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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一周年紀念番外:不開的唇:熱烈慶祝姜女士遇狗一周年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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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一周年紀念番外:不開的唇:熱烈慶祝姜女士遇狗一周年整

Chapter 268

一周年紀念番外:不開的唇

在搬新家之後的一個平平無奇的下午,裴挽意送完姜顏林去學校,就溜達着回了家,到樓下大門口的宅配箱裏取快遞。

她最近閑着沒事就愛刷一些家具和裝飾品的推薦,陸陸續續在各種平臺上訂購不少東西,什麽稀奇古怪的都想買來試試。

大概一點點把家裏塞滿的感覺真的很令人上瘾,哪怕只是很小的一個擺件,也忍不住花心思去挑選,想象着擺在家裏的哪個地方最合适,整個過程帶來的除了成就感,似乎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脹脹的,充盈在胸口。

對這種感覺沒什麽經驗的裴挽意,此時并不知道,它的名字叫什麽。

從宅配箱裏刷卡掏出今天送達的東西,她直接将三個箱子壘在一起,抱着就回了家。

姜顏林下午滿課,回家還早,裴挽意就也不着急出門買菜做飯,悠悠哉哉地把快遞箱一個個拆了,紙板折起來放在玄關大門後,再把裏面的東西也整理出來,包裝拆了放一邊,垃圾分類做得已經十分順手。

前兩天陸斯恩還跟她打了個電話問近況,得知裴挽意被這破地方磋磨成什麽樣之後,當場發來了賀電。

——這麽一個從來不被條條框框約束的人,居然能在規矩這麽繁瑣的地方老實呆着,難道不值得慶祝嗎。

裴挽意懶得搭理他的幸災樂禍,順口也問了句他的近況。

沒想到一問就問出來了個大新聞。

“你談戀愛了?還跟一個美國人?”

裴挽意差點把食鹽當成白糖倒進湯鍋裏,聲音都擡高了一個分貝,讓客廳裏窩在沙發上等開飯的姜顏林擡頭看了她一眼。

裴挽意乾脆關小了火,決定優先吃個大八卦,直接按了免提走出廚房,一邊跟沙發上的人擠眉弄眼,一邊不動聲色地盤問這個嘴巴嚴得不像話的人。

姜顏林也很好奇,所以裴挽意坐過來的時候,都沒拍開她那下意識“自動探路”到胸口的手。

陸斯恩不是個主動分享自己隐私的人,但是和好朋友聊到了這個話題也不會藏着掖着。

“她也算是華人,年紀比我小一點,還在上大學。”

裴挽意就瞥了眼姜顏林,笑了聲:“也是給你談上女大了,什麽運氣。”

陸斯恩就“喂”了一句,“別說得我好像很差一樣,這麽多年沒喜歡過人了,我容易嗎。”

每次和她們一起玩,林小七和黎勻橙就沒少虐狗,裴挽意這邊更是跌宕起伏,愛得那叫一個轟轟烈烈,都直接追到日本去了,搞得陸斯恩在旁邊看着都酸酸的。

怎麽老是他一個人受傷害呢,世界對他也太不公平了。

裴挽意難得用人話安慰了句:“這不就苦盡甘來了嗎。”

姜顏林也誠懇地評價了一句:“這麽多年沒吃過愛情的苦了,該吃吃。”

幾句打趣之後,陸斯恩才說了這件事裏最離譜的一個環節。

“和她在一起導致我失去了另一個美國人的朋友,因為他覺得我對象的年紀太小了,還是學生,我不應該這麽沒有道德。”

陸斯恩嘆了口氣,“他甚至說出了,如果我要和對方在一起,他就不會再和我是朋友這種話。”

裴挽意聽得沉默了一下,才淡淡地說了句:“聽起來像是在大街上發傳單要求全世界和他一起吃素的那種玩意兒。”

她已經說得很委婉,這得益于最近這段時間的修身養性,素質顯著提高。

這個話題顯然對陸斯恩來說不是什麽愉快的話題,姜顏林聽了許久,才在最後安慰了句:“人活着總得做點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你沒有錯,不用感到難過。”

反正這個世界上的大部分人,都只會與你同行短暫的一段路,分道揚镳是自然規律。

電話結束之前,三人又閑聊了一會兒,結束在了一個還算輕松的氛圍下。

挂了之後,裴挽意摟着還在看手機的姜顏林,還是沒忍住罵了句:“哪來的警察,管這麽寬。”

閑着沒事去乾涉別人的人生重大抉擇,這不是有病嗎。

姜顏林看着手機屏幕,随口說了句:“做朋友的肯定是出于好意為他考慮,這很正常,但是直接乾涉別人的決策就很過了。”

裴挽意“啧”了一聲,“我怎麽沒見過這種人,還是老陸性格太老實了,招這種強勢的。”

說着,她忽然回味了一下姜顏林剛剛的那句話——什麽叫“很正常”?

裴挽意轉過頭來,看着姜顏林的側臉,片刻後才問:“你不會也有這種朋友吧?”

姜顏林頭也沒擡地問:“哪種朋友。”

裴挽意問出口之後就知道這其實沒有什麽意義,有也不适合說給自己聽,更何況真聽到了會更不爽。

她沒開口,姜顏林卻側頭看向她,問:“建議我別跟你在一起的朋友嗎。”

說着,她誠實地回答,“那确實是有的。”

裴挽意頓時松開了手,抿着嘴巴起身回廚房了。

鍋裏的湯早就燒開了,再不管就得像那鍋奶油蘑菇湯一樣,燒成黑炭糊在鍋底,洗都不好洗。

裴挽意冷着臉掀開鍋蓋,拿勺子舀了一點嘗味道,然後加了點水,又繼續開大火,往裏加已經洗乾淨去腥了的新鮮蝦仁。

一大早起來去菜市場買活蝦,來做這一鍋濃湯,就是因為某人昨晚上睡之前說了句好久沒吃蝦了。

裴挽意笑罵她不肯自己剝蝦殼,從來都懶得吃,就是故意說給自己聽的,等着剝好了給她塞到嘴裏。

她反而理所當然地問了句:“你不喜歡嗎?”

裴挽意就只能親了親她的唇角,說喜歡。

如果腿能再擡高點就更喜歡了。

等一鍋湯煮好,裴挽意自己就把自己哄好了,拿出碗筷來叫她吃飯。

有些道理大家心裏都明白,所以情緒消退之後,本來就不是問題的問題,自然而然就解決了。

裴挽意沒有再去追問,姜顏林就也沒再繼續這個注定會讓人不開心的話題。

生活在一起的兩個人,多的是各種摩擦和小矛盾,如果事事都計較得太清楚,哪裏還能過得下去。

所以一連好幾天過去,裴挽意都沒再去想這一茬,該做什麽就做什麽。

直到她拆完了買回來的所有東西,挨個組裝好,擦乾淨,放到了該放的地方,最後拿着工具箱回到側卧裏,打開儲物櫃準備把這個暫時用不上了的東西放到上面時,一擡頭就無意間看到了一個棕色的小皮箱,那上面還帶着一個密碼鎖。

搬家之前,裴挽意知道姜顏林的東西不多,所以幫她收拾了大件的東西和衣服之後,一些小東西都等着她自己整理。

這個小皮箱,裴挽意是見過的,但不是在之前的姜顏林租的公寓裏,而是在國內兩人還住在一起的時候。

裴挽意一般不會去姜顏林家裏堆雜物的小隔間,畢竟裏面全是她做博主要用的道具,是私人物品,也沒什麽看的價值。

只有一次幫她去拿拍攝用的道具,放在架子上最高的一層,最擅長使喚人的姜小姐當然懶得自己動手。

那時候裴挽意就瞥到過這個箱子,但看着也很像是什麽中世紀風格的穿搭道具,也就沒放心上。

沒想到這麽一個小小的箱子,她還帶到東京來了。

明明出國的時候她只帶了很少的行李,滿打滿算加上各種設備,也才裝了兩個行李箱。

剛過去沒多久的那個兵荒馬亂的冬天,裴挽意已經不怎麽再去回憶,免得影響心情。

但姜顏林離開時帶了多少東西,裴挽意心裏有數。

所以也給人一種錯覺,她只是出個遠門,遲早還會回來。

可是裴挽意等來等去也沒等到她有回來的打算,索性就自己走過來。

跋山涉水,橫跨大海。

裴挽意比任何人都清楚,她能有此時此刻的一切,都是自己親手掙來的。

任何人的置喙都不痛不癢,也絕不可能動搖她和姜顏林之間已經徹底綁死了的關系,哪怕是姜顏林最好的朋友們,也沒這個能力。

所以她其實沒有多麽介意,自己是否被他人認可。

裴挽意在意的,只有姜顏林。

一路走到今天,最終被姜顏林抓住的,可只有自己。

但話又說回來了。

裴挽意盯着那個上了鎖的小皮箱,略微沉思了一小會,就毫無罪惡感地伸手一拉,直接拿了下來。

這個小皮箱子倒是比裴挽意想象中得還要沉一些,質感很好,做工也很精細,所以拿在手裏才這麽沉甸甸的,很有實感。

裴挽意将這個保管得很好,一點灰塵和破損都沒有的箱子放到了桌上,俯身仔細看了下,發現只有四位數密碼,就随手試了幾個姜顏林常用的密碼。

第三次嘗試的時候,鎖扣“咔噠”一聲打開了。

裴挽意沒忍住笑了一聲,對自己揣摩某人心思的水平感到滿意。

她直接打開了皮箱,看了眼裏面都放了些什麽東西。

這一看不得了,姜女士的全部家當幾乎都在這兒了。

護照,國內身份證,港澳通行證,還有一些畢業證和能力證書的原件以及複印件,甚至戶口本的複印件都在這裏。

難怪要鎖上,這是防賊呢。

裴挽意說不清心裏什麽滋味,一邊翻閱牛皮紙袋裏的東西,一邊“啧”一聲。

百密總有一疏,這不還是被自己看到了,鎖起來又有什麽用。

再說了,還會有人把她護照身份證給偷了藏起來不成?這麽小心乾什麽。

裴挽意想着,動作停下來,仔細去想了下這個可能性。

——在什麽情況下自己會乾出這種事?

哦。

可能是非要買機票去找那個誰的情況下吧。

那天晚上,裴挽意雖然賭贏了,但不代表她沒有留後手。

當時姜顏林要是真的敢去,裴挽意就敢讓人攔住她,直接把她護照剪了。

現在想想,姜女士也是做了正确的選擇,才逃過一劫呢。

裴挽意冷笑一聲,放下這個裝滿證件和資料的牛皮紙袋,原封不動地擺好。

也是這個時候,她才注意到翻開的另一半箱子裏,還有個夾層。

裴挽意翻開看了下,是個方形的紙盒,純白色,乾乾淨淨什麽也沒寫,拿在手裏還挺硬實的。

人都沒辦法忍住好奇心,裴挽意更是沒臉沒皮慣了,姜顏林的一切她都想看,想觸碰,想占有,哪怕是最私密的隐私,也得被自己親手摸個遍,才能讓她滿意。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這麽乾了。

裴挽意想着,對裏面可能會出現的東西也都有了個心理準備。

她自然有承擔代價的勇氣,哪怕裏面是姜顏林這女人寫給某個前人的情書,裴挽意都認了。

大不了當沒看見,晚上再在床上把仇報了。

做好了思想覺悟,裴挽意直接就往床邊一坐,打開了手裏的白色紙盒。

巴掌大的盒子,也不知道裝得下什麽。

她剛這麽想着,就看清了躺在盒子裏的東西,動作忽然一頓。

目光停留在盒子裏,許久也沒有收回。

直到那熟悉的字跡真真切切地,在裴挽意的視線裏清晰了每一個輪廓,她才有些晃神地,擡手拿起了第一張紙條。

純色的便簽紙上,龍飛鳳舞地寫着一行字。

“酸奶碗在冰箱。”

而下面的落款是——裴挽意。

裴挽意看了半晌,才放下第一張便簽紙,拿起了盒子裏的第二張。

“去機場接人,晚上可能不過來了。”

落款是,裴挽意。

第三張。

“随便做的,将就吃。”

落款是,裴挽意。

第四張。

“出個門,兩三個小時回來,等我吃飯。”

落款是,裴挽意。

第五張,第六張,第七張。

“新路由器的WiFi密碼是PWYCAOSIJYL888,不準改。”

“姜顏林你是不是吃了我的布丁,那是最後一個!”

“做牛馬去了,晚上不回來吃飯。”

落款是,裴挽意,裴挽意,裴挽意。

裴挽意一張又一張地拿起盒子裏的便簽紙,直到将每一張都看過,撚起的便簽紙被放下,指腹摩挲了紙張的紋理,留下過于清楚的觸感。

她垂着頭,放輕了動作,将這些便簽紙整齊地疊在一起,才發現已經有了這麽厚的厚度。

企圖從這個盒子裏找到一封寫給別人的情書的裴挽意,哭笑不得地發現。

——姜顏林這女人,真是長了一張撬不開的嘴。

這天晚上,姜女士的另一張嘴又遭了罪。

她被折騰得連氣都喘不上來,整個人被翻來覆去,第三次被動地繃緊腰肢,嘴唇也被更灼熱的呼吸堵上,輕而易舉地就被撬開唇齒,被迫接納了抵入。

姜顏林搞不明白她又怎麽了,才半天的時間沒在家,這狗脾氣是又被誰惹到了。

裴挽意沒給她躲開的機會,将她收緊在自己的掌控裏,手臂禁锢着柔軟,側頭加深了這個吻。

等挖出了更多的溫熱,才忍着氣息,咬着她的唇瓣,低聲道:“姜顏林,說你愛我。”

被強制掌控了致命點,懷裏的人也只是抓緊了她的手臂,哪怕她使了更多的力,也忍耐着呼吸,沒有開口。

裴挽意還要再惹她,被她惱怒地咬住了唇瓣,發洩般地用力到留下牙印。

被這麽反擊的裴挽意卻收斂了力氣,擁着她的腰,輕笑着回應了這個吻。

——算了。

你不說,我也知道。

————————!!————————

以防你不知道2024年中元節是8月18號。

總之熱烈慶祝姜女士遇狗一周年整,終于很爽地寫了一直留着的一個伏筆(?

下章繼續if線劇情[摸頭]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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