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一步之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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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鬧了一陣,被他要求拉着他圍院外繞了一圈,又徑直開回了停車場。坐在駕駛座,陳青衿想了下:“把車開回你那,總不能放在這裏堆灰。”馮明望點頭:“明天過來,正好帶你去見一些朋友。”“什麽朋友?”“至交。”“……”“前一陣兒沙發上的那一堆還不算?”陳青衿無語,“你朋友還真多,有沒有女的?”“開始查崗了?”男人挑眉。“我只是好奇”她白眼,“我才一個朋友,咱倆不對等啊。”他嗯了一聲,低頭笑問,“男的女的?”“馮明望你要不要臉了?還跟我學。你都還沒回答呢。”說罷,作勢撲上去掐他。這旁還沒伸過去手,便被副駕駛的人一把摟住。
胡鬧了一陣,被他要求拉着他圍院外繞了一圈,又徑直開回了停車場。
坐在駕駛座,陳青衿想了下:“把車開回你那,總不能放在這裏堆灰。”
馮明望點頭:“明天過來,正好帶你去見一些朋友。”
“什麽朋友?”
“至交。”
“……”
“前一陣兒沙發上的那一堆還不算?”陳青衿無語,“你朋友還真多,有沒有女的?”
“開始查崗了?”男人挑眉。
“我只是好奇”她白眼,“我才一個朋友,咱倆不對等啊。”
他嗯了一聲,低頭笑問,“男的女的?”
“馮明望你要不要臉了?還跟我學。你都還沒回答呢。”
說罷,作勢撲上去掐他。
這旁還沒伸過去手,便被副駕駛的人一把摟住。
男人手下一使勁兒,把她整個提小雞似的,提到了副駕駛。
狹小的空間,兩個人相對而坐。女人坐在男人的腿上,親昵地摟着他的脖子,雙頰酡紅一片。
暧昧的姿勢,想到了一些不該想到的事。她要擡腿離開,卻被他禁锢更緊。
“馮明望你混蛋,你說不要的。”腿側着實硌得慌,往他身下瞥了一眼,開口提條件,“再要得加錢。”
話出口,便聽那旁男人長舒了一口氣:“不要,沒錢了,我忍忍。”
“……”
陳青衿懷疑:“你這輛車,是全款買的嗎?”
“不是,我沒有那麽多錢。”
她一凜,正準備撤回駕駛座,便感覺腰側一緊,皺着眉頭往下看。
身下男人輕輕捏住了她腰側的軟肉,聲音沉沉繼續道:“你等我把江銘那一套賣了,給你付全款。”
“……”
“房子和車孰輕孰重,我還是能分清的。”陳青衿不動了,繼續坐在他身上,笑得燦爛,“江銘寸土寸金,房子暫且留着,至于這車的錢,你用你的退休金慢慢還。”
男人聽罷,嘆了口氣:“這可就為難我了。”
“怎麽為難了?”
“我的退休金既要養嬌妻,又要還車貸,沒準以後還要養小崽兒,不夠用啊……”
“既然沒有,不娶老婆不就省錢了?”她故意。
“事兒都辦了,得對人家負責。”
陳青衿臉紅:“你三兩句話就往那事兒上扯。”
馮明望笑着擡手,捏了捏她的耳垂:“說正經的,朋友裏沒有女的,無數個想要我下去的人,卯足了勁兒找我的污點,美人計什麽的自然也少不了,最後我都克制住了,自然也不可能主動往槍口上撞,平白落人話柄。”
她來了興趣:“怎麽用的美人計?”
“就比如說,在家裏剛洗完澡,總有女人買好套按門鈴,約着跟我打一炮,打就打吧,結果號還不對戴不上,最後也只能抱着她,啥也不乾,在床上睡一覺。第二天再悄咪咪把人送走。”
“……”
明白了他在逗自己,陳青衿氣急掐了他後頸一把:“我哪知道你的號,又沒你經驗豐富。”
“所以我上次讓你看,記住沒有?”
“滾。”
“下次讓你買,嗯?”
“滾,閉嘴。”
“我個人不太喜歡花裏胡哨的,不過架不住你喜歡,你要是覺得我沒趣,可以手把手教教我,我也願意陪你試試。”
“馮明望!”
男人笑得放蕩,全然沒了之前的溫柔紳士,就一個典型的禽獸。
一番鬧騰,兩個人也都累了。稍微坐在車裏緩了緩,直到臉上紅暈變得自然,陳青衿才讓他把自己送回家。
到了小區門口,不放心地坐在副駕駛照了照鏡子,脖子沒什麽,扣子也都扣好了。
掀上鏡子又轉向駕駛座問:“我這樣看不出來什麽吧?”
擡手摸了摸她的唇,馮明望道:“有點腫了,帶口紅了嗎?塗點。”
陳青衿臉紅,掏出包裏的口紅,對着鏡子塗了下暈開。
“可以了嗎?”
男人點頭。
“我走了?”
見他沒出聲,陳青衿撇嘴,開門下車。
剛要關上車門,陡然被男人拽住手腕,條件反射摔回了副駕駛。
屁股有些疼,她擡手要拍過去,便見駕駛座的男人一臉憐惜,聲音沉沉道:“跟我在一起,委屈你了。”
看他這一副樣子,又想到陳母,陳青衿眼裏也有些濕了:“馮明望,不管最後的結果是什麽,有這一段就夠了,不是嗎?”
“你相信我嗎?”
她點頭。
馮明望笑笑,手背輕撫着她的臉,像魔怔了一樣,低低道:“我愛你。”
隐隐有些不對勁兒,她也說不上來有什麽不對勁兒,呆呆看着他。
直到他松了手,她離開副駕駛,進了小區,這才想起根本就沒有和他道別。
低頭苦笑了下,馮明望就是只道行深厚的老狐貍,迷人心不說,還勾人魂。
收了內心的波動,快步往家裏走。
開門的時候,屋裏陳母正吃飯,她彎腰在門口換鞋,餘光瞥了眼桌上。跟平常一樣,還是三樣菜,看樣子還是有自己的飯的。
她心下一喜,回屋換了套衣服出來,自己動手盛米飯,剛端着碗坐下,對面的陳母直接起身去了客廳。
低頭僵硬抱着碗,陳青衿機械的用筷子把米飯塞進嘴裏,味同嚼蠟。
她從未想到跟陳母鬧到這個程度,以前冷戰也只是因為一些小事,陳母也懶得跟她計較,她每次也能厚臉皮的貼上去道歉。
可是這次呢?
事關兩個家庭,事關她的後半輩子,陳母會放手嗎?她會放手嗎?
她不知道。
她和馮明望眼下看着挺好,但也局限于現在,他那邊有親朋好友還不知道,而她這邊,陳母知曉後的結果,已經擺在眼前。
尚且不談兩人之後會不會分開,她會為了馮明望不顧陳母的反對嗎?或是說,跟陳母徹底鬧掰嗎?
不可能,也不會。
馮明望那邊好說,可是她媽呢?
思索間,另一旁的陳母早吃完飯回了房間,陳青衿收拾了自己的碗筷,也回屋躺着。
躺了一會兒,實在無頭緒。摸出手機跟關雪打了個電話,這麽長時間沒跟她聯系,也不知道她在做什麽。
那頭接通,聲音聽着有氣無力的:“喂?”
陳青衿納悶:“怎麽了你?”
“我被我爸拉着繼承他的産業了,這兩日跑了不少地方,見了不少人,都快虛脫了。”對面唉聲嘆氣,“他們生意人的腦子,根本就不是咱們初出茅廬的小年輕能比得上的,這兩天我就像個傻子似的,一不注意就被別人繞了去,還白白替人數錢。”
吐槽完,她又嘿嘿一笑:“你猜我在哪?”
“我哪知道。”陳青衿莫名其妙。
“江銘。”
“江銘怎麽了,又不是沒去過。”
“這邊發展的确實不錯。”對面感慨,“想當年人家跟咱們棠城差不多,現在直接甩了我們一大截。還好現在要輪到咱們棠城了,不然心理還真是有點不平衡。”
又問她:“你知道江銘的上一任是誰嗎?”
陳青衿淡淡:“馮明望。”
“你知道?”那邊有些激動,“靠,你竟然還隐瞞,還不告訴我。”
“網上都能查到的,有什麽可隐瞞的。”她随口敷衍。
“行吧,”關雪語氣松了下,“你說他為啥不發展發展咱們棠城?畢竟還是他老家呢。”
“上邊怎麽安排,他怎麽來呗,哪能想做什麽做什麽。”
“我不跟你說話,感覺你老是維護他,搞得你們倆有什麽似的。”
心裏猶豫了下,最終還是結結巴巴跟她坦白:“我……我跟他在一起了。”
“誰?”那邊明顯還沒反應過來。
“馮明望。”
沉默了好一會兒,正當她以為對面不會再說話的時候,關雪突然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吓得她一個哆嗦,捂了捂耳朵,把附在耳邊的手機拿開了些。
“你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那旁強自鎮定下來,語氣顫抖。
“什麽問題?”
“什麽時候的事兒?”
“不久,也就一兩個星期吧。”
“誰主動的?”
“………”陳青衿沉默。
她主動去的他家,不過之前在車裏是他主動說的。這該怎麽算?
“他之前在車裏說過一次,我沒有答應。後來我沖動之下,跑去了他家。然後……”
她沒繼續。
一句話信息量巨大,搞得對面都不知道開口問哪個。
半晌,那邊語氣才平穩:“到哪一步了?”
陳青衿咬了咬唇角:“該做的都做了,不該做的也做了。”
“靠,這個禽獸……”
“我也沒忍住,也不能全怪他。”
“你沒忍住正常,他一個腰都不利索的老男人,還能提着槍沖鋒?”
“……”
“他還挺厲害的。”
“你确定他沒吃藥?”
“……”
“阿姨知道嗎?”
終于回到了正題上,陳青衿坦白:“昨天說了,正在冷戰期。”
“正常,我都不樂意,更別提阿姨了。”對面長舒了一口氣,“既然都選擇在一起了,之後會碰到的各種事情,包括阿姨那邊,我想你應該都能想到,我也不多說了。他呢,我不了解,不過,我相信你的眼光,但是有一點你要記住——”
陳青衿點頭,聽着。
“——這個年代,結了婚都還能再離婚,上了床也不一定代表就是他了,能明白嗎?”
“明白。”
“如今這社會,咱們女人也不必守着貞潔牌坊,他不好,大不了就換一個。重要的是,保護好自己,真有了他還不要,你也不想要,最後傷身的只有你。”
“嗯。”
“行了,有些事兒咱們回去說,你現在就把他當個鴨,全當享受服務了,至于以後,不要想太多,順其自然。”
陳青衿笑:“受你熏陶,我也一直都是這個心态。”
“呦呵,”對面來了興趣,“說實話,老男人怎麽樣?”
“無可奉告。”
“一看就不行。”關雪切了聲,“這種事兒啊,在于對比,你就一個男人哪裏會知道,趕明回去我給你找幾個試試。”
想了想男人頭上的那頂綠帽子,她搖頭:“這件事以後再說吧。”
“沒明确的拒絕就是答應,我突然有點同情老草了,”那邊笑嘻嘻,“你說他能想到你現在正在給他織帽子嗎?我覺得想不到,以老草的年紀,估計早就撐不住睡着了。”
陳青衿:“等他不行了在織,目前來看還挺爽的。”
“靠,女人!”
“行了,挂了。”
也懶得跟她胡扯,不等她回答挂了電話。
關雪這麽說,她不意外。不管自己怎麽做,她都會支持自己,這也是這些天來,難得的慰籍。
心裏不由得松了些,提着的那股氣也沉下去不少。人一松懈就容易困,拿出手機給馮明望發個信息,就蒙頭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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