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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更變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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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更變态

Chapter 187

裴大小姐最終還是為自己的下流無恥付出了代價。

被徹底惹惱了的人直接踩了她一腳, 把她那出格的兩根手指都給擠了出來,就寧肯貼着車廂的牆面也不搭理她一眼。

無論裴挽意再怎麽好脾氣地哄她,伸手碰她揉她, 都被無視了個徹底,稍微想要再回到那溫暖裏都會被狠狠撞開, 再吃一記肘擊。

——這回是真的毫不留情地打在了疼的地方。

裴大小姐也是在有生之年體驗到了一次做電車之狼被打的經歷, 對姜顏林來說夠不夠“獨一無二”不知道,但對她來說, 實在是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的“獨家記憶”了。

一直到電車到站,兩個人逆着人群擠下了車廂, 姜顏林也只是頭也不回地走在前面, 根本不打算理睬追在後面的人。

裴挽意背着她的制服包,邁着步子緊跟在她後面,時不時喊她一聲,聲音像是無奈,又像是故意的逗弄, 搞得姜顏林更是火大, 一路埋頭快步走進了酒店大門,都不想回頭看她一眼。

裴挽意單手插在兜裏,緊随其後進了酒店,見她進了電梯就要把門關上,一個大步流星地加快速度,就趕在電梯門合上之前閃身進了電梯。

她湊到姜顏林面前,俯身看着那張板着的臉,輕笑着問:“真生氣啦?”

姜顏林就當她是空氣, 一點反應也沒給。

裴挽意擡手捏了捏她的臉,喊她名字:“姜顏林。”

不就是沒讓你出來嗎, 至于生這麽大氣。

毫無自知之明的裴大小姐捏了她的臉還不夠,又湊過來吻了吻她的唇角,低聲問:“還是說你很想我在車上做完,就按着你在牆上,從後面進去……”

姜顏林擡腳就又在她腿上踹了一下,把那黑色西褲都給踹出了個灰色的印子。

裴挽意低頭看了眼,不由得無奈地說:“這下是真的弄髒了。全是你的東西。”

不是弄濕了一片,就是踩髒了一片。

電梯到了站,姜顏林真是生怕門外有人,連忙閃開離她遠遠的,等到确認外面沒有人,才匆匆忙忙地走出電梯,直奔房間的門口。

裴挽意總覺得她生氣的原因不是自己進去了,也不是因為在車上,可能還真就是做一半停下來給她惹惱了。

這麽想着,她也只能在連忙跟上之後,“亡羊補牢”地說了句:“那要不明天再坐一次電車……”

刷開房門的人直接進了門,把房門在她面前用力地關上。

裴挽意摸了摸險些被撞到的鼻子,又瞄了眼走廊盡頭正打開門出來的別的旅客,只能先假裝看手機,等着對方走進了電梯,才伸手敲了敲房門。

“老婆,開門。再不開我要大喊救命了。”

裴大小姐的無恥已經到了新的境地,話還沒說完面前的門就開了,站在門內的人一言難盡地看着她,“裴挽意,你能不能要點臉。”

誰是你老婆了,還喊那麽大聲,是要全樓層的人都聽見嗎。

裴挽意看到她那張氣鼓鼓的臉,才覺得這一頓罵挨得還是很值得的,直接進了門将房門關上,就将那礙事的包往旁邊沙發一扔,俯身把姜顏林一把橫抱起來,走到了床邊。

“別生氣了,這就給你補償回來。”

姜顏林被她放到床上,第一時間就往旁邊一滾,想躲得遠遠的,卻被她一把捏住腳腕給拽了回來。

“不要裝了,姜顏林,你就是生氣我剛剛沒讓你到。”

裴挽意以前不是很确定自己的推測對不對,只是感覺到了姜顏林這女人渾身上下,裏裏外外都刻着“口是心非”四個字。

要想從她的臉上,從她上面那張嘴裏找到任何蛛絲馬跡,都是無比棘手的難度,光從表面上去猜測和推斷,根本就不知道她到底喜歡什麽,讨厭什麽,真正想要的又是什麽。

所以裴挽意只能不斷地用自己的方式去試探她的底線。

最開始,是在埃爾的餐吧二樓,她把姜顏林按在洗手臺上做了三個多小時,做得人都快死了,也沒見姜顏林真的喊停過,或者打從心底地抗拒過。

那時候裴挽意就隐約明白,姜顏林要麽是個見多識廣玩得很花的女人,對此習以為常,要麽就是自己歪打正着地切中了她的喜好。

後面的那段時間,裴挽意沒在她的生活裏找到前者的證據,反而越發感受到了後者的可信度,便不露聲色地開始了一次次的試探邊界。

在這方面,到底該說她們兩人是一拍即合,還是生理性的被吸引,由此誘發了那些平時從未有過的放縱,裴挽意也一直沒有找到過答案。

好在她不是個喜歡庸人自擾的性格,始終抱着快活一天是一天的心态,尤其是當她在遇到姜顏林之前,已經幾乎要對僅剩的愛好都失去興趣的前提下,這種讓她快樂的原始欲望是否低級,就變得無關緊要。

人的經歷越多,見識過的事物越多,最深層次的快感的阈值就會越高。

裴挽意已經不再追求極致的腎上腺素飙升,所以她不再豪賭,不再飙車,也對快餐式的性關系提不起興趣。

她甚至接受自己在性上面的體驗不算完整,大部分時候得到的都是精神層面上的快感,像是全權支配對方的欲望,讓對方在自己手中淪為不堪一擊的動物,諸如此類,都比直接的生理反應更讓裴挽意有興趣。

直到姜顏林讓她體驗到了另一個世界。

從港城回來之後,裴挽意有時候在視頻會議上閑得無聊,就會單獨開個窗口搜索一些奇怪的問題,或者直接問ChatGPT,把AI也給騷擾得幾次彈出警告“提問不符合我們的使用政策”,她卻視若無睹,一直反複提問,非要得到個答案。

在這之前,裴挽意是不在意自己在性上面的體驗不完整這件事的,她也隐約清楚大概的原因是什麽。

但真正搜索出答案之後,裴挽意還是覺得很神奇。

她不意外自己的武裝太厚,無法在任何人面前徹底卸下防備,露出最脆弱直白的一面,才導致她在性上面的阈值明明很低,卻始終結束在半山腰。

裴挽意真正感到意外的是,原來她可以在姜顏林面前做到這一點。

哪怕次數就這麽寥寥無幾,也需要身體狀态和精神狀态都到達那個程度,但的确真真實實地發生了。

——姜顏林可以讓她的身體和靈魂都到達頂端,因為她允許了。

大概人的潛意識總是走在理智的前面。

裴挽意在姜顏林的身上得到了太多鮮少有過的體驗,無論是過度放縱的欲望,還是逐漸卸下的重重武裝,早在她意識到這個事實之前,它就悄無聲息地變成了事實。

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裴挽意好像也不怎麽在意了。

她的骨子裏,依然是那個敢在深夜的山路上狂飙到兩百公裏時速的瘋子。只不過是膩味了一個又一個的消遣,才看似沉澱下來,把自己裝進了保守派的殼子裏,衣冠楚楚地,做一具光鮮亮麗的行屍走肉。

直到被姜顏林這個最擅長脫人衣服的女人撞個正着,才像是終于在碰撞的疼痛下醒了過來,情難自已又甘之如饴地,在她面前脫去了那一件件昂貴的衣裳,只做一個裸赤的原始動物。

裴挽意冠冕堂皇地稱之為“危險的博弈”,實際上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早就已經賺到了。

上哪去找這麽可口的,又渴望着被自己吞咽入肚的美味呢。

裴挽意拽過那還在逞強反抗的身體,将她整個人都抱到懷裏,渾話一句句不經大腦思考地落在她的耳邊,唇邊,和鎖骨下,最後含住她細細啃咬着,安撫了這一路上擠壓的沖動。

人真的很奇怪。

要是在三個月前,有人告訴裴挽意——你會在之後的日子裏像個發情期的狗一樣,天天在這點事上虛度光陰,她一定會罵一句“滾”,再當個下流的段子一笑而過。

裴挽意一直覺得,和自己上床的人才是賺到了的那個,畢竟她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還有一身技術和玩得起的心态。

所以在過去的戀愛關系裏,她并不多麽熱衷這件事,甚至忙起來根本顧不上對方的需求,到了打個炮都得排日程表來提前預約的地步。

結果風水輪流轉,如今到她自己嘗到個中滋味了。

“姜顏林,你是不是我前任們合夥花錢請來報複我的?”

很多次,裴挽意都會在不受控地想要操姜顏林的時候,忍不住冒出這個念頭。

真是見了鬼了的沖動,活像是被這女人下了蠱一樣,看到她就走不動道。

非要走的話,也得是她的那條甬道。

但這樣的念頭一閃而過時,裴挽意又會暗自咒罵一句,惱火于自己的無可救藥。

于是就更想要将這些都施加在罪魁禍首的身上,看她難受的姿态,難耐的呼吸,和緊繃着身體到達痙攣時的神情,再在自己手中流落出滿滿的溫熱。

只有這樣,她們才是平等的。

——你是我的欲望,好在我對于你,也如是。

在電車上沒做完的事情,最後還是在酒店的各個地方都完成了一遍。

裴挽意一瞬間想過要不就別去京都了,還得在路上浪費時間。

反正她們就是在不停地換地方,做同樣的一件事。

姜顏林卻只想離她遠點,生怕她在這異國他鄉的地方把自己搞進醫院,那可就是真的丢人丢到國外了。

“弄疼了嗎,我看看。”

裴大小姐很會抓重點,當即就拉開她的腿去仔細看。姜顏林像個缺氧的魚一樣躺在床上,根本沒力氣去攔着她,就這麽擡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不想去看自己現在是什麽模樣。

那溫和的力道将她徹底打開,看了好半晌,才說了句:“是有一點紅紅的,不知道腫沒有,我按一下,你疼就說。”

她說着伸手碰了碰,姜顏林就抖了一下,在這種難以言喻的羞恥感中又溢出一些。

裴挽意看着她半晌,才輕嘆一聲,難得正經地評價了一句:

“姜顏林,你腦子裏的東西肯定比我的更變态。”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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