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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瘋狗之所以是瘋狗(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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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瘋狗之所以是瘋狗(三更)

Chapter 56

浴室裏水霧彌漫, 裴挽意擡手脫了襯衫,長腿一邁,坐進了浴缸裏。

已經被熱水泡得皮膚粉紅的人跪坐在浴缸裏, 俯身過來,抱住了她的脖頸。

裴挽意從沒發現她的腰肢可以這樣柔軟, 彎出這樣完美的弧度, 那飽滿的柔軟在臉上蹭着,引發瘙癢。

姜顏林的身材, 是裴挽意最喜歡的類型。

該有肉的地方很有肉,臀線流暢, 雙腿筆直而長, 皮膚更是白得像吸血鬼。

裴挽意總是對她身上的那些肉愛不釋手,怎麽撩撥,挑弄,把玩,都沒辦法感到膩。

所以僅僅只是這樣一貼近, 她便情難自已。

但裴挽意任由她抱着自己, 蹭了半晌,也沒有想明白腦子裏的那個問題。

于是忘了回應,只是下意識摟着她的腰肢,指腹不自覺地摩挲在那光滑的臀線上。

分神的下場自然不會太好。

裴挽意的耳垂忽然被輕輕咬住,微微一點用力,就讓她有了痛意。

“沒吃飯?”

落在耳邊的聲音,冷淡得像是另一個人發出來的。

而非面前這個渾身都冒着緋色的,呼吸灼熱的人。

裴挽意仰起頭, 擡手輕撫着她那些最難耐的地方,語氣如常地回答:“你要知道為了這七天, 我可是精心準備了很久。”

她的話音意味深長,帶着點故作恐吓。

抱着裴挽意的人似乎被取悅到了一般,輕輕笑了幾聲,那聲音卻讓她有些頭皮發麻。

裴挽意一直都知道,姜顏林叫起來很好聽。

哪怕她從來不肯出聲,裴挽意也有的是手段折磨她,強迫她不得不發出一點破碎的音節。

就像在野外求生時,費勁心血和力氣才抓到一條肥嫩的魚,放血刮鱗,去除髒器,用最簡單又耐心的方式去腥去刺之後,煮出來的鮮美魚湯那樣。

用盡手段,所以格外美味。

現在這鮮美的味道,竟主動送上了門來。

裴挽意本能地有了沖動,卻無法安心送入口中。

“姜顏林,你晚上跟誰喝酒呢?”

身上雖然沒什麽酒味,但她是有“前科”的。

和埃爾不就是在酒局上認識的,可見她沒少去這種放蕩的地方。

“你到底做不做?”

幾乎挂在裴挽意身上的人,有些無聊地玩着她的頭發,大有一副她不做就馬上讓她滾的架勢。

裴挽意抿了抿唇,擡手把她一把拽住,拉了起來。

“嘶——”

吃痛的人本能地躲了一下,裴挽意動作一頓,終于看見了她手臂上的傷口。

一大片的擦傷,最中間幾條血痕已經在冒新的血珠。

裴挽意一看就知道她是怎麽弄的。

“你在哪摔的?”

姜顏林卻像是沒聽到一樣,湊上來吻了吻她的唇,堵住了喋喋不休的嘴。

裴挽意還是下意識張開了嘴,給了她回應。

那點克制已久早已在極限的東西被迫沖破閥門,裴挽意無法再忍耐,擡手将她按在浴缸邊沿,俯身吻了上去。

水溫熏紅了她肌膚的每一寸,姜顏林的皮膚很脆弱,稍微用一點力氣就會留下紅印子,好久才能消退。

裴挽意卻不是那種會因此而憐香惜玉的人。

她只會更想要試探底線,不動聲色地拓寬那條邊界。

所以從第一次和姜顏林做開始,意識到她沒有在意這些細枝末節後,裴挽意就一次次試探着她的極限。

次數多了,裴挽意便不露痕跡地發現,姜顏林不是感覺不到痛。

相反的是,她對痛覺很敏感,和她皮膚的脆弱程度幾乎成正比。

但她很能忍。

非常的,能忍。

“姜顏林,看着我。”

裴挽意在她鎖骨下的柔軟上留下又一道紅痕,另一只手不緊不慢地折磨着她,不肯給她。

被按在浴缸邊上的人擡起眼,泛紅的臉,眼角也微微透着粉,濕潤的水霧鑽進了她的眼眸,好似無辜,又實在活該被掰開長腿,被欺負到顫抖不堪。

裴挽意在那邊界打着旋兒,時不時刮過一下,看她發抖的模樣,卻還覺得遠遠不夠。

“求我給你。”

她放低聲音,循循善誘般。

下一秒,裴挽意便看見她擡起了細長的手臂,勾住了自己的脖子。

那張總是費盡心思也難以撬開的嘴,這一刻卻輕啓雙唇,放出了那點氣音。

裴挽意連動作都停了一瞬。

面前的人好似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一般,一點又一點地擠出那些細碎的氣息,身體不由自主地追着裴挽意的動作,難耐般蹭着。

裴挽意幾乎要被她玩死了。

狡猾又卑鄙的女人。

她定定看着面前輕聲起伏的人,發現除了想投降,就只有想投降。

下一秒,裴挽意認命地吻了她,做回那個被她操控欲望的奴隸。

沒辦法。

面對姜顏林,裴挽意從來就沒有一點辦法。

她吻着那可恨的唇瓣,從中汲取着能填滿空洞的甜蜜,又得不到任何充實,只能不斷探入,以折磨她的顫抖為途徑,偷取自己的渴望。

可懷裏的人越是抱着自己,釋放那些本能的呼吸與抖動,裴挽意就越覺得。

——她很難過。

繃緊的腰肢在懷裏挺直,湧出的溫熱前所未有地,淹沒了裴挽意的整只手。

她抱着緩緩卸了力氣的人,慢慢地撫摸着那背脊,動作學不到要領,卻也難得溫和。

直到這具身體徹底放松下來,裴挽意才抽離手指,将她緊緊嵌入自己的懷裏。

浴缸裏的水已經散了大半溫度,呼吸打在頸側,逐漸歸于平穩。

裴挽意聽着她的呼吸聲,直到很久很久之後,才輕聲道:

“沒事了,有我在呢。”

靠在肩上的人只是沉默,像早已疲憊地沉入夢境。

浴室裏的寂靜來得緩慢而悠長,在水溫徹底消散之前,她輕輕抱着睡着的人起了身,拿過浴巾裹在身上,走出了浴室。

吹風機太吵,裴挽意将人放在沙發上,拿着乾毛巾一點一點給她擦乾了頭發,等到身上那點水漬都已經擦掉,才把她抱到卧室裏,放在床上。

時間已經是深夜兩點,外面的雨終于停了。

裴挽意看着床上的這張臉,想了許久才明白,那個困擾了自己一整晚的問題,究竟是什麽。

——原來就算靠得這麽近,就算做了這麽多次,她對姜顏林其實也一無所知。

不知道她直到深夜也不回家,是可能去了哪。

不知道她有多少朋友,家人又該怎麽聯系。

不知道她會為了什麽事情生氣,為了什麽事情而難過。

更不知道,在她過去的人生裏,愛過什麽人。

裴挽意從沒在乎過哪個人的過去。

否則也不會被小晴那漏洞百出的編造給蒙在鼓裏,整整半年。

她活了二十六年,在乎過的只有自己。

社交禮儀夠不夠完美,外在形象夠不夠出衆,工作能力夠不夠卓越,人脈關系夠不夠實用。

以及,那些愛她的人,愛得夠不夠徹底。

——我想要的,我就會得到。

裴挽意就是這樣貫徹着自己的信條,一路摸爬滾打活下來的。

到今天為止,無一例外。

所以她總是想當然覺得,姜顏林也不會是例外。

有毒又如何,有刺又怎樣。

再毒再疼的東西,裴挽意都往嘴裏塞過了,吃得滿嘴流血,也沒覺得是多大點事兒。

可是她卻是實打實地頭一次,發現自己吃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吃什麽,又到底有沒有吃進嘴裏。

這感覺就像某天醒來發現自己是身家百億的富豪,三天之後又被人通知“嘿,哥們兒,你的整蠱實驗結束了”,一樣的操蛋。

裴挽意不喜歡這種感覺。

非常,非常,非常不喜歡。

但好在她的身上,還有一個連親生父母都不知道的“優點”。

目光從熟睡的那張臉上收回,裴挽意起了身,徑直走到外面的客廳。

皮質手提包就随手扔在鞋櫃上,她走過去,輕輕拿起,不費吹灰之力地從裏面找到了手機。

屏幕亮起來,壁紙是某個知名的游戲壁紙,裴挽意舉起手機對着自己的臉三秒,直到屏幕提示了“面容解鎖失敗”,才把手放下來。

密碼欄成功跳出來,她面無表情地擡起手指,輸入了那串密碼。

下一秒,手機解鎖成功。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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