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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罪魁禍首就是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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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罪魁禍首就是皇上?……

虞妙華忽然想起了宗廟的事情, “皇上,宗廟的坑可查清楚了?”

她對于這事還是比較上心的。她當時差點被坑了呢!

幸虧太子當時讓她上香。

想到這裏,虞妙華就想辱罵一下沒用的統統, 連坑都沒發現,要它何用!

不過按照統統的尿性, 它就算發現了,為了英雄救美, 說不定不會提前告知她。

裴靈岳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已經找到了相關線索, 很有可能是草原那些陀族人做的。”

虞妙華震驚, “他們的勢力還能伸到皇宮中?”

裴靈岳輕描淡寫說道:“管理宗廟的官員玩忽職守,朕已經摘了他們的官帽。”連他派人挖坑都沒發現,可見他們對此一點都不上心,對于奪了他們的官職,裴靈岳只覺得這是應該的, 沒有半點愧疚。

虞妙華點頭,“是得好好懲罰他們。”

這回險些就坑到她了!

萬一她摔骨折了怎麽辦?

裴靈岳生怕虞妙華糾結此事,和統統神靈背地裏罵他,他連忙轉移話題, “梵國近日又送了批貢品過來,等下你去皇後那邊挑選幾樣喜歡的, 就算自己不用, 拿來賞賜姐妹也好。你生辰那天沒留姐妹陪你幾日?”

虞妙華說道:“近日宮中事務繁忙, 妾身幫不上忙也就算了,不願添亂,改日再留她們。”

她想起了那方子的事情,趁機和皇上提了提這事。

系統見到難得積極行動的宿主, 都要感動得流下了電子眼淚。

【宿主,沒想到你還有如此積極做任務的一天,真讓我感動。】

【因為獎勵我真的很想要嘛。在這時代,女人遭受的痛苦和磨難都很容易被忽略,尤其是婦科疾病這些,因為女大夫少,難以啓齒,小病都能拖成大病。而且對她們來說,生孩子就是度鬼門關,不知道多少女人死在這方面。好不容易有了專業書,那我肯定得拿到的。】

一看到任務獎勵,原本打算找借口将虞妙華打發走的裴靈岳瞬間來了精神。

作為一個久居高位的皇帝,要讓他設身處地感受底層平民的困境那是不可能的。但裴靈岳看得很明白,這回的獎勵可以降低女子生産時的死亡概率,不就等于能提高人口數量嗎?

人口數量一直都是用來評判一個君主統治水平的标準之一。

他自然巴不得治下人越多越好。

裴靈岳當然得積極促進這項任務。他甚至還有種微妙的欣慰:這回可算不用他絞盡腦汁幫虞妙華做任務了。

她難得支棱起來了!

他聽着虞妙華說出自己的想法,很快抓到了重點,“這是賢妃送你的方子?方子可有什麽問題?”

虞妙華眨了眨眼,說道:“我讓我娘找了大夫看過,方子的确是好的。賢妃姐姐是好人呢,她也是為我考慮。”

虞妙華擺出了一幅正氣凜然的模樣,“只是妾身這身體,只怕要辜負賢妃姐姐一片好意。妾身因為洩露天機,這身子看着很好,但內裏有不少問題,怎麽也得調養個十年以上才好誕下子嗣。”

虞妙華不覺得自己能受寵十年,到時候自有新寵。十年後也沒她的事了。計劃通!

“為了大齊,妾身不悔。”

裴靈岳靜靜看虞妙華表演,什麽反噬,都是假的。統統神靈哪裏會傷了她?

她為了不侍寝,連這鬼話都能編出來。

不過這也說明了慧貴妃即使已經到了這尊貴的地位,依舊沒有太大的野心。

但凡統統神靈選定的人是賢妃或者其他嫔妃,這後宮都要被弄得烏煙瘴氣。

雖然每次為了給她完成任務都得絞盡腦汁,但對比一下,裴靈岳覺得他寧可辛苦一下,慧貴妃還是省心的。

賢妃,其心可誅啊。

系統也十分感動。

【嗚嗚嗚,宿主真的出息了!你終于學會正确的上眼藥方法了!】

虞妙華十分不服氣。

【胡說八道,我一直很會的好嗎!你看我之前的任務完成得多好啊!每次上眼藥都一上一個準!】

系統都不想說什麽了。它覺得純粹是任務對象眼瞎,就宿主那小學雞的水平都能成功。

裴靈岳略一沉吟,說道:“這事你找機會和皇後好好談談。”

皇後肯定很願意幫慧貴妃補缺補漏,免得慧貴妃哪裏出了纰漏。

虞妙華聲音清脆應了下來,拿着方子就去找皇後娘娘了。

皇後自然也第一時間便察覺到了賢妃的圖謀。

她看着滿臉寫着“我相信你”的虞妙華,忽然很想笑。

任憑賢妃使出百般手段,但妙華就是不掉這坑啊。

無欲則剛。她看錯了妙華的心性。

她微笑着說道:“這的确是積善行德的好事,聖母娘娘定願意幫一把。”

她順手将太後娘娘也拉上了這一艘大船上。

于是接下來的幾天,虞妙華都在和這兩人讨論這件事。

賢妃觀望了一段時間,也沒發現關雎宮那邊熬藥湯喝。

她不由納悶:難道是虞妙華還在找人調查方子?

這方子原本就是好的,如果不是她表嫂子和神醫世家有些交情,哪裏能拿到。

在這事上,慧貴妃枉做小人了。

……

虞妙華忙着方子的事情,如果不是柴修過來提醒她,她都差點忘記皇上找來沈探花給她作畫的事情。

她想了想,摒棄了那些華貴的裙子,妝扮以素雅為主。

其實只是作畫的話,在宮廷中不算少見。當然,以前給後妃作畫的都是宮廷畫師,直接請探花來,這還是頭一遭。

主要還是因為統統整天在她耳邊說着攻略的事情,加上探花沈素商也的确是她的攻略對象,這才搞得虞妙華面對他時會有些不自在。

她再次提醒自己:她原本就沒打算攻略他,把他當做普通畫師,坦坦蕩蕩相處即可。

反複說了好幾遍以後,虞妙華還真淡定下來了。

于是在見到沈素商的時候,她露出了明媚的笑容,“沈大人,今日有勞你了。”

沈素商行了行禮,目光劃過虞妙華的臉,不卑不亢說道:“因為娘娘的緣故,微臣有幸青史留名,這是微臣的榮幸,不知道多少人羨慕得很。”

他這話還真不是為了讨好慧貴妃,而是實打實的真心話。

慧貴妃在翰林院的名聲極好,她當時為了避免天災給百姓帶來的傷害,不惜獻祭自身,心懷大愛,讓人敬佩不已。

這短短一年內,她更是無私拿出了許多的好東西。

沈素商曾經聽過幾個大人商議過此事,慧貴妃只怕為了這些東西,私下也付出了相關代價。但是她卻從來不言不語,也不曾試圖借此邀功,淡泊名利。

沈素商有些愧疚自己先前的幾幅畫只畫出了慧貴妃的美貌,不曾畫出其三成風華和氣度。

虞妙華對沈探花的好感度嗖嗖往上升。被帥哥誇獎,誰不高興呢。

她抿唇一笑,“那我可要當真了。”

沈素商說道:“娘娘或許可以試試坐在這邊。”

側着坐在欄杆那邊嗎?

嗯,那姿勢的話,正好可以露出她的右臉。她的右臉的确比左臉要更完美一點!

虞妙華坐了下來。

沈素商也并沒有讓她乾坐着,還讓她看話本,免得她枯坐太無聊。

別說,他拿來的話本還挺好看的,寫手的風格有點像新年宴排演的那幾出。

虞妙華忍不住問沈素商,“這些話本都是誰寫的?”

以後她說不定還可以找對方定制幾本。

沈素商回想了一下,“微臣也是在藏書樓找到的,藏書樓二樓左起第二個書架擺放了他的一些書籍。”

沈素商懷疑是不是翰林院某位同僚閑着沒事寫來打發時間,然後夾帶私貨塞到了藏書樓中。

虞妙華記下他說的位置,準備到時候多去翻翻。

沈素商筆下不停,在白紙上勾勒出纖細柔美的線條。

這白紙……便是用新的造紙技術做出來的,比以前的更為潔白,墨水落在上面并不那麽容易暈開。

這造紙技術也是慧貴妃拿出來的。

姹紫嫣紅的禦花園中,虞妙華靠着欄杆,因為看書看得入神的關系,都忘記有人給她作畫了。

沈素商看着神色寧靜的少女——畫面的确很美,但總覺得還不夠,還不足以抓住她的神韻,仿佛她還戴着一層看不見的面具。

忽的一條魚鑽出了湖面,飛躍了過去,濺起的水滴噴在了虞妙華身上。

原本看話本看得津津有味的虞妙華冷不防就這樣被噴到。

她瞳孔睜大,瞳孔顯得越發黑白分明。

她姣好精致的面容浮現出些許的惱怒,下意識說道:“這條魚太壞了!翠微!我們晚上把它拿來做魚頭豆腐湯!”

虞妙華卻沒聽到翠微溫柔應下的聲音。

她看向四周,忽的察覺到了她的處境——她現在在禦花園中讓沈探花給她作畫。

等等,怎麽只有她和沈探花?其他人呢?

目光對上沈探花震驚的眼神,虞妙華身子僵住了。

啊啊啊啊,她的形象!!

沈探花若無其事說道:“這天氣的确适合喝一碗熱熱的魚頭豆腐湯。”

他垂下頭,繼續作畫,嘴角卻不由翹了翹。

在剛才那一瞬,他大概明白自己該怎麽畫了。

慧貴妃固然是溫柔慈悲的神女,但她也是十幾歲的年輕少女,有和尋常人一樣的喜怒哀樂。

他以前的畫,都只着重描繪她神女的那面,就仿佛她只是廟堂上高坐的神一樣。

難怪皇上會不滿意,讓他重新畫。

沈素商如今是心服口服。

見他畫得專注的樣子,仿佛剛才那事只是微不足道的插曲,虞妙華的尴尬情緒也緩解了不少。

【統統,其他人呢?可惡,你怎麽也不提醒我!】

【剛才有人不小心打翻了點心和顏料,柴修和翠微去給你重新拿點心和顏料。剛才你們的氣氛多好啊,看着就郎才女貌,我乾嘛提醒。】

【啊啊啊,宿主!現在只有你們兩個人!是完成任務的好機會啊!宿主快給我上啊!】

虞妙華不會為了完成任務将自己陷入危機之中,但機會明晃晃擺在面前了,就這樣什麽都不管也不是她的性格。

雖然這時代也有澡豆,但用起來還是不如肥皂方便,清潔效果也沒那麽好。

左右翠微他們還沒回來,現在正好完美滿足任務環境。

虞妙華擡起頭,對沈素商說道:“沈大人,謝謝你。”

沈素商神色淡然,“微臣不過是謹遵聖旨。”

虞妙華說道:“我謝謝你,只是因為你把我畫得很好看,我很喜歡。”

【恭喜宿主完成支線任務1.1:和探花沈素商單獨會面,親自向他道謝,任務獎勵為肥皂技術。】

在聽到任務完成的聲音,虞妙華臉上笑容越發燦爛。

陽光落在她的臉頰上,發絲上,她整個人仿佛在發光一樣。

沈素商垂下眸子,“這是微臣的榮幸。”

任務搞定,感覺自己血賺的虞妙華心情愉快地看書。

沈素商則繼續繪畫。

花叢處傳來了些許的簌簌聲音,不過在場的兩人都沒有注意到。

過了一會兒,翠微他們也回來了,帶着新的糕點和果脯。

再半個時辰後,夕陽西下,沈素商大概畫好了五幅,接下來他只需要把這五幅畫好好完善一下就可以了。

虞妙華收工回家。

至于後面拿來的那些點心,她沒有興趣吃,直接分給了其他人。

晚上,柴修恭恭敬敬和裴靈岳彙報禦花園的事情。

雖然柴修不明白皇上為什麽非要他找借口将人遣走,但聖心難測,他不需要想那麽多,只需要完成皇上的吩咐即可,好奇心太強的話反而容易丢了自己的性命。

皇上那般寵愛慧貴妃,總不至于對她不利。

裴靈岳露出滿意的笑容,“看來慧貴妃很自在,沈卿應該能夠畫出更符合她性情的畫作,我就放心了。”

任務肯定順利完成了。

柴修恍然大悟:原來皇上是因為這原因啊。

裴靈岳在知道沈素商讓虞妙華靠着欄杆看話本時,心中不由浮現出一個念頭:早知道就提前在欄杆上動手腳,這樣慧貴妃就會不小心掉水裏。

當時周圍無人,沈素商定會英雄救美。

英雄救美,怎麽也該觸發CG獎勵吧?

雖然不知道CG這兩個看起來古古怪怪的符號是哪國語言,但裴靈岳隐隐能猜出其具體代表的意思。

他将這事記住,說不定下次可能就能用上。

于是等過幾日沈素商将畫好的畫交上來後,裴靈岳誇了他好幾句,又賞了他一些上好的筆墨紙硯。

一時之間,沈素商簡在帝心的消息就這樣飛快傳開。和他一屆的狀元和榜眼都沒有他風光。

裴靈岳将那幾幅畫送去關雎宮,讓虞妙華挑選出最喜歡的一幅自己留下。

虞妙華猶豫了一下,最後選了那幅背後有魚飛過的畫作,那幅畫的她看起來更像是她本人的樣子,沒有那麽端着。

“我喜歡這幅,這幅留下。”

其他幾幅被送了回去。

虞妙華正準備請傅禦女等人過來打麻将,孫婕妤來了。

虞妙華看到她不由笑了,“你來得正好,等下陪我一塊打牌。”

孫婕妤看她無憂無慮的模樣,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你散財童子的名聲如今可響亮了,這是想給我送錢嗎?”

虞妙華說道:“也不是不可以。我這邊特地給你留了一個葡萄花樣的綢緞,正好能做彩頭。”

孫婕妤不得不感慨,自從她和慧貴妃走動得近了,就沒缺過好衣料。

只是這不是她今天找慧貴妃的原因。

她表情變得凝重,使了個眼神。

虞妙華也不是剛進宮時的小白了,便讓其他人退下。

孫婕妤皺眉,“前兩日,沈大人在禦花園為你作畫,只有你和他在?”

虞妙華驚訝,“你怎麽知道?那時候點心和顏料被打翻了,翠微他們去拿新的。”

“我正要采摘一些桃花做乾花,經過時看到了。這事做得不妥,再怎麽樣,你身邊至少也該留一個人。”

“這事問題最大的還是在柴修身上,他不該将人都帶走。他在皇上身邊伺候了那麽多年,不該連這都不懂。”

虞妙華表情也跟着變得凝重起來,“難道是有人收買他陷害我嗎?”

可惡,她得跟皇上告狀。虧得她那麽信任柴修,還常常請他吃點心。

那些點心都錯付了!!

孫婕妤說道:“并非沒有這個可能。”

“放心吧,我當時在遠處看着呢。若是有人要陷害你,我也可以作為證人。”

她當時沒有過去,只是因為遠遠地覺得氣氛似乎不錯。

她并不确定是慧貴妃自己将人遣走的還是有人故意為之。

如果是前者的話……她就當做不知道這件事。慧貴妃年紀輕,沈探花又英俊無比,她若是想和他多相處也是人之常情。再說這事上,皇上就沒有半點過錯嗎?是他把柴修安排過來的,也是他安排沈探花給慧貴妃作畫。

虞妙華誠懇說道:“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孫婕妤真的是好人啊!】

一直孫婕妤地喊着……虞妙華才發現自己還不知道她的名字。

“姐姐叫什麽名字,我到現在還不知道呢。”

孫婕妤愣了一下,臉上浮現出朦胧的笑意,“我叫山岚,這是我娘給我取的名字。”

她娘希望她像山一樣勇敢堅定。

她當時因為失了孩子,又一直找不到仇人,沉溺于悲傷之中。直到她娘被幾個繼兄趕了出來,生了病,無人照看,她這才讓自己重新振作起來,好好修養身子。

虞妙華說道:“那我就叫你山岚姐姐了。”

她想了想,說道:“山岚姐姐,賢妃送了我一張調養身子的方子,希望我能早日有孕。”

孫婕妤身子都緊繃了,“你不會服用了吧?”

虞妙華搖頭,“沒有。我沒那麽傻,我知道她的目的!那方子的确是好的,但我喝了沒用的。上天不給我子嗣的話,我是不會有的。”

【當神女真好啊,可以理直氣壯把鍋甩老天爺身上。哎嘿,下輩子我還要繼續當神女!】

虞妙華現在已經享受到了當神女的快樂了,動不動就扯着這旗幟。

孫婕妤露出了心疼的表情。

虞妙華正色道:“這是我自己的選擇,我甘之如饴。這方子我娘找了些大夫看過,确實能調養身子。姐姐若是要的話,我給你抄一份。”

上面雖然要用到一些珍貴的藥材,虞妙華前段時間那一病,宮中從上到下都給她送珍貴藥材,只怕宮中沒有哪個嫔妃的這方面的庫存比得過她。

孫婕妤愣了愣,唇角緩緩勾起,“謝謝姐姐。”

虞妙華彎了彎眉毛,“我也不瞞姐姐,這方子我還有別的用處,打算用它來籌款。就算我現在不說,姐姐遲早也能拿到。”

孫婕妤嘆氣,“你下次別什麽都轱辘出來。你太容易相信人了。”

難怪去年才入宮,就被同鄉給坑進了冷宮中。結果在冷宮呆了半年,也沒見她長進不少。

虞妙華說道:“也就是面對姐姐我才說真心話的,我相信姐姐,就像你相信我一樣,別人面前我沒那麽傻。”

山岚姐姐對她可是有四十的忠誠度!她當然相信她了。

孫婕妤感動的同時,也有些無奈。

哎,慧貴妃太單純了。

【宿主,我怎麽覺得你這些話我好像在哪裏聽過?】

【是嗎?我也覺得說得挺順口的,可能是電視劇裏看到過。】

系統翻了翻自己的記錄,很快就找到了。

【嗯,你上個月對貴妃說過類似的話。上上個月對皇後說過,難怪說得那麽順口。你要是把你甜言蜜語的本事用在皇帝和攻略對象身上,你早就完成一堆任務了!】

系統恨鐵不成鋼。

虞妙華恍然大悟,原來她平時常常這樣對皇後和貴妃說嗎?

虞妙華和孫婕妤讨論了一下,覺得她這邊也該做出熬藥調養身體的模樣。

于是她這邊每天熬藥,熬好的藥,最後都進了孫婕妤的肚子裏。

另一邊,虞妙華也跑去找皇上告狀了。憑她自己的本事,她是查不出柴修被誰收買的,但皇上肯定可以。

再者,調查皇上身邊的近侍,很容易驚動皇上,引起他的懷疑,還不如坦坦蕩蕩的,反正這件事她就是受害者。

當聽到虞妙華一臉嚴肅地說她懷疑柴修被收買了後,裴靈岳目瞪口呆,“你怎麽會有這想法?”

虞妙華将孫婕妤說的那些搬了出來。

裴靈岳:“這是你自己想的?”

虞妙華點頭,沒有供出自己的好姐妹。

裴靈岳心中呵呵了。慧貴妃要是能自己想到,當天就會過來找他了,定是孫婕妤告訴她的。孫婕妤待她倒有幾分真心。

裴靈岳自然不會讓柴修背鍋——不然還得再尋一個代替柴修的人,實在麻煩。

“是朕擔心你當時不自在,想着你平素不喜歡太多人圍着,這才讓他找借口将人帶走。”

虞妙華震驚——她陰謀論了半天,結果罪魁禍首就是皇上?

這、這就尴尬了。

她背地裏還跟系統罵了半天。

她只能微笑,“原來如此。”

裴靈岳當做沒看到她表情,“你後面也的确自在多了。”

虞妙華在心中腹诽:那是因為沈探花拿來的話本的确挺好看的。她這幾天還去藏書樓,一口氣拿了把那些話本都借了,除此之外,順便還将肥皂技術夾帶在其中。

她轉移話題,“妾身最近從書上看了個方子,正打算去禦花園采摘一些花回去試試。”

裴靈岳讓人送虞妙華過去。

虞妙華後面也找了機會和孫婕妤把這誤會給解開了。

孫婕妤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皇上這事辦得可真不地道。

她心中也不由松了口氣。

既然這事已經在皇上那邊過了明路,日後若有人借此生事,那就是自找黴頭。

另一邊,裴靈岳也對外宣布了宗廟一事的調查結果。

大齊的文武百官自然是将草原罵得狗血淋頭的。

這草原勾結鹽商,私下采買食鹽和武器,如今更是将手伸進皇宮,可以說是狼子野心。

好些武将們更是磨刀霍霍,恨不得讓那些草原人見識一下他們的本事。

最後還是裴靈岳壓下了這事。

草原的事情,等處理好今年的天災再說。下個月的地動,八月的大旱更讓他揪心。

……

瓊明宮。

裴池堯見父皇近日對待他的态度似乎恢複了正常,便放下了心中的大石頭,一門心思想着結交更多大臣,好給自己這方增加勢力。

他對自己的母妃說道:“聽聞草原那些人已經潛入京城裏,若是能夠将他們在京城的據點一網打盡,定能夠讓父皇刮目相看。”

賢妃微笑,“若是有需要幫忙的,你可以去找你外祖他們,他們多少有些能力。”

裴池堯許諾,“有朝一日若能登大位,兒臣定不會虧待外祖他們。”

賢妃依舊是一如既往的溫柔淺笑,“我相信我兒的本事。”

作為老牌勳貴,她娘家還是有幾分實力的。

她心情愉快地跟自家兒子說道:“關雎宮那邊日日熬着藥,皇上一個月有十來天呆在那邊,想來很快就能傳出好消息。”

到時候宮裏可就熱鬧了。

裴池堯說道:“多虧了母妃為我謀劃。”

最近要花的銀錢比較多,手頭有些拮據,他還是等寬裕了後再以母妃的名義行善積德。

施粥修路這些,可都需要銀子。

銀子,他現在最缺的就是銀子。

想到自己堂堂皇子還要為銀子苦惱,裴池堯原本喜悅的心情多了一些陰霾。

與此同時。京城某個客棧裏。

幾個人正湊在一起讨論一件事。

“聽說大齊宗廟被挖了一個坑,是我們的人做的。沒想到我們中還有這麽出息的人。”

這幾人正是草原派來的細作。他們都是草原精心挑選出來的,面容看着和大齊人差別不大。

“出息什麽啊,有這本事,直接刺殺大齊皇帝啊,挖什麽坑啊。”一個穿着黑衣的細作露出了不以為然的表情。

“你懂什麽,這是在告訴大齊皇室,只要我們想,我們的人取他們項上人頭輕而易舉。”

幾個細作為了這“英雄”吵成了一團,一對賬發現不是他們當中任何一方做的。

他們只能遺憾放下這個話題。

“那慧貴妃的事情,你們打聽清楚了沒有?她當真是神女?不是大齊人編出來的?”

他們原本是為了鹽和武器的買賣過來的,一來京城,才知道大齊多了一個響當當的人物,傳說中的慧貴妃。

如果真有神女,也該是出現在他們草原。我們草原對佛祖才是最虔誠的!佛祖要保佑也該保佑他們才是。

“那位慧貴妃預言了三月的地動。是真是假,等到下個月便知曉。”

“若是真的呢?”

穿着青衣服的細作露出了咬牙切齒的表情,“倘若是真的,那慧貴妃祖上定是我們草原的人。狡詐的大齊人将她哄騙了去。我們自然得禀告王上,迎回我們的神女!”

其他人紛紛鼓掌。

沒錯,就是這個道理!

……

封王府。

封王裴靈佑正和兒子說草原的事情。

“皇帝說宗廟那坑是草原人挖的,你怎麽看?”

裴煜恒冷着臉,“這理由也只能騙騙傻子了。草原人哪裏有這能耐。”

他不覺咬牙切齒,“皇叔定是為了遮掩真正的幕後黑手。”

“那你覺得會是誰?”裴靈佑問道。

裴煜恒說道:“兒臣猜測是裴池堯。若是讓他得逞,這事最大的獲利者是他。”

他直接從這角度排除了太子的嫌疑。

裴靈佑露出欣慰的表情,“此事确實和裴池堯有關。秦家前段時日私下尋找草原人的蹤跡,想來便是為了栽贓給他們。”

裴煜恒握緊了手,他當時在慧貴妃的面前掉下了坑,還把簪子給摔碎了。這都因為裴池堯!

裴靈佑說道:“禮尚往來,我們也該送二侄子一份禮物。”

免得他覺得他們封王府是什麽泥捏的軟腿蝦。

他拿捏不了皇帝,但算計一個不算有腦子的侄子,輕而易舉的事情。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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