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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謹慎駕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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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謹慎駕駛

也不在乎路人的目光,馮明望直接把她抱到副駕駛,系上了安全帶,關上車門又繞回駕駛座,還未坐穩,唇便緊跟着附了過來。陳青衿也是瘋了,那種感覺比任何一次都要強烈,雙臂環在男人脖頸,熱烈地回應着。一時間,兩個人的呼吸與心跳幾乎同頻。有一種渴望幾欲跳出胸口,洗手間那一次,亦或是昨晚,都沒有這一次強烈。在瀕臨癱軟的時候,男人大口喘着粗氣撤離,氣息全數噴入她的鼻間,眼中欲火有燎原之勢:“能受的住嗎?”陳青衿也不知道他問的到底是什麽,只胡亂點頭,手上卻突然一緊,被男人攥住了腕:“回家好不好?”她淩亂的帶着哭腔說了句好。也只一下,男人便毫不猶豫地踩了油門,緊跟着車身沖了出去。陳青衿靠在座椅上,眼神渙散。沖動上頭,心裏也不覺得害怕了,還隐隐有些期待。要問她一生中最煎熬的一段時間,這便算是一段。二十分鐘的路程,被男人硬生生壓縮成十五分鐘。到家裏的時候,陳青衿已近清醒。男人停了車,繞到副駕駛,解了她的安全帶直接攔腰抱起,往裏走。附在他的胸口,聽着他劇烈跳動的心髒,陳青衿又重新陷了進去。

也不在乎路人的目光,馮明望直接把她抱到副駕駛,系上了安全帶,關上車門又繞回駕駛座,還未坐穩,唇便緊跟着附了過來。

陳青衿也是瘋了,那種感覺比任何一次都要強烈,雙臂環在男人脖頸,熱烈地回應着。

一時間,兩個人的呼吸與心跳幾乎同頻。有一種渴望幾欲跳出胸口,洗手間那一次,亦或是昨晚,都沒有這一次強烈。

在瀕臨癱軟的時候,男人大口喘着粗氣撤離,氣息全數噴入她的鼻間,眼中欲火有燎原之勢:“能受的住嗎?”

陳青衿也不知道他問的到底是什麽,只胡亂點頭,手上卻突然一緊,被男人攥住了腕:“回家好不好?”

她淩亂的帶着哭腔說了句好。

也只一下,男人便毫不猶豫地踩了油門,緊跟着車身沖了出去。

陳青衿靠在座椅上,眼神渙散。沖動上頭,心裏也不覺得害怕了,還隐隐有些期待。

要問她一生中最煎熬的一段時間,這便算是一段。

二十分鐘的路程,被男人硬生生壓縮成十五分鐘。到家裏的時候,陳青衿已近清醒。

男人停了車,繞到副駕駛,解了她的安全帶直接攔腰抱起,往裏走。

附在他的胸口,聽着他劇烈跳動的心髒,陳青衿又重新陷了進去。

越來越近的距離,越來越猛烈的欲望,直到被放在那張熟悉的床,熟悉的身體壓上來,兩唇相貼,厮磨缱绻。

像是一場游戲,她追着他,他卻躲開,直到她紅了臉,紅了眼,他才作罷。

手下意識去解他的扣子,第一顆,第二顆……她越來越不耐煩,直到最後被男人帶着解到了最後一顆,才沒有任何隔閡,如願攀上他的肩。

馮明望一個動作解了腰帶,褪了褲子,與她徹底坦誠相見。

不是第一次見了,卻還是害怕,但更多的是期待,擡手勾住男人的脖子,讓他附在自己身上,解了那燎原之态。唇循着方向,卻被他又一攔,旋即附在她耳邊,笑了下,聲音低沉沙啞,卻格外溫柔動情:“該你了。”

陳青衿還在迷糊,該她什麽,便覺身下一涼,被男人熟練地褪了下來,清涼挂在他腰間。

她有些不好意思,想要拿下來,卻被男人強有力壓住,陳青衿擡眸,他都不害臊,那她也沒什麽忌諱的了。

身體裏的空虛,需要雙唇補上,她拉着他,繼續唇舌間的游戲。

男人好像有怪癖似的,只褪了她的下半身,上半身的衣服直接推上去,連同內衣一起。

頓時,變了目标。

可是空虛的不止一處,她只能帶着哭腔讓他緊緊抱着自己,直到嚴密無縫。男人被她勒得喘不過氣,咬了她一下,她才松了些。

“馮明望,快點。”她急得滿頭冒汗,不知道在催什麽,卻還是下意識催促。

男人也有點撐不住了,汗水滴在她身上,強撐着理智擡起頭,問她:“頭能受的住嗎?”

陳青衿都快急死了,腿上一使勁兒,踹了他一腳:“快點。”

捏住她的腳腕,馮明望挑眉:“都說外科的護士急性子,如今我也算是深有體會了。”

“……”

一句話出口,帶着陳青衿也清醒了些,見她恢複了些理智,他故意戳了她一下:“進去了?”

正欲動作,接着一聲。

“等一下!”

男人吓得差點直接結束,堪堪守住,壓低嗓音問她:“怎麽,後悔了?”

“去洗洗。”陳青衿推他。

“……”

馮明望真的忍不住了,捏了捏她耳垂:“別鬧。”

“我沒鬧,你去洗洗,髒死了。”

“……”

行吧,誰讓他找了個醫院裏的呢?

他無奈爬起身,加快腳步去了浴室。

出來重新回到床上,女人拉着他繼續,他卻突然一頓。

陳青衿不解:“怎麽了?”

他抿嘴:“上次的套放哪了?”

暈頭了,差點連最重要的都忘了。

陳青衿了然,伸手拉開抽屜,摸出來遞給他。

馮明望接過拆開包裝,臉上笑意更盛:“當真是家裏的女主人,東西放在哪比我都清楚。”

還沒等她還嘴,緊接着俯下身,一個直挺,剛才還嚣張指揮他的人,直接軟了。

好久未有過的感覺,刺激着他的神經,不免有些受不住,低頭埋在她頸側緩了緩。

身下的陳青衿疼得直皺眉,扣着他的背,半天不敢動作。

等兩個人都适應了,他才繼續。

始于原始的律動,終于最深處的本能。

從未有過的體驗,她的第一次,他們的第一次,兩個人都有些紅了眼。

說不上為什麽,或許是真正相愛的人才會有的共鳴,馮明望哽咽,親了下她的臉頰,有些疼惜,吻去她臉上的淚珠。

緊接着貼着她的唇,慢慢的厮磨。

随着時間的流逝,也由一開始的憐惜,到最後的徹底癫狂。

不知過了多久,方歇。

床上已一片狼藉。

男人把她抱在懷裏,陳青衿迷迷糊糊看了一眼。

聽見他說了一句,睡吧。

接着上衣被褪下,陷在他懷裏徹底沒了意識。

陽光正好的午後,光影透過窗簾微弱的細縫鑽了進來,彙聚成一道道細小的光束,溫溫柔柔的傾瀉在相擁而眠的兩人身上。

不知躺了多久,門被人輕輕叩響。

馮明望被驚醒,俯身撿起扔在地上的褲子套上,又回過頭來安撫床上不安的女人,看着她呼吸平穩,這才輕手輕腳走了出去。

陳青衿在他關門的那一刻就醒了,看了下四周,他不在身邊。又摸了摸扔在一旁的褲子,手機也不在身上,估計是落在車上沒來得及拿。

意識漸漸的回歸,擡手揉了揉眼睛,突然想到了陳母,一個激靈。

壞了!不知道她媽有沒有去醫院。

一時間也顧不得其他,起身胡亂套上衣服,沖出去找馮明望送自己回醫院。

跑到樓梯口,如願看見沙發上坐着的人。男人身上穿的還是那條褲子,估計也是匆匆下來,襯衣褶皺一片,一副不修邊幅的樣子。

一步步走下臺階,她也顧不得羞澀,直接說:“馮明望,你快送我回醫院,我媽還不知道回不回去。”

話出口,樓下沉默了一陣兒,陳青衿皺眉看過去,沙發上的男人跟她對上視線,還沒來得及起身,就見旁邊湊出一個腦袋來。

看着有點眼熟,那人也是一臉異色看着自己。

陳青衿腳下一頓,直接僵在原地。

是馮淮滢。

看到女人的那一刻,陳青衿腦海中便應激性的開始回憶與她的交集。

想起上次見面她還極力撇清和她爹的關系,今天就直接和她爹滾到了床上。莫名有種搶了人家爹,親爹變後爹的即視感。

站在那裏,渾身上下不自在。

她是想跟馮明望在一起,可也僅僅是馮明望,甚至昨天之前根本就沒有想過如何面對他的家人。

或許是太過年輕,考慮事情不周全,甚至還會幼稚的想把他據為己有。一直以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而那個世界,只有她和馮明望兩人。

可卻忘了他還有一對兒女,那是他和前妻永遠斷不了的連接。

內心的苦澀,像不小心嘗了一口黃連,由大腦迅速發出指令,瞬間蔓延至全身感官。

正當她不知所措轉頭要走的時候,沙發上的男人反應過來,幾步來到她身旁,伸手替她整了整衣服,然後攬着她到沙發坐定。

陳青衿也不知道是怎麽過來的,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坐在了沙發上。

一時間站着的,就只有那個還沒緩過神來的馮淮滢。

男人把手機遞給她:“你媽給你發消息,說今天不過去醫院了,讓你自己點個外賣吃。”

她媽不過去?陳青衿心下一松,難得。估計也是因為上午那事,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她。

只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現在只感覺腦子裏有一團漿糊,在那不停攪和。陳母那邊還沒解決,他這邊又來了一個。

如今看來,兩人在一起,好像真不單單只是兩個人之間的事那麽簡單。

馮淮滢終于反應過來,一屁股坐回沙發,跟他們面對面。

眼中的異樣也只持續一會兒,或許也是先前打了預防針的緣故,倒沒有那麽排斥。

面面相觑間,就見她拿起桌上的水,一飲而盡,然後啪地一聲,把空杯子放在桌上。

吓得陳青衿一個激靈,完了完了,這是要反對的意思。

下意識往身側男人看去,馮明望倒是一派閑适靠着沙發,手輕輕搭在她身後,聽見動靜,也是眉頭一皺:“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馮淮滢?”

對面的女人有些忌憚,看了陳青衿一眼道:“對不起啊,”又回過頭來跟他解釋,“你這桌子的原因,不怪我。”

馮明望:“沒別的事就走吧。”

話裏話外全是趕人的意思。

“有事有事,”女人着急開口,目光灼灼,閃着八卦的光芒,“你們倆這是……”

沒等他們回答,那旁又自顧自道:“我也不是那不通情達理的人,您既然都跟我媽離婚了,自然是想找誰找誰,想找多大的多大的。我管不着,也輪不到我管——”

“嗯,然後呢?”

這幾句話說的,挺上道的,男人聽着也是十分舒适,語氣都不由得輕柔了幾分。

“我就是好奇,您經過人家家裏人同意了嗎?您都多大年紀了?這老牛吃嫩草,還得等草長出來呢——”

“行了,你走吧。”馮明望擡手,打斷了她的話,明顯不想再聽下去,臉都黑了好幾度。

剩下旁邊的陳青衿瞧瞧這個,望望那個,一副沒抓住重點的樣子,最後重新将目光移向對面。

心道,她難道就不擔心,她是圖她爹財的?

女人拿起包要走,似乎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手一攤:“這不明顯收支不平嗎?跟個老頭都夠可憐的了。”

“……”

“那事兒也不用想別的法子了,只要你們倆好好的,我的幸福還會遠嗎。”

不顧她爹難看的臉色,踩着高跟鞋離開。

“……”

沉默了一會兒,陳青衿問:“你女兒倒挺與衆不同的,一般遇到這種事不都是反對的嗎?”

“她有自己的小算盤,”馮明望面色好了一些,攬過女人,親了親她的臉,解釋,“她跟趙懷遠的事,她媽還沒同意,你也知道原因。只要我跟你在一起了,那邊反應過來,自然會松口,她樂得見。”

“那我成棋子了?”陳青衿蹙眉,一把推開湊過來的男人,語氣有些不悅。

“不,”馮明望被她推倒在沙發上,倒是沒急着起身,躺在那裏笑看着她說,“是咱倆都成她的棋子了。”

這句話聽着總比她自己成了棋子強上百倍,心裏一喜,剛才的不悅一掃而光。

要拉起男人,卻被他一個反撲,直接壓在身下,陳青衿被壓的有些喘不過氣,伸手要撓他的臉,卻被他一把鉗住,放在胸前。

男人眸子漸深,要做什麽不言而喻。陳青衿隐隐有些期待,也目光柔和的看回去。

正當她以為他要做什麽的時候,馮明望開了口:“你褲子拉鏈沒拉。”

“……”

剛才為什麽不提醒?她氣道:“馮淮滢肯定都知道了。”

“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咱倆發生過什麽。”

陳青衿:“……”

伸手要拉上,卻被他阻止:“倒也省的我麻煩了。”

話落,便見他眼中的星星之火,愈發旺盛。

直到最後,男人才說出想說的:“今天晚上別走了,醫院的床不舒服。”

“……”

怎麽感覺話裏有話。

她瞪他。

馮明望笑:“是真的不舒服,沒別的意思,我躺過我知道。”

“那就是你住院期間回家的原因?”

“也不全是,”他想了一下,“你上班的時候,我就不走。”

“……”

作者的話

二宴

作者

04-27

王炸!偷偷看的都給我出來吧,出來冒個泡,別逼我求你。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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