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第 76 章 從六金河魚館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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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六金河魚館出來, 鐘元送宴修元回市委大院。
回程時路過天潤別墅區。
想到喬海生來茗城主要是跟藍田置業合作,第一次露面便是跟向大小姐聯袂出席。
思索片刻。
她翻出向明岚的名片,給對方打了個電話。
向明岚非常意外, 沒想到鐘元會找自己。
而且她還十分不客氣。
開門見山就問藍田置業對一個月後的漣城土地拍賣怎麽看, 有沒有計劃。
“鐘元, 你這可是一點不客氣啊。”
鐘元輕笑。
四兩撥千斤回道:“難不成上次明岚你說跟我做朋友是場面話, 只有我當真了?”
“哎呀, 我居然成小醜了啊。”
向明岚瞬間啞然。
啞然之後竟忍不住佩服對方厚臉皮下的陽謀:
——你接招, 那我們從現在開始就是真朋友, 以後你找我,我不給你閉門羹;
——你若不接招,我自認小醜, 但你就是不值得結交的存在, 往後沒必要打交道了。
美眸流轉間。
向明岚當然選擇第一種方式, “怎麽會呢?”
她笑聲真誠。
二人彷佛相知多年的朋友一般語氣松弛道:“我父親确實有看中的地皮。怎麽, 你也打算搞地産啊?”
鐘元:“那倒不是。”
“只是需要蓋一棟自用大樓。”
“我聽我父親說, 你父親拍了長甘區一塊地皮給你?”
向明岚邊說邊摘下耳環、項鏈。
裸足踩在柔軟精致的地毯上,緩緩走到陽臺的貴妃榻躺下,按了內線的特定撥號鍵叫傭人送酒來。
“那塊地不夠用嗎?”
“茗城跟漣城還是不一樣的。”
當着外人的面鐘元不會揭鐘建華的短。
相反——
她還會适當演一把父女情深:“确實不夠用。但我剛拿了一塊短時間內不好再找老頭子要了。畢竟他不是我一個人的爹。”
這話引起了向明岚的共鳴, 話中的戲谑試探沒了。
取而代之的是同病相憐的感慨:“你父親還好, 有後面的孩子也惦記你, 哪裏像我……算了算了, 不說這些不開心的。說說正事,你不會就來問我藍田置業拍不拍地皮吧?不想知道我們看中的是哪一塊嗎?”
“如果我說想, 你還真能告訴我嗎?”鐘元開玩笑。
向明岚噗嗤一聲:“當然不會。”
“那不就得了。”
鐘元眉眼彎了彎:“不過我的确不想。”
向明岚意外:“……喔?”
鐘元這才說出真實目的:“我聽說漣城最近不太平,但具體什麽情況不清楚。藍田置業既然也要參與競價,便找你确定一下關于整個拍賣流程的公平公正公開會不會出岔子, 靠不靠譜?”
向明岚預設過幾種合作方案。
甚至把底線都設好了。
想好鐘元的提議如果不合意自己要如何婉拒,沒想到她的問題如此簡單。
莫非真是借着解惑交朋友來了?
鐘元聽電話那頭沉默的時間長了點,面不改色繼續自我調侃:“誰讓我家底薄呢,小心駛得萬年船嘛。”
向明岚便笑了:“元元,過分謙虛就虛僞了喲。”
從鐘元到元元……
看來向大小姐也是自來熟演熱情的好手。
鐘元笑笑,沒說話。
向明岚笑話完,很快就恢複了正經:“不太平是真的。”
“海陽開發區一個叫沃村的地方,村支書還是村長卷款跑路了。他借旅游簽證躲國外不回來,上個月寫了封郵件回來請辭,最近正在被查。”
“沃村征地開發在七八年前,當時大概是顧忌村民對于拆遷的抵抗情緒,市裏給村乾部放權很大,這就被鑽了空子。不過查沃村拆遷的違規操作不會妨礙到這次競價。”
“這樣啊……”
“多謝,有空一起喝下午茶。”
“我記下了。等我攢局你可一定得來。”
“一定。”
挂斷電話,鐘元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
向明岚雖然進入自家公司上班,但離藍田置業管理核心很遠。
她的消息很重要。
可她看不出其中的重要,就這麽大喇喇說完了。這或許就是向董不考慮讓大女兒接班的原因。
但就算不接班,向大小姐手裏也能捏不少藍田置業的股份。
這讓鐘元想到龜兔賽跑的寓言。
寓言中兔子驕傲自大,讓頑強執着的小烏龜贏了。
但真實世界裏兔子跑不贏烏龜的真正原因是烏龜一出生就站在了終點線上。
向大小姐個人能力平平。
她擁有的一切卻是普通兔子拼命努力也未必趕得上的。
不過努力至少有翻盤的機會。
比如自己,比如她妹妹向明月。
向明月和伊嶺茶業蒙大少訂婚三年卻一直沒步入婚姻。
顯然。
比起當伊嶺茶業的大少夫人,她更想當藍田置業的皇太女。依鐘元看,二小姐贏的概率更大。
不過無所謂。
就算輸,向明岚依然有她的價值。一旦她支棱不起來打不過二小姐,必然要尋求聯姻。
藍田置業大小姐的夫家絕對不會是破落戶。
所以這個“朋友”,鐘元得交。
不打算也不能過河拆橋。
只要對方攢局自己必須到,否則傳出去名聲不好聽,顯得不真誠,影響交其他朋友。
而真誠的鐘元轉身又聯系了喬海生。
恰好。
上回提出聯姻請求慘遭拒絕的他此刻就在錫城老家。聽鐘元旁敲側擊試探漣城屬于什麽級別的副本。
喬海生何其敏銳。
瞬間明白她上回在跟自己裝呢,實際上她很清楚她舅舅乾了什麽。
想到這兒,喬海生眸光微涼。
“你我約定要開展更多的合作,鐘小姐的防備心未免太過,也太不誠心,我真是失望。”
鐘元毫不心虛:“喬總誤會了,原本我确實不清楚,只是最近有事得去一趟漣城便找我大舅探了探口風,只知道目前還在調查沃村拆遷的舊事,又想到你家長輩有消息渠道,就專程來跟你互通有無。”
“你說我不誠心可太冤枉人了。喬總,我看是你的防備心太過才對。”
騙我一萬血汗錢,好意思跟我說誠心?
呸!
喬海生:“……”
大概是鐘元的情緒太真摯太飽滿,喬海生忍不住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
“鐘總,喬家如今知道的沒你多。”
喬海生有所保留。
想到什麽他眼底閃過一抹掙紮,最後還是沒有直說。只隐晦補了句:“海陽開發區沃村拆遷後,建了漣城最大的娛|樂|城——蒙娜麗莎莊園。”
同一時間。
喬海生提到的蒙娜麗莎莊園裏正在舉辦仲夏夜之夢派對。偌大的圓形大廳設計得彷佛是中世紀小說中描繪的鬥獸場。
第一層最中心是水晶蓮花般的旋轉舞臺。
一排穿着清涼款仙女服,露出百分之八十皮膚的各色美女,宛若藝術品一樣圍着舞臺站成一圈。
第二層、第三層是單面可視的玻璃包廂。
每個包廂裏都是穿着講究得體的男男女女。
他們手裏都有一個遙控器。
面前有高清的顯示屏。
只要按下數字幾,便有工作人員透過耳麥通知幾號藝術品走上水晶蓮花臺。
随後場上大部分燈光熄滅。
僅留的幾盞燈光齊齊聚在她身上,配合着緩緩旋轉的舞臺,樓上貴賓們就能輕易看清女人的每一寸肌膚。
三樓最中心、隐秘性最強且不對外開放的包廂裏。
季昊焱大馬金刀坐着。
指縫夾着雪茄,跟旁邊的柳行說笑:“查一個李德海,看把他們給吓的。”
柳行神色沒那麽輕松:“焱子,我看最近還是低調為好,不如歇業整頓。”
季昊焱聽不得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話,臉上愉悅的笑容轉為戲谑殘酷。
“歇業整頓豈不說明我怕他們?”
“放心。”
“人死官司消。待馬成益一死,他們找不到賬本,線索就斷了。”
季昊焱神情狂傲,絲毫不懼。
漣城是他季家的天下,他爸是皇帝,他就是太子!!會怕幾個小玩意兒?
呵。
“姓詹的手伸太長,派去茗城的人怎麽還沒消息?”
柳行撇嘴冷笑:“能有什麽消息,姓詹的女兒女婿簡直屬烏龜。我們的人蹲半個月,那兩人只出過研究所兩回,除了回家拿換洗衣服就沒去別的場合。”
完全找不到機會。
季昊焱表情微頓,皺眉:“詹家其他人呢?”
說到這個柳行更想破口大罵,他就沒見過這麽難搞的一家人!!!
詹博敏那兒沒進展。
兩個手下就想在別處找回來,結果跟誰都不能完美制造“意外”。
老二夫妻倆是老師。
住處離學校近,兩口子都吃食堂,作息倒是規律,可附近一直有人。
老三在銀杏灣。
靠近別墅區一千米就有保安巡邏。
父母和外甥女理論上最好下手。
結果一個作息不固定,到哪兒全随機,頭天九點到公司,第二天或許蹲到十二點對方才露面,完全沒規律可言;
另外兩個所住的老小區裏到處都是老鄰居。
“你說給他們點教訓,又沒說不弄死不罷休,任務完成不了我只能讓他們先回來。”
說到底姓詹的雖然舉報了李德海。
但未必是針對季家,畢竟征地拍賣時他們借了五六個殼,不深查根本牽連不到自己頭上。
所以二人只想暗暗給點教訓,沒打算大喇喇跳出去當靶子。
如果讓姓詹的查到是自己整他家裏人。
不就相當于狼人自爆嗎?
他肯定會追着咬,到時便是自找麻煩了。
季昊焱冷哼:“算他們運氣好。”
正說着,一旁的馬仔提醒:“季少,203的貴客點了金仙。”
季昊焱眉梢挑了挑。
一下子笑得非常得意,臉上寫滿一切盡在掌握中幾個字。
“看,替死鬼來了。”
柳行也勾起薄唇,二人相視一笑。
同時舉杯慶祝:“為偉大的我們乾一杯。”
茗城。
得了喬海生暗示的鐘元到家便上網搜索蒙娜麗莎莊園,只有一個官網,但沒找到任何一張內部圖。
介紹倒是挺正規的。
有馬場有機農場,會館,高爾夫球場,還有娛|樂中心。時不時在裏面辦讀書會,搞搞服裝秀。
就是沒找到一張正兒八經的圖,這就顯得很不正常了。
加上喬海生的語氣頗有含義,鐘元特別好奇這個鬼莊園是做什麽的。
次日。
鐘元到未來城找計啓。
計啓一番操作後目露興奮,道:“有點複雜,有點意思。要悄無聲息繞過防火牆需要一點時間。”
“多久?”
密密麻麻的代碼鐘元一個也不認識,她只想知道結論。
難得遇到對手的計啓此刻兩眼冒光,摩拳擦掌。非常謹慎的給出答案,“一天吧。”
鐘元:……
一天。
那你表情這麽凝重做什麽啊?她以為保守起見需要一個禮拜呢。
鐘元噎了噎,“那,加油?!”
計啓理都沒理。
敷衍地揮了下手讓她趕緊從眼前消失。
鐘元嘴角抽了抽。
算了,看在他技術給力的份上,她忍!
晚上,鐘元收到宴修元傳過來的二十名保镖的資料,其中還有四名女保镖。
宴修元:“衛華的女保镖不多,但每一個都是千裏挑一的好手,絕對不遜色于男保镖,你可以放心。”
“你幫我聯絡的我當然放心,放一百個心。”
對于大方許給自己好處的,鐘元向來很懂怎麽給對方提供情緒價值。
果然——
宴修元眼睛彎曲弧度微微變大,明顯被這句話愉悅到了。
“漣城的問題估計要等明年才能徹底解決。”
鐘元好奇:“為什麽?”
為什麽能給出這麽具體的時間?
宴修元:“季家的保護傘明年退休。”
所以查得快查得慢大概都要等到明年才處理。而在出結果前所有人都得縮着。
鐘元:……
他一說,她瞬間意會了。
“噢~~~~這算不算靈山下收過路費的妖怪?只要菩薩不發話,他們就能呼風喚雨耀武揚威。”
有點諷刺。
宴修元沒說話。
這就是他對進體制內不感興趣的原因。束縛太多,顧忌這顧忌那,總有一句身不由己。
鐘元确定好名單。
次日二十名保镖到公司報到。
滕華月來彙報第一季度廣告收入情況時看到辦公室裏站着的兩排保镖,整個人愣在原地。
“這段時間你們不需要跟在我身邊,十七號再來報到。”
在茗城她是安全的。
鐘元不希望身邊杵着太多人。
作為隊長的淩峰不同意:“鐘小姐,在茗城這個禮拜我們會暗中保護你,不會影響到你的日常工作和生活。”
“我建議讓李嘉她們四個扮作助理跟在你身邊,如此也能先一步磨合,讓她們更了解你的習慣,也能更好的保護你的人身安全。”
鐘元很聽勸。
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遂點點頭道:“輪班吧,四個助理有點誇張了。”
“其他人也輪班,由你安排。”
這點淩峰沒意見。
等保镖離開辦公室,鐘元提醒了兩邊,滕華月才想起自己乾嘛來了。
“鐘總,目前我們五百萬粉絲以上的賬號廣告報價一條十萬。單是微博推廣費就盈利九千多萬,爆了十四條模仿視頻,還有……”
整個一季度,剝離了經紀部後至美盈利兩億八千萬。
“……白熊目前大部分是直播天命的,我覺得可以開啓激勵機制,吸引非游戲玩家到白熊直播……”
至于有人看推廣費好賺。
以為賬號很好做起來就想跟至美解約單乾這種事,滕華月就沒拿出來煩鐘元了。
左右讓法務按合同辦就是了。
這世上總有一些人覺得自己是天縱奇才,認為他給公司帶來了巨大利益。
可現實教做人啊。
一旦離開公司單乾。
沒了團隊替他規劃人設操刀文案,落入互聯網的汪洋大海裏的瞬間就沉底了。
一點水花也砸不起來。
之前走的那幾個很好地給其他人打了樣。
相當于企業自淨了。
這個季度利潤同比增長了130%多,有互聯網發展迅猛的緣故,也有管理改革、福利調整的因素。
滕華月最高興的是老板給了她非常大的自主權。
她漸漸從一開始求穩、只聽老板吩咐做事的代理人變得更願意主動提建議。
對她的改變,鐘元也非常滿意。
點點頭,非常認可她的建議:“可以,你去辦。”
滕華月滿面紅光,說到《唐宮》的宣發,“山楂的王總說,《唐宮》在八月即将登錄漣城衛視、錫城衛視和中央八套,柴偉兆的料還爆嗎?”
鐘元勾唇,“當然。”
“爆的同時把重點放在劇上面,把幕後工作人員誇一誇,如果需要提到演員,就把老演員跟欣欣一塊提一提,與她年齡相仿的一筆帶過。”
滕華月:“明白。”
滕華月出了辦公室,讓助理通知相關部門。
童語剛參加工作。
聽到上司的吩咐,臉上流露出些許不解和心虛、不自在。
滕華月一看她表情就知道應屆生的道德感作祟了。示意她坐:“小童,是有什麽想法嗎?”
童語咬着嘴唇,欲言又止。
不知道怎麽開口。
滕華月沒催,面帶微笑看着她。
過了好一會兒童語小聲說:“滕總,這樣宣傳是不是有點喧賓奪主?”
滕華月面帶微笑:“你繼續講。”
“欣欣姐是女三號,她前面還有好幾個主演,都比她咖位高。。我們把她和前輩捆綁宣傳,把男女主、男二女二簡單介紹……是不是挂羊頭賣狗肉啊,我覺得有點過分。這太得罪人了,顯得欣欣姐汲汲營營,太,太那什麽了。”
一開始她還小小聲。
說到後面自覺有理,愈發理直氣壯。
滕華月被她的稚氣逗笑了:“公司的合同跟誰簽的?”
童語:“……山,山楂。”
滕華月再問:“山楂是哪個藝人的經紀公司嗎?”
童語睜着迷茫的雙眼,搖了搖頭。
滕華月:“我們負責的是劇的宣傳,給劇造勢而不是給哪個主演宣傳,主演火不火跟我們沒關系。”
童語依然不明白:“可是主演不火的話,劇就能火嗎?”
“一部劇能火的因素有很多,不是哪方做到極致就一定能火,我們簽的是劇宣合同,只要負責好這個領域就行,火不火看命。”
“借醜聞誇導演誇幕後是不是在給劇本身做預熱?”
童語遲疑着,點了下腦袋。
“在其位謀其政,誰花了錢就為誰辦事。”
“其他主演的營銷自有他們合作的公司做。”
“不踩着主演吹自家藝人已經很講武德了,如果不是需要吹自家藝人,不溫不火的老演員甚至沒必要帶。”
童語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滕總。”她面上受教,一出辦公室就在群裏吐槽。
【我覺得滕總說得不對,這樣做特別小人,寧願不吹也不能撇開其他人吹,反正我感覺很不好。】
秘書辦的四人小群誰也沒好回她。
都在震驚她的腦回路。
大概意識到同事們跟自己持不同意見,童語切到寝室群發洩心中的郁悶。
【……感覺上班好鬧心,一個個道德水平齊低,明明就是錯誤的事沒有一個人敢說,偷偷說也沒人敢,要不是至美工資高,我都想換公司了。】
【換啊,工作氛圍不舒服咱就換一家,也就多幾百塊,幾百塊買不來良心,買不來好心情。】
【佳佳開玩笑呢,你別當真,其實我覺得你們總經理沒說錯。誰給錢就替誰辦事,這是職場,講效益的地方。又不是學校更不是家裏,跟陌生人講什麽公平?】
【丹丹你也變了,你已經被成年人的世界污染了,也變得沒有同理心了。】
趁上廁所功夫寬慰室友的周丹一看消息,頓時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智障吧?!
“你嘟囔什麽呢?”一道上廁所的同事出來就聽她小聲咒罵,問。
周丹翻了個白眼。
“沒什麽,就是突然發現大學室友是個巨嬰。”
***
誰也沒把童語的抱怨當回事。
就覺得她這人剛出象牙塔還沒适應,思考問題的角度很清奇,居然能從極其尋常的營銷套路上升到全公司缺德的地步。
鐘元甚至都不知道這回事。
等她帶着孔秘書和二十名保镖浩浩蕩蕩前往漣城,剛落地沒一會兒就發現接了個電話的孔秘書一臉便秘。
她以為孔婕家裏是出了什麽事。
便關心問了一句。
孔秘書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咱家一個新員工發表了一些奇葩言論,被熟人拿來投稿,正好投到自家大V號上。”
孔秘書言簡意赅把童語罵公司沒人性、沒良心、道德水準低的事說了一遍。
聽完,鐘元也換上了便秘臉。
“辭了。”
“以後招人加一條,智商低于八十的別來。什麽鬼玩意兒,她來上班的還是來斷案的??”
還好這是投到了公司的賬號上,投到別處還得找人删,真能惹事!
“都處理好了?”
孔秘書點頭:“嗯,已經讓人聯系對方了,都處理好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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