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75章 第 75 章 我還要修修錯字,錯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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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我還要修修錯字,錯句……

成功女人總是為桃色緋聞困擾。

當你的實力擺在那兒, 對方無法從能力上抨擊你時,能攻讦的就剩下難以自證的男女清白。

讓人惡心又無奈。

周二,鐘元到引動星辰開會。

見到了杜娜和她帶來的組合裏的藝人阮開暢, 以及開口就争取B級約的顏今瑤。

前者相貌不算英俊。

但有一口特殊的好嗓子, 開口就讓人驚豔。鐘元很詫異自己對他居然沒印象。

她經常聽歌, 沒道理沒聽過他的聲音。想到這兒, 她讓人拿了阮開暢所在的if團專輯和現場。

都聽了一遍後, 鐘元明白了。

她坐那兒打量了杜娜和阮開暢許久, 問:“你們if團的現場視頻裏C位好像永遠沒有他。”

阮開暢甚至沒幾句詞兒。

三人團裏他是最黯淡的那個, 只有刻意去捕捉他的聲音才能意識到他開口了。

而只聽聲音的感染力,作為外行的鐘元覺得他是最容易被記住的。

專輯不用說,跑調到外太空的都能被調成天籁之音, 他在專輯裏毫無存在感。

實際上現場聽, 他的聲線獨特到翻唱別的歌都能輕松打上自己的印記。

鐘元相信——

只要聽覺不是特別遲鈍的人聽過一兩次, 便能輕易在無數翻唱中精準認出他的聲音。

這是一種天賦。

在越來越快節奏的當下, “獨特”就贏在了起點。

而他的平平無奇顯然是經紀公司刻意打壓, 有意為之。

杜娜倒是爽快地爆了前公司的料:“一個是其他公司托管的,另一個是小章總的心肝,開暢就被邊緣化了。”

能捆綁成團還是因為阮開暢條件确實好。

他會作詞作曲。

成一個團就有了合約束縛, 這些天賦能‘分配’給另外兩人。只要公司不說, 誰會知道if的哪幾首歌詞曲是開暢, 而不是甄行和宋同呢?

鐘元深深看了杜娜一眼:“我不希望引動星辰出現張冠李戴的現象, 是誰的就是誰的,懂嗎?”

杜娜背脊下意識一挺。

眼前比小章總還要年輕的鐘總威嚴卻更盛, 她很清楚自己也是配合打壓阮開暢的一環。

她在敲打自己,

杜娜心神驀地一凜,不敢小觑新老板:“明白。”

如果說阮開暢是內秀, 那顏今瑤就是鋒芒外露型。

鐘元看到她本人的第一眼就知道她為何做了三年群演都沒有被經紀人撿走。

素顏不夠美是其一。

脾氣倔是其二。

其三,非常把自己當回事。

前面兩點能攔住八成星探和經紀人。

還是那句話——

影視城群演千千萬萬,外形沒有亮眼到鶴立雞群,誰有空關注你幾個片段的表現?

大家都很忙的。

脾氣再不夠柔和在別人眼裏就是刺頭。

刺頭就意味着容易惹事得罪人。

經紀公司不怕藝人有黑料,有黑料正好方便公司拿捏藝人,放一個小黑料打造黑紅人設,再捏一個大黑料在手裏控制藝人平時的行動,更方便榨乾利用價值。

不喜的反倒是這種挖不倒黑料骨頭又硬的人。

必須得調教啊。

專程調教既費時間也費錢。

某些保留藝人參加酒局傳統的公司就不樂意簽這樣的,誰知道會不會在酒局上發瘋,鬧事是小的,萬一烈性到鬧出人命呢?

如果沒第三點,她好忽悠些或許也有公司簽。但顏今瑤覺得自己值高分成合約,所以……

不過無所謂。

這些在鐘元眼裏不是缺點。

招牌就要有招牌的強勢、氣度,要時刻都有“我是巨星”、“我是頂流”的範兒。

若跟菟絲花一樣,再美她都看不上。

“毛哥,《掃冰》七月開機是嗎?這一個月把禮儀、文化、演技課全都安排上。”

說完。

鐘元目光轉向顏今瑤:“有鋒芒很好,但日常要學會收一收。你時時刻刻告訴別人你不好惹的同時也斷絕很多機會,我這裏不需要你出賣色相拉資源拉關系,但你不能是拖後腿的那個,明白嗎?”

顏今瑤嘴巴別扭地揚了揚,點頭:“我以後會注意。”

看完兩個新人,鐘元把芳姐喊進來。

讓她把公司目前簽的歌手資料都拿給自己過目。

邊看資料邊聽聲音。

其中幾人的她反複聽。

聽了兩個多小時,鐘元有了結論。纖長手指戳在其中一份資料上,“她跟阮開暢搭檔效果應該不錯,讓他們磨合磨合,看看能不能成為組合。”

正說着,辦公室門被敲響。

“進來。”

來的是于安瀾。

她雖暫管引動,但偶爾還要幫鐘元處理其他事務。

“鐘總,漣城六月二十将舉行土地拍賣會。”

鐘元點點頭,“你跟孔婕說一聲,讓她把前後五天的行程安排好。”

陸黎要把逐光遷回國內,從各方面來講首都都更合适。

但首都的地投入太大。

鐘元打算先退一步在漣城拿地,而後到首都租一棟辦公室作為分部。

漣城的土地之前都零散拍賣。

但前年大舅整頓錫城土地流轉問題時做集中拍賣試點。這麽一來更方便當地和中央監管。

也減少因信息不充分而産生的拍賣過程中的暗箱操作。

漣城自诩發展先鋒兵,又離錫城這麽近,只能硬着頭皮跟上!

兩地就這樣成了新政策試點區。

而這個模式開啓後,每年拍賣次數不能像從前那樣想拍就拍,而是固定兩三次,最多不能超過三次。

原本鐘元近期不打算去漣城。

那邊龍争虎鬥風起雲湧,自己一個小蝦米跑過去很容易被誤傷。

可錯過六月拍賣。

下次大概得等到年底,大半年功夫太耽誤事兒了,最壞的情況是年底也不安全。

漣城得去。

只是不能孤身一人去。

鐘元惜命得很,也很有自知之明。

她那點身手也就打打沒練過的廢物,就算經常鍛煉也有意加強了力量訓練。

但到專業人士面前跟花拳繡腿差不多,沒辦法,男女先天的力量差距太大了。

“于秘書,跟我們合作的保全公司有專門的保镖業務嗎?你去了解一下,盡快跟我彙報。”

于安瀾恭敬應聲。

她離開辦公室後,鐘元思索片刻給宴修元打了電話,約他吃飯。

大舅提過宴家外公似乎是搞情報出身的。

早些年軍政權責劃分不夠明晰,宴家外公能從暗轉明、安安穩穩到退休,背後能量不會小。

宴家應該有部隊關系。

那認識一些退伍軍官也是順理成章的事……吧?

宴修元剛下課。

聽鐘元喊吃飯立即意識到她有事要講,否則不會打電話而是選擇發消息。

元宵燈會錯過。

兩人聊天次數其實比之前多不少。周末回星辰裏時也時常一塊吃飯。

特地約外面的情況幾乎沒有。

因為鐘元太忙。

而他這個學期任務也重。

當老師得卷學術,講究個非升即走,兩三年必須有成果。

但不管怎麽樣,跟她吃飯的時間還是有的。

“又吃魚?”

“對,去六金河那家吧。”

每次查欣欣或陸黎回茗城,這家店便是雷打不動的打卡地。吃的不僅僅是味道,還有十六歲的共同回憶。

鐘元記得宴修元也在這家吃過。

她這會兒心裏美滋滋的,心說選這裏他應當會喜歡。那自己要用一用他的關系網,豈不是水到渠成?

電話那頭。

宴修元眉頭微微蹙了一下。

輕易看透鐘元邏輯的他有一絲絲無奈,無奈中又有一點好笑。

“挺好,老板是我朋友,咱們可以打個折。”

鐘元笑容微頓:……

現在換地方還來得及嗎?

算了。

說都說了,特地避開倒顯得自己心裏有鬼似的。

鐘元上次到這裏吃魚是去年年初的事。

如果沒出現懷孕意外。

她和查欣欣本來該來打個卡。但現在她懷孕了,又要忙結婚事宜又要趕緊趁肚子沒鼓起來前把之前談好的工作都完成。

毛哥之前給她談了兩個雜志。

除了雜志,還有三個代言的物料拍攝,查欣欣拿定主意不堕胎後就火急火燎忙開了。

她沒有因為結婚就徹底把工作丢開,鐘元心裏稍微滿意了點兒。

好歹沒完全昏頭嘛。

沒把生活中的所有期許都壓在一個男人身上。

“打折啊,好啊。我去接你還是在店門口碰頭?”鐘元問。

宴修元看着近在眼前的車。

眨也不眨就示弱:“大概要麻煩你來接我一下,前兩天出了一點點小意外,車子送修了。”

一聽意外,鐘元臉上的笑容倏地消失。

語氣露出一絲絲關心:“嚴重嗎,沒事吧?”

“沒事,只是被三輪車剮蹭了一下。”三輪車剮蹭是兩個月前的事了。

當時他從學校回市委看外公外婆。

一個水果小販為了躲城管騎得太快了,三輪車遇到轉彎時過快本就容易側翻,便徑自撞他車上了。

果子損了些,好在攤主人沒事。

宴修元回去後翻了相關法條規章,沒找到明确的執法行為規範,發現這方面存在缺位。

最近便在研究城市管理執法需要做的一些補充。

鐘元不知道他春秋筆法,把四月的事嫁接到六月賣慘。

聞言還挺擔心的。

表情也略微凝重:“那你在東門等我,我從未來城過來,不堵車的話二十分鐘。”

“好,等你。”

挂斷電話。

宴修元轉身忽然發現背後杵着個人。他上半身幾乎是本能般後仰,腳也跟着迅速退後兩步。

第一眼只覺眼前的女生面熟,想了幾秒後認出她是誰了。

是關灏的女朋友,不,老婆的閨蜜何雨筠。

幾年前他們夫妻倆試圖撮合他跟何雨筠。

第一次兄弟聚會突然來了陌生人,他出于禮貌沒當場讓女孩子下不來臺。

但散場後跟關子提過自己不喜歡這樣。

後面關子結婚,伴郎喊了同寝室他們仨。

畢竟一個寝室住了幾年,結婚是大喜事,宴修元也去了。

結果關灏老婆當天帶頭起哄開玩笑,非讓他跟何雨筠結伴擋酒玩游戲。

宴修元不耐煩提前離場了。

這事讓兩口子多少丢了面子。至此,雖沒明着說絕交,其實不知不覺已經不怎麽聯絡了。

他對跟何雨筠打交道沒有任何興趣。

宴修元面上依然佯裝不識,禮貌性颔首就要離開。

“宴師哥。”

何雨筠本想矜持點。

等宴修元跟自己打招呼,沒想到他壓根記不得自己了,見他要離開,只得主動開口。

宴修元臉上挂着溫和的笑,仔細瞧眼底卻十分冷淡:“你是?”

何雨筠呼吸一滞。

尴尬讓她臉頰紅了紅,“是我,何雨筠,我跟豔豔是好姐妹。”

看他依然一臉你說誰的表情。

何雨筠笑容愈發僵硬,硬着頭皮補充:“豔豔的老公是關灏,幾年前我們一塊吃過飯。”

“哦~~我記起來了。”

她提到關灏,宴修元不好繼續裝不認識。

但也沒有熱情的與之攀談,而是疏離的表示:“我有事要忙,先走了。”

何雨筠怔愣幾秒。

回神忙追上前:“宴師哥,我現在是藝術學院的輔導員,咱們以後就是同事了。”

“我想請你吃個飯,可以嗎?”

“不需要,我們不熟。”

被擋住去路,旁邊時不時還有學生或教授路過,作為M大青椒(教)名人,宴修元臉色漸漸不好看了。

“何小姐,我們真的不熟。”

何雨筠脹紅着臉。

想到閨蜜說的烈女怕纏郎,女追男隔層紗,宴修元這種冷靜派或許會吃熱情小太陽的那些話。

她在心裏暗暗給自己打氣。

努力克制着難堪。

随後揚起對照鏡子學習過數十遍的小太陽燦笑。

甚至不熟練地wink了一下:“人跟人不就是從不熟到熟的嗎?宴師哥你做什麽拒我于千裏之外,難道你怕我對你做什麽啊?”

聽着刻意甜糯的夾子音。

宴修元眉頭一擰:“何小姐,我想我說得很清楚,我沒有跟你接觸的意思。五年前沒有現在更沒有。”

他幾乎不再掩飾自己的不耐煩。

“你這樣讓我很困擾。”

“你看不到我的忍耐嗎,看不到我要趕時間嗎?還是覺得自己真的很可愛?”

“恕我直言,你的靠近讓我很不舒服。”

宴修元很少當衆給人難堪。

與任何人說話都是溫和的,笑着的。但不意味着他骨子裏是一個真正的紳士。

恰恰相反,他有刻薄冷漠的一面。

何雨筠瞪大眼,表情錯愕。

眼前冷漠嫌惡的男人跟她所了解到的家世好、溫文爾雅、言談風趣平易近人的宴修元完全是兩個人。

她感覺路過的所有人都在投來好奇笑話的目光。

強裝的熱情再也維持不住。

何雨筠緊緊咬着下唇,滿面羞憤地瞪了宴修元一眼,低頭不甘心地跑開了。

宴修元倒是沒受影響。

他低頭看了看表,距離鐘元挂斷電話已經十二分鐘了,随後加快腳步朝東門趕去。

同時,鐘元已經到了。

車子停在路邊梧桐樹下,她懶洋洋地半倚在車上,手裏拿着手機正在玩打地鼠游戲。

表情非常專注。

她條順盤靓,誰路過都會忍不住看上一眼。

學校門口停豪車不稀罕。

經常出現有錢的公子哥兒來接女朋友,畢竟M大美女挺多的,但美女配豪車等人的組合就非常少見了。

不遠處。

好些人假裝等同學,實則眼神時不時往鐘元身上飄,就想看看她在等誰,會不會是美女和醜男的組合。

想看看對方跟她配不配。

別問,問就是八卦心不分男女老幼。

沒過一會兒,宴修元出來了。

校門口等着八卦的就有法學院的學生,見他出來,瞬間老實得跟鹌鹑似的,“宴老師。”

“嗯。”

宴修元已經看到鐘元了,颔過首便朝右側梧桐樹走。

一開始學生沒察覺到不對,等發現他的目标是豪車小姐姐後,幾人同時屏住呼吸。

壓抑不住內心的尖叫。

——自己竟然吃到了本專業老師的大瓜。

卧槽……

誰敢信啊,伏地魔居然吃軟飯?!

可別嘴硬說不是。

富婆姐笑容淡淡的,他卻笑得花枝招展,嗯,對比上課時的魔鬼姿态,真的是花枝招展。

車是富婆姐兒開的,他居然特別習慣、特別自然地坐到副駕了。

短短幾秒,感情如何看不出來,但伏地魔絕對是“舔”的那個。

【我發現再帥的男人都要吃軟飯啊。給你們看,大美女jpg】

【呲溜~~~姐姐真的美,鼻梁殺我。】

【我恨不得沖上去把伏地魔推開,這豪車讓我上啊,富婆姐把性別條件放寬點,我可以的,我肯定比伏地魔知情識趣,我還會說好聽話。】

【老宴挂人狠了點,但長得還是人模狗樣的,富婆姐不用擔心在他手底下挂科,沒見識過他可惡的嘴臉。哎,一時間不知道該羨慕誰。】

【……】

在學生讨論宴某人吃軟飯時,兩人已經到六金河了。

店還是那個店。

不過裝修又換了一輪,包間變多了。

兩人剛進去。

坐在收銀臺的餘羅眼前一亮,“老四,今天怎麽有空來店裏吃飯?”

他起身從裏面走出來。

一拳頭錘在宴修元肩頭,“想熱鬧還是安靜?”

“還有包間嗎?”宴修元朗笑問他。

“有,肯定有。”

“走走走,本店長親自領你們過去。”

餘羅跟沒分寸的關灏不同。

作為寝室裏的老大,他做人做事向來很有邊界感,人情世故都很老練。

就算心裏好奇鐘元跟宴修元的關系,也只是沖鐘元點頭打了個招呼,沒賤嗖嗖開玩笑。

“要吃些什麽,店裏最近請了個新大廚,試試我們的特色菜?”

宴修元扭頭看鐘元。

鐘元笑了下,還沒來得及說“随意”。他便一秒看明白了,溫聲回答餘羅:“都行,你看着上。對了,不要有芋頭。”

鐘元臉上呈現出短暫的詫異。

宴修元主動解釋道:“詹博敏結婚那天所有菜你都動過。只有甜品裏的芋頭冰淇淋一點兒沒動。”

她愛吃甜品。

卻獨獨沒動那一道,說明不喜或是不能吃。

鐘元:……

有一點感動,還有一點可怕。

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席,為什麽她不記得他都吃了什麽,他卻能注意到這些細枝末節?

此時此刻她忽然懂了皇帝為什麽吃飯也不能透露喜好,是真的很可能被刺殺啊。

她感覺自己被刺殺了,心髒有一點點麻痹。

鐘元不自覺舔了下嘴唇。

拿起桌上的老鷹茶倒一大碗喝了一口,又清清嗓子:“……呵呵,你觀察力還挺強哈。”

宴修元看出她的‘驚吓’。

忍俊不禁。

餘羅看兩人說話盡管沒特別親近,卻也跟客套沒關系,再看老四眉目中的笑意似開閘洩洪一般。

隐約琢磨出他在追求女孩子。

便沒杵在跟前當電燈泡,很有眼色的借口招待客人出去了。

他一走。

鐘元迫不及待進入主題。

她主動給宴修元斟了碗茶,笑盈盈問:“你知不知道哪家保全公司最靠譜,保镖最厲害?”

“你要保镖?”

宴修元神色微凝。

目露關切,上下打量鐘元,彷佛要确定她到底哪兒受傷了,“是遇到什麽麻煩嗎?”

鐘元被那雙深邃的眼眸掃得渾身不自在,連忙擺手:“不是,是有備無患。”

她三言兩語把漣城的事說了。

“……大概就是這樣。大舅應該檢舉了漣城一些人,我不清楚那邊的人知不知道是他乾的,不知道還好,萬一知情我怕火燒到我頭上。”

從上回喬海生提過一次漣城的消息後,到目前為止新聞、網絡都沒露出一星半點消息。

調查到什麽程度,調查了哪些人,誰都不知道。

能明顯感覺到各方在刻意在壓着。

漣城現在就是一座海底火山。

表面風平浪靜,說不定什麽時候就徹底噴發,然後引發巨型海嘯把周圍一切通通吞噬。

她怕被盯不方便給大舅打電話,為避嫌也不好再跑去錫城。畢竟喬海生家裏可以聽到風聲,誰能保證被查的那些人得不到消息呢?

可逐光遷回國的事不能拖。

讓陸黎去辦也不行,他去的話,盯着他的陸辰肯定會想方設法把事情攪黃,只會制造麻煩。

讓手下的誰去也不适合。

多事之秋,整個拍賣會的情況肯定複雜多變,扛不扛得住壓力暫且不說,靈活多變就做不到。

思來想去還是自己跑一趟最合适。

鐘元只能先把自己全副武裝起來,免得大意失荊州。

宴修元聽完。

表情難得冷肅,“非去不可?”

鐘元挑了下眉,點頭:“得去。這趟不去年底萬一那邊情況依然沒有明了呢?繼續拖,得拖到猴年馬月啊,日子還過不過了?被動等着肯定不成的。”

“我多帶點人,小心些就是了。”

換個角度想,大舅沒出事說明問題尚在可控範圍內。姓尤的跟他那一條線的螞蚱還沒膽大到朗朗乾坤下,拉一大幫人跟誰火拼。

畢竟拓城的教訓擺在前面。

誰敢再那樣蠻橫肆無忌憚,等待他們的不是秦城監獄,而是武警部隊的清洗。

最多試圖綁架或者制造一些“意外”。她帶好人,謹慎些應該沒問題的。

看出她的決心,宴修元暗暗嘆息一聲。沒有試圖乾預。

只是想辦法給了她一顆定心丸:“家裏的确認識這方面的人。衛華保全創始人是外公曾經的下線,現在是他兒子繼承公司,裏面招的都是退伍軍人,應該符合你的要求。”

鐘元眼睛唰地一亮,她就知道晏家有東西。

宴修元嘴巴抿成直線。

肅着臉,想了想道:“四個太少了。我讓他們挑十個精英老手給你,不,還是二十個吧。”

“二十個就太多了。”

鐘元瞪大眼,直呼不要。

其實十個她都覺得多。

身邊跟着一群人就跟戴着大金镯子在街上閑逛告訴搶劫犯這裏有只大肥羊沒區別。

這不是明擺着告訴人家她害怕,她有鬼嗎?

“不行,太紮眼了。”

“不多。”

“明面上保留四個跟着你,另外十六個暗地裏警戒布防,就算遇到危險,就算對方有後招也有足夠的保镖應對。”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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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