽兩樣。

“沈總,你幫我看看,好了嗎。”

沈臣山聞言忍不住中斷思緒,看向剛從裏間走出來的時圓。

青年像是生怕他看不到身後,調轉方向整個人背對着他,一截窄瘦的腰肢纖細漂亮,明明時圓整個人站得筆直,但身後兩團依舊往外鼓起,透着些隐隐約約的別樣意味。

要不是沈臣山了解時圓的膽小性子,恐怕會以為對方存了什麽蓄意勾引的心思。

他突然又有些理解時圓家中那位了,要是沈臣山有個這樣漂亮又年紀小的男友,他大抵也是不放心将對方放出去的。

男人只覺得身下有些燥熱,嗓子也跟着乾乾癢癢的,好像辦公室的加濕器不起作用一般。

沈臣山嗓子有點啞,視線也變得格外炙熱。

“這個距離好像看不到,不然你站過來一些,我再仔細替你瞧一瞧。”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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