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什麽叫頂級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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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9
姜顏林這女人, 心是真的黑。
這問題別說給裴挽意三秒鐘時間了,就是三十秒的時間,她也算不出來。
面前的人輕笑了一聲, 好整以暇地從浴缸裏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着她:
“裴挽意, 願賭服輸。”
姜顏林說着, 就拿起浴巾裹在身上,悠哉游哉地離開了浴室。
留下浴缸裏戴着狗鏈的人暗自咬牙。
等姜顏林擦乾身體, 穿上睡衣,拿着浴巾擦頭發的時候, 浴室裏的人終于緩過神來, 探出身問了一句:
“姜顏林,你是不是故意的。”
姜顏林頭也沒回,“那怎麽了?”
答應玩的人也是你,誰強迫你了嗎?
裴挽意氣笑了,看了她半晌, 才道:
“行, 願賭服輸。有本事七天後再來一局。”
有些人真是絲毫不掩飾賭徒本性。
姜顏林才不做賭狗,聞言只微微一笑:
“等你能堅持七天再說吧。”
裴挽意眯起眼,“瞧不起誰呢。”
性對她來說本身就不是當飯吃,清心寡欲的時候半個月也想不起來排解,何況是區區一個星期。
姜顏林擦着頭發,回頭看向她,彎起了唇角。
“那要不這樣吧,裴挽意。”
她轉過身來, 像是突然良心發現,說了一句:
“你能堅持七天, 我就再陪你玩一局。”
裴挽意定定看了她一眼,明知是激将法,卻還是笑了一聲。
“好啊,玩不起的是小狗。”
姜顏林挑了挑眉,只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沒有再接話。
接下來整整五天,裴挽意都一直防着姜顏林,怕她又出什麽黑心黑肺的損招。
這期間她已經想好了無數個讓姜顏林回答不上來的問題,就等着七天的時間一到,當場報仇。
甚至就連報仇之後的“彩頭”,裴挽意都暢想了不少。
但她不能細想,一點都不能。
這幾天兩人稱得上是井水不犯河水,裴挽意有時候一大早就出去忙工作,到下午才會回來,一進家門就自覺戴上自己的狗鏈,抱着筆記本電腦到沙發上去,離姜顏林遠遠的。
兩人除了會一起吃飯,晚上睡一張床之外,幾乎沒有了任何接觸。
就連晚上睡覺的時候,裴挽意也離她遠遠的,各蓋各的空調被。
姜顏林也樂得輕松,又像回到了之前一個人住的時候那樣,該做什麽就做什麽,偶爾裴挽意不在的時候,她還能跟朋友視頻聊聊天,看看電影。
黎勻橙的行程裏還有好幾個城市,她和林小七同一天離開,去了下一站游山玩水,還約了陸斯恩一起。但他時間不多,只去了兩天時間就回來了,忙着和別的朋友社交應酬。
姜顏林沒人來打擾,難得在家休養了幾天,終于感覺慢慢找回了生活的掌控感。
偶爾下午她在客廳裏打卡HIIT的時候,裴挽意都不帶多看一眼的,抱起電腦,把長鏈熟練地往肩上一甩,就回了卧室,堪稱是無時無刻不躲着她走。
姜顏林每回都覺得很好笑。
所以看在裴大小姐這麽努力想贏的份上,熱心市民姜顏林決定幫她一把。
第六天的晚上,裴挽意下午出了趟門去公司,回來的路上被姜顏林一通電話叫去跑腿。
她進家門的時候忍不住說了句:“你買了什麽東西啊,這麽多快遞。”
兩只手都要拿不過來了。
姜顏林看着手機屏幕,頭也沒擡地回了句:
“放那兒吧。”
她語氣平淡,一點也不在意。
裴挽意就也沒當回事,把快遞扔在玄關的角落,換鞋,回卧室拿了衣服去洗漱。
等再出來的時候,已經洗得乾乾淨淨,香噴噴的,随後輕車熟路地把狗鏈一戴,就去了廚房弄吃的。
姜顏林正縮在沙發上回消息,黎勻橙晚上已經下飛機了,再在這兒呆一天多就要回馬來西亞。
她從陸斯恩那兒拿了票,問姜顏林:“明天去那個音樂展會嗎,好像正好能趕上開幕。”
姜顏林都快忘了這件事。
她其實沒有多想去,雖然她是感興趣的。
但這是黎勻橙在中國的最後一天,姜顏林想了想,還是答應了下來,讓她定好時間後通知自己,到時候在展館中心的門口集合。
聊完了事情,姜顏林側頭看了一眼廚房裏的人。
裴挽意穿着她買的那條新圍裙,正手起刀落,利落地切着黃瓜絲。
兩人晚上都不吃主食碳水,一般都是蔬菜加點蛋白質,配杯蛋白飲就對付了。
姜顏林看着她專注的背影,起身走到玄關,拿起了那一堆快遞,到浴室裏去拆。
裴挽意聽到動靜,還問了一句:“你要胡蘿蔔絲嗎?”
她在做越南春卷,蒸好的米皮已經放置在旁邊,就等着餡料做好,卷着就能吃。
姜顏林不是很喜歡胡蘿蔔,但是最近該吃點了,就回了句:
“要。”
說完她就進了浴室。
快遞都不大,就是多,小的好幾個,零零碎碎的,拆了半天才拆完。
姜顏林把拆完的包裝和垃圾都塞進紙箱子,又全部折疊好,再把剛拆出來的東西都放進最高的櫃子裏,就拿着快遞箱下樓扔垃圾。
臨出門前,裴挽意還把廚房的垃圾袋給了她,讓她一塊兒順便帶下去。
每天誰做飯,誰洗碗,誰扔垃圾,都是前一天晚上睡覺之前,兩人猜拳決定的。
裴挽意又菜又愛玩,非要三局兩勝,但還是十賭九輸。
結果就是這幾天幾乎都是她一個人做飯洗碗,至于扔垃圾這件事,全看姜顏林什麽時候良心發現,大發慈悲地幫她一次。
等扔完垃圾上了樓,裴挽意的越南春卷也做好了。
她做了玉子燒,切成絲,和黃瓜絲胡蘿蔔絲一起加點簡單的調味,就卷進米皮裏,每一個都很小,兩口就能吃完。
裴挽意給自己泡了杯巧克力味的蛋白飲,又給姜顏林泡了杯藍莓味的,兩人洗手,坐下來吃飯,維持着互不乾涉的表面平和。
但只有裴挽意自己知道,她這幾天到底是怎麽熬過來的。
——真不是人過的日子啊。
裴挽意幾乎是數着時間,一分一秒地等着這七天熬過去。
每天晚上她都要趁着姜顏林睡着了,蹑手蹑腳地爬起來,把衣服穿上,偷偷溜下樓去,開車去外面兜兜風。
就算到了外面,也不敢坐在車裏抽煙,怕沾上一股煙味,帶回去立馬暴露自己。
姜顏林那鼻子,比狗還靈,但凡是家裏沒出現過的味道,她都能一秒察覺,并迅速鎖定來源。
然後讓裴挽意要麽收拾掉味道,要麽就出去散一散,沒味兒了才準進門。
所以這些個晚上,裴挽意大半夜的要在外面把精力都消耗完,才敢開車回來,以最小的動靜洗漱完,再躺到床上倒頭就睡。
阿秋好幾次半夜被她一通電話掀起來,被迫陪她唠嗑唠一宿,最後實在忍不住罵一句:
“裴挽意你是不是腦子有點毛病,幾點了啊,幾點了!能不能讓老年人正常睡個覺?你當所有人都和你一樣把睡眠進化掉了啊?”
看給老大哥氣得,都直呼其名了。
裴挽意的平靜之中也透露出淡淡的崩潰。
“再熬兩天,再熬兩天就到頭了。”
就這樣每天數着日子地熬,盼了整整六天,可算是看見了勝利的曙光。
所以今天的裴挽意格外老實,乖巧地做飯,乖巧地吃飯,還不忘把廚房收拾得乾乾淨淨,等稍微消食了半個小時,就去了樓下健身房混時間。
姜顏林家裏什麽健身器材都沒有,最多有兩個1KG的啞鈴可以做做力量訓練,但這對裴挽意來說就跟沒做一樣,乾脆就去樓下健身房辦了張年卡。
等在健身房暴汗了一個多小時,裴挽意才感覺今晚上應該能早點睡着了,于是帶着水壺又上了樓,直奔浴室洗澡。
姜顏林在卧室裏不知道乾什麽,她也沒留意,一心想着熬到明天就熬到頭了。
裴挽意在浴室裏磨蹭了半個多小時,把自己洗得白白淨淨的,又仔仔細細地吹乾了頭發,拿精華做了護膚,還不忘偷一點姜顏林的身體乳給自己糊弄一下。
等做完這些,一看時間,還是有點早。
她不是很想出去,但是在浴室裏呆久了會頭暈,只能不情不願地推開浴室門,探出頭來,警惕地環視了一圈。
客廳裏沒人,陽臺上也沒動靜,那就是還在卧室了。
一點聲音都沒有,在乾什麽呢這是。
裴挽意想着,還是禁不住好奇心,往卧室裏走去。
客廳與卧室之間,只隔着一道窗簾,平時來客人時才會拉上,分隔一下空間,留有隐私。
但今天卻拉上了窗簾,叫人看不見裏面。
裴挽意直覺姜顏林在搞什麽瞞着自己的事情,于是放輕了腳步,一步一步往卧室靠近。
離得近了,就能看見卧室裏只亮着落地燈,昏黃的燈光,在窗紗上映出影子。
衣櫃的門大開着,擋住了一半的視野,裴挽意只得走進去,目光搜尋着不知在哪裏的人。
下一秒,衣櫃的門被關上,站在門後的人笑着問:
“你在找我嗎?”
裴挽意毫無防備,有些被吓到。
目光随着聲音掃過去,正要問一句“幼不幼稚啊你”,就在看清她現在的模樣後,戛然而止。
姜顏林倚靠在衣櫃門上,左腿輕輕擡着,光腳踩在櫃門上,露出白皙的大腿,和那黑色的大腿環與吊帶過膝襪,黑色勾勒着長腿的線條。
她一頭烏黑長發柔順地散落在肩上,黑色的頭紗戴在頭頂,露出一圈白色頭環。
光滑的肩膀露在空氣中,白色的一圈領口緊緊貼着脖子,正中間貼着黑色的十字架。
分明是修女的頭紗與裝扮,胸前卻一片空蕩,只有白得刺眼的肌膚,和那飽滿的弧度在岌岌可危的邊沿。
視線再往下,黑色的修身裙到腰部就分了叉,露出姣好的腰線與臀線,以及一條黑色的細繩,環繞在腰下。
裴挽意一時間,不敢動彈。
姜顏林歪了歪頭,沖她輕輕一笑。
随後漫不經心地走上前來,拾起了她脖子上墜下來的銀鏈。
姜顏林輕輕一個用力,就讓她靠近了自己。
“姜顏林,你好卑鄙。”
裴挽意連呼吸都不敢驚擾,許久之後才開口說了這麽一句。
已然是在潰不成軍的臨界點。
姜顏林就笑了一聲,“你不能,又不代表我不能。”
她看着裴挽意,随意地往後一步,坐到床上,拉了拉手中的鏈子,迫使裴挽意上前一步。
随後擡起長腿,穿着黑色吊帶襪的腳輕輕踩在了她的膝蓋上,稍稍一蹭,就讓那筆直站着的腿有些發軟。
裴挽意看了她半晌,一雙眼睛藏起了所有情緒。
“沒用的,我說七天就是七天。”
她絲毫不松口。
姜顏林擡起眼睫,笑意盈盈地看着她,整個身子懶洋洋地半靠在床上,那只腳在她腿上一點點往上。
“誰說你可以動了?”
她一手捏着那長鏈,一只手慢條斯理地,輕輕掀起自己的裙擺。
“你今天,只能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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