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大好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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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靜的深夜,落針可聞,在此情境下,聽覺也變得敏銳了許多。空曠屋子裏,屬于男人的粗喘聲越來越重,聽得她有些不忍,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直接眼睛一閉,一咬牙道:“你要是實在忍不住就來吧!”一派大義凜然的樣子,像極了英勇就義的好漢。而馮明望,就是那把懸在頭上,即将落下的斬首刀。身側人輕笑一聲,笑過後,順勢滑到比她低一頭的位置。她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覺脖頸處被一股濕熱附上,陳青衿身子應激性的一顫,條件反射正要摸向他的頭,男人卻住了嘴。起身往上躺了躺,回到原來的位置,伸手捏了下她的臉提醒:“太晚了,先睡覺。”“……”戛然而止,像極了歐亨利似的小說結尾,倒搞得陳青衿不痛快。只是心裏又忍不住腹诽,他是不是真不行了?夜都不能熬了?睡覺都比辦事兒重要?念及此,又記起了今天晚上的事。頓覺自己還是太相信他了。還買了個套,還挑的最貴的那種。她還以為是他用不慣,原來是根本就用不上。想起第一日,李靜跟自己八卦他腰不好,她還各種反駁。如今看來,姜還是老的辣,自己還是太嫩了些。那啥都不持久了,那玩意肯定也早被榨乾了,哪裏還有預防的必要!買套純純浪費。
寂靜的深夜,落針可聞,在此情境下,聽覺也變得敏銳了許多。
空曠屋子裏,屬于男人的粗喘聲越來越重,聽得她有些不忍,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直接眼睛一閉,一咬牙道:“你要是實在忍不住就來吧!”
一派大義凜然的樣子,像極了英勇就義的好漢。而馮明望,就是那把懸在頭上,即将落下的斬首刀。
身側人輕笑一聲,笑過後,順勢滑到比她低一頭的位置。她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覺脖頸處被一股濕熱附上,陳青衿身子應激性的一顫,條件反射正要摸向他的頭,男人卻住了嘴。起身往上躺了躺,回到原來的位置,伸手捏了下她的臉提醒:“太晚了,先睡覺。”
“……”
戛然而止,像極了歐亨利似的小說結尾,倒搞得陳青衿不痛快。
只是心裏又忍不住腹诽,他是不是真不行了?夜都不能熬了?睡覺都比辦事兒重要?
念及此,又記起了今天晚上的事。
頓覺自己還是太相信他了。還買了個套,還挑的最貴的那種。她還以為是他用不慣,原來是根本就用不上。
想起第一日,李靜跟自己八卦他腰不好,她還各種反駁。如今看來,姜還是老的辣,自己還是太嫩了些。那啥都不持久了,那玩意肯定也早被榨乾了,哪裏還有預防的必要!
買套純純浪費。
又忍不住聯想,難道他同意離婚也是因為這個?一想到這,就又想起他的前妻。心裏本來對他僅有的那點同情,直接煙消雲散了。
她抿嘴:“明天轉我 41.3。”
然後翻了個身背對着男人,閉眼睡覺。
身後的馮明望被撅開,懷裏一空,明顯還沒跟上她的腦回路,不明所以點了點頭。
不知道熬了多久才睡着,再醒時,是被身邊的人叫醒的。
迷迷糊糊睜開眼,問了句:“幾點了?”
“六點半了,起來收拾收拾吃點飯,送你去醫院。”
陳青衿起身,顯然已經忘記昨晚的事了。接過男人遞來的東西看了眼,女士用的洗面奶護膚品加上衣服,一應俱全。
辦事兒效率還挺高的,對得起他的職業。
等再收拾好出來的時候,馮明望已經在門口等着了。
跟着他下了一樓去吃飯,經過客廳的時候,沙發上整整齊齊的坐了一排人,聽到動靜齊齊朝兩人看了過來。
陳青衿:“……”
站在馮明望身側,往沙發處一瞧——幾個應該跟馮明望差不多年紀的老男人,外加一個四五歲左右的小男孩。
帶孩子的那個人,頭發梳的極其規整,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怎麽回事,直接拍了拍地上坐着的小男孩,指了下陳青衿的方向說:“去,給小奶奶打個招呼。”
小奶奶……
陳青衿心裏一痛,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上前的小男孩捉住手,乖巧喊了句:“小奶奶。”
她瞥了一眼身側的男人,他倒是一臉理所應當。自己也只好轉過頭硬生生的接下了三個字,摸了摸小男孩的頭,回了句:“哎,真乖。”
小奶奶……
無視客廳裏那些人的視線,男人直接摟着她去了餐廳。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飯,西式中式一應俱全。
陳青衿坐下,看着坐在自己身側的男人問了句:“他們不吃嗎?”
馮明望剝了個雞蛋遞給她:“他們吃過了。”
想到什麽,她接過雞蛋咬了一口,狀似無意開口:“他們起得挺早的。”
“嗯,年紀大,醒得早。”
“……”
“那……那什麽,收起來了嗎?”見他沒明白,她也懶得隐藏,直接問出口。
昨天被他扔在櫃子旁的那啥,不知道他還有印象嗎。
男人又剝了個雞蛋遞給她,問:“41.3 ?”
“……”
“沒見,回頭我問問老齊。”
陳青衿黑線,這玩意兒還能長腿跑了不成?
兩個雞蛋下肚,又喝了一口牛奶,男人還要再遞給她,她連忙擺手:“不吃了。”
“就吃這麽一點?”
“我媽還要給我送飯呢,吃太飽就吃不下了。”
他點頭,把雞蛋塞進了自己嘴裏。
一杯牛奶喝盡,馮明望就帶着她出了門。
出去的時候,客廳裏已經沒人了,她心下一松,倒也避免了尴尬。
一路暢通來到急診樓下,男人還要往裏送,直接被她攔了:“我自己上去就行,碰見我媽不好交代。”
正欲開門下車,突然被駕駛座的人叫住,馮明望揚了揚手機:“41.3 不要了?”
陳青衿:“……”
一個包甩到他臉上,面色緋紅吐出一個字:“滾。”
然後,頭也不回的摔上門,跑進了急診。
進去的時候,手機正好響了,她緩了口氣,接了電話:“喂,媽?”
“餓了吧?我在病房呢,怎麽沒見你人?”
“我就在急診護士站呢,這就進去。”
不等那邊再問,心虛的挂了電話。
在病房外做了下心理建設,才敢推門進去。床旁陳母已經擺好了飯,看見她進來,皺了下眉:“趕緊回床上,頭不暈了?”
陳青衿吐了吐舌頭,乖乖坐回床上。
正準備夾個包子送進嘴裏,病房門被推開,一個護士走了進來:“回來了?以後要回家得請個假,你是院內的應該知道的。”
陳青衿:“……”
陳母一個眼神移來。
“我……我這是找了個酒店,我……我洗了個澡。”怕她不信,陳青衿還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把一旁的髒衣服遞過去,“媽,你給我拿回家洗洗吧,太髒了,都臭了。”
陳母:“你不說,我還真沒發現你買了新衣服。”
陳青衿僵硬地扯了扯上衣:“好看吧?”
“怎麽不回家裏洗?”陳母不答,問了另一件事。
“我這不是怕您說嗎?”
那旁嗯了聲,又問:“這衣服多少錢?”
陳青衿胡謅:“四百多吧。”
還沒說完,陳母便一躍而起,擡手打她:“四百多,四百多你給我也買一件,還四百多,商标都露了還四百多。”
她一邊護着頭,一邊低頭看了眼。
就是一個小小的标,她也不認識。
“這啥牌子啊?我也不知道,我就是随便進了個雜牌子店,就賣我四百多。”
陳母收了手:“真四百多?”
“真的!”
“行吧,那可能是我看錯了。”
她也不敢多說話,擺擺手繼續吃包子:“行了媽,別自責了,我原諒你了。”
“陳青衿,你也就這一陣子能耐,等你好了,我看你還有什麽理由狂。”
眼看着陳母慢慢打消疑慮,一直提起來的心,終于慢慢放了下來,坐在床上啃包子。
正要塞進嘴裏,又過來一個護士,跟陳青衿熟悉一些。無視了她都快眨禿嚕皮了的眼皮,門還沒推開,就直接開了腔:“昨天晚上大半夜接電話的那個是你對象?談戀愛了,行啊!”
“……”
一片寂靜中,陳母起身,走出了視野盲區。
“……”
門口那人倒是反應快,看見陳母後,僵硬地擺了擺手叫了聲阿姨好,然後砰一聲,也不管四輕不四輕了,直接摔上門跑開。
剩下陳青衿一人在床上,眼睛咕嚕咕嚕轉,想着法子應對。
陳母替她開了口:“那男的……是搓背的?”
她忙不疊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他……他……他是前臺。”
看着女兒這一副欲蓋彌彰還滿臉羞愧的樣子,陳母不由得多想了些。
男人,酒店……
她女兒應該不是那種會做生意的人,怎麽看怎麽都是消費者。
想到這,稍微松了一口氣,她扶着凳子坐下,語氣有些猶豫,最終還是隐晦說出了口:“這……确實也到了那個年紀,有些需求吧,也正常,但是再有沖動,也不能亂來,你不知道外面多亂,你找的那些曾經服務過幾個你能知道嗎?染上病怎麽辦?你看我,自從你爸走了之後,克制的多好。所以啊,有的人為什麽會犯罪?就是因為他們自制力差!這點,你真是随了你爸。”
“……”
……這倒也不必拿自己舉例子。
陳青衿低頭,內心權衡了一下,自己找鴨和找了一個老男人,她媽能接受哪個?
想了想,還是前者更容易接受。
算了,就這樣吧。馮明望也不吃虧,最起碼鴨的能力比他強了不知道有多少。
于是,在接下來的時間,除了李靜來看她的時候,起來坐着聊了兩句,其餘時間,直接夾着尾巴在床上躺了一上午。
陳母也是頭一次面對這種事,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嘴張張合合,最終丢下一句:“我去店裏看看。”就直接開門離開了。
直到外面徹底沒了動靜,她才把頭探出來,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
那邊很快接聽:“你媽她走了?”
陳青衿懶得理他,丢下一句:“加微信,轉錢。”便挂了電話。
手機又響了一下,男人的好友申請,她氣哼哼地按了通過。
對面很快轉了錢過來,緊接着跟了一句:我在西門車裏。
還沒走?
她一個鯉魚打挺,像情窦初開的少女,頗為雀躍地整了整衣服,又跟護士站說了一聲,直接跑到了他說的地方。
果然,車規規矩矩的停在外面。
從她的方向看不見車裏,陳青衿撇撇嘴,剛才的不悅一掃而光,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過去:“我頭疼,走不動。”
遠處車門應聲打開,男人彎腰下了車。像是有感應似的,舉着手機看過來。那麽遠的距離,她看不清他的瞳孔,卻依舊感覺盯在自己身上的視線莫名灼熱。
像被一只手捏住了心尖,隐隐的。也就是那一刻,她才真正理解了心動這一詞彙。
十月末的棠城,屬于夏天的燥熱早就一掃而光,可她心裏的燥熱卻愈發猛烈,直到男人攔腰抱起她,她下意識地環上他的脖頸,真實的觸感相貼,心裏才有了依托。
燥熱退去,屬于她和馮明望的大好時光,即将來臨。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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