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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if線】波士頓的夜(二):大三角背德修羅場,慎入,慎入,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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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if線】波士頓的夜(二):大三角背德修羅場,慎入,慎入,慎入

Chapter 252

六月下旬的波士頓,夏夜仍有幾分涼意,微風從陽臺外吹進來,窗紗輕揚,拂開了半濕的烏黑長發。

跑車的引擎轟鳴而來,一個漂移停在了院子外的鐵門前,靠在陽臺吹風的人回過神,收攏了睡衣外套,看清從車上走下來的那道身影後,才收回視線,轉身走進了卧室裏,将樓下的嬉笑怒罵聲關在窗外。

幾分鐘後,大門才傳來被擰開的聲響,姜顏林穿着睡衣下樓,端着自己的水杯去廚房裏倒水。

剛回來的人瞥見她,也只是顧着玩手機,一邊脫掉鞋一邊準備上樓。

見她路過廚房,姜顏林指了指冰箱,開口道:“吃飯了嗎?今天做了水餃,冰箱裏還有。”

祁悅就“哦”了一聲,徑直走上了樓梯,沒什麽別的反應。

姜顏林也早已習慣,倒完溫水喝了小半杯,洗乾淨杯子,将廚房又仔細收拾好,關了一樓的燈,确認門窗反鎖好了,才裹緊了外套往樓上走。

路過二樓時,祁悅的笑聲清晰傳來,肆無忌憚地和新男友打着電話,并不在意被誰聽見那些露骨的話。

姜顏林面不改色地回了三樓卧室,将房門反鎖,就鑽進了被子裏準備睡覺。

一通視頻通話準時彈出來,她摸出手機來,接通了電話,就看見了那張已經快一個月沒見到的臉。

屋內只亮着床頭的小燈,祁寧那一邊卻是燈光明亮,她正坐在劇院化妝室裏,化妝師在給她的頭發做造型,看上去已經快弄完了。

“今天睡這麽早?”

看見她已經在床上了,祁寧有些意外,将手機屏幕的亮度也調低了一點,身邊的化妝師倒是目不斜視,專心給她弄頭發。

姜顏林“嗯”了一聲,片刻後,又開口道:

“你還有多久上臺?”

祁寧就瞥了眼手表,“還有時間,不着急。”

兩人最近已經很難得打視頻,隔着幾小時的時差和忙得腳不沾地的行程,有時候一天下來也不過是幾句留言的交流,不是姜顏林起床看到再回複,就是祁寧忙完了看到再回複,比時差更像時差。

這難得的一點空閑,也是得當着外人的面來見縫插針,好在旁邊的化妝師聽不明白中文,祁寧才放心地跟她聊了一會兒。

“對了,祁悅這幾天沒給你惹麻煩吧,我看車庫那輛跑車昨晚上又被開出去了,大半夜的,真不像話。”

祁寧說起這個妹妹就頭疼,偏偏叛逆期的女孩兒就是難管教,家裏人都太忙,忽視了祁悅的青春期問題,以至于放她在波士頓寄宿高中的兩年多裏,一不注意就讓她徹底學了一身壞毛病,現在想要再糾正,已經太遲了。

盡管祁寧已經盡可能補救,讓她搬過來跟自己和姜顏林一起住,平時也對她的動向更上心,卻還是避免不了一堆矛盾和麻煩事兒。

尤其是祁悅對姜顏林的态度,還格外的不禮貌,讓祁寧在外面也放不下心,生怕姜顏林在家又被氣到。

躺在床上的人翻了個身,抱住了旁邊的枕頭,幾秒後才說:

“那天是我開的車出去,臨時要買個東西。”

祁寧這下真有些意外,平時從不熱衷出門的人,買什麽東西要大半夜開車去。

“是不是生病了?家裏的藥沒了可以告訴我,大晚上出門不安全。”

姜顏林當然知道,任何事情只要告訴祁寧,她都願意也都有能力去解決。

但有些時候,是會有例外的。

她垂下眼睫,片刻之後,也只是輕聲“嗯”了一聲。

祁寧以為她累了,便也沒有勉強,只說了句:

“我待會兒去彩排,你早點睡,有事給我發消息。”

姜顏林點點頭,叮囑了她幾句,就等她挂了視頻。

手機還散着餘溫,它一點點在掌心裏流失着,直到被風吹散。

姜顏林閉上眼,一些畫面卻冷不丁地跳出來,讓她又猛然睜開眼睛,心悸之下,胸口劇烈起伏着,令人快要喘不上氣。

漫長的死寂之後,床上的人捏起手機,點開了某個聊天軟件的第一個對話框。

最後一條消息,停留在昨天夜裏一點。

“——姜小姐,來的時候帶一盒指套,忘買了。”

短短一個星期的時間,已經足夠裴挽意将自己的惡人嘴臉徹底落實。

這其實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畢竟以前她再怎麽放蕩荒唐,也實在沒做過拿着把柄威脅人的事,做一次還不夠,像是上了瘾似的,食髓知味地做了一次又一次。

這顯然,當然,必然,不是一個好的征兆。

因為原本她并沒有打算在波士頓停留多久,甚至也沒打算再和以前的圈子有過多的接觸,現在人人都知道她身價暴漲,人又回到了波士頓,還不知道有多少麻煩會找上門來呢。

可是意外就是不講道理,也難以預測的東西。

就像鬼使神差地邁出電梯,走向走廊盡頭的那一瞬間,裴挽意還帶着一點難得的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心态,打算為自己積點德,免得死後地府真的連夜為她擴張第十九層。

但當她真的伸手去扶住已經站不穩的那具體溫,将那整個柔軟的重量都托住時,看着那張迷離卻又還強撐着不露怯的臉,裴挽意就知道壞事了。

——這可跟預想的有點出入啊。

面不改色地抱着人拐進酒店樓上的套房時,裴挽意都還在思索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她當然不至于看不出來對方的不對勁,甚至已經對這些事情見怪不怪,所以她更好奇的是,自己到底在做什麽。

将人帶進酒店房間,橫抱着放到床上,拿了熱水沾濕的乾淨毛巾,仔仔細細擦掉了那些不正常的熱汗和體溫,甚至好心到了連弄濕的那頭長發都幫忙清理了下。

活像個上門來服務的菲傭。

真是見了鬼了。

裴挽意捏着已經涼掉的毛巾,坐在床邊一言不發地看着床上的人,企圖從那張臉上隐隐可見的痛苦裏找到點別的東西。

比如,不像是人類的證據。

否則怎麽也不能解釋,這離奇又荒唐的每一個步驟,是如何真真正正地發生在她身上的。

但思維太過發散也不是什麽好事,比如這麽一會兒出神的功夫,她就錯過了一些相當重要的過程。

以至于忽然被那發燙的胳膊摟住腰時,都給她帶來了心髒驟停般的驚吓效果。

下一秒,灼熱的呼吸一下下打在她的身上,從腰間,到胸口,再到脖頸,那不正常的體溫比她的身體更熱,帶來了令人頭皮發麻的束縛和包裹,裴挽意以為自己試圖掙紮過,卻從那整面牆的鏡子裏看到了一動不動的自己。

是不敢動。

還是,不能動。

又或者,都不是。

最後是一點刺痛驚擾了游離的神智,裴挽意回過神,感受到了啃咬在肌膚上的牙齒和唇瓣,她透過鏡子看到了摟住自己的人,黑發如墨傾灑,白皙的側臉染上了好看的紅,衣裙在摩挲中淩亂不堪,露出了光滑的肩頭和背脊線條。

讓人想看更多。

所以裴挽意選擇了順從,甚至拉着她焦躁又漫無着落點的手主動探入自己的衣擺,給了她更加明确的方向。

這一刻,可能腦子裏想過很多,又可能其實什麽也沒想。

當她的唇落在身上,追尋着心跳的來源而包裹,吮咬,帶來更多的癢和疼,裴挽意卻還能好整以暇地掐住她的腰,将她整個人拖過來坐在了自己的腰上。

黑發落在頸側,癢癢的,和她吐出的滾燙呼吸一樣。

裴挽意并不在意她将自己當作了誰,哦,最有可能的,就是當成了她那位新婚兩年的妻子。

但那又如何呢。

送到嘴邊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雖然看這架勢,好像是自己被吃了。

“嘶”。

裴挽意皺起眉,一把捏住了她的手,拽出來到面前仔細看了眼。

得。

一看就是平時很少做,居然還有水鑽美甲。

裴挽意翻了個白眼,在懷裏的人焦躁地蹭來蹭去時,一個翻身就将她壓在了枕頭上,擡手捏住了她發燙的臉蛋,輕輕拂開了她淩亂的頭發。

那黝黑的眼睛看過來,似乎是清醒的,正透過自己看着誰。

可那滾燙的體溫,無一不提醒裴挽意,這女人蠢得很,在派對上還敢亂喝別人遞來的酒。

她忍不住掐了把那好看的臉蛋,指腹摩挲那泛紅的唇角,在那愈發難以忍耐的輕蹭裏,俯身湊到她的唇邊,低低開口道:

“——你待會兒到的時候,可別管我叫祁寧。”

說完,裴挽意也不在乎她有沒有聽見,就捏住了她的大腿,埋頭吻住了那乾渴的唇瓣。

至于這個吻,和禁不住誘惑探入的指尖,将會讓她為此承擔什麽樣的代價。

裴挽意,似乎也并不在乎。

這狗屁的人生,可算有一件樂子了。

————————

if線就是和正文無關的平行時空,但正文正好寫到波士頓篇了,所以先寫這個if線番外,能以另一個走向展開波士頓地圖,和後面的正文番外做對照。

不愛看的跳過就行,不影響正文劇情。

但是不要在評論區吵架,看到會删除。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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