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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向全世界宣告主權(深水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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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向全世界宣告主權(深水加更)

Chapter 99

有着“能看不能吃”的封印在, 對裴挽意來說也的确很有難度。

但她從來不是個真正守規矩的人。

換句話說,不鑽空子她就不是裴挽意了。

哪怕不能步入正題,裴挽意也多得是手段讓姜顏林領教到個中滋味。

這一次, 她甚至兩只手都沒被綁起來,作案方式可不要太多。

姜顏林的裏裏外外, 裴挽意早就摸了個透徹, 哪一處最禁不起撩撥,哪一處最好拿捏, 她都一清二楚。

——就是不知道,還有沒有人跟她一樣清楚。

腦中亂七八糟的思緒散發着, 也沒耽誤裴挽意的動作。

她很了解兩人之間真正合拍的根源是什麽, 于是不時就要在姜顏林的腰間,腿間,後頸,在每個柔軟的地方點火。而這些不過是一些增添趣味的調劑,最讓懷裏的身體顫抖的, 是從她嘴裏說出來的一句句見不得人的話。

裴挽意在這種時候可沒有什麽羞恥心, 旁人甚至不敢聽的話,她都說得雲淡風輕,含笑道來。

一邊說,一邊施加力道,捏着姜顏林的盈盈一握,又用力掰着那兩瓣飽滿的臀線,每一個字眼,都引發着本能的反饋。

到最後, 裴挽意甚至遺憾時間只有五分鐘。

否則她光是一張嘴,就能讓姜顏林今天離不開沙發。

“什麽時候出發?”

等時間一到, 裴挽意起身壓住她,湊上去吻了吻那呼吸不穩的唇。

見她還緩不過來,臉上的神情都還沒藏起來,裴挽意又有些難耐地撬開她的唇,溫和地探入,擁着她親吻,像一種退不了熱的溫存。

姜顏林張開唇,讓她肆意了個夠,才借着換氣的餘地,啞着嗓子回了句:“明天晚上,朋友聚餐。”

之前在港城旅居時玩得比較好的那群人,有幾個最近來了這邊參加展會,畢竟是內地大型展會最多的城市之一,時常人來人往。

姜顏林那時候經常受到那幾個老朋友的照顧,後來也讓他們幫忙照看了小優一段時間,于情于理,都該做為東道主請個客。

原本這件事是上周就定下來了的。

那時候裴挽意還沒大半夜回來發瘋,姜顏林想着随便找個她不在的時間,吃完就回來,沒必要整得太麻煩。

但現在,姜顏林已經深刻感受到了,到底怎麽做才是真正的“麻煩無窮”。

她瞥了眼又開始在身上作亂的人,無聲地嘆了口氣。

——通關最高難度的游戲是硬核玩家的至高樂趣,但不代表這個過程就真的沒有折磨。

有時候,麻煩都是自找的。

第二天是周六,姜顏林想睡個懶覺,卻一大早就被扒拉出被子。

“你要是讓我今天沒法見人,就別想再睡我的床。”

被掀起睡裙的時候,她眼皮都懶得睜開,冷不丁地說了句。

面前的人卻一言不發地擡起她的腿,幾秒後,一根線被拽住往外拖了一下,姜顏林忍無可忍地踹了她一腳,她卻紋絲不動,專注地拽出那根白色棉棒,最後反複确認了一遍,才松了口氣。

“終于出獄了。”

裴挽意給她穿上內褲,蓋上被子,起身就往浴室走。清理了之後才回來,問床上的姜顏林:“你晚上要喝酒嗎,帶點藥先。”

沒了經期還有玻璃胃,裴挽意差點要把家裏的每個櫃子和車裏都塞上藥瓶藥盒了,有些事情真是給她留下了極大的心理陰影。

姜顏林翻了個身,縮在被子裏不想動彈。

港城那群朋友都是些老酒鬼,不喝酒是不太可能的,她也沒到不能喝的程度,偶爾一點酒精的攝入罷了。

人如果一輩子都活在安全區,一次也不碰所謂的有害物質,也挺沒意思的。

她沒有回答,裴挽意就知道她幾個意思了,卻也沒打算指手畫腳,評價些什麽。

——她自己都不喜歡的事情,自然也不會随便對別人做。

更何況,大部分時候裴挽意是不在乎別人的死活的,愛乾嘛就乾嘛,別死自己家門口就行。

所以她沒有乾涉別人行為的習慣,除非,這個人被她視為了“所有物”。

封印解除的下場,就是剛在浴室裏洗漱完,人還沒踏出浴室,就被迫坐在洗手臺上吃了個早飯。

裴挽意似乎從那天之後就格外鐘意這個洗手臺,每次都要哄着姜顏林主動說一些話出來,否則就要折磨得她遲遲不能解脫。

姜顏林當然不會慣着她,以至于次次都是一場比拼耐心的拉鋸戰,端看誰先耐不住。

在這方面,裴挽意是樂于服軟的,她也清楚兔子急了會咬人,再加上不久前的過火已經讓她意識到,姜顏林的耐力臨界點在哪裏,便不會再輕易邁過去——既傷身體,也破壞了新鮮感。

更何況,裴挽意也不是什麽體力超人,如果每次都要做到那個程度,她這輩子的時間和精力都用來操姜顏林得了,別乾任何事了。

她和姜顏林都心知肚明,這種時候的“誘哄”就是一種底線的試探——你說不說,不重要,我就是要讓你說。

所以姜顏林很少讓她得逞,寧可先發制人,用那些摩挲和輕蹭,逼得她耐不住半點時間,先一步湊過來吻她。

也就是這種時候,姜顏林會覺得。

——裴挽意真是可愛。

吃飯的地方定在了一家很地道的本幫菜老酒樓,姜顏林知道那幾個朋友的口味,提前就訂了這家酒樓的包廂。

開車過去要小半個小時,所以下午四點半的時候,姜顏林忙完了一部分工作,就開始換衣服化妝,準備收拾東西出門。

裴挽意吃完中午飯就出了趟門,也不知道跑去乾什麽,又不是工作日。

姜顏林在衣櫃裏翻着衣服,九月底的天氣溫差有些大,她這種免疫力差的人不敢着涼,只能優先考慮保暖一點的外套,晚上降溫後起碼不會冷。

但裏面搭的衣服,姜顏林選來選去都沒想好,正有些出神,就聽到大門解鎖被打開的聲音。

她頓了頓,放下衣服走出卧室,看了眼剛進門的人。

裴挽意拿着幾個袋子,剛換好鞋,見她出來,就把袋子遞過來。

“你今天穿這個。”

她理所應當地開口說了句。

姜顏林挑了挑眉,接過袋子看了一眼,這個牌子不常見,但她畢竟是做自媒體的,一眼就認出來了是個價位不低的小衆奢侈品牌。

再打開袋子,看到裏面的衣服後,姜顏林瞥了她一眼,無聲地表達了對這種惡趣味的不滿。

裴挽意假裝沒看到,“我的獎勵,我說了算。”

什麽時候多了這條規則了?

姜顏林也懶得和她掰扯,再浪費時間要趕不上出門了。

她拿着袋子進了卧室,脫掉身上的衣服,從那兩套同色系的秋裝裏選了長裙款。

——雖然姜顏林也挺想讓裴挽意穿裙子的,但今天不是個很好的時機和場合。

黑色的蕾絲吊帶裙很修身,用料和做工都是一流的水準,配上那件沒有任何圖案的小西裝外套,一枚珍珠胸針別在外套的胸前,點綴了整個內斂的質感,平添幾分亮眼的色彩。

姜顏林穿上外套,走到外面的穿衣鏡前打理着衣領和裙擺,最後從鞋櫃裏選了一雙長靴出來,稍微比了一下,就定下了這個穿搭,回卧室裏化妝。

裴挽意在浴室裏洗了下,就出來換衣服。

她看了眼姜顏林身上穿的新衣服,還算滿意這小祖宗難得的聽話,轉身拿起袋子裏的衣服,把那套偏休閑的西裝拿了出來。

除了裏面的襯衫和長褲,兩件外套是一模一樣的顏色和款式,連胸前的珍珠胸針都一樣。

內搭的黑色襯衫也是相同元素的蕾絲作為點綴,很襯裴挽意高瘦的身形,她換上衣服,再稍微一打理長發,就又是那一副衣冠楚楚的裴大小姐做派。

姜顏林透過化妝鏡看到了她身上的衣服,一邊塗上唇釉,一邊輕搖了搖頭。

——稍微給點顏色就開起了染坊連鎖店的德性。

裴挽意穿好衣服,打理了頭發,就站在旁邊看姜顏林化妝。

也不知道到底有什麽好看的。

姜顏林沒管她,噴了定妝噴霧之後就準備收拾東西出門。

裴挽意卻突然在她面前坐下來,“幫我也化個。”

姜顏林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譏諷了一句:“你天生麗質,用不着。”

裴挽意就笑了笑,“我知道,所以不用上粉底了,畫畫眉毛,修修容,哦,我嘴唇沒什麽顏色,你幫我選個色號。”

她使喚起別人來,倒是也不遜于姜顏林。

裴挽意想要的,不給她也還是會讓她得到。

這個道理姜顏林早就深刻領教過。

反正東西也還沒收起來,趁早弄完,趁早出門。

姜顏林坐在桌前,俯身捏着她的下巴仔細打量了一圈,的确沒找到什麽上粉底的必要。

所以就拿了化妝棉出來,噴了點妝前乳和自帶修飾的防曬,給她細細塗在臉上。

裴挽意就擡起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這張專注的臉。

化了妝之後的姜顏林是更外放的,本就出挑的五官一沾上彩妝,就亮了好幾個度,走在街上不知道會被多少人要聯系方式。

所以裴挽意更喜歡她在家裏不化妝的時候,尤其是當汗水和生理淚水打濕了臉蛋,泛紅的肌膚染上因自己而湧現的欲色——那是最好的妝容。

姜顏林動作很快,給這張本就沒有什麽瑕疵的臉上了防曬,就拿了修容棒出來,在乾淨的化妝棉上輕輕擦掉使用痕跡,就捏着她的下巴開始上修容,但這張臉畢竟算個混血,輪廓很清晰,修容也不過是錦上添花,很快就能完成。

姜顏林看了看她的眼睛,拿着眼影盤,用指腹輕輕蘸取了一點亮片蜜桃色,在她的眼尾輕輕暈染開,又用棉簽蘸取大地色,勾了一點點的眼線。

最後,姜顏林拿着眉筆,在她的臉上細細描繪。

裴挽意坐在桌前,而她坐在桌上,微微俯身時,秀發滑落下來,散發着兩人都早已熟悉的洗發露的氣味。

那明明和裴挽意身上的味道相同,可不知為何,裴挽意就是覺得姜顏林身上的更不一樣。

姜顏林沒畫太久的眉毛,因為裴挽意的眉形很好,也定期修飾過,是很有幾分英氣的眉形,只需要加深顏色和輪廓。

到這一步,整個妝容幾乎已經完成。

姜顏林選了選自己收納盒裏的一堆口紅和唇釉,也沒看出來哪個更适合她。

裴挽意看了她一眼,忽然道:“我就要你嘴上那個顏色。”

姜顏林塗的唇釉是豆沙色,稍微有點深,适合她今天的妝。

但對裴挽意來說就有點濃了。

姜顏林瞥了她一眼,輕笑了一下,沒有戳破她這點小心機。

于是拿起唇釉,用棉簽蘸了一些,卻轉頭看着鏡子,塗在了自己的唇上。

随後放下東西,轉過頭來,看着面前的人。

在目光的對接中,姜顏林俯下身,在裴挽意唇上落下一個親吻。

卻又在面前的人難耐地想要張開唇之前,起身抽離。

姜顏林居高臨下地捏着她的下巴,用乾淨的指腹在那唇瓣上輕柔塗抹,将那點沾上的豆沙紅均勻抹上了整個唇。

做完這一步,姜顏林才輕擡起她的下巴,讓她看向鏡子。

輕聲問:“滿意嗎?”

裴挽意看向鏡子裏的她,微微一笑。

“一直都很滿意。”

耽擱了這麽點時間,出門時已經踩着線了。

好在裴挽意租了車位,兩人不需要再走兩三百米的距離去開車。

姜顏林對于她租車位這件事的僅有的一點不滿,也在這種便利裏煙消雲散了。

至于那點不滿是什麽,她暫時沒打算去理明白。

因為無論她怎麽想,裴大小姐就是先斬後奏了,還能改變不成?

路上運氣還算好,沒怎麽遇上堵車,裴挽意開車時很有點毛病,喜歡同時做點別的事情,一個人時不是聽音樂,就是刷視頻。

因為對她這種前飙車族來說,國內市區裏的時速實在是無聊透頂,單手開車都算是她對交通規則的最後尊重。

現在這車裏的副駕駛上多了個姜顏林,她就更有事情做了。

不是這裏捏捏,就是那裏摸摸,還死活要抓着姜顏林的手跟她比大小,比完之後就牽着不放了。

姜顏林也不想在她開車的時候跟她吵什麽,免得把自己的命搭進去。

見她這麽如臨大敵,裴挽意忍不住笑了一聲,“你要知道我以前在山路上飙車都活下來了,怕什麽。”

姜顏林還是第一次聽她說這種事情,但也不算很意外。

“那我應該誇你厲害嗎。”

姜顏林瞥了她一眼,冷淡地說。

裴挽意卻很清楚這不是什麽值得炫耀的事情,只說了句:“還好我現在不喜歡了,不然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今天。”

姜顏林并不會把她說的話視為一種“承諾”。

但這種說出口的話,也已經算得上是明确的态度。

先賣乖的人總會得到她想要的,直到将車停在酒樓外面的停車場,下了車之後,姜顏林也沒去掙脫開她的手。

裴挽意就彎了彎唇角,牽着她的手走到紅綠燈的路口,等着紅燈停,綠燈行。

斑馬線上的兩端最是人多,姜顏林和裴挽意穿着幾乎一樣的西裝外套,卻是截然不同的兩種風格,再加上兩個人的身材和臉,幾乎一路走一路吸引着周圍人的回頭。

裴挽意毫無自覺地牽着姜顏林的手,不時和她說幾句話,還怕她聽不清一樣,要湊近了對她說。

“你朋友們都是港城人嗎,我不會說粵語怎麽辦。”

姜顏林覺得她在沒話找話,只回了句:“最起碼你會說中文。”

裴挽意莫名被逗笑了,看着她笑了許久。

那張本就出衆得沒有瑕疵的臉,在黃昏的街燈下笑得張揚,旁若無人的肆意成了人海中僅有的一抹亮色。

她看着姜顏林的眼睛,片刻之後,忽然笑着說了句:

“姜顏林,我就喜歡你這一點。”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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