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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聖誕節來臨之前(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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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聖誕節來臨之前(四)

Chapter 214

姜顏林不喜歡時時刻刻懷疑一個人的感覺。

疑心病會讓人變得敏感且情緒化, 除了徒增負面情緒以外,沒有任何好處。

更何況,她在處理人際關系上已經設立了重重鐵壁, 每一段關系她都花費了漫長的時間去進行篩選,這樣一步步建立的交際或者更親密的關系, 要是還用時時刻刻的疑神疑鬼去對待, 未免活得也太太累了。

所以當她選擇了給予一個人突破重重高牆的權利時,就會同樣給出對等的信任。所謂“疑人不用”, 從信任建立起的那一刻開始,姜顏林就很少再會去輕易推翻這難得打下的基石, 畢竟這種懷疑只會傷人傷己。

而有時候, 刨根問底也并不是什麽好事。

是人就都會有秘密,是秘密就必然不可告人。

那她又何必去掘地三尺,粗暴地掀開別人努力想要隐藏的個人隐秘。

所以哪怕并非沒有察覺那些蛛絲馬跡,哪怕已經無意間窺探到了冰山一角,哪怕有個大活人站在她面前洋洋灑灑地揭開了謎底。

姜顏林也還是, 選擇了保持緘默。

那天晚上, 裴挽意回來的時候已經接近深夜,裴莉琇早就等不下去,留下幾句話就離開了。

姜顏林縮在沙發上看電視,一邊回複幾句手機上的未讀消息,大門密碼鎖打開的時候,她也沒什麽反應,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敲打着,将消息回複了出去, 才側頭看了眼玄關。

還穿着下午那身衣服的裴大小姐正在換鞋,看上去倒是還算平靜, 她換上拖鞋就走進來,去了旁邊的浴室洗手。

姜顏林收回視線,繼續看着手機屏幕上的畫面,久久沒有動作。

浴室裏嘩啦啦的水聲響了又停,中間不知道隔了多久,一陣安靜之後,響起的是花灑放出熱水的聲音,混在電視機傳來的聲音裏,倒是讓這空蕩蕩的屋子顯得沒那麽靜了。

姜顏林裹着毛毯,在沙發上打了個哈欠,不知不覺就聽着這聲音閉上了眼,靠在沙發上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屋裏開着暖氣,再加上暖和舒服的毛毯,這麽一睡過去就很難再醒過來,直到一點冷空氣從雙腳下鑽進來,帶着點溫度的指腹捏住了她的腳踝,姜顏林才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剛洗完澡出來的人正跪坐在沙發上,垂着頭,捏着她的腳踝把她的腿放到了自己身上。

下一秒,冰涼的觸感貼在了腳踝上,姜顏林醒了醒神,擡眼看過去,就見她動作靈巧地,将一條銀閃閃的鏈子系在了自己的腳踝上。

鏈子上挂着一顆吊墜,是血紅色的寶石,切割得很精巧,一半是心髒的形狀,還有一半——

姜顏林看了半晌,才看出來那是個大腦的輪廓。

腦子和心髒拼接在一起的東西是什麽。

不就是戀愛腦嗎?

銀扣“咔噠”一聲細響,這條腳鏈就被系在了姜顏林的腳踝上。

她看了好一會兒,才啞着嗓子開口道:

“誰是戀愛腦?”

裴挽意看着這雪白的腳踝和血紅色的寶石,燈光下折射出的白嫩和紅真是再配不過,就和她設計時預想的畫面一模一樣。

她笑了一下,很淡的笑,在臉上一閃而過。

“這是詛咒,我找人做過法,誰戴了誰就會變成戀愛腦。”

裴挽意說着,終于擡頭看向她,和那雙眼睛目光對接。

“姜顏林,你現在要變成對我死心塌地的戀愛腦了。”

她神情平靜,語氣甚至稱得上認真。

姜顏林就扯了扯嘴角,問:“真的這麽有用?”

要真是這樣,那可得批發個十幾條。

不然哪夠用的。

裴挽意捏着她的腳踝,一路摩挲着,在一陣沉默中冷不丁抓住她的小腿往下一拽,将她整個人都拖過來,敞開着腿躺在了自己的身上。

姜顏林剛睡醒,還有些反應遲鈍,眼睜睜看着面前的人不知道從哪掏出來了黑色的繩子,将她的雙手綁住按在了頭頂,又将繩子的另一端從後面繞過來,系在了她的大腿上,讓她被迫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裴挽意神色平靜地捏着她的大腿,撇開那薄薄的布料,整只手貼着揉了揉,就用力分開,将她最喜歡的那個鵝黃色長形一點點推進去,再按了電源開關。

姜顏林這下徹底清醒了,身體本能地掙紮起來,想要躲開。

裴挽意毫不費力地單手按着她,不讓她動彈,再擡頭看了眼牆上挂着的電子時鐘,才開口道:“時間快到零點了,姜顏林,你許個願吧。”

她說着,從旁邊又端出來一個小蛋糕,上面插着一根金黃色的蠟燭。

裴挽意用打火機點燃了蠟燭,開口讓智能音箱關了吊燈,将蛋糕遞到了她的面前。

火光映出了姜顏林這一刻的狼狽,兩條腿大開,雙手被綁住,沒入了三分之二的鵝黃色一陣陣地震顫,讓毫無準備的身體迅速失守,接連不斷地打濕了毛毯。

裴挽意幾乎是用欣賞的目光看着她的模樣,再用膝蓋抵住鵝黃色的末端,不讓她有機會将它擠出來。

“寶寶,生日快樂。”

裴挽意看着她,輕聲道:“願望我幫你想好了,跟着我念好不好。”

姜顏林沒想到她出門一趟就變成這樣了,但所有的反抗和發火都被那膝死死抵住,示威般緩緩地來回頂着,弄得她毫無集中注意力的辦法。

身體又一次輕顫着抖了幾下,打濕了裴挽意的膝蓋,她卻像是看不見一樣,開口道:“你今年的願望是——”

她端着點着蠟燭的蛋糕,目光牢牢鎖着姜顏林那張難耐到極點的臉,微微一笑。

“以後的每一個生日,都要被我操。”

話音剛落下,被綁住雙手的人猛地緊繃着抖了抖腰肢,比先前更劇烈地痙攣着。

大片的溫熱彌漫在兩人的身上,裴挽意很喜歡她的反應,一只手端着蛋糕,一只手撫上了那輕顫的邊緣,又慢慢往上了半寸,捏住了她的脆弱。

“乖,再不許願,蠟燭要燃沒了。”

裴挽意輕輕一個用力掐住,給了她小小的懲戒。

姜顏林擰着眉頭,呼吸聲遏制不住地漏出來,随着更多湧出來的那些,一陣又一陣,将她整個人的意識都拉扯得七零八碎。

那只手又用了點力氣,緩慢地折磨着她,逼迫着她。

姜顏林承受不住短短時間裏的這麽多次,終于還是妥協般開了口。

“……我今年的願望是。”

她難耐地喘着氣,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裴挽意按住了她,“在心裏說,你告訴我的,說出口就不靈了。”

不說出來,你又怎麽知道我許的願望是什麽。

姜顏林很想翻一個白眼,但在那蠢蠢欲動的手指的撩撥下,還是飛快地閉上眼睛,幾秒後才睜開。

“……我許完了。”

裴挽意看了眼正要燃到底的蠟燭,将蛋糕遞到她面前,看着她乖順地呼出一口氣來吹滅蠟燭,才略感滿意。

“好乖。”

她拿手指蘸了點奶油,在黑暗中伸手撬開姜顏林的唇,直至口腔深處,用手指攪動着,将奶油塗抹在了她的濕潤裏。

就這麽象征性地“吃”了蛋糕,裴挽意才放下東西,俯身将她抱進懷裏,一只手伸過去握住那一點鵝黃色,動作沒有半點預兆。

姜顏林毫無防備地叫了出來,又在下一秒用力收住了聲音,被迫在斷斷續續的悶哼中掙紮起來,想要從她懷裏逃離。

裴挽意收緊了手臂,将她牢牢鉗制着,神色平淡地聽着她的呼吸,讓所有的瘋狂都在安靜中攀升着,直到懷裏的人再也收不住聲音,在耳邊難受得哽咽起來,她才撫摸着那背脊,哄了一句:“放松一點,時間還早呢。”

這一句話,的确沒有起到半點安慰人的作用。

姜顏林好幾次都快被她搞得要瘋了,卻咬死了嘴唇不肯說半個字,無論是破口大罵,還是服軟求饒。

裴挽意就像是要看她能強撐到什麽時候一樣,氣定神閑地一點點将她打開,再深深索取。

直到不知道第幾次在她手裏顫着出來,姜顏林終于忍不住啞着嗓子罵了一句:“你到底要鬧到什麽時候。”

裴挽意在黑暗中看着她發紅的眼睛和滿是汗水的臉,輕輕笑了一聲,“我還以為你這輩子都懶得過問一句呢。”

逼到極致了,不也還是能被掰開嘴,露出柔軟的、鮮豔的顏色。

可是——

“姜顏林,是不是只有看到我發瘋了,你才願意過問一句。”

裴挽意俯身壓在她身上,捏住了她的下巴,要她看着自己。

掌心裏的這張臉被折磨得梨花帶雨,不知道是難受得掉眼淚,還是因為別的。

裴挽意看得整個心髒都針紮一樣,卻又有一股無處宣洩的憤怒,被壓抑在極致的冷靜中,慢慢地質變。

“你總是有把人氣瘋的本事。”

姜顏林忍住了用力踹開她的沖動。

“裴挽意,你不要小題大做,就這麽點事情值得你發這麽大的瘋嗎?”

裴挽意卻認真地看着她,反問道:“你不喜歡嗎,我以為你每次都這麽氣我,就是想看我為你發瘋的樣子,怎麽,我表現得不夠讓你滿意嗎。”

姜顏林頓了頓,在這點喘氣的餘地裏努力平複着身體的反應,沒有接她的話。

裴挽意可不想放過她。

“要是還不滿意,不如你直接告訴我吧,你想要我變成什麽樣子你才滿意。”

裴挽意捏着她的下巴,指腹在那白嫩肌膚上摩挲着留下了紅痕。

“是不是要我無時無刻不圍着你轉,被你主導所有的情緒起伏,滿腦子就想着你一個人,要我的欲望都是你,看不到你就會發瘋,甚至看到你和任何人關系親密都恨不得把你關起來,把你的網切斷,讓你永遠別想再去勾引任何人。”

姜顏林忍了好久,還是沒忍住糾正了一句:

“和朋友聯系不叫關系親密,更不是我勾引別人,我的手機都給你随時查崗了,你還要這麽颠倒黑白,不覺得很荒謬嗎。”

裴挽意完全不上當,“你手機裏隐藏了多少東西,你敢說嗎?”

姜顏林覺得要追究這些就很沒意思了。

“怎麽,我不能有自己的隐私嗎?”

她看着裴挽意,扭頭就掙脫開了她的手,冷淡地問:

“難道就只有我一個人有隐私嗎。”

裴挽意半點神色的變化也沒有,目光盯着她許久,才毫無波動地回了句:“我的一切都可以告訴你,但你在乎過嗎。連我出門你都不會過問我去哪了,這麽晚回來,你又關心過一句嗎。”

姜顏林真的厭煩了她的這些強詞奪理。

“你把手機關機一晚上,你問我關心過沒有?”

裴挽意的表情頓了頓,正要說什麽,姜顏林卻已經不想再繼續這些無意義的對峙了。

“——你大姐今晚上來找你,等了你三個小時沒等到,讓我轉告你一句,有空了給她回電話。”

她說着,擡腿擠開身上的重量,掙紮着要從這桎梏裏脫離出去。

裴挽意沉默了片刻,擡手扯開了她手腕上綁着的黑繩,拿過旁邊的毛毯将她裹住,才問了句:“她有沒有為難你?這人說話一向不好聽,你不用理她。”

在某方面,裴莉琇恐怕是最像裴中書的那一個,但這兩人的關系卻是最水火不容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種同類相斥。

姜顏林揉了揉手腕,沒什麽情緒地回答:“她對我挺客氣的,可能是把我當你女朋友了吧,指望着我跟你說幾句好話呢。”

這話已經說得有些難聽,不像姜顏林平時的做事風格。

裴挽意卻只聽到一半就不想聽了,連帶着剛緩和下來的情緒又猛地翻湧上來,讓她冷冷地說了句:

“你可以直接告訴她,你只是我的炮友,讓她別來煩你。”

空氣安靜了幾秒。

姜顏林擡頭看向她,片刻後才笑了笑。

“好,下次知道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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