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if線】波士頓的夜(十八):往前一步,是深淵
關燈
小
中
大
Chapter 269
酒店房間裏的冷氣開得很足,讓脖子上的那點細汗很快就變冷,最後随着脫掉的衣裙一起落在了地毯上。
裴挽意懶散地坐在沙發扶手上,很有耐心地看着面前的這具身體,室內的燈開得很亮,能清楚看見雪白肌膚上的每一處紋理,陰影,褶皺,光滑的曲線,和晃動之間産生的光影。
裴挽意知道,其實她不喜歡在做的時候開燈,會讓很多東西都無處遁形,想藏也藏不起來。
所以裴挽意偏要開燈,從壁燈到吊燈,每一盞都點亮,無聲地壓迫。
這樣才能好好地欣賞,她俯身坐上來的整個過程,小腿緊貼,大腿彎起,手臂抓住自己的手臂和衣服,借力靠了上來。
兩具體溫的嵌合,似乎能抵禦室內的冷空氣。
裴挽意感受到了她近在咫尺的呼吸,哪怕垂着頭,似乎也能想象出她此刻的神情,多半依然是,那麽的平靜。
奇怪的地方就在這裏。
裴挽意喜歡看她這樣的表情,因為殼子足夠冷硬,密不透風,所以在被打破的時候才格外有趣。
可是今天的裴挽意玩膩了那老的一套,就只想看着她,用略帶興味的目光等待着,想要看看她能為這一筆交易做到什麽程度。
這種無動于衷讓氣氛僵持了片刻,接着,妥協就無底線地順着第一次退步,開始了一步步的遞進。
裴挽意看見了她擡起頭,無聲地湊過來親吻,很冷淡的吻,蜻蜓點水般落下,一路貼着唇角往下,吻過了下颌線,又帶着點濕潤的呼吸貼上頸側。
這感覺并不壞,裴挽意垂着眼看她,就這麽坐着,任由她主動了每一步。
甚至默許了她解開自己的襯衫扣子,卷着氣息的吻帶來更多的觸感,溫熱的,溫吞的,輕微的刺痛。
裴挽意沒有無動于衷太久,就忍不住扣住了她的後腦勺,輕按着往下,加重了這一刻的感知。
這就像一個信號,讓忍耐也差不多到了極限,手掌終于還是摟住了那光滑的腰肢,掐着腰線一路留下了體溫。
裴挽意擡眼看向她的身後,梳妝臺上的鏡子将一切都如實地照映,每一個動作,都随着觸感與視覺同步,讓人産生一種奇怪的錯覺。
——她應該會很喜歡在鏡子前做。
念頭閃過的下一秒,裴挽意俯身咬上了她的頸側,落在那一塊已經很淡的紅印上,雪白裏的一點紅,難免刺眼。
懷裏的人呼吸頓了頓,捏着她肩膀的手變成了往外推的力道。
“……不要咬。”
她開口的時候,聲音已經有些沙啞。
裴挽意權當沒聽到,手裏一個往下,就将那白色的蕾絲內褲拽下一大半,露出白得刺眼的軟,視線從鏡子裏一掃,只覺得看起來真的很适合被掐在手裏,勒出指痕。
裴挽意是這麽想的,就也這麽做了,順便把那張還要說掃興話的嘴也給堵上,含住那唇瓣,舌尖抵入,強硬地糾纏。
接吻是一件很奇妙的事,不同于純粹的性和欲望,它放大了彼此的神情,擾亂了呼吸的頻率,交換了最有溫度的內裏,似乎猛一個晃神,就能讓人産生一種錯覺——我們做的,的确是“愛”。
在毫無掩飾的深吻裏,最能感受到這樣似真似幻的,“愛”。
後來裴挽意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姜顏林的逆來順受實在太有欺騙性,才會一次次地讓人誤以為,她們之間的交合也是一種共謀。
而這一次又一次的共謀裏,裴挽意真的以為,她也是得到過一點暢快的。
否則怎麽會有那麽多的,來自身體最深處的,溫熱的回應。
——你難道沒有過一點,像我一樣的快樂。
但裴挽意不知道。
當開始執着起這樣一個問題時,她便徹底失去了全身而退的可能。
波士頓的黑夜,會将月光一并吞沒。
一路疾馳的前方,荒野看不見盡頭,星星也沒有垂憐過,這樣不光彩的欲望。
若說不只是欲望,便更會贻笑大方。
汗水打濕黑發,遮住了那張好看的臉。
她被一把推到梳妝臺前,勉強用雙手撐在桌臺上,才支撐起無力的身體,沒有随着顫抖滑落到木地板上。
一只手忽然扼住了她的下巴,逼迫她擡起臉來,對着鏡子裏的自己。
姜顏林的眼睫在汗水裏輕顫,模模糊糊地看見了狼狽的自己,随着更不留餘地的頻次而搖晃。
一條腿忽然被拉起來,膝蓋壓在了桌臺上,更高的體溫從背後緊貼身體,深深地壓迫,擠占。
姜顏林聽見了她貼近耳後的聲音,帶着同樣呼吸不暢的溫度,低聲笑道:“你看,你這張嘴就是很喜歡。”
她的笑意隐沒在了那些聲響裏,在很長時間的恍惚之後,姜顏林才再一次聽見她的聲音,很輕的一句:
“但你好像,并不了解你自己。”
是不了解,還是看不見。
這些問題,姜顏林已經很長時間不去思考了。
因為她知道,太過清晰的答案,會是一場風浪。
足以推翻維持已久的現狀。
背脊的皮膚接觸到了柔軟的床,姜顏林已經沒有力氣去想這是第幾次被迫在短時間內接納新的一場,但她沒忘了自己的時間,擡手擋住眼前的刺眼燈光後,喘着氣開口道:“幾點了。”
裴挽意就擡手看了眼手表,才不急不慢地将她的腿折起,俯身過來吻她。
直到她快沒法呼吸,才放過了她,不答反問了句:“這麽着急,你是要回家做飯的主婦嗎?”
姜顏林側過頭,沒有理她的譏諷。
裴挽意就不會是點到為止的脾氣,面前的人越是這樣,心底的那股惡意就越是止不住地往外冒。
于是稍微一個用力擠入,就這麽居高臨下地問:“你們昨晚上做了?做了幾次?她有沒有發現你這張嘴剛被我喂飽過。”
說着,指腹一個往上扣住,壓在了那一點。
姜顏林忍住了甩她一巴掌的沖動,不想再刺激她發瘋,後天再做出什麽惡心人的事來。
所以乾脆滿足她的惡趣味,簡短回答一句:“很多次,不記得了。”
她是實話實說,聽在裴挽意的耳朵裏,就不是那個意思了。
片刻後,那聲音才在頭頂響起:
“那你還跑出來偷吃,可見技術很一般了。”
姜顏林忍無可忍地看向她,對上那雙肆意又坦蕩的眼睛。
“你到底有完沒完,現在幾點了。”
裴挽意單手撐在床上,看了她片刻,忽然笑了一聲。
姜顏林頓時就知道,這瘋子又要折騰人了。
裴挽意直接收回手來,起身下床,一把拿起了姜顏林落在沙發上的包,從裏面翻出了她的手機。
床上的人已經沒力氣跟她拉扯,合上腿,側頭靠在枕頭上緩慢地深呼吸,一點點平複那些情緒和反應。
裴挽意回到了床上,随手将她的手機扔到了她的面前,淡淡地開口道:“打電話給你老婆,說你今晚上不回去了,借口你自己編。”
姜顏林難以置信地看向她,卻見她一臉的理所當然。
“你要是想後天的飯局能相安無事地過去,你就最好別讓我說第二次。”
說完,裴挽意也不在意她的反應,抽出濕巾擦了擦手,順便将已經亂糟糟的襯衫給脫了下來,随手扔到旁邊。
視線再一次落在面前的人身上,見她沒有動作,裴挽意笑了笑,擡手撫摸上那光滑的大腿。
“姜顏林,我只給你三分鐘。”
裴挽意難得溫和地說:
“三分鐘後,我會直接進去。”
————————!!————————
if線的裴狗已經是完全體的比格大魔王,為姜女士默哀一分鐘(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