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 77 章 抵達漣城。 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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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漣城。
鐘元下榻的酒店仍然是綠晶。
按事先定好的計劃, 她身邊除了孔婕便是兩男兩女保镖僞裝的助手團。
其餘十六人陸陸續續分別辦理入住。
鐘元中午剛到,下午杭舟舟的邀請函就到了。
“鐘總,這……”
保镖帶給孔婕的不是安全感, 而是危險不知何時到來的高度緊張。
有錢人找保镖不稀奇, 綁票傳聞亦不罕見。
但國內總體很安全。
突然準備這麽多保镖, 孔婕心裏那張小鼓就沒停過, 一直咚咚锵。
鐘元接過邀請函, 翻開。
——文物藝術品慈善拍賣會?
她目光下移落在地點和時間處, 兩天後公主號游輪, 主辦方是一個叫淑女會的組織。
她擡眸。
孔婕會意,立刻道:“鐘總,這個淑女會是零六年創辦的, 參與者都是國內的名媛們。發起人是夢鹿集團的杭舟舟和毛紡大王的孫女董銀河。”
“每年都辦, 時間其實不固定。”
淑女會相關資料是公開的, 接到邀請函後孔婕先簡單了解了一下。
“每年的慈善拍賣參與嘉賓都非常多, 近兩年還會邀請明星站臺表演, 對了,這個邀請函可以……咳咳,買賣。兩萬八一張, 所以每年會有一些人買邀請函入場。”
鐘元輕啓紅唇, “那我們豈不是省了兩萬八?”
“唔, 也省不了, 你把淩峰他們的邀請函辦妥。”說罷,鐘元眉間微微一動, 似笑非笑:“還挺湊巧就是了。”
不過也不奇怪。
參與土地競價需要提交一系列資料以及保證金憑證,若要貸款還需要抵押憑證。
因此她的動向基本不可能做到保密,有心之人想打聽還是很好打聽的。
孔婕:“鐘總, 咱們要去嗎?”
“去啊。”
鐘元唇角含笑。
眼神閃爍着一往無前的光芒:“她都把臺子搭好了,我如果不敢露面傳出去要被人說一顆鼠膽上不得臺面了。”
要麽不踏足,來了就得上。
否則只會顯得自己腦子不清醒還畏首畏尾。
擱古代做主公的不敢想一想天下,謀士都得來一句“豎子不足與謀”;
現在她已經站在漣城,該做的工作已經做了。
帶一堆保镖卻不敢去一個慈善會,以後跟人合作對方都要嫌你是不是膽小沒魄力,進而暗戳戳懷疑合作計劃會不會胎死腹中。
孔婕眉頭微蹙,依然有點不放心。
反而是鐘元笑盈盈安慰她:“放心吧,人家沒傻到衆目睽睽下做什麽,就是給我一個心理上的下馬威而已。”
她與杭舟舟只見過一面。
從那日的聊天情況分,杭舟舟長了一張心機妖豔的臉但不怎麽動腦子。
她已經習慣了用身份壓人,用家世劃分敵友。
熱衷秀她的限量包包、華服珠寶、去過哪兒跟哪些名媛交好,配上高位感滿滿的斜眼看人。
以此說明她們不是同一階層的人……
這個人的光芒九成九屬于投胎自帶,她的底氣也來源于她的身份。
但身份這種東□□一無二時價值最高。
而且越年輕時才越看中。
等年紀大了,所有人的關注點會逐漸轉移到能力是否配得上身份。
不巧。
杭舟舟已經到了需要考察能力的年齡,身後還有堂弟堂妹虎視眈眈。
只要她惹事,捅她第一刀的都輪不到外人。
說實話。
跟她相處,随時随地都要看她鄙夷的眼神,心情真的美妙不到哪兒去。
但某種時候鐘元也很喜歡這類人。
——腦回路太好懂,太蠢,跟她接觸只要養氣功夫練得好,幾乎不怎麽費腦子。
鐘元說起杭舟舟時,杭舟舟也在聊她。
“舟舟你認識鐘元?”
杭舟舟嘴角勾起一抹譏笑。
眉梢眼角盡是嚣張之态,彷佛被提到的鐘元是路邊不值一提的蝼蟻。
“一面之緣,你也知道她?”
坐她對面的女人沒領會到她語氣裏的不爽,表情興奮道:“怎麽可能不知道?”
“我最近玩的游戲就是她公司做的,确實運營得很不錯,我說這個你不會介意吧?”
杭舟舟眼睛微微眯起。
不再掩飾眼中目空一切的張揚:“我說介意,你就不說了?”
“那不行,你介意我也要提。我媽特別欣賞她,恨不得拿我換她。每次都是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除了花錢你還會乾什麽……哎,頭疼。”
另一個笑了笑。
也道:“舟舟你當時真該跟她合作,她那家公司的流水一直保持在前三,每個月幾億流水。”
“哇,差點合作嗎?”
女人語氣遺憾。
小小喝了口果汁,說:“如果錯過合作機會的是我,我媽肯定要擰我耳朵念叨一個月,不,一年。”
“對,後面就被趙望旌喊去搞盛世了。北鼻你真是戀愛腦,看上誰不好非看上趙望旌,趙望旌都自身難保,更別說幫你,還不如他弟趙望伋。”
“如果你拿下趙望伋,你爸你叔肯定沒二話。”
說話的短發女郎顯然跟杭舟舟關系不錯。不怕得罪她,竟敢當着面展露出對趙望旌的不屑。
“愛情再重要,沒錢也愛不起來。最重要的是你愛他,确定他愛你嗎?”
“他一個私生子都吊着你多少年了?”
“你倆戀愛的事爆出來,你跟卓躍掰了他都沒讓他爸正經上門談你們倆的事,這不是騎驢找馬嗎?你說你圖他什麽?會所有一堆身材比他好,會伺候人的男模等着你臨幸。”
杭舟舟眼神瞬間變得犀利,表情沉了沉:“安芃!”
安芃聳肩:“說實話你又不樂意。”
“你想給鐘元下馬威不就是趙望旌在游戲上輸給對方嗎?趙望旌是趙望旌,你是你,北鼻你可別為了男人昏頭多樹敵,你們家還有兩盞不省油的燈呢。”
“看在好姐妹的份上我才跟你說這些。”
另一人也點點頭。
想了想,說出了前陣子聽到的內幕。
“其實芃芃說得也沒錯,就算有人喊趙望旌一句趙大少,他也不可能變成真的趙大少。他和趙望伋站一塊,小他四個月的趙望伋才是正兒八經的趙大少,別聽他說趙董多喜歡他媽、他應該是趙家嫡長孫這樣的話。我媽說了,趙望旌她媽年輕時就喜歡東食西宿,勾三搭四。”
趙望旌的媽媽叫孟荷。
她爸是炮兵旅某位首長的警衛員,為救首長去世了。她媽當年丢下她改嫁,首長怕她無人照顧便認了乾親。
怕她在大院裏受欺負還給改了孟姓。
管她乾的親的。
反正孟荷是在炮兵大院長大的,結果好好一張牌被她打得稀爛。
一會兒救這個,一會兒跟那個玩得好。
像只花蝴蝶似的。
當年炮兵大院裏的同齡男青年們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據她媽說,孟荷相貌其實沒美到驚天動地,但她特別懂如何拿捏男人。
對不同的男人用不同的手段。
給了所有人錯覺——她最喜歡的是我。
當年院裏的姑娘們多少有些嫉妒她跟男生們玩得好,誰跟她拌幾句嘴,一堆男的冒出來為她撐腰。
明明長得不是最美的那個,卻被評為炮兵大院一枝花。
誰都不知道她私下裏已經和趙文柯在一起了。
趙望伋的媽叫汪小之,也是炮兵大院的,還跟孟荷是好姐妹。
連她都不清楚孟荷和趙文柯的事。
否則跟汪家門當戶對的還有另外幾家,她何必答應趙家這門親?
汪小之同趙文柯訂婚後,孟荷就借口外出寫生離開了首都。
等汪小之懷胎六月時,消失快一年的孟荷抱着趙望旌上門了。
這事當年鬧得很大。
整個炮兵大院看盡了笑話。
趙家、汪家、那位孟首長家,所有人臉上都很難看,她這神來一筆搞得三家人關系委實尴尬。
這邊還沒商量好要如何處理她和趙望旌,又得知她得癌症就要死了。
對一個快死的人,誰還能說什麽?
說什麽都顯得刻薄。
甭管心裏多膈應都只能忍。
孟荷一死,孟首長家不願意養趙望旌。
畢竟趙汪都是一個院子的老戰友,養趙望旌無異于往老汪家心口紮刀子。
趙家也不樂意養,這要養了,怎麽跟老汪交代?
彼時趙文柯正沉浸在“心愛女人給我生了孩子、她居然死了、她臨死都不後悔跟我一起”的悲傷中。
遂頂着壓力認了。
汪家一看人都死了,又得了趙文柯日後會對汪小之好的承諾,加上汪小之即将臨盆,這段婚姻便延續下來。
郝媛三言兩語說完,做了個總結:“這事問題最大的就是趙文柯和孟荷了,愛得要生要死為什麽不敢跟長輩坦白?我看啊,一個就是嫌對方是養女不是親女;另一個不知什麽心态,不提醒好姐妹你的男人我早睡過,但又不消失得乾乾淨淨。他們就是純純膈應人。有這麽一段往事在,趙家能讓趙望旌上位才怪。”
畢竟當年趙望旌不能入趙家門只能養在外面,就是趙家上面那一輩和汪家一塊商定的。
如果讓他上位,他們的子孫不怕趙望旌報複嗎?
何況,趙望伋不弱。
有正統接班人在,誰沒事跑去支持私生子?那不是瞎折騰嗎?
郝媛講的這段杭舟舟和安芃是第一次聽說。
細細一想不奇怪。
郝媛媽媽确實是從首都嫁來漣城的。
而從前杭舟舟和趙望旌的關系藏在水面,大家不清楚他們之間的那些糾纏。
如今會提到他是因為年前兩人的床照上了微博,塑料姐妹們私底下問,杭舟舟為了面子只能說兩人是真愛。
也提了他們和鐘元的矛盾。
恰逢這次自己給鐘元送邀請函,話趕話就聊到了趙家的陳年舊事。
“我看中的是他這個人,不是他背後有沒有六安集團。”杭舟舟哼笑,并不在乎趙文柯和孟荷的過去。
安芃一副“你真是無可救藥”的表情。
“北鼻啊,不管你是打算跟我一樣聯個姻找個頂得住的好老公還是找個能在事業上幫襯你的,都不該找他。”
“你算算,從十九歲跟他糾纏到現在,八年了。人生能有幾個八年?”
趙望旌這八年又乾出了什麽成就?
有撼動到趙望伋的地位嗎?
沒有啊。
杭舟舟怔了怔,沉默着點了一支煙。
缭繞的灰色煙霧遮住了她的臉,叫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安芃和郝媛對視一眼。
皆從對方眼底看到了無奈,搖搖頭不再多嘴。
***
鐘元沒有一直留在酒店。
休息片刻便帶着人出門逛街,她特地到北長尾的實體店視察了一輪,體驗感不錯,銷售素質挺高。
其實服裝品牌這邊她很少管理。
一開始就不是重點,現在也只是将就着做,等哪天它不賺錢鐘元就會果斷砍掉它。
目前看來管理人近三年乾得很不錯,北長尾這條輕奢線逐漸做起來了。
“孔婕,去選兩套,順便給你發個福利。”來一趟漣城确實挺危險。
“鐘總,我往貴了選可以嗎?”孔婕嘴角快咧到後腦勺了,根本抑制不住。
“選,放開了選。”
北長尾最貴的五位數,一身衣服差不多是孔婕一個月的薪水。
孔婕:“好嘞,鐘總萬歲。”自己公司的衣服品質是絕對值得信賴的,沒看鐘總的通勤裝基本都是自家的嗎?
只不過老板身上穿的不是市面上的常規款,而是私人定制款。
孔婕嘴上說挑最貴的,其實挑的是兩套中上價位的通勤西裝。
一行人逛完實體店又特地去了漣城最大、舉辦各類游戲大賽最多的網咖。
一款游戲紅不紅網咖絕對有發言權。
親身感受完踏浪代理的各類游戲的上機率後,鐘元問了游芝周年慶活動的初步安排。
游芝說策劃組已經在進行中了。
還提起策劃組也設計了比武大會,準備在年末上線。
“別等年末了,就在暑假搞。”
年末活動太多,又有周年慶又有新年活動,這些活動都伴有氪金。
再把比武大會加進去就顯得太滿了。
不如把比武大會安排在暑假。
“獎勵設置豐厚點,天下第一就給個定制外觀是不是太摳門了?加現金吧,前三甲你們看着安排,最重要是禁止代打。”
“賽制到五十強時安排場地全程直播。”
“嗯嗯。”
“賽前押注獎勵也可以搞兩種。一種是游戲貨幣池,一個時裝池,薅氪金大戶的同時也給普通玩家留出活路。”
“對了,上季度玩家調研問卷裏不是說希望某幾套時裝返場嗎?正好開個投票,把前三名和一些不常出的道具放進去。”
游芝聽完,眼裏閃爍出欽佩的光芒。
妙啊。
既拉高全網對比武大會的關注,又能拉動一波充值潮,還能推動直播軟件的熱度,一舉三得了。
“一會兒我就安排下去。”
“還有一個事,鐘總,計副總說資料已經修複好了,發你郵箱了。”
什麽資料游芝并不清楚。
既然是鐘總單獨吩咐到計啓頭上的她便沒有太重的好奇心。
鐘元哦了聲:“好,我知道了。”
是跑人家官網開後門的事。
原本早就該解碼的,但對方往系統裏埋伏了難以識別的新病毒。
計啓這回大意了。
給了系統機會啓動摧毀程序,于是才多花了一點時間恢複數據。
鐘元不着急回酒店,四處逛四處買。
茗城有江有湖。
她對看海吹風登古樓沒太大興趣,逛完街便按照此次拍賣的地塊資料遛跶。
本次拍賣有十一幅地。
2塊R1(一類居住用地),5塊R2,2塊BR(商住混合),2塊B2(商務用地)。
商住混合意味着周邊是以居住功能為主的區域,并不适合科技公司的定位。
因此,鐘元主要看的是商務用地。
兩幅商務用地一幅在銀西街道,建設用地面積21畝;
一幅在宏橋站直線約五百米的位置。
周圍有非遺博覽園、環城生态帶,這一幅面積比前面那塊大一點,接近32畝。
鐘元更傾向于第二幅。
實地看完後也确實如此。
第二幅的交通、視野都更加廣闊,她完全可以想象到逐光矗立在此處會是何等雄偉耀眼。
回到酒店,鐘元就兩幅地跟陸黎聊了聊。
陸黎對此沒什麽意見:“你決定就好。”
鐘元:“行啊,我自己決定。”
“逐光接下來由我接手,所以咱倆的股份占比需要調整,我要占四成,從你的原始股裏挪。”
陸黎哼笑一聲:“四成,我是不是該誇你胃口竟然不大?”
鐘元也哼了哼:“大嗎?”
她不覺得。
陸黎:“得嘞,反正以後你費心更多,咱倆互換就是了。”
逐光盡管是自己創立的,這幾年其實更依托于國內的踏浪。
兩家公司的發展元姐都居功至偉。
陸黎沒懷疑鐘元要奪權,在他的理解裏,她突然要更改逐光的比例說明研發A組将繼續擴充,即将迎來新項目。
否則完全可以把逐光當一個空招牌,繼續用踏浪這具殼子,以後直接将新項目全挪到踏浪下面就是了。
畢竟這家公司由她個人控股。
但元姐不是這種人。
《天命》大部分研發,以及運營推廣都是踏浪做的,但踏浪的利潤其實很低。
按協議,利潤交回五成給逐光。
踏浪留下的五成收益裏還需要付代理稅,國內游戲代理稅占了代理費的25%。
剩下的那點利潤要養踏浪的研發團隊,要付給至美推廣費,還要在其他渠道花錢。
有利潤,但真的很微薄。
這樣下去肯定不利于後續發展。
考慮到自己未來的重心會放在陸氏藥業,逐光依然需要元姐花費更多精力,索性股份颠倒。
鐘元當然不會推辭。
她要四成,陸黎主動給五成,她心裏可開心了,一點兒沒覺得不好意思。
拿51她不虧心。
她覺得自己可配得上了。
不過陸黎的态度她很滿意。
隔着電話線便笑得花枝亂顫:“嘿嘿,上道。”
陸黎陰陽怪氣了一句,“開口就讓我從大股東變成二股東,只值一句上道?”
鐘元哈哈大笑:“不然呢?”
親兄弟,明算賬嘛。
她不是嫌陸黎不管事占這麽多股份而心理不平衡,将大股東位置拿過來其實是怕未來受到陸家掣肘。
說得更直接點——
她不想為陸家或是陸黎未來的妻子做嫁衣。
自己如果乾得多卻拿得少,長此以往肯定很不爽,萬一陸家或是陸黎老婆再插手……
她對外人很少容忍。
這麽一來大好局面的逐光沒準就崩盤了。
她覺得陸黎跟自己走到那一步的概率不高,而且戀愛腦不入醫保。
可誰知道他哪天就犯了呢!
人一旦有了更親密的伴侶,哪怕心理上沒想疏遠朋友,可漸漸地不知不覺就拉開距離了。
成年人應該做好這個心理準備。
如果陸黎有了伴侶,鐘元肯定不會再跟他嘻嘻哈哈。
公是公,私是私。
做人得有邊界感。
如此,既是為彼此的友情負責,也是為伴侶負責。
陸黎:“那得請我吃幾頓好的。”
鐘元:“請,必須請。”
“看我痛宰你,一頓不吃個六位數我名字倒過來寫。”
陸黎撂下狠話。
撂完就開始聊八卦:“你知道我這次回家最震驚的是什麽嗎?”
“什麽?”鐘元很配合地問。
陸黎:“陸辰居然還沒跟印小雅分手。并且兩人年底就要訂婚了。”
鐘元:“……哇哦!”
自從三年前印小雅整容短短三四個月拿下陸辰後,鐘元就沒再見過她。
一來兩個學院離得遠。
二來印小雅害怕自己口無遮攔戳破她的一些謊言刻意躲着自己。
她當真不知這段刻意接近的愛情能持續三年。
甚至要訂婚了。
該說陸辰太自負還是印小雅馭夫有術呢?
陸黎啧啧兩聲:“陸太太本來挺不滿意她。”
“可惜拗不過陸辰。”
“我回國前兩天她出門逛街遇到搶劫犯搶她的翡翠大墜子,這一幕恰好被印小雅撞見,印小雅為了保護她混亂中被捅了一刀,昏迷前還惦記她有沒有事,陸太太就同意兩人訂婚了。”
聽他的語氣似乎在懷疑印小雅自導自演。
鐘元擦乾腳丫子,随口問:“你覺得她用苦肉計?”
陸黎:“很明顯。陸太太出門向來都帶着生活助理和保镖,怎麽就那麽巧,一個拉肚子跑廁所,一個家裏出事臨時請假?她還剛好在同一家商場。”
鐘元點點頭:“有道理。”
陸黎冷笑:“是很有道理。”
不過他懶得反對,反正不是他娶老婆。
只是找人把印小雅從高中到大學的各種經歷提前整理好了,就看以後什麽時候能用上。
“行了不說了,等你回來就讓律師拟股權轉讓合同。”
“嗯。”
挂斷電話,鐘元打開計啓發來的郵件。
修複的這份資料也夠震撼的,比印小雅和陸辰即将訂婚震撼多了。
不僅有蒙娜麗莎組織淫|趴的幾百個視頻,還有三百多份錄音,以及十幾個文件夾的賬目。
鐘元:……
眼花缭亂,目瞪口呆,熱血沸騰!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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