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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if線】波士頓的夜(三十九):狗怎麽能闖這麽大的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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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if線】波士頓的夜(三十九):狗怎麽能闖這麽大的禍

Chapter 291

——補充一下,姜顏林也很讨厭裴挽意的這張嘴。

對裴挽意來說,這倒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難得兩人能在同一件事上達成共識。

話題草草收場,誰也沒有再提。

去浴室洗漱的時候,姜顏林又被拉着做了一次,讓她很荒唐地生出一種自己在上班的錯覺,剛從一個“甲方”那兒出來,又要應付另一個。

在裴挽意還想進來的時候,她用膝蓋抵住,終于忍不住罵了句:“能不能別做了,不是你的肉,你倒是不痛。”

裴挽意覺得很冤枉,“你要來我也行啊,那你不是枕頭公主一個嗎。”

不然哪至于這麽勤勤懇懇,忙個不停。

姜顏林被煩得在水裏踹了她一腳。

“除了做你就沒有別的事了嗎。”

她這句話的本意,是譏諷。

但聽在裴挽意的耳朵裏,就有了別的意思。

“那你想做什麽,我們出去逛街?還是看電影,這兒也沒什麽娛樂活動,無聊死了,也就上次新開的酒吧有點意思……”

說到這個地方,腦子裏就不免出現一些關聯性的畫面,裴挽意又有點心不在焉了,手指一下一下地戳在她的大腿上,順着內側滑。

好奇怪。

只要看到她在自己面前,就想對她做最過分的事,看她不得不露出最引誘人的樣子。

裴挽意有時候覺得自己是不是哪裏出了問題,明明回波士頓之前還沒有這個症狀。

這真的正常嗎。

是不是又該去複診了。

“你覺得我們是能出門逛街看電影的關系?”

姜顏林真的懷疑她腦子是不是有什麽毛病,不是家族遺傳,就是飙車飙的,趁早去醫院做個腦部CT得了。

裴挽意回過神來,聞言看向她,忽然笑了笑。

她的手還撫摸着姜顏林的腰,在水裏一點點往上,只是無意識的把玩。

“你都敢大白天來跟我開房了,你還怕什麽?”

姜顏林真的怕嗎。

裴挽意一直不這麽覺得。

哪怕最開始被自己威脅強迫,看似真的拿捏住了她的命脈,但裴挽意并沒有感覺到過她的畏懼。

所以有時候,裴挽意才會覺得她們是同類。

看起來越是活得很正常體面,實際上就越可能——已經瘋了有些時候了。

看看波士頓這破地方,把人都逼成了什麽模樣。

念頭閃過的時候,裴挽意甚至是有些憐憫她的,盡管聽起來很像貓哭耗子,鱷魚的眼淚。

但身體已經先一步做出了行動,手掌就這麽擡起,捧住了她的臉,拇指的指腹在她濕潤的臉頰上摩挲,感受着那些水汽的停留,恍惚間,叫人誤以為是她的眼淚。

真好笑。

裴挽意第一次發現,自己竟然還有對別人的同理心。

這種情緒實在太陌生,以至于一時間她也不知道再說什麽,又該不該做什麽。

她只會做那一件事,還做得比誰都出色。

除此之外,她能做什麽,裴挽意其實也沒什麽頭緒。

因為沒有過這樣的體驗。

“姜顏林。”

話脫口而出的時候,腦子裏好像也沒有鋪墊過什麽。

裴挽意就只是看着她一言不發的神情,從她的臉上,感到了一點,很熟悉的東西。

通常人們把它稱為“寂寞”。

所以裴挽意好想問她:“你來找我,是不是也有點……”

——想見我。

姜顏林感覺浴缸裏的水有點冷了。

流失的溫度,需要從別的地方找回來。

所以她微微擡頭,湊上去,堵住了那張讨厭的嘴。

主導權只短暫地被她擁有了一下,很快就又被奪走,更激烈的,更灼熱的,将她快要徹底吞咽掉的吻,徹底擁抱了她的快感。

真能耐啊。

兩個人就這樣在午後陽光最明媚的時候,做最恬不知恥的事。

姜顏林從來不敢問自己,為什麽要在最陌生的場所,喝下一杯從來不碰的烈酒。

為什麽要在記憶不會斷片的夜裏,允許酒精麻痹神經,欲望奪走身體。

原來真的會有人,拿最無辜的酒當借口。

那杯酒裏到底有沒有額外的催化劑。

對姜顏林來說已經不再重要。

從她選擇做這樣的事開始,無論帶走她的人是不是裴挽意,性質都不會發生任何改變。

她就只是。

——想把一切連同自己,都毀掉而已。

“剛剛還說做痛了。”

裴挽意被她搞得氣都喘不勻,都伸進一節了才想起來踩剎車。

姜顏林不想聽她嘴裏冒出來的任何一句廢話,因為不想回答,不想回答。

所以她埋頭咬在了那唯一還軟着的地方,狠狠啃咬,留下亂七八糟的紅印子。

被裴挽意威脅的第一天晚上,姜顏林就打聽了她的底細。

所以清楚知道,這是個閉着眼朝她開幾槍,全打中了也不冤枉的貨色。

那一刻,那一秒鐘。

姜顏林聽見自己松了口氣。

——好爛的人,好适合被拉着一同沉淪。

祁寧最不能接受的,似乎就是她出軌的對象竟然是裴挽意。

姜顏林卻覺得,裴挽意就是最好的選擇。

至少在那天的婚禮派對上,沒有比她更好的人選了。

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覺得已經無法再忍受的呢。

是形單影只地出席讨厭的人的婚禮,還要笑着送上“精心”挑選的賀禮開始。

還是看着那象征着聖潔無瑕的婚紗,腦子裏卻走馬燈了好長一個過程。

又或者。

是隔着一個過道的距離,她也能感受到,那一道充滿侵略的目光,幾乎要這樣将她剝光,看進她的最裏面。

姜顏林就是在那一瞬間意識到。

——這個夜晚,她不想再一個人清醒地回家睡覺。

裴挽意趕在水徹底冷掉之前,結束了這一輪。

姜顏林真的是她見過最奇怪的女人,要說她體力多好吧,老是做着做着就累得沒個反應,像個娃娃一樣任人擺弄,哪怕徹底分開她,将她支配成最羞恥的模樣,也不反抗。

但要說她體力真的很差吧,這麽久了她也沒有真的沒電關機過,反而總能在意想不到的時候,又恢複一點電量,再輕而易舉地引誘人想要更多。

中途被她坐在腿上,看着她自己挺直了腰一點點晃動,裴挽意都快懷疑她是不是偷偷睡了一覺,換了個人出來做了。

可是等她玩膩了,就又是那副愛答不理的樣子,直接甩手不管。

裴挽意甚至懷疑,要不是在浴室裏,她還能掏出手機來玩一會兒打發時間。

最後給她擦乾淨身體,抱着她出來,放到床上之後,裴挽意一點都不意外她第一句話就是使喚自己找她的包,和她的手機。

“怎麽,要給你老婆發消息說你今晚上不回去了嗎。”

裴挽意拿是拿了,但逼話也沒少說。

姜顏林累得沒力氣跟她對線,拿手機看了眼彈窗消息,把一大堆的推送大致掃了一遍之後,她才點開一些比較要緊的消息,挨個處理。

裴挽意回去收拾浴室,又出來找衣服穿,打算去樓下餐廳打包點吃的上來。

畢竟看姜小姐這樣子,也是沒力氣出去吃飯了。

剛穿好衣服,裴挽意就在路過床的時候被踹了一腳。

“乾嘛。”

她沒躲,這點力氣就跟調情似的。

姜顏林皺着眉,掙紮了兩下,确定自己是沒辦法爬起來之後,才啞着嗓子,低聲說:“我要上廁所。”

裴挽意覺得她就是跟自己的衣服過不去了。

這才剛穿上。

姜顏林甚至能猜到她腦子裏都是些什麽下賤的畫面,冷着臉罵了一句:“放我下來,滾出去。”

裴挽意抱着她的屁股站在馬桶前,手臂一擡就将她整個人舉高了點,還笑着問:“這個位置怎麽樣,尿得出來嗎。”

姜顏林明知道她是故意開玩笑的,也沒憋住火氣,用手肘往後一個猛擊,就打在了她的胸口。

最軟的地方遭受暴擊,裴挽意也痛得呲牙咧嘴起來,頓時故作生氣地抱着她的大腿往外一掰,恐吓道:“再動手,你就這麽上廁所。”

見她不怕死地又要給自己來一下,裴挽意真就動手了,上前一步抵在馬桶前,一只手托着她的整個重量,一只手順着過去,沒給她半點準備的時間,就動了手。

姜顏林繃緊了身體,險些深吸一口氣。

偏偏裴挽意就是知道她顧忌什麽,連大拇指都不忘撩撥幾下,按住一陣摩挲。

姜顏林這下真的掙紮了起來,危機感前所未有地爆發。

但她哪裏是裴挽意的對手,純力量的對抗就是自取其辱,反而在掙紮的過程裏一步步失控。

“……等一下,等、嗯一下!”

慌忙之中,手只來得及抓住了旁邊洗漱臺的邊沿,姜顏林剛喊出聲,就被更不留情地碾過,整個人抖了抖。

某個開關被打開的一秒,她腦子裏一片空白。

嘩啦啦的水聲成了一片死寂中的唯一聲響。

裴挽意一下子也屏住了呼吸,沒敢再動。

——現在說她不是故意的,還有活下來的可能性嗎。

————————!!————————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麽,問就是pwy支配了我的鍵盤(x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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