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目光注視

跟往常一樣，第二天一早起床，陳母已經給她做好了飯。只是人不在家，應該是早早出門去了店裏。陳青衿心裏清楚，陳母嘴上沒明說對于馮明望的态度，已經是很給她面子了，只是難免有些惆悵。滿懷心事吃完飯，稍微收拾了一下，鎖門去上班。到了醫院，把車停在負二樓，順着電梯上了科室。李靜正好跟她一個電梯上來，到更衣室換完衣服去護士站的時候，最終還是忍不住問出口：“昨天沒事吧？”說着，還特意往她身上瞧了瞧。“有什麽事？”陳青衿謹慎開口。“我們都猜昨晚那頓飯是七床不懷好意，咱們護士長兼職老鸨，連帶着主任都迫于壓力把你賣了。”“……”腦洞還挺大的。她插科打诨：“所以呢？明知道是這樣，你們還見死不救，吃得比誰都香，跑得比誰都快？”“咳……”後者輕咳一聲，“我們相信你。”陳青衿笑着拍了她一下，心裏因昨晚積壓的抑郁消了不少，擡手指了指身後的牌子 ：“行了，今天手術不少，上班吧。”

跟往常一樣，第二天一早起床，陳母已經給她做好了飯。只是人不在家，應該是早早出門去了店裏。

陳青衿心裏清楚，陳母嘴上沒明說對于馮明望的态度，已經是很給她面子了，只是難免有些惆悵。滿懷心事吃完飯，稍微收拾了一下，鎖門去上班。

到了醫院，把車停在負二樓，順着電梯上了科室。

李靜正好跟她一個電梯上來，到更衣室換完衣服去護士站的時候，最終還是忍不住問出口：“昨天沒事吧？”

說着，還特意往她身上瞧了瞧。

“有什麽事？”陳青衿謹慎開口。

“我們都猜昨晚那頓飯是七床不懷好意，咱們護士長兼職老鸨，連帶着主任都迫于壓力把你賣了。”

“……”

腦洞還挺大的。

她插科打诨：“所以呢？明知道是這樣，你們還見死不救，吃得比誰都香，跑得比誰都快？”

“咳……”後者輕咳一聲，“我們相信你。”

陳青衿笑着拍了她一下，心裏因昨晚積壓的抑郁消了不少，擡手指了指身後的牌子 ：“行了，今天手術不少，上班吧。”

“真的什麽都沒發生？”李靜不放心地又看了她一眼。

她不置可否。

“要我說，你就應該抓住這一點，把護士長給舉報了，教師都不允許有第二職業呢，她憑什麽可以當老鸨？還把自己的下屬給賣了。”李靜攥拳一揮，義憤填膺，“還有，那個七床真不是個東西。”

陳青衿：“……”

心裏猶豫了一下，正要找個借口保住馮明望的聲譽，那邊便聽一聲響起：“李靜，說誰呢？”

“……”

反應過來，兩人轉頭，就見身後不遠處的高臺旁，護士長滿面和善倚在那。

“……”

陳青衿同情地看了身旁人一眼，她的倒黴日結束，某人的倒黴日算是來了。

李靜倒是經驗頗豐，被護士長抓個正着，也只面上一愣。然後極快轉回身，低頭假裝看醫囑。

這一番操作行雲流水，陳青衿都忍不住在心裏給她豎了個大拇指。又想到關于馮明望的事，總覺得還不到時機。所以也趁此機會，識相閉了嘴，沒多解釋。

之後直接忙了一整天，甚至連煩心事都來不及想起，一道抛在了腦後。

直到晚上換衣服下班，馮明望給她打電話，說他在負二樓停車場。

陳青衿特意避開衆人，晚下去了一會兒。

按照他說的方位過去，沒有看到男人，遠遠看到一輛無牌的奔馳停在那。

她突然想到了男人昨天晚上說的那句話，咽了咽口水，她以為他就是說說而已，沒想到還真提了，還這麽速度。

突然有種被包養的感覺。

正準備再矜持一下，掏出手機給他打個電話，就聽身後熟悉一聲：“站這乾什麽？”

陳青衿眼底忍不住一白，臉瞬間垮了下來。也懶得裝，轉身淡淡道：“沒事啊，找錯地了！”

擡眸望向他的那一刻，老男人臉上勾起的那一抹笑還沒來得及收回，被她逮了個正着。陳青衿心裏氣不過，直接把包甩在了他臉上，嘴裏憤憤：“笑什麽笑？”

馮明望一把接過，攥在手裏，然後慢悠悠走到她身旁：“看看。”

“看什麽？”

“看看在這個車裏做舒不舒服。”

做……

突然想到昨天沒來得及進行的某事，瞬間紅了臉。

沒等她反駁，身子便被人勾了去，塞進駕駛座，男人關上門，繞了個圈去了副駕駛。

“喜歡嗎？”

男人坐定，一臉認真。

陳青衿坐在駕駛座，沒點頭也沒搖頭。

“傻了？”捏了捏女人的小臉，他附唇親了口，“昨天那輛車不适合你，這輛安全系數更高一些。我今天特意去看的，聽他們說，很多小姑娘都喜歡，你不喜歡嗎？”

陳青衿抿嘴：“多少錢？”

副駕駛的人轉移話題：“喜歡嗎？”

“馮明望，我是車盲，不是眼盲。”她面無表情的看了男人一眼，“這車我要是開出去被人看到，被包養無疑了。”

這輛車是關雪念了好久，關父都沒答應下來，如今輕而易舉被他拿來送給自己。

陳青衿突然有點恐慌，望向身側人，一臉謹慎：“你确定你沒貪污？”

“……”

“要不然你哪來這麽多錢？”

“……”

“你找我，不會就是想讓我替你背鍋吧？”越想越害怕，“我沒錢，而且無功不受祿。”

說着要開門下車，被男人一把摟過腰，附在她耳邊：“開心了？”

陳青衿挑眉，親了他一下：“你怎麽知道？”

“我問你，為什麽不願意在我車裏做？”

“明知故問。”

“在醫院那次，你看到她坐在車裏了。”男人肯定，跟她解釋，“那輛車是離婚後買的，跟她也沒有過，包括房子也是，這回放心了？”

“有一點兒吧。”

“還有什麽不爽的？”

“你昨天說去找她談，你明知道她安的是什麽心思，還去找她。”

“嗯，好，我以後注意。”他笑，“她那邊我再另想辦法。”

又問：“還有嗎？”

“有個問題。”陳青衿想了一下，“夏文欣是怎麽回事？”

馮明望挑眉：“你怎麽知道？”

“我又不是傻子，”白了他一眼，陳青衿說，“我那天正好因為那誰心情不好，跟你打完電話之後，第二天回科室，夏文欣就不在了，還走得那麽急，沒有鬼才怪呢。”

“這叫一本萬利。省的你看了煩心，煩心之後沒處發洩，最後被折騰的只能是我。”

“……”

“還有什麽不爽的？一道說了。”

陳青衿搖搖頭：“暫時想不到了。”

“昨晚上打電話怎麽回事，語氣聽着不對，科室裏有人說你了？”

想到昨晚和陳母坦白的事，她否認：“沒，就是太困了。”

男人嗯了聲：“那咱們繼續？”

把座椅放下，馮明望解了安全帶，大掌附上身下人的柔軟，低低笑出聲：“寶貝都快包不住了。”

“……”陳青衿臉一紅，但也無暇顧及他的調侃，在床上的時候，男人說的比這個還露骨，她早就已經适應了。

捏着嗓子故意嘤咛勾引，聲音蔓延了整個車廂，失了分寸。

手裏扣着掌心的皮膚，陳青衿強撐着最後的理智問：“這就是買車的代價？”

男人挑眉，拽住頂端：“不願意？”

陳青衿嬌笑着攬上他的脖子，獻上唇瓣：“願意，怎麽不願意，我可最愛錢了，沒認識你之前天天想着賺錢。如今有了搖錢樹，我不得可勁兒榨乾最後一滴？”

“細水長流，方能長久。不然我死了，你哪裏還有錢。”男人纏住她主動送上來的唇，厮磨，下了一分力氣，咬住了她半截舌頭。

陳青衿痛呼一聲，手下一緊，直接掐住身上人的後頸，男人被迫松開牙，轉而跑到她的脖頸處厮磨。

“這車，你确定不會要回吧？”

冷不丁一句話，滅了男人大半火。

馮明望滿頭黑線，這輩子都沒有伺候過這麽難纏的女人，他低頭咬了女人露出的半邊柔軟一下：“随你處置。”

剛要俯下身子繼續動作，便見身下人陡然一個哆嗦。

他看過去：“怎麽了？”

“我沒錢加油……”

馮明望失笑，親了親她：“我加。”

陳青衿這才放下心來，繼續閉上眼，撅起嘴。

身上的男人卻不動了。

她睜開眼：“怎麽了？”

馮明望挑眉：“我還以為你會不要這臺車呢？”

陳青衿：“為什麽不要，我都付出了，總要收取點回報的。”

清醒了下，又突然想到什麽，她的面色變了些：“只是這車，我現在還開不了。”

“很快就可以，我保證。”男人摸着她的臉起身，“要不要試試？”

“試什麽？”陳青衿被他突然一晃，有些沒反應過來，坐直身子看過去。

男人給她攏了攏敞開的上衣：“開一下試試？”

“你不繼續了？”她撇嘴，看了一眼他身下還活躍的某物，“一炮換一車，我還挺樂意的。”

“不急，你以後要想，咱們就回家裏車庫，在外面不安全。”給她扣上最後一個扣子，馮明望輕聲提醒。

要想？

“……”

陳青衿白眼：“……我只是看你快憋不住了，你別說得我跟個那什麽似的。”

男人笑着嗯了聲：“想要刺激，咱們婚後有的是時間，婚前太多也是對你的不負責，而且戴套也不是百分百攔截，現在還沒到時候。”

“……”

對自己還挺自信的。

“你倒對自己挺自信的。”陳青衿撇嘴。

“你這純屬拙見了，前一陣子網上還有什麽八十歲老頭喜得愛女的新聞，我覺得我那方面行的可能性，還是比較大——”

她愣了下，這話怎麽這麽耳熟？

這不就是當初第一天見他時，跟李靜八卦的那些嗎？

他都聽見了？！

陳青衿臉騰一下紅到脖子根，反應過來直接撲上去捂他的嘴：“別說了別說了，我相信你行，快閉嘴，閉嘴！”

男人淡笑着摟過她的腰，任由她抓狂。

直到她沒了力氣，恹恹推開他，坐在駕駛座：“你還挺能裝的。”

給她順了順亂掉的發絲，馮明望道：“當時只是聽聲音挺甜一姑娘坐在護士站誇我，我就忍不住多停留了一會兒。實在好奇，轉過頭一看，嗯，這姑娘還挺漂亮的，是我的菜。當時我就暗暗發誓，日後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誇你一句，還讓我栽在你身上了不成？你還挺敢想的。”

“是我栽在你身上了。”他眸色漸深，伸臂拉過她，掰開女人緊閉的唇，低眸往裏打量了下，笑道：“親一下，咱們就上路。”

不等她反應，直直探進去。

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搞得一頭霧水，陳青衿被迫承受着他的猛烈。

反應過來，仰頭配合着他。

車內，僅靠親吻燃燒起來的欲望難消，有燎原之火逐漸旺盛。

她全身燥熱的索取，只是周身皮膚卻詭異的寒冷。

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側頭望向車外。

男人掰過她的頭，眸色深深，伸手攪了一下她的舌，笑了下：“別走神。”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