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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改了幾個錯別字,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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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改了幾個錯別字,不用……

“說你腦子轉不過彎你還犟。”

鐘元不給, 鐘建華倒也不生氣,轉身走向沙發坐下。他伸手指指對面沙發,示意女兒坐下聊。

“誰說只有這點東西有用?”

“這是釣魚的餌, 咱們先用餌把想參與分配林氏份額的集團引過來, 再在裏面一倒騰, 把方明哲在國外的事一查……”

鐘建華意味深長的看向鐘元。

開始傳授經驗:“一個人如果用迂回的手段能夠花幾個月時間制造陷阱, 為的是摧殘別人, 把對方玩弄于鼓掌間, 那麽他享受的是創造再毀滅的過程, 他心理上是把自己放在最頂端的,簡單的講,他把自己當成了上帝。”

“而挑選的對象又十分統一, 整個創造毀滅的過程幾乎沒有越過法律意義上的過界。”

“說明什麽?”

鐘元:“說明沒錢沒勢好欺負, 不怕被報複。”

鐘建華不置可否, 繼續道:“你想想, 他把線踩得這麽精準, 不能是第一次乾吧?就跟連環兇手差不多,前兩回總是這裏露餡那裏沒處理乾淨,一開始或許是簡單的身體上的玩弄, 到後面逐漸升級, 尋求更深層次的刺激, 比如在社交平臺叫嚣要去掃蕩學校, 這是一種升級,嘗到教訓回國後換成挖坑, 引誘,摧毀,這是一種被逼無奈但精心設計過的玩法。”

“你說, 他曾經有沒有可能乾過更過分的事?有沒有出現過纰漏但被方弘深擺平的?”

說罷。

鐘建華端起杯子,得意地喝了口水:“女兒,你還是太年輕。”

“你現在拿着這東西跟燙手山芋差不多,爸知道你的至美發展得不錯,你也有獲取消息的渠道。”

“可你一個新起之秀跟地頭蛇林氏家具對上,那是沒有一點贏面的。”

“我知道你怎麽想的,覺得被玩弄的女孩兒可憐無辜,覺得方明哲無恥可恨。但你想過沒有,你自己爆料也好找律師無償幫助她們也罷,事情一旦挑明,方弘深必定會越過你聯系上那幾個女孩,給她們許諾錢,許諾房子,然後會怎麽樣?”

“爸爸敢說,不需要幾百萬,只需要幾十萬往裏一砸,就有人坐不住,自個兒先不追究了。”

鐘元:“……”好吧。

“你別翻白眼,爸說的是現實。”

“從法律上講她們本來就追究不出結果。不過是遇到壞男人而已,那世界上感情犯錯的男人多了,有的人甚至會覺得方明哲只是一個沒長大還喜歡惡作劇的男孩子。過三五年等他要進入林氏家具,或是要跟哪家門當戶對的千金聯姻,還能貓哭耗子的拿這段去給自己造勢,說自己浪子回頭金不換,終于懂了什麽是愛什麽是尊重。”

“而且傷害已經造成,不選補償争口氣的人有骨氣,她沒錯,但選擇補償想讓生活更輕松一點也沒錯,不是嗎?”

鐘元表情變了變。

從一開始的“我聽你忽悠”的嘲諷臉逐漸變得認真思考。

鐘建華見狀,接着說:“你的兩個訴求,一是讓方明哲身敗名裂,二給幾個女孩争取補償,爸用名譽保證這兩點都能達成。”

鐘元定定看着他。

仿佛在确認話裏的水分。半晌,她撇了下嘴,故意激他:“你不就是想聯合另外幾家咬掉林氏家具嗎?”

“說得好像在幫我一樣。”

鐘建華點頭,振振有詞:“嘿,你老子就是個生意人,費了功夫總得圖什麽吧,那不然呢?”

“這件事于咱們都有利,你滿足了懲罰壞人、替天行道的心理,纾解了心裏的郁悶。爸沒你熱血正義,但老實說我也不是壞人吧,我争取把華亨公司改為華亨集團,有什麽不對?”

“吃啞巴虧的幾個女孩不用暴露、不用被別人指指點點,咱們可以用獎學金或是抽獎等方式悄無聲息補償到她們頭上,如果有人有勇氣願意跟大衆說出自己的經歷,給其他小姑娘提個醒,你公司也能發揮作用,多好的安排,一箭多雕。”

鐘元明白了。

鐘建華是想抓住方明哲違反犯罪,方弘深包庇親子踐踏法律的證據,先把林氏家具弄倒。

等林氏一倒,再處理方明哲。

到那時候,他留學時一切被金錢掩埋的“經歷”就能翻出來,變成最好的武器。

還能淡化掉國內被坑的另外幾人,甚至能給四個月份自殺的女孩正名,證明方明哲不是愛情渣男,就是純壞種,他是故技重施。

在女孩的自殺上絕對負有責任。

沒有了林氏家具保駕護航的方大少就是過街老鼠。

但還有一點鐘元不明白,“萬一方弘深棄車保帥呢。”

有錢男人繁殖癌不少。

并不把孩子看得特別重要,反正能随時開小號,譬如她爹鐘建華,就很典型。

鐘建華嘴角噙笑,搖搖頭。

“方弘深跟現任老婆結婚沒多久就遭人套了麻袋,生育功能嚴重受損,他這輩子都只有方明哲一個兒子。”

鐘元先是若有所思地點頭。

旋即瞪大眼睛,猛地擡頭:“不對吧,現任方太太不是還給他生了女兒嗎?”

而且是兩個。

之前發現大舅媽突然要跟富太太們交際,她讓麻振盯着,麻振給的資料裏就有方家一家五口的照片。

兩個女孩跟方明哲臉型非常相似。

只看照片絕對不會讓人懷疑他們不是一個爹。

“方家又不只有方弘深。”

鐘元驚訝地張開嘴巴,“這麽隐秘的事,爸你怎麽知道的?”

“爸現在教你一招,跟任何人合作,首要任務就是摸對方的底,用不用得上暫且不提,但底牌不能沒有。”

意思是之前就查了,憋着沒提。

鐘元:“……”

“所以他不知道?”

“方弘深起初不知道。”鐘建華道,“郭雪萍生二胎時大出血,醫生說她未來懷孕艱難。她懷不上,方弘深喪失生育能力的秘密就沒必要繼續瞞,于是聯合方弘輝做了個局讓方弘深以為自己的生育能力是兩個女兒出生後才沒的。”

鐘元目瞪口呆,直呼厲害。

“那……?”

鐘建華眉宇間盡是得意。

對着親兒女他倒是不虛頭巴腦,算傾囊相授了:“想知道我從哪兒查到的?這是爸要告訴你的第二件事,沒有誰是孤立存在的,也沒有真正的秘密,做過,必然有痕跡。”

“不起眼的鄰居、親戚說不準就知道點什麽,方弘深挨打不能生這事除了送他住院更改檢查報告的方弘輝和郭雪萍知道,還有奔着這目的去的林家親戚知道。”

“只是林家被吃了絕戶,乾這事的是林如許的表哥,對方出手是為了給難産過世的表妹和剛出生的外甥出氣,但乾完多少感到後怕,後面發現方弘深不知情就漸漸把秘密埋藏在心裏,這消息花了你爸足足六十萬。”

鐘元聽完,這會兒心情就很複雜了。

姜确實是老的辣!

她只是提了個話頭,從打電話到鐘建華來公司不過兩個小時的功夫,他已經盤算好了如何草船借箭趁機吞掉林氏。

鐘元以為自己考慮得夠周到。

很為幾個姑娘着想,也盡力了,但鐘建華提醒的“人性”和“趨利避害性”又給了她一悶棍。

确實,他說的情況很有可能發生,到時候捅這事的自己就裏外不是人了。

但能怪人家嗎?

也不能,既然本意是希望對方更好,那她們做了更實在的選擇,她只能嘗試理解。

跟鐘建華一比,自己确實太弱了。

此刻鐘元甚至有點慶幸沒有在一開始徹底跟他鬧翻,否則不是兩敗俱傷的效果,而是傷敵一百自損一千!

“行,監控視頻我給你就是了。”

“爸,咱們說好了,那幾個女孩……”

鐘建華接過U盤,讓她安心:“爸爸明确答應過你的事哪件沒辦到?”

如果辦不了他乾脆就不應。

沒必要為點小事在父女之間埋下裂痕。再者,幾個小姑娘而已,其實沒那麽重要。

真正重要的是修複好的這段監控,如果需要有人出來揭穿方明哲的手段,跟他打賭且參與言語侮辱的那群狐朋狗友不也可以嗎?

當然——

這也是鐘建華清楚鐘元的性格,她并不是一個純粹正義上頭的魯莽青年。從她找自己拿主意而不是找警察找律師找她大舅就能看出來,她并不想牽扯進去,也知道這個事別人不方便辦。

這就很好。

有多大能力吃多大碗飯。

人最怕的是只有熱血只有憤怒沒有腦子,高估自己的能力後以為以卵擊石就是英雄。

鐘建華剛在心裏誇完有自知之明的女兒,下一秒,她就惦記着吃他碗裏的飯了。

“爸,如果你這次能把林氏吞掉,我要兩成。”

确定鐘建華沒糊弄她,鐘元卸下包袱後便開始算自己那份:“我提供了你用得上的情報,而且你後面肯定還得用到我,至美不僅在互聯網上可以發聲,在報社和電視臺我們也是有人的。”

後半截純屬誇大。

不過麻振确實認識很多傳統媒體的人,現在大家是合作關系,四舍五入也算她有人。

鐘建華沒一口否決,但搖搖頭:“一成。”

“太少。”

“一成半,多了不行。”

他道:“林氏我一個人吃不下必然得聯合別人,你只提供一個契機就能分一成半絕對不少。”

錢是其次。

關鍵是有沒有人搗亂不讓吃獨食。最好還是拉一張大網把感興趣的幾個大頭都網羅起來共同對林氏出手。

所以能給出一成半,他已經很大方了。

鐘元見好就收,“成交,一成半就一成半。”

“行,成交。”

父女倆無縫切換,都沒覺得瞬間跨到分肉喝湯環節有哪裏不對,談完,兩人都很滿意。

等鐘建華離開。

鐘元拉開抽屜拿出另一個U盤,這是麻振搞到手的那份,給鐘建華的那個U盤是重新拷貝的。

她想了想,把U盤放進另一個上鎖的抽屜,又把法務部的周律師叫來問了情況。

周律師說:“有第三方在場确實構成侮辱罪,但這是親告罪,簡單講就是民不告官不究。”

“目前被害人已經死亡,自殺是否跟視頻存在因果關系,有沒有別的因素,比如心理問題,比如其他方面是否受到沖擊。情況複雜,必須多方衡量。如果确定存在因果關聯,主謀面臨三年以上有期徒刑。”

辦公室裏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好一會兒後,鐘元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鐘元找人聯系死去女生的父母,想說如果要告她可以提供援助,不曾想沒找到人。

周圍鄰居講搬走了,具體搬哪不清楚。

她只能把這事先放下。

很快到了藍田置業向大小姐的接風宴。

向董住的自家開發的別墅盤——天潤別墅。環境不如銀杏灣,但天潤別墅開發得早,就在茗城中心地帶,各有優勢。

宴會果然是電視劇中的高危場合。

鐘元剛跟在鐘建華屁股後面向藍田置業的向董、另一塊地的持有者吳丹萍吳董拜了碼頭,花園裏就吵吵嚷嚷,好像出了什麽狀況。

她好奇地跑去湊熱鬧——原來花房正在上演修羅場。

本該宣布訂婚的向大小姐向明岚跟原定驸馬,伊嶺茶業大少爺同母異父的弟弟真情流露,相擁訴衷腸。

不知道第一個發現的是誰。

反正鐘元到現場圍觀時旁邊已經擠滿人了,原驸馬爺蒙文樂也在現場,臉那叫一個黑唷。

不僅他表情難看。

前一秒還跟鐘建華互炫女兒的向董、跟人談笑風生的蒙總更是一個賽一個的生氣。

但大家素質還滿在線的,居然沒聽到嗡嗡的議論聲,頂多是眼神交流。

而向蒙兩家默契地粉飾太平,共同把“宣布訂婚”這個環節先含糊掉。

畢竟男小三說是蒙文樂的同母弟弟。

但兩人的地位完全沒得比。

藍田置業要的是跟伊嶺茶業聯姻,就在鐘元以為訂婚環節沒了之際,開完小會的兩家人再次達成了統一。

于是鐘元眼睜睜見證了兩家聯姻的對象從向明岚更改成了二小姐向明月。

兩家都高高興興。

二小姐向明月始終面帶微笑,蒙文樂板着臉,但瞧着也還好,他紳士地邀請二小姐開舞,似乎對未婚妻換人這事接受良好。

反而是擺脫了訂婚的大小姐一臉不高興地提前上樓了。

賓客們見怪不怪。

彷佛什麽事都沒發生,自然無比地給剛出爐的未婚夫妻送上誠摯的祝福。

鐘元咂舌。

深覺豪門高效率的同時又有點不适應。她想,應該是自己還沒進化完成吧??!

算了,進不進化無所謂。

怪沒趣兒的。

跟兩家老總打完照面,奎達區那塊地皮正式進入動工流程,這個項目屬于私人建築,并不需要強制招投标。

鐘元便沒多此一舉,而是給三舅打了電話。

直接從茗建集團調來了建築設計師和施工團隊,她對造型沒特殊要求,只提了一點:“地面不能超過六層。”

設計師詫異。

鐘元也很無奈。

只不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向董昨日恍若無意般提起他那塊地規劃的樓高不超過八層,還意有所指地講,風水師交代了,東南角那一小塊是什麽什麽位,高度不能超過他,否則于雙方都不利,不聚財。

呵,東南角不就她那一塊嗎?

估計是對鐘建華沒把地賣給他們任何一方,而交到自己手裏感到不爽。

但大家又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為這點事計較顯得心胸狹窄,于是就想在樓層高度壓一頭。

自己這個晚輩服氣照辦一切好說,若不受教,以後夾在中間他們能找的麻煩事就多了。

鐘元當時特別想仰天比個中指。

沖這一男一女兩個老登咆哮:“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理智讓她選擇保持微笑。

真是活該向大小姐讓他丢臉嚕。

而在奎達區大樓動工時,五樓的踏浪基地雛形初顯,開發團隊裏的幾十號人全是游芝挖的,鐘元索性讓游芝管理踏浪去。

“招兩個秘書調教一下,等合格就讓他們接手你的工作,以後你就是踏浪的游總。”

游芝臉上掩不住的欣喜,難得激動:“鐘總,真的嗎?”

“嗯。”鐘元點頭:“踏浪由你負責我很放心。”

“鐘總,我一定不負所托!”游芝激動得臉頰通紅,抱着文件的手略微顫抖。

一開始她是為高薪打動來做特助。

深陷桃色風波又被同行排擠,游芝對信任她能力且願意開高價碼的鐘元便抱着一種感激的心态。

她自诩千裏馬,那鐘元就是伯樂。

所以她事事用心,交到她手裏的每個任務都辦得極為漂亮,她思考過自己在至美的發展前景,猜過鐘總以後肯定重用自己,但沒料到升職來得如此快。

踏浪各項手續是她辦理的。

逐光和《天命》的重要性她最清楚,知道這個板塊潛力巨大,沒想到鐘總竟讓她接管。

面對鐘總的信任,此時此刻游芝恨不得把命都給她。

鐘元失笑,拍拍她肩膀:“加油。”

“對了,出去時讓小梁來一趟。”

游芝恭敬點了點頭。

五分鐘後,創作部小梁來了。

鐘元将藍田置業接風宴的事一說,小梁瞬間明白,“鐘總,博客那邊新推出了一個社交平臺,叫微博。我們第一批號已經入駐,我看很多明星也入駐了,我想這個新平臺肯定很快就能熱起來,我可不可以用這件事給時尚穿搭的號引流?”

鐘元笑眯眯地豎起大拇指,孺子可教。

“大家對時尚、對富豪生活、對奢侈品存在好奇、有窺探的欲望,你們可以往這個方向垂直細分開發。”

富豪圈那些奇葩的愛恨情仇,都是吸睛利器。

小梁這幾年早歷練出來了,很快,微博就出現了“驚,某富豪千金狂戀未婚夫弟弟,未婚夫變妹夫”的話題。

信息含糊,從頭到尾沒有提藍田置業。但下面評論區有當天參加過接風宴的賓客出沒,紛紛猜測博主是賓客中的哪一位。

随後幾天同一個號開始發奢侈品,豪車,夾雜着雷神事務所拍到的一些明星邊角料。

不到一個月。

一個“富家千金”號就養成形了。

而此時的鐘元即将開學,離開茗城前跟宴修元簽了投資協議,剛簽完,第一年的資金八千萬很快到賬了。

兩人見得急,走得也急。

分別前,宴修元表情遺憾:“我還沒來得及一雪前恥,你就又要走了。”

“……哈?”

什麽一雪前恥,鐘元大眼茫然。

宴修元劍眉微挑。

一本正經的開玩笑:“我的拍照技術大有長進,正等着一雪前恥了。”

鐘元愣了愣。

長睫毛眨巴眨巴,失笑道:“那我期待上了,下回需要拍照時你得把我拍好看點,別那麽鬼斧神工了。”

宴修元眉眼輕輕彎了下:“一定沒問題。”

拍照這事一晃三年都沒成。

兩人都太忙了,幾乎只在網上、電話聊一聊。

宴修元在大學任教。

想象中大學老師很輕松,其實寒暑假都有各種項目論文研讨會,他倒是想聯系鐘元,只是每次聊不到一會兒她就有別的事要忙。

除非聊項目進展,那鐘元就滔滔不絕。

可這又是變相給她增加工作量。

為數不多的幾次交流讓宴修元意識到對方的時間很緊張,壓力不小,于是感情的小萌芽被刻意壓制回去。

他想——

喜歡欣賞一個人或許應該以不影響她本身節奏為前提,她既忙,那自己還是不要給她增加負擔了。

不過僅僅幾次電話聊天他也有不少的收獲:他發現每次電話那頭阿姨喊吃飯,鐘元就應得飛快。

鐘元就更別提了。

大二開始選了雙學位,周一到周五第一學位的課,周六周日哲學專業課,她忙得跟陀螺一樣。

但凡有長假還要飛去英國跟陸黎溝通游戲研發方向,每次飛過去就免不了一頓嘴仗。

她跟陸黎吵,陸黎跟另外幾名合夥人吵,然後就是中英文夾雜,間歇還夾着幾句德語,所有人吵得昏天黑地,一段劇情線的設置都能吵出原子彈爆炸的感覺,但結果是好的,《天命》的研發進展非常順利。

這三年裏發生的事特別多。

一零年林氏開始走下坡路,醜聞頻發。方明哲被爆在國外猥亵性侵過多名女孩,挑選的基本是亞裔,都拿錢擺平了。

而類似用錢用名牌砸人,把對方哄到手就開始貶低,再讓狐朋狗友去“拯救”低谷中的女孩這一出戲碼,他在國外就玩過。

玩得還簡單粗暴。

其中一個女孩被他們帶到另一名共犯的私人莊園,被當成逃跑的獵物獵殺了,屍體就埋在莊園馬廄下面。

跨國偵探查了快一年才查出來。

境外殺人,加上聯系到了自殺女生的父母,方明哲沒有意外牢底坐穿。

他一坐牢,林氏家具老總被戴綠帽,兩個女兒都不是親生這事跟着被曝光。

方弘深既要請律師撈兒子,又要跟現任兼前小姨子鬧離婚,外憂內患一通折騰,林氏便被一點點被蠶食得差不多了。

甚至連沒住多久的星辰裏C08也易了主。

鐘元不知道鐘建華如何跟那幾個姑娘聊的,其中一個勇敢站出來披露了方明哲的追求手段,她開了個微博。

而後主動跟至美簽約。

在至美的運作下女孩沒怎麽受輿論攻擊,包裝運營成了一名情感博主。現在專門提點女生面對追求、面對物質陷阱該如何分辨,如何做到心理自洽。

除此以外,奎達區的大樓建好。

是一座外觀呈現X型的建築。

逐浪的整個團隊已經搬了過去,至美也搬了,因經紀部擴大簽約達人越來越多,至美占據了X大樓最上面的兩層。

現在世紀大樓四樓只剩下美購。

原本屬于至美的那一半被鐘元大刀闊斧改成了設計師工作室和直播間。

工作有序進行的同時,她畢業了。鐘元參加完畢業晚會,在明琴的眼淚汪汪中踏上了回家的飛機。

一下飛機,就看到了來接她的宴修元,她微微納悶:“不至于吧,就喊你一塊測試游戲,這麽急不可耐嗎?我回家還得休息兩天的。”

沒錯,《天命》進行最後一輪測試了。

誰想到車門關上,宴修元直接把他手機遞給鐘元:“看看。”

鐘元狐疑着接過手機。

點開一看,臉上笑容緩緩消失。

——盛世第一款武俠游戲《破界》震撼來襲:江湖風雲際會,玩家共舞狂瀾,十年磨劍,一時出鞘,誠邀各路豪傑江湖一敘。

宣傳稿吹吹牛逼沒什麽。

關鍵放出來的玩法介紹裏既視感很強,有《天命》的影子。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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