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咬死你。”(深水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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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34
裴挽意盯着手機屏幕上的那個數字, 直到它不斷跟随頭像的移動而變得越來越小,也還是沒太反應過來這是不是一個軟件的“Bug”。
眼看着那個數字已經變成了零開頭的,而李杉也将車緩緩停在了酒店門口, 她才擡起頭掃了周圍一圈。
“怎麽了嗎?”
李杉見她四下張望,有些疑惑地看了眼酒店周圍, 車窗外人來人往, 酒店門口不是停下來的車,就是在等着上車的人, 他看了許久也沒發現什麽異常。
裴挽意瞥了眼手機屏幕上的數字,索性直接下了車, 站在車門前掃了一圈。
但是酒店前的車和人一個個看過去, 她也沒找到人。
李杉探出車窗外,正要問一句什麽,就瞥見一道從酒店大門走出來的身影,不由得“咦”了一聲,“那是姜小姐嗎?”
裴挽意頓了頓, 順着他的視線回頭看過去, 終于看見了幾天沒見到的那張臉。
化着淡妝,穿着一件黑色蕾絲裙,小西裝外套下,是絲襪和平底白鞋,她看着手機屏幕一路走出來,最後停在了酒店門口的臺階前。
下一秒,她擡起頭,幾乎一眼就對上了裴挽意的視線。
短短一個對視之後, 她便擡起手來,沖着裴挽意勾了勾手指。
裴挽意抿着唇, 片刻之後才朝她走過去,還沒走到面前,一句話已經到了嘴邊:“你怎麽……”
姜顏林看向她的身後,擡手跟車上的李杉打了個招呼,他也點點頭,貼心地發動了車,離開了酒店門口。
裴挽意停在她的面前,看着她的臉半晌,突然不知道說什麽。
姜顏林瞥了她一眼,朝她伸出手來,掌心朝上。
裴挽意遲疑了一下,将手放到了她的掌心,卻被輕拍了一下。
“房卡給我。”
姜顏林白了她一眼,等她下意識摸出房卡遞過來之後,才轉身往回走。
裴挽意只得幾步跟上,在她後面幾次想開口說什麽,又抓不到時機。
姜顏林回了酒店大堂,拿起自己存放的行李箱,就往電梯走去。
“幾樓幾號。”
她按開電梯門,随口問了一句。
等裴挽意回答了之後,才點點頭,徑直走進了電梯。
見某人還站在電梯門外,不由得譏諷了一句:
“裴挽意,你現在是連行李都不會幫我拿了。”
回過神的人立刻走進來,接過了她手邊的行李箱,低聲問:“你不是要工作嗎?”
姜顏林看了眼手裏的房卡,頭也沒擡,“我昨晚上跟你說了,我接了個商單,合作方報銷機票酒店,讓我做一期跟埃爾那次一樣的探店推廣。”
但因為太麻煩了,一開始姜顏林沒打算答應,畢竟來回的路上要花費的時間精力,都夠她處理多少工作了,細細算下來其實不太劃算,也會影響她好不容易安穩下來的工作節奏。
這麽想着,她卻什麽也沒說,反問了一句:“怎麽,你是這邊還有人,不方便我來?”
裴挽意聽着這一頂黑鍋扣下來的野蠻打法,卻忍不住笑了笑。
“對啊,藏了個人,不方便你看。”
電梯正好到站,姜顏林就揮了揮手裏的房卡,皮笑肉不笑地回了句:“那我更要看看了。”
她說着,就徑直走出電梯,在走廊上閑庭信步般走到了房門口,拿門卡輕輕刷開了房門。
裏面黑漆漆一片,姜顏林一時間看不清東西,只好走進去找燈的開關在哪。下一秒,她還沒摸到開關,就被身後的人一把拉進懷裏。
房門倉促關上,姜顏林被抵在門後,一個吻就猛地壓了上來。
她被迫張開唇,勉力承受着探入的力道,揚起下巴,探出手臂來圈住了身前人的脖子。
裴挽意的吻已經許久沒有這麽蠻橫,卻讓一些久違的感覺被點燃,呼吸發着燙,包裹了敏感又脆弱的神經,讓姜顏林忍不住擡腿蹭了蹭她,貼着她的唇低聲一句:“想要你。”
竭力維持了一路的那一點自持就在這樣一句話裏,被輕易擊潰。
裴挽意深吸了一口氣,壓下那些念頭,垂頭在她唇上親了一口,才擡手将她一把抱起來,在一片漆黑中徑直走向浴室。
裴挽意将她放在洗手臺上,打開浴室裏的燈,再擰開水龍頭放出熱水,仔細地洗乾淨雙手,才帶着濕漉漉的水漬脫下了她的外套。
姜顏林拽出她的襯衫衣擺,靈巧地鑽入,手指細細捏着那線條流暢的腰腹,再一路往上。
又一個難以忍耐的吻壓了上來,一只手扣着姜顏林的後腦,加深了這個急切的吻,另一只手毫不拖泥帶水地抱起她的長腿,将她拽過來貼上了自己的懷抱。
姜顏林仰頭吻着她,又一路在她的唇角和下颌留下親吻,再張口咬在那了鎖骨之下,慢慢厮磨着發洩不滿。
“藏的人在哪呢。”
她說着,留下了又一個牙印,将那點柔軟塗抹了自己的氣味。
裴挽意撫着她的背脊,呼吸幾次斷斷續續,片刻後才按着她的腦袋,将自己的左胸口貼在她的臉上。
“在這裏,你聽聽看。”
姜顏林沒忍住輕笑了一聲,“很信手拈來啊。”
裴挽意才不在乎她這張嘴說了什麽,也不想在這一刻浪費分分秒秒。
“姜顏林,自己打開。”
她壓下一路的沖動,就這麽用強硬又平靜的聲音去确認着。
懷裏的人直接狠狠咬了她一口,反擊她的幼稚。
卻還是弓起腿,在熱水裏洗乾淨手,就着浴室的這點光線輕撫上光滑的柔軟,揚起下巴看着裴挽意,微微一笑,拉開了一點緊合的邊緣。
一點點,直到打開。
裴挽意實在很喜歡她的溫順。
于是俯身吻在她的唇上,帶着含糊的笑,誇了一句:“好乖。”
話音随着緩慢的動作一起,落入了溫暖的嘴裏。
裴挽意讓自己細細品嘗着這一刻,無論是多麽熱烈的吻,都不足以消弭她的乾渴,那些想要沖破閘門的洪流也撼動不了她的意志。
——不想将這主動走進牢籠的美味吓跑,便只得忍耐。
偏偏身下的人還要挑起刺來,勾着她的脖子迎合她的動作,将她吃得嚴嚴實實,任由呼吸和氣音在浴室裏回響,手臂蹭着,大腿也蹭着,緊緊咬着不放。再輕聲挑釁一句:“寶寶,你是不是太累了。”
裴挽意才不上當,她的确很累,恐怕堅持不了幾輪。
所以更不想讓這狡猾的女人簡簡單單地解脫出來。
“姜顏林,你是不是想我了。”
裴挽意慢條斯理地加深着,将她的輕蹭都按下去,要她看着自己回答。
姜顏林勾着她的脖子,擡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在逐漸變得斷斷續續的呼吸和氣音裏笑了笑。
“我只會關心聽話懂事的人。”
裴挽意一個傾力壓到底,看着她表情的變化,才認真又固執地回了一句:“是你先不理我的。”
真是永遠貫徹“不在自己身上找問題”這一原則的裴大小姐。
姜顏林直接擡手掐了她的臉,捏着那白嫩的臉蛋晃了晃,要看看到底有多厚。
“你明知道我不吃這套的,裴挽意。”
姜顏林不喜歡她的屢次三番來這套,只是這一次,到底還是沒辦法給她一個更疼的教訓。
——她已經夠疼了。
裴挽意将她按在洗手臺上,不容拒絕地掌控着她,在那深淺不一的力道之上,落下的話音卻始終平靜而執拗。
“反正你都不會哄我。”
又為什麽還要考慮那麽多有的沒的。
姜顏林被她刮過脆弱的地方,不由得緊繃了身子,忍住給她一腳的沖動。
“怎樣算哄?”她分明是被迫衣衫不整敞開腿的樣子,神色和語氣卻依然清明,沒有絲毫為這些詭辯妥協的意思。
“叫兩句寶寶,說些我只會對你好,我只會哄你,以後只給你一個人操,這些沒什麽實際價值的話就算哄嗎。”
裴挽意莫名感覺自己被罵了好幾句。
于是無聲地加深了動作,讓她的呼吸又斷斷續續起來。
姜顏林捏住她的手臂,用力到要她也感受自己的難受。
見她不作聲地将精力都付諸在行動上,姜顏林還是擡手摸了摸她的頭,讓她俯身貼在自己的身上,用更緊密的體溫和更深的嵌合來代替不怎麽有意義的言語。
裴挽意吻了吻她的頸側,吮着啃咬,無聲地讨好。
姜顏林受不了她的慢刀子割肉,索性主動使了力氣,一點點加深了重心,直到某一秒緊繃身體,才緊緊抱着她,将呼吸都打在了她的耳邊。
氣音還未停歇,懷裏的人就又貪戀那點緊裹的暖意,把姜顏林摟得更緊了一些,不知疲倦地持續了動作。
姜顏林咬住了她的耳垂,給了她一點痛意。
裴挽意等她咬了許久,才輕聲問:
“消氣了嗎。”
姜顏林松開牙齒,片刻後,又不解氣地在她頸側啃了一口。
“再有下次,咬死你。”
裴挽意就笑了一聲,手指輕刮了一下,攪弄着那滿滿的溫熱,低聲問:“想用哪張嘴咬死我?”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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