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做1做0不如做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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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10
裴挽意幾乎不需要思考, 就知道等姜顏林反應過來後,準是要把自己掃地出門。
所以在面前的人擡起手的一瞬間,就先一步把大門給飛快地關上反鎖, 整個人往門上一靠,堵死了她所有的路。
站在玄關原地的人面色泛紅, 也不知道是憋的, 還是氣的。
裴挽意這麽想着,就見她面無表情地收回視線, 将掉在地上的那盒草莓撿了起來,再起身脫掉鞋, 進了屋內。
從頭到尾, 沒有要跟自己說一個字的意思。
裴挽意卻早已有了足夠的心理準備。
不如說,現在自己還能站在這個地方,都已經是超乎預期的結果了。
她想着,卻面不改色地脫掉鞋,跟在後面進了屋子。
這裏的戶型都大差不差, 和她在對面租下的一樣大小, 布局也很相似,東西看起來還更少了,明明已經住了一個月,卻像是剛來沒幾天。
裴挽意打量完室內,神色自若地說了句:“你這裏環境還不錯啊,一個人住居然也收拾得挺乾淨的。”
還以為你已經被我養得生活不能自理了呢。
倒是離了我也能活得挺好。
——這話她沒說出來,卻已經和直說沒什麽區別了。
姜顏林把草莓放進了冰箱,就在旁邊的水槽洗了洗手, 自顧自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完全把另一個大活人當成空氣, 連個眼神都懶得給。
裴挽意有的是厚臉皮——要是連這點可能性都想不到,她也不會來了。
在屋子裏轉悠了一圈後,她就進了浴室裏洗手,順便觀察了一下浴室裏的東西和每個角落。
很乾淨,很整潔,東西很少,完全找不到陌生人的痕跡。
裴挽意滿意地收回視線,轉身從浴室裏出來,見她還沒有要做飯的打算,反而一直在打掃房間,不由得說了句:“都幾點了,還不吃飯。”
毫無意外地,再一次被當成了空氣。
裴挽意索性走到冰箱前,打開冰箱看了一眼,裏面的東西也少得可憐,屬于是小偷和要飯的進來了都無從下手的地步。
她嘆了口氣,一邊從裏面翻找能用的食材,一邊低聲念叨了句:“才出來一個月,就又吃些不是人吃的。”
話音未落,玻璃杯被重重地放在了木桌上,吓了裴挽意一跳。
她轉回頭看了一眼,背對着自己的人像是什麽都沒做一樣,還在整理桌面,擦拭灰塵。
裴挽意就背着她翻了個白眼,做着鬼臉把東西從冰箱裏拿出來,到水槽那邊洗乾淨,又找了一下收起來的砧板和菜刀,放到臺面上,手起刀落地開始切黃瓜絲。
切完了就開始打蛋液,再找出一個鍋來做厚蛋燒,短短七八分鐘就乾淨利落地弄好出鍋,她問了句:“碗筷在哪。”
沒人理她。
裴挽意關了火,伸手去翻開櫥櫃,找到碗筷出來,把厚蛋燒放進碗裏備用,又把做飯團用的紫菜撕開平鋪,裹好厚蛋燒和黃瓜絲,放了點調味,再卷起來,手起刀落,切成了小塊,重新放回了碗裏。
冰箱裏就剩這麽點東西,塞牙縫都不夠的。
還好她起來後特意吃過了飯,真是非常有遠見。
裴挽意洗了鍋,收拾好竈臺,就把碗筷端起來,走到了木桌旁邊放下。
姜顏林剛收拾完家裏,正在把打掃出來的那點垃圾做分類,可燃的和不可燃的,挨個分類好再拴上垃圾袋,就起身将垃圾都帶到了玄關門後,暫時放着等到了時間再下去扔。
她在水槽邊洗了手,才擦乾手走回來,到床邊坐下。
裴挽意雙手環抱在胸前,靠在木桌邊上,一言不發地看着她忙完這些,又繼續把自己當空氣一樣無視,顯然對那快要放涼了的東西也一點興趣都沒有。
真是夠狠的。
裴挽意看了她許久,見她真的不肯再擡頭看自己一眼,只得放棄這一套,緩步走到床邊。
又在她生出警惕之前,眼疾手快地出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整個人往床上一推,就跪坐上床,壓住了她。
姜顏林用力伸手推她,但想也知道不可能推得動,橫豎不過是垂死掙紮,做做樣子罷了。
“你就非得要我這麽對你。”
裴挽意也沒了那點故作輕松的笑意,平靜地将她壓在枕頭上,一把拽開了她的衣領,又将她試圖反抗的雙手按在頭頂,一路将她扣子扯開,文胸拽下,又解開了褲子的紐扣,伸手往下一拽。
姜顏林擡腿就要踹她,被她無所謂地用膝蓋壓住了腿。
“怎麽,才一個月你就以為能裝不認識我了,随便一個野男人你都擺出張笑臉,對我就這副嘴臉。”
裴挽意一把拉開她的腿,徑直捏了兩把,在她又要試圖踹過來的時候,毫不留情地用了點力氣擠占了她的狹窄。
下一秒,裴挽意動作頓了頓,幾下攪動挖出了一點溫熱,俯身貼着她擰着眉的臉,低聲問:“你跟誰做過了?”
姜顏林忍無可忍地看向她,罵了一句:
“滾出去。”
裴挽意才不在乎她現在說了什麽,待會兒還有力氣罵最好。
“姜顏林,你最好別是真的又做這種事來報複我。”
裴挽意看着她,面無表情地加深了力道,鑽到了最狹窄的地方,捏着她就使了點力氣。
深深淺淺的折磨讓身下的人繃緊了脖子,呼吸也難耐起來,像是痛苦。
裴挽意看着她的表情,一時間感知不到多少情緒。
來之前,她是沒打算這麽做的。
就算真的想過一千次一萬次要把她往死裏折騰,叫她再也別想下得了床往外跑,可真的到了這裏,裴挽意就又生不起來氣了。
一切的輾轉難眠,一切的消化不良,一切的依靠麻痹才能緩解的感覺,都在遠遠看到她的那一瞬間,煙消雲散。
裴挽意甚至十分沒出息地想。
——最起碼,她還在眼前。
身下的人咬着下唇不肯發出聲音,裴挽意也不想逼迫她,草草地攪動幾下,就将她攔腰抱起,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下一秒,那不安分的雙手又要掙紮反抗,裴挽意手中一個用力,就讓她在懷裏無力地顫抖着緊縮,落了滿手的溫熱。
裴挽意垂下眼睫,單手環抱着她,不留情面地繼續着,直到她肯消停下來為止。
手心是熱的,懷裏是熱的,真真切切的濕潤和溫度,卻像又一場夢,讓裴挽意不敢眨眼,不敢出聲驚擾。
她忍不住埋頭在那肩窩,深深呼吸着,越發加快,越來越深,直到耳邊響起了她的哽咽聲,像是難耐到了極點,又被禁锢着無法解脫。
裴挽意擡起頭去吻她,細碎的舔咬和親吻,溫柔地哄她:“不難受了,我輕一點,乖,放松,屁股擡起來。”
捏着軟彈的手用力了些,将她的重心托舉起來,又讓她的腿敞得更開,坐在自己身上。
裴挽意聽見了她斷斷續續的呼吸聲,就和夢裏一樣好聽。
好像只要自己不停下來,就能一直聽下去,再也不會醒來。
但下一秒,得到了解脫的那雙手又擡起來,将自己用力地往外推。
裴挽意想要去吻她,卻被她撇開頭躲開。
手上的動作不自覺地加快,又加快,像是要她被操縱到失控,又像是先一步失控。
裴挽意忍住了那股湧上來的酸澀,貼到她的頸側,用力地咬了一口,卻舍不得将她咬疼,咬出血,咬得留下一道疤痕。
溫熱又一次打濕了裴挽意,她的手心,她的腿間,和她的臉。
越是用力,就越收不住,停不下,只剩失控。
姜顏林在她懷裏又一次顫抖着失了神,卻又在十幾秒後平複下來,用最後一點力氣把她往外推。
直到她埋在自己的肩窩,濕漉漉地喘着氣,久久也說不出一句話。
姜顏林才擡起眼,冷冷地開口了第一句:
“我以為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懷裏的人将她用力收緊了,死死不肯放。
姜顏林無動于衷,“要是你忘了,我就再說一次。”
她聽着裴挽意的抽泣聲,垂下眼,冷淡到了毫無情緒。
“——我沒有做小三的愛好,不要再來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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