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if線】波士頓的夜(四十):兩只飛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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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92
人在生死存亡的緊要關頭,是可以急中生智的。
裴挽意的補救措施,就是在千鈞一發之際,把懷裏的人一個放到洗手臺上,順便擰開洗手池的水龍頭,熱水一股股打在她的身上。
被淋濕一身的人許久沒有反應,裴挽意也不敢給她反應過來的機會,俯身就捏着她的下巴吻上去。
在這個吻裏,姜顏林安靜得像個娃娃。
裴挽意只能再一次用不講道理的手段,來轉移她的注意力。
洗手池的熱水蓄滿了,将半個身子都泡在水裏,裴挽意很順利地就分開了她,只是幾次來回,就感受到了她的緊繃。
有反應就好。
但也別太有反應。
熱水慢慢從池子裏溢出來,打濕了裴挽意剛換上的衣服。
她索性也把扣子解開,一件件又脫掉,扔進旁邊的髒衣籃。
再低下頭,去親吻她的每一寸。
泡在熱水裏的感覺,的确有效放松了肌肉,裴挽意牽引着她的快感,不讓她有一點機會停下來,找回理智。
等感覺到她應該不會突然狠狠咬自己一口了,裴挽意才試探性地捏起她的手,讨好般地,牽着她放在了自己身上。
這種示好,往常裴挽意不會做,也知道她大概率不買賬。
但現在她們必須做點什麽。
否則就會有人很尴尬。
幾秒後,裴挽意看着她的手輕輕劃過自己的小腹,才終于悄悄松了口氣。
這種時候吃點虧就吃點虧吧,最多痛兩天。
總好過徹底被判死刑。
裴挽意已經做好了被枕頭公主的水鑽美甲摧殘的準備,那只手卻忽然往上一擡,捏住了她的軟處。
很用力的一握,裴挽意差點沒繃住表情。
剛剛撞的就是這邊,還來!
“別,真要腫了。”
坐在洗手臺上的人一言不發,只是捏着,還有加大力氣的傾向。
裴挽意真的有點擔心自己的乳腺了,連忙求饒:“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
她毫無情緒地開口,嗓子還有點啞。
裴挽意還想狡辯兩句,面前的人就又用了點力,疼得她頓時龇牙咧嘴,不敢再開腔。
“你就是想看我被…到尿出來。”
那個字眼第一次從她嘴裏說出來,很輕,幾乎沒什麽重量。
裴挽意卻聽得有點腿麻麻的,手也麻麻的,好像一下子沒有了掙紮的力氣。
半晌之後,她還是沒能反駁什麽,只是忍不住湊過去吻那冷漠的嘴唇。
胸口那只手又用了點力,很疼,但有時候是需要付出代價的,所以裴挽意眉頭都沒皺一下,還是吻了她,甚至按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唇齒碰撞的聲音,比鼻尖的氣息更熱。
裴挽意也感覺到了呼吸不暢,忍不住停下來深吸口氣,才能壓制住一些快要破窗而出的沖動。
她索性在姜顏林的耳邊承認:“是,我想看。”
這種模樣,再也不可能有別人見過了。
光是這樣一想,裴挽意就根本踩不了剎車,甚至恨不得做得更過火。
姜顏林根本就是個沒有任何自覺的人,不斷把欲望和陰暗都勾出來,還總是一副不反抗的模樣。
裴挽意反過來譴責到了她身上。
只覺得自己會變成這樣,都怪姜顏林。
裴挽意壓低聲音,很不怕死地問:
“那可以讓我再看一次嗎。”
在激怒人這方面,她得天獨厚。
“因為真的很可愛。”
姜顏林側過頭來,幾秒後,一口咬在了她的下巴上,半點不留情地用了狠勁兒。
打人專打臉,真夠記仇的。
裴挽意這麽想着,也不忘連本帶利地讨要回來,玩美複刻了不久前的動作和速度,似乎要跟她較量一下,到底誰先潰不成軍。
答案幾乎是沒有懸念的。
裴挽意足夠耐揍。
姜顏林卻不是那麽能忍得住,不被徹底打開。
又一次頭腦一片空白時,她甚至分不清兩者的區別,只死死抓着裴挽意的手臂,用力到指節發白。
空白的神情,微張的唇,和快要停滞的呼吸。
讓裴挽意都不知道,該用眼睛看哪裏。
——要是能錄下來就好了。
——會死得更快吧。
——但好像也值了。
“其實有時候是會一起來的,雖然不是從一個地方流出來……”
得逞後的裴挽意還有心情“安撫”她,說的話卻實打實的火上澆油。
緩了很久,也沉默了很久的人,忽然摸了一把腿間,再用同一只手捂住了裴挽意的嘴。
非常幼稚的報複手段。
她不會覺得這也算報複吧。
裴挽意有點想笑,但是又怕她更羞惱,只能就這麽拿旁邊的毛巾沾水給她清理。
嘩啦啦的熱水早就灑了一地,弄得浴室裏亂七八糟,讓人不忍看。
裴挽意最後是擰開花灑,把兩個人的身上裏裏外外都沖刷了一遍,又沖乾淨了地磚,才算折騰完。
再穿上衣服,回到了斯文的人樣。
臨出門前,她半跪着在床上抱了抱姜顏林,很幸運地沒有挨巴掌。
因為床上的人是真沒力氣反抗了。
裴挽意就在她的肩窩裏蹭了又蹭,明明剛才用的是同樣的沐浴露,卻覺得她的身上更有味道。
說不上來的,讓人上瘾的味道。
不是濃烈的香水,也不是純粹的體香。
就只是一種,名叫姜顏林的味道。
酒店房間的門關上了,腳步聲從門外遠去。
姜顏林從被子裏探出頭,呼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
腦子裏亂糟糟的東西太多,已經乾擾到了她的正常運轉,所以直到現在,她都在放空大腦,阻止自己再去想任何東西。
但現在屋子裏比大腦更空,一些東西就又控制不住地鑽了出來。
如果說第一次還不算的話。
那第二次,就沒辦法狡辯了。
她竟然真的會在這種情境下,被裴挽意搞到一起出來。
這個事實太過于震撼,以至于姜顏林到現在都還有點無法接受。
那長達十幾秒的顫栗還如影随形,就在大腦的最上面,一抖一抖地,牽動着她的每一根感知神經。
姜顏林不想承認,也不得不體驗到身體不再屬于自己的滋味。
——裴挽意總是可以輕而易舉,打開她。
手機振動的聲音拉回了思緒,姜顏林從枕頭下面摸出來,看也沒看就接了。
直到對面響起熟悉的聲音,問她:“晚上想吃什麽?”
姜顏林才頓了頓,拿開手機看了眼消息彈窗。
已經有三個未接電話了。
就在她和裴挽意還在浴室的時候。
這一次出門,姜顏林沒有通知祁寧,從昨晚回樓上開始,她就換到了次卧睡覺,用無言來拒絕一切溝通。
祁寧大概也知道那些話太理虧,沒有再提過一個字,甚至沒有求姜顏林原諒她。
姜顏林知道,她總是這麽擰巴,總是這麽瞻前顧後,不能夠果斷地選擇其一,只想要周全和美滿。
用更通俗的概念來說,就只是貪心而已。
自己也貪心過。
以為愛上一個明知道不會有未來的人,會有那麽一點可能,由自己左右命運。
階級的差異,環境造就的思想差異,和一切一切的困難,都會被她解決。
她以為,自己可以解決。
原來這只是和祁寧一樣的自負。
實際上她這三年來做的,不過是和祁寧一樣,藏起自我,小心翼翼地維護這場脆弱易碎的童話。
還貪心到,希望不會有落幕的那一天。
“不用做我的飯,我不回來吃。”
開口的時候,嗓子還有些啞,姜顏林也顧不上太多,只想快點結束這通電話。
如果做不到坦誠,交流又還有什麽意義。
姜顏林反倒是希望她不要道歉,就讓那些惡意原原本本地打在自己身上。
可同樣也明白,這太強人所難。
反正從愛上她的那一天起,姜顏林就從沒有過要改變她的念頭。
祁寧只要做自己就好了。
而她,也想做自己。
兩只背對着彼此,朝着不同國度的春天飛去的鳥,一生只能相遇一次。
無論誰跟着對方走,都會凍死在不屬于自己的冬天。
我們相遇過一次,就很好。
電話那頭的人沉默片刻,才再次開口道:
“晚上還回家嗎。”
姜顏林垂着眼,旁邊的落地窗半開着,剛洗過的長裙就挂在風能吹進來的地方,散發着一點水潤的味道。
是沐浴露,還是裴挽意身上的味道。
思緒飄遠了,又被強行拉回,姜顏林無聲地笑了笑。
“不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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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經期激素下被反複支配鍵盤,沒招了(。
今天上網路過看到一篇好看的日記,一看作者還叫Mavis,真是巧呢!
好像叫什麽,正經人誰寫日記啊,粉色鯨魚的那個婆什麽十八,哎呀我也不知道怎麽個事兒,總之先去支持一下了[摸頭]
(噓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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