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65章 第 65 章 考研

關燈
第65章 第 65 章 考研

樂問夏撫着還不凸顯的孕肚, 若有所思,她家跟四嫂一樣,也只有她一個女孩, 若是孩子跟她姓,爸媽不知道該怎麽高興呢。

小五洗李子回來, 就覺得媳婦看他的眼神比新婚夜還炙熱, 心下一突, 不安道:“問、問夏?”

樂問夏撩了下最近流行的中長波浪卷發, 小聲道:“奶奶對孩子姓什麽不看重,你說, 讓咱兒子跟我姓怎麽樣?”

小五驚得瞠目結舌, 奶奶不看重, 不代表他不看重、爹爹姆媽不看重啊!

“你不想讓咱兒子跟大嫂家的房毓平分宜興坊的房子了?”

樂問夏“嗤”了聲, 賞給他一個白眼:“跟我姓‘樂’, 他就不是你兒子?不是你褚家的子孫?”

“……當、當然是。”

“那不就結了,他既然是你褚家的孩子,不管姓什麽,房産都該有他一份!”這話一落, 樂問夏自己便先是一怔,不由看向床上包被裏的航航。

小五潛意識裏已将四哥一家排除在争産之外,倒沒注意妻子話裏的意思:“這、這不好吧?宜興坊的房子戶主是爹爹, 他要是不同意……”

出于動物的直覺,樂問夏對褚錦生這個公爹,尊敬中是帶着點小懼怕的。

抿了抿唇,樂問夏伸手擰了小五一把:“今天回去,你不會先探探爹爹的口風。”

小五一聽,提起的心陡然一松, 還有轉圜的餘地。

小兩口說着話,丁珉扯着邱秋問道:“聽爹爹的意思,你們要在衡山飯店給航航辦滿月宴?”

邱秋能說這滿月宴是爹爹出錢出物嗎,笑笑轉移話題道:“大嫂生完房毓六年,身子早養好了,怎麽還沒要?是不準備要二胎嗎?”

丁珉瞬間覺得嘴裏的櫻桃不甜了,心裏的苦水快要溢出來了。生完房毓半年後,同房了兩次,褚青就不願意再碰她。

雖然他涵養好,什麽都沒說,她自個兒的身體哪會不清楚,房毓一出生便十斤八兩,人人都說她好福氣,頭胎就生了個大胖小子,可誰記得她生得有多艱難!

下/體撕裂,又挨了一剪刀,肚子上的贅肉能割下來二十多斤,大腿上的皮,松得能提起來。

丁珉苦得抓起一顆顆李子塞進嘴裏,卻嘗不出一絲酸甜。

邱秋愣了愣,剛要說什麽,褚辰提着桶煮好的艾草水,和拿着一個大號搪瓷盆的二姐進來了。

“過來啦。”褚辰跟幾人打了聲招呼,放下桶,去辦公室喚張醫生過來給航航洗澡。

很快,張醫生來了,看着二姐拿的大紅搪瓷盆,笑道:“專門買的新盆?”

二姐點點頭:“我剛剛去開水房燙了燙。”

“這是要洗三?”樂問夏看着衆人的動作,好奇道。

滬市不比貴州,隔壁幾家跟她一同生産或是比她早一天生的,沒見誰家洗三的,邱秋打着哈哈道:“出生三天還沒洗澡呢,趁着今天氣溫高,讓張醫生幫忙給航航洗洗,下午回家舒服些。”

兩人說話間,褚辰已将艾草水倒進搪瓷盆裏,拿來柔軟的毛巾、邱秋特制的嬰兒香皂、乾淨的衣服和尿布。

張醫生摸了摸水溫,有40度左右,解開航航的襁褓,取下尿布,脫去衣服,輕輕将寶寶抱入搪瓷盆裏,取過褚辰手裏的毛巾蘸濕,從眼睛開始清潔,由內眼角向外眼角擦拭……洗完臉,然後是頭部、身體……

航航神情放松,睜着眼,轉動着頭部,四下張望,小手小腳在水裏輕輕地劃動着。

房毓好奇地湊到盆邊,捏了捏航航的小手,扭頭跟他媽笑道:“媽媽,你看,他跟我一樣有小雞雞。”

衆人輕笑。

洗完,擦乾身體,穿上乾淨的衣物、墊上尿布,裹上包被,小家夥躺在床上神情舒展地咧了咧嘴。

邱秋低頭親了親他的小臉,輕笑:“可舒服了吧?”

褚辰拿了個厚厚的紅包送張醫生出去,二姐收拾桶、盆,拿起換下來的髒衣服去洗。

樂問夏看得輕笑:“還是四嫂會籠絡人,看看,這才生活在一起多久啊,二姐都快活成你家保姆了。”

邱秋根本不接這話,她跟二姐如何,是一句兩句解釋得清的嗎:“問夏從農場回來兩年多了吧,工作還沒着落嗎?”

樂問夏一噎,不吭聲了。

小五笑道:“問夏想進咱市的交響樂團,擔任大提琴手。”

邱秋:“不好進吧?”

“是挺不好進的,”小五笑道:“需要在樂器演奏上有紮實的基本功、出色的音樂表現力和對各種曲目風格的理解能力,上月招聘兩人,光一個初試就有五十多人報名,問夏那天鬧肚子,沒有發揮好。這一錯過,下一次招聘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呢。”

丁眠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道:“嫁進來那麽久沒見鬧過肚子,偏偏那天考試就拉起來了。呵!”

“你什麽意思?是說我怯考嗎?我還說是你那天買的油條不乾淨呢……”樂問夏氣得沖過來要跟她理論,被小五一把扯住胳膊,将人攔住了,“大嫂,一家人能不能互相體諒點,少說幾句風涼話?”

“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

樂問夏一把掙開小五的手,氣道:“事實不是你買的油條不乾淨嗎?”

“我那天早上買了兩斤油條,家裏都吃了,誰都沒事,怎麽到了你這兒就拉起來了?”

邱秋撫額,跟他們相處真累,半天的功夫,都吵吵兩回了。

好在這時褚辰回來了,看看表,11點43,“走吧,帶你們去附近飯店吃飯。”

樂問夏氣得冷哼一聲,扯着小五向外走道:“不吃了,留着給大嫂填她那個無底洞吧?”

丁珉正為肚子上的贅肉煩惱呢,一聽火了,“說誰呢,你才無底洞呢,你全家都是無底洞!笑我是吧,我看你生了,能比我好到哪裏去?”

說罷,轉頭看向邱秋的肚子。

今天熱,邱秋穿的是件米白色風衣,老太太從箱子裏翻出來、洗熨後送來的,裏面是條馮師傅給定做的寬松版棉布長裙,上面是襯衫式,小圓領,帶扣子,腰線是一根抽繩,邱秋松松地系了下,下面穿着絲襪,棉拖。

肚子遮得嚴嚴的,丁珉哪看出大小來。

不過,看邱秋的小臉,倒是什麽變化,還是巴掌那麽大,雙眼清澈透亮,鼻梁挺直,嘴唇的顏色,因為生産的關系,有些淺淡。

褚辰牽起房毓的小手,邊向外走,邊招呼道:“大嫂,走吧,去飯店。”

幾人走後,沒一會兒,老太太來送飯,見沒人,悄悄往航航襁褓裏塞了個大紅包。

邱秋夾了排骨在吃,餘光掃過,偏頭笑道:“多少?”

老太太比了個“一”。

邱秋看那厚度不像一百:“一千?”

老太太點點頭:“上午讓張醫生給航航洗澡了嗎?”

“洗了,小家夥可舒服了,小手小腳動個不停,張醫生連聲誇呢,說他健康、活潑、愛笑。”

是不怎麽聽小家夥哭,吃了睡,睡醒自個兒玩會兒,接着吃,是個乖寶寶。

二姐洗好衣服,晾在樓上的天臺上。下來,見老太太來了,喚了聲“奶奶”。

老太太指指砂鍋旁邊的一個飯盒:“不是想吃熏魚面嗎,給你在國營飯店買的,快吃吧,別坨了。”

二姐應了聲,搬張凳子坐在邱秋身邊,打開飯盒,攪了攪面,夾起塊熏魚,咬了口,外酥裏嫩,味道鮮甜,是兒時記憶裏的味道。

除了面,老太太還給她帶了瓶萊蒙汽水。

褚韻握着瓶子,牙咬着瓶蓋一使勁,瓶蓋飛了,氣泡嘟嘟往上冒,她忙捧着吸溜了口,眯着眼咂摸了下嘴,露出一抹幸福而滿足的笑。

邱秋笑道:“很好喝?”

褚韻捧着瓶子笑道:“小時候家裏偶爾買一瓶,姆媽依次給大哥、三弟、五弟、六妹倒滿,到我,連點底子都沒有了。”

“想偷偷嘗一口,都只能在刷杯子時,舔一下杯壁。”

今年過年時,四弟倒是買了一箱回來,她也分了一瓶,沒舍得喝,藏在屋裏,等想得狠了,去喝時,早被采采拿出去和昭昭分着喝光了。

老太太臉一扭,出去了。

年紀大了,聽不得這個。

邱秋安撫地拍拍二姐的手:“都過去了。”

是啊,都過去了。褚韻吸溜着面,喝着汽水,心裏美得冒泡,這就是被人寵愛的感覺嗎?

褚辰帶着大嫂、房毓到了國營飯店,給他們點了個糟香拼盤,一盤四喜烤麸,一大碗雞絲面,付過錢票剛要走,見涼菜裏,有道馬蘭頭拌豆乾。

想着邱秋愛吃,交了一塊錢的押金,借用店裏的飯盒,讓服務員打包了一份,拿着飯盒就回來了。

五月已過了吃馬蘭頭的季節,邱秋沒想到還會有,吃着也不老,鮮嫩鮮嫩的,就着馬蘭頭拌豆乾,她又吃了半個饅頭。

剩下的另一半塞給褚辰。

邱秋不吃剩飯,現在每天炖得湯湯水水,剩下的都被褚辰包圓了。

吃完飯,邱秋給小家夥喂過奶,上床便睡下了。

這一覺直睡到下午三點多。

起來洗把臉,一家人收拾收拾,出院回家。

褚辰叫了輛吉普,到了公寓樓下,直接薄毯一裹,抱着邱秋乘電梯上樓。

航航由老太太抱着。

二姐沒跟着回來,吃過飯睡了會兒,醒來就去找陳教授上課去了。

到家,邱秋松快了,活動空間大啊。

晚上,樓上樓下,知道消息的都來了,你家拿把雞蛋,他家拎袋紅糖,孩子抱出來見見,你塞兩毛,他給五毛,一會兒的工夫,航航胸前的小被裏塞得鼓鼓的。

昭昭跟着忙壞了,跑着招呼小夥伴們,給他們拿奶糖、端紅糖水、遞連環畫,介紹自家的小醜猴。

睡前,邱秋掏出航航襁褓裏的紅包、見面禮,一數,一千零十五塊兩毛錢:“褚辰,爹爹今天沒來,那五百塊錢,是不想給了嗎?”

“我明天找他。”

“你明天該回去上課了吧?”

“我請了一周假,還有兩天。”

“我現在回來了,在家吃飯方便,孩子乖着呢,你也別按一周算了,明天趕緊去學校吧。”

褚辰想了想,點頭應了:“那我明天下課去圖書館找爹爹。”

不等褚辰去找,翌日一早,褚錦生便把錢送來了。

褚辰上學早走了,邱秋還沒起來,昭昭開門接的,讓他進來一起吃早飯,褚錦生看看坐在餐桌前的老太太,沒應。

轉眼幾天過去了,邱秋撕裂的傷口恢複得差不多了,每天便拿了《法漢詞典》來回活動着背誦。

周日這天,鄭平生和秦院長突然來了。

褚辰驚訝地揚揚眉,忙将人往屋裏讓。

兩人帶來了滬市中醫藥大學招研究生的消息。

現在報名,6月1日初試。

“我高中畢業能報考?”邱秋驚訝道。

“其實二月就已經開始報名了,延長至三月一日,你現在報名已經遲了。”鄭平生道,“招收的考生主要是1966年前入學和1970年入學的畢業生,此外則是中醫帶徒和自學中醫者。”

“你的條件符合最後一條。之所以現在讓你破格去報名,是因為孫建國站起來了!”

邱秋一愣,孫建國站起來她不意外,她意外的是鄭平生、秦院長消息竟如此靈通,上月月底,張成周給她打電話,孫建國還在複健。

“邱大夫,”秦院長笑道:“你要想在醫療系統走得遠,有兩個途徑你勢必要走一遭,一是上學,二是找一個有傳承的師傅。”

邱秋:“我有師承。”

秦院長知道邱秋自小跟她奶奶學苗醫,不管她奶奶醫術究竟如何,只要在外界不出名,對她的事業便幫助不大。秦院長想着立馬拍板道,“邱大夫,聽我的這學你得上,拿個研究生文憑,日後,評職稱啊,帶學生,底氣足!”

“都考什麽?”褚辰拿了紙筆過來記道。

“政治、中醫古文、中醫基礎和中醫臨床,”秦院長看了看邱秋手邊放的《法漢字典》,笑道:“不考外語。”

褚辰一聽要考的內容,看着邱秋直樂。

憑着邱秋對中醫四大經典的了解,和在貴州那幾年行醫的經驗,他再帶着她通一通政治,這研究生保穩了!

邱秋卻有些顧慮,廣濟法學班的學生,學制為一年,她倒可以交給陳教授,讓他借機在滬市好好養一養身體,再不濟,還有別的中醫大拿呢。

可她去上學了,孩子誰帶?

老太太是不行的,她就沒怎麽帶過孩子,三個子女有奶娘有保姆,到了褚辰,亦是請了保姆帶了兩年,兩歲多點,送去銀行單位的托兒所,多有老爺子的學生接送。

送走秦院長、鄭平生,一家人坐在一起商量。

老太太和褚辰的意思,請人。

最好請熟人、親戚,有帶孩子經驗的。

邱秋和褚辰第一個想到的是二妮,打電話回去一問,史大智這段時間吃中二妮做的飯菜了,離不開她,且給的工資也高,一月小一百。

邱秋和褚辰的工資加一起,也沒一百多,這個口便沒張。

又找了幾天,親戚裏扒拉個遍,沒一個滿意的。

住在宜興坊褚家樓下的向家好婆不知道從哪得了消息,這天,帶着女兒立春來了。

向立春今年25歲,家裏的小侄女是她一手帶大的,有帶孩子的經驗。

只一點,邱秋覺得她年齡有些大了,怕她這一兩年內會成家,到時,她研究生沒畢業,是不是還得找保姆,太麻煩了,不但她要重新适應,孩子、老太太他們也要适應。

婉拒了向家好婆的好意,一家人又愁了起來。

邱秋邊複習邊尋摸着保姆,這天王争來複診,帶來一個,不是別人,耗子他姐,青丫。

“你咋來了?”邱秋太吃驚了。

她父親早幾年生病走了,她母親又查出腎功能受損,邱秋來前,雖已給她母親調理得差不多了,可不能乾重活。

青丫兄弟姐妹八個,她是老二,上面有一個哥,還沒成家,下面除了耗子,都還小,一家人根本離不開她的洗洗唰唰。

青丫咧嘴一笑:“嘉樹哥和耗子讓我來的。嘉樹哥知道你生了,又聽你電話裏問二妮,就猜你這裏缺人。正好我大哥月初娶了媳婦,我嫂子人能乾,家裏家外一把罩,嫌我當家礙眼,耗子便鼓動着讓我來了。”

挺好!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青丫性子爽利,乾活麻利,放下包袱,擱又點起的爐子上給自個兒下了碗面,吃飽一抹嘴,開始打掃廚房、擦窗、拖地。

邱秋讓她歇歇,人家龇牙一笑:“跟着王叔坐的卧鋪,睡了一路,累啥累,我都快睡板結了,不行,我得活動活動,把身子骨活動開,不然,我晚上躺在床上該難受了。”

“邱秋,你快去看書吧,別管我,我擦洗完,燒水洗個熱水澡,就做晚飯,你想吃啥?”

“菜都在哪呢,你看着辦。只一點,清淡點,鹽少放。”

“哎,知道了。”

她沒用過煤氣竈、抽水馬桶,邱秋耐心地教了兩遍。

老太太在樓下汽車間跟老同學打完牌,接了昭昭放學回來,霍!真乾淨啊,黃銅門把手,擦得锃亮,烏漆木門連點灰都沒有,推開門一進屋,更閃了,窗明幾淨,一股清新的花香味。

“回來了,”邱秋豎抱起剛剛吃飽奶的航航,輕拍後背,讓他打出“嗝”來,“昭昭,去廚房看看誰來了。”

昭昭一愣,放下書包,換上小拖鞋,噠噠跑到廚房門口,朝竈上忙活的長辮子姑娘一看,驚跳起來:“青丫姑——啊啊,你來了——”

說罷,人已沖過去抱住了青丫的腿。

青丫忙把火關小,轉身抱起昭昭,樂道:“想我不?”

“想!”昭昭說着四下看了看,“青丫姑就你一個人來嗎?”

“對。我從明天開始接送你上下學好不好?”

“好啊、好啊。”昭昭老開心了,青丫放下她繼續做飯,她便搬了張小板凳坐在廚房門口,跟青丫嘀嘀咕咕介紹樓上樓下都有哪些人,附近哪兒是菜市場,哪兒有早餐店、國營飯店、大衆副食品店……

褚辰上過晚自習回來,九點多,昭昭帶着青丫已經到保姆房睡下了。

邱秋起身給他熱飯,褚辰打量着屋內的變化,“邱秋,跟你說了多少遍,衣服等我回來洗,地等我回來拖……”

“知道,我坐月子呢。”

“那,這誰做的?”

“青丫來了。”邱秋把事一說,褚辰樂了,“這下你可放心了吧?”

放心,咋不放心啊,青丫帶孩子可比她精心多了。

人也乾淨,怕有虱子,來前,自個兒用六六粉往頭上撒了兩遍,邱秋聽她一說,吓得趕緊扒拉着她的頭發查看,生怕她把自己的一頭秀發給燒禿了。

沒中毒真是萬幸!

翌日,王争拿着廣濟腫瘤科複查的結果和陳教授一起來了。

邱秋看後,又給他號了號脈,“王叔,恭喜,病情穩定住了,完全沒有複發的跡象。”

陳教授高興地拍拍王争的肩,哈哈笑道:“我說怎麽着,好人有好命!”

王争亦是一臉喜色:“不用吃藥了吧?”

邱秋:“不用,八段錦、幽門順氣法繼續練着,三個月後再過來複查。”

“那,我可以上班嗎?”

“可以啊,只一點,別累着,別熬夜,煙酒戒掉。”

“好。”得了病情穩住的消息,王争是一刻都不想在滬市待了,迫不及待地想回家,跟家人分享這個好消息。

送走王争,轉眼到了6月1日。

昭昭幼兒園有節目,她參加了百米短跑和航模展。

老太太、俞佳佳拿着相機陪她去幼兒園,青丫在家看孩子,褚辰騎車載着邱秋去考試。

考試是在中醫藥大學的一個大教室裏進行的,先考政治,後考專業。

在考“醫古文和中醫基礎”時,要求對《素問·至真要大論》“是故百病之起有生于本者有生于标者……用之不殆明知逆順正行無問。”一段原文斷句和譯成現代漢語。

第三場考“中醫臨床”,最後一道題是“任選一個你滿意的病例,詳述病史、臨床症狀、中醫診斷、診斷依據、治療方藥及效果,并以理法方藥加以分析”。

邱秋是依照王争的病例寫的。

幾日後發榜,去中醫研究院複試。

邱秋站在複試的人群中,略略一聽衆人的小聲議論,才知道初試有一千兩百多人,複試來的才一百二十人。

而這次只錄取27人。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