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90章 郎騎竹馬來(1):“哥哥,還要親親。”

關燈
第90章 郎騎竹馬來(1):“哥哥,還要親親。”

沈書弈上幼兒園的第一天,哭得撕心裂肺。

林以瓊——也就是他的親媽,把他從勞斯萊斯裏面抱下來,往雲港國際幼兒園裏面走,沈書弈就在她的懷裏嚎啕大哭,伴随着嘶聲裂肺的“媽咪——媽咪——求求——補藥——”

林以瓊當天沒能順利走進幼兒園,左拐進了警察局。

晚上回到家,親媽爆發了。

“我管不了你兒子了!你們誰能管誰管!”

林以瓊,出生于雲港珠寶大王之家,是遠近聞名,赫赫有名的一位千金大小姐。

此女三歲能倒拔垂楊柳,五歲能拳打親爹地,七歲上小學成為學區一霸,十三歲一眼相中自己未來的老公,十八歲就強取豪奪她青梅竹馬,十九歲就生下了沈律——

三十而立的一年,嫌沈律長大了沒小時候好玩兒了,又精心運作十個月,生出了沈書弈這個她匠心獨運,耗盡心血且非常滿意的新作品。

——僅僅只滿意到了三歲為止。

三歲,沈書弈已經有了自己比較強的自我意識,并且可以說是完全遺傳了自己親媽的混世魔王全體質,簡直是個翻版的小魔頭。

全家上下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又怎麽了?”丈夫沈世璋性格沉穩溫柔,面對妻子的滔天憤怒,也是文質彬彬,笑意從容——沈律的性格便是遺傳自沈世璋。

林以瓊想起今天送小兒子去幼兒園的事情,就頭痛。

“上午我送你兒子去幼兒園,他在我懷裏哭的好像我們母子兩人根本不認識,三年的情分終究是錯付了。”

林以瓊繼續:“結果路人以為我是人販子,當街報了警,我左腳都踏進幼兒園了,人來了兩個警察把我拷走了!”

沈世璋忍不住笑了聲,看向沈書弈。

還差三個月才滿三歲的沈書弈悶悶不樂的坐在地上,一副不想跟任何人講話的态度。

肉嘟嘟的嘴巴噘的老高,能在上面挂一個他的小水桶。

“現在誤會解除了就好了。”沈世璋連忙安撫妻子:“發什麽了什麽事兒,值得你這麽生氣?”

“呵呵。警察把我跟你兒子帶進警察局,然後問我是不是拐賣人口,我說不是,我懷裏這個人是我兒子。”

“警察又問你兒子,說,寶貝啊,你跟這個阿姨認識嗎,她是誰呀?”

沈世璋:“小書說你是他媽媽了嗎?”

“你猜怎麽着?他說我是林以瓊。”林以瓊面無表情的開口:“試問誰不知道我叫林以瓊?你兒子這是什麽腦回路!就因為這句,警察以為我不是他媽,害得我在警察局呆到了晚上才出來!”

“這兒子我不要了,誰能送他去幼兒園老實讀書,誰就當他媽。”

沈書弈聽到林以瓊不要自己,嘴巴一癟就要哭。

他想哭就哭,跟個小警報器一樣,嗷嗷個完。

沈世璋連忙把沈書弈抱起來哄:“媽咪說來吓唬你的,沒有不要你,好嗎寶寶。”

沈書弈剛止住哭聲,期期艾艾的看向林以瓊。

林以瓊戲瘾大發:“不要你咯!”

……

“嗚嗚嗚嗚嗚嗚哇哇哇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啊——”

警報聲在沈家老宅拉響。

沈世璋無奈的看了林以瓊一眼,在沈書弈的哭聲中,伴随着她喪心病狂的笑聲。

多好玩兒啊,生孩子不就是拿來逗着玩兒的!

沈書弈哭得傷心極了,上氣不接下氣,把肉乎乎的小臉埋在爸爸的胸膛,抽抽搭搭道:“讨厭媽咪,讨厭媽咪嗚嗚嗚嗚嗚……媽咪本來就,本來就叫林以瓊嗚嗚嗚嗚……”

沈書弈還在解釋自己在警察局裏面鬧得誤會。

“好哦好哦,寶寶不哭了。”沈世璋拍着他的背,無可奈何看着林以瓊:“你也過來安慰小書兩句。”

“讓他哭會兒。”林以瓊樂道:“你說小孩子平時哭起來聽着就煩,但是自己逗哭的,聽着怎麽就這麽悅耳呢?”

沈書弈聽罷,哭得更大聲,用盡全力抗議:“讨厭媽咪!讨厭媽咪!”

林以瓊在小沈書弈眼前晃的他心煩,故意道:“那怎麽辦哦,媽咪就喜歡你,就喜歡你,就喜歡你!”

沈書弈憋氣。

沈書弈毫無辦法,開始尖叫:“嗚嗚嗚嗚哇哇哇哇——”

沈世璋無奈道:“看你一會兒怎麽收場。”

沈書弈小小年紀脾氣大,到了晚上都沒有原諒自己的媽咪。

林以瓊也不是吃素的,她把沈書弈晚上必看的“汪汪隊立大功”動畫片神不知鬼不覺的換成了內地催淚母愛年代大戲《春天後母心》。

沈書弈看了一晚上,第二天就邁着小短腿“噔噔噔”跑到了林以瓊的房間。

小奶團哭着爬上林以瓊的床,把沈世璋擠到了一邊去,霸占媽咪的懷抱,抽抽噎噎的哭:“媽咪……對不起,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說你不好了,再也不讨厭你了……嗚嗚嗚嗚……”

林以瓊假裝不知道的樣子:“怎麽了,乖囡。”

沈書弈哭着說:“我以後都聽媽咪的話,媽咪不要離開我……”

“好吧。”

林以瓊說:“那媽咪要你去上幼兒園,你去不去?”

沈書弈睜着圓溜溜的大眼睛,淚霧朦胧的看了林以瓊很久,才點點頭,悶聲道:“嗯……”

沈世璋嘆為觀止。

小魔頭果然還得大魔頭來治。

-

沈書弈乖乖去上幼兒園了。

他第一天上幼兒園,引起了全園的轟動。

原因無他,這麽可愛的小朋友,雲港國際幼兒園裏面還從來沒有過。

沈書弈完全繼承了林以瓊的容貌,他親媽年輕的時候被評選為雲港最璀璨的一顆明珠,素有港圈第一名媛之稱。

沈書弈青出于藍勝于藍,小小年紀就出落的乖巧漂亮,一來,所有小朋友都搶着跟他玩游戲。

但他第一次進入群體生活,有點不習慣,一上午都安靜的坐着,沒有跟任何小朋友說過話。

老師們有些擔心沈書弈的情況,于是對他多關注了一些,午睡過後,幼兒園發零食,班主任給沈書弈多拿了一瓶牛奶,希望可以安撫他。

沈書弈喝完牛奶之後很快就想上廁所了。

他好幾次鼓起勇氣張口,想要喊老師,可是上課前又聽老師說,除了下課時間可以活動之外,其餘時間都得坐在小板凳上面不能亂跑。

沈書弈不想給大人們添亂,于是憋得臉都紅了,也沒敢開口喊人。

直到身旁傳來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你是不是不舒服。”

沈書弈轉過頭,看到是一個長得很好看的小哥哥,沈書弈記得他念的是中班,因為這堂課程是一起看動畫片學習英語的緣故,因此跟小班的他們坐在了一起。

“我,我……”沈書弈不好意思說。

小哥哥:“你是不是發燒了?”

他摸了摸沈書弈的臉,沈書弈搖頭,擠出一句話:“我想上廁所……我……”

沈書弈已經有點憋不住了,小男孩感同身受,連忙點點頭,牽住他的手:“我帶你去。”

老師正在教小朋友們唱英文歌,冷不丁看到兩只奶團手牽手跑了出去,吓了一跳。

“趙聿蘅!你要帶小朋友去哪裏!”

老師連忙追出來,趙聿蘅已經牽着沈書弈飛快的來到了衛生間。

但還是遲了一步,站在門口的時候,沈書弈就已經忍不住,尿褲子了。

……

他雖然才三歲,但已經知道了愛美和要面子。

當着老師跟別的小男孩的面尿褲子,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特別是趙聿蘅仿佛一點也不嫌棄一般,小大人似的摸摸沈書弈的小屁股,詫異道:“你怎麽已經尿出來了?”

沈書弈眼睛瞬間變成煎蛋的模樣,臉也漲的通紅,毫無征兆的張開嘴就開始大哭。

“嗚嗚嗚嗚嗚嗚嗚哇哇哇哇哇哇哇——”

警報聲再度拉響。

夜晚,沈家老宅。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沈書弈趴在林以瓊懷裏,哭得傷心欲絕:“我不要去幼兒園,好丢攆,我不要去幼兒園嗚嗚嗚嗚……”

“哎喲乖崽崽,你怎麽跟個小水龍頭一樣,一天哭到晚啊?”林以瓊已經從老師那裏得知沈書弈今天發生的囧事,哭笑不得。

她本意是說沈書弈眼淚就像水龍頭似的止不住,但是沈書弈卻理解錯了,以為林以瓊在嘲笑他尿褲子的事情,哭得更是肝腸寸斷。

沈書弈這次是真的傷心了,林以瓊看得出來這孩子是真哭,不像以前假哭的那樣,只乾嚎不掉眼淚。

林以瓊抱着沈書弈拍拍他的背,哄道:“好了好了,乖乖,那咱們明天請假好不好?以後都不去幼兒園了好不好?”

沈書弈今天去幼兒園一天,林以瓊反倒有些不習慣,得了分離焦慮症。

思索了一天,心想兒子連三歲都不到,這麽小送他去幼兒園,确實有點早了。

乾脆再玩一年好了。

聽到林以瓊這麽說,沈書弈的哭聲小了一點。

他小小的腦袋瓜子正在思考,如果明天去不了幼兒園,那不是見不到今天這個好心的小哥哥了?

沈書弈猶豫了一會兒,淚眼朦胧道:“媽咪,我要去幼兒園。”

林以瓊大吃一驚。

莫非,自己的小兒子還是塊學習的料子?!

第二天到幼兒園,沈書弈已經調理好了自己的心态。

畢竟尿褲子的事情,只有老師跟那個小哥哥知道。

大人一般都很信守承諾,不會把沈書弈的丢臉事跡到處說。

沈書弈懷揣着兔子似的亂蹦的一顆小心髒,再次等到全校一起看動畫片的時候,這回,他也被分配到了昨天那個小哥哥邊上。

對方還記得他,看了眼周圍人都坐的很遠,小聲問:“你現在還想上廁所嗎?”

沈書弈鬧了個紅臉。

小男孩從口袋裏拿出了一顆糖,放在他桌上:“如果你以後要上廁所,可以叫我。”

“我叫趙聿蘅。”

-

那顆糖,沈書弈一直保留到了幼兒園畢業都沒舍得吃。

後來裏面的糖果過期,變成了碎屑,沈書弈就把那張糖紙給保留下來,時不時跟趙聿蘅追憶往昔——當然,這都是後話。

沈書弈就是這樣跟趙聿蘅認識的。

他後來才知道,趙聿蘅的媽咪就是莊心柔。

雲港富太太圈子雖然不大,但莊心柔早就嫁去了內地,是這幾年孩子讀書了,才送回雲港,林以瓊一開始并不知道沈書弈在幼兒園裏面認識莊心柔的兒子。

知道這件事,還是因為一場差點兒把她心肝都吓沒的烏龍。

那是沈書弈四歲,讀中班的時候。

入學一年,沈書弈身上已經完全看不到腼腆內向的模樣。

在上學期,他跟同班同學打架,然後他親哥沈律帶着一衆保镖到幼兒園來替沈書弈出頭,這件事之後,沈書弈的地位在雲港國際幼兒園已經稱得上是至尊寶寶皇帝了。

衆同學見到他都要喊一句寶皇萬歲,行五體投地的大禮。

該寶寶皇帝也以一個驚人的速度,成長為令所有老師都頭痛的混世小魔王。

整個幼兒園,除了趙聿蘅還能管得了他,老師們都拿他沒辦法。

中午吃飯,沈書弈又挑食,趙聿蘅嚴肅的坐在他身邊,把他不吃的吃了之後,又喂了沈書弈很多水果。

他雖然才五歲,但是已經有了照顧沈書弈的意識——畢竟第一,沈書弈是他在幼兒園交到的唯一一個朋友,第二,沈書弈比他小,那就是他弟弟,他有義務照顧自己的弟弟!

趙聿蘅是家裏的獨生子,因此一直很渴望能有一個弟弟讓自己照顧,更別說是沈書弈這麽漂亮的弟弟了。

并且,這個弟弟跟別人不一樣——別人的弟弟都是媽媽生的,而是自己的弟弟,是自己在外面找到的!

這是一個完全屬于自己的弟弟!

四舍五入,那就是,自己生的!

趙聿蘅得來不易,因此非常的寶貝,恨不得他所有的事物都由自己負責,他甚至不允許老師們來照顧沈書弈。

每到吃飯和吃點心的時間,趙聿蘅都會先到沈書弈的班級裏,一口一口喂他吃好,又用手帕給沈書弈擦嘴,帶他去洗手上廁所,照顧完沈書弈,自己才會慢慢吃飯。

老師們省心,對這事兒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不管。

唯一讓老師頭痛的是,每天中午午睡的時候,沈書弈總要爬到趙聿蘅的小床上睡覺。

他已經被老師抓到過好幾次了,但是屢次不改,趙聿蘅甚至還會打配合,把沈書弈小小的一只藏在自己的小毯子裏,閉眼就是假裝無事發生的裝睡。

到了睡覺時間,沈書弈又抱着自己的小熊,趁着老師不注意,飛快的爬上趙聿蘅的床。

趙聿蘅裝睡等他很久了,一見他來了,就把毯子打開。

沈書弈軟呼呼的一團鑽進他的被窩,別提有多香了,趙聿蘅忍不住在他臉上親了好幾口。

這是趙聿蘅第一次親自己,也是除了爸爸和媽咪,爺爺和哥哥之外親自己的第五個人,沈書弈吓了一跳。

趙聿蘅今年五歲,也知道親人其實是一個親密的行為,除了家人之外,他不會對別人這樣做。

被沈書弈一看,看得有點不好意思。

好在沈書弈只是愣了一下就回過神了,畢竟沈書弈這麽可愛,想親他的人可太多了,沈書弈的自我認同感非常高。

爺爺每次親他的時候,胡子都弄得他的臉頰癢癢的,趙聿蘅親他就很舒服,小哥哥的嘴巴也是軟軟的。

“哥哥,還要親親。”

沈書弈在抱自己小熊跟抱趙聿蘅之間糾結了一會兒,然後果斷的扔掉了小熊,抱住了趙聿蘅。

兩人抱成一團,趙聿蘅又在他臉上親了幾口,親的沈書弈嘿嘿直笑。

當然,兩人在一起沒有膩歪多久,就被午睡老師抓着正着。

沈書弈跟被提小貓似的,提回了自己班級睡覺。

寒來暑往,有一天,沈書弈照常去找趙聿蘅,卻發現趙聿蘅不在午睡教室。

“汪老師,我哥哥去哪兒了?”

幼兒園裏,能讓沈書弈叫哥哥的,就只有趙聿蘅了。

所有的老師都知道兩個小朋友關系很好,她便開口道:“你哥哥下學期就要升小學了,現在每天中午都要努力學習備考。”

雲港的國際幼兒園跟國際小學都很卷,除了孩子需要考試之外,家長也得準備履歷和參加考試,經過嚴格的層層篩選,孩子才有可能讀上心儀的小學。

“汪老師,升小學是什麽意思啊?”沈書弈不懂就問。

“就是不在幼兒園了,要去別的地方上學。”汪老師好心解釋。

一句話,如同晴天霹靂一般,把沈書弈劈的回不過神。

什麽叫不在幼兒園裏面上學?趙聿蘅要離開幼兒園嗎?那他們以後還能見面嗎?

沈書弈癟了癟嘴,圓溜溜的眼睛出現了波浪形的邊緣。

汪老師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熟悉的警報聲又雙叒叕拉響:“嗚嗚嗚哇哇哇哇哇哇哇——我不要跟哥哥分開!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隔天早上,趙聿蘅剛到幼兒園,就被一個小炮仗嗖的一下撞到了懷裏。

他抱得滿滿當當,不必低頭看都知道是沈書弈。

沈書弈哭了一晚上,眼睛腫的像兔子,趙聿蘅摸摸他眼睛:“你怎麽了?”

“哥哥,我們結婚吧!”沈書弈抽抽噎噎的說:“我要做你的老婆。”

他昨晚回去用小天才電話手表詢問了林叔叔很久,林叔叔在電話裏說了,要想天長地久,像爸爸和媽咪那樣天天呆在一起,就只有結了婚的人才可以。

只要結了婚,趙聿蘅就算是去讀了小學,他們也可以在一起。

趙聿蘅一愣:“可是你是男生,不能當我的老婆。”

“那你當我老婆。”沈書弈也是很快改口。

“好像也不行吧……我也是男生。”趙聿蘅遲疑了一下。

“男生和男生不可以結婚嗎?”沈書弈發出這樣的疑問。

為此,他還專門去問了汪老師。

汪老師中午摸魚正在看男同小說,笑得滿臉春心蕩漾,聽到沈書弈這個問題,吓得手裏的男同文都不香了,連忙道:“當然不可以!”

“不對。”汪老師又覺得,不對勁:“也不是不行……但是你現在還小,不是知道這些……哎呀,這個……哎呀怎麽說呢……”

汪老師面臨了職業生涯中最大的挑戰!

沈書弈卻已經若有所思:汪老師沒有說不行,那就是行!

“我問過汪老師了,哥哥。”沈書弈跑回教室,挂在趙聿蘅身上:“汪老師說男生跟男生也可以結婚的!”

既然是老師說的,應該沒有什麽問題。

“你為什麽忽然想跟我結婚?”趙聿蘅問道。

“汪老師說你要去讀小學了,我不想跟你分開,所以我要當你的老婆。”沈書弈分析的頭頭是道:“這樣你就可以帶着我去讀小學了,別人知道我是你老婆,就不會把我趕出來的。”

趙聿蘅最近也在為去念小學就得跟沈書弈分開的事情煩惱。

能跟沈書弈一直在一起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盡管他覺得他們年紀這麽小,結婚可能有點不太對勁,但也沒有過多的思考。

趙聿蘅點點頭:“好。”

他們倆在雲港國際幼兒園裏面舉行了盛大的婚禮。

沈書弈邀請了全幼兒園的小朋友觀禮,他選出一些長得好看的做伴郎和伴娘,并用水彩筆給自己畫了個鬼迷日眼的妝。

他還把林以瓊的大鑽戒偷出來當自己的婚戒——因為太大了,沈書弈必須用橡皮泥把中空的地方都塞滿,才能穩穩的戴在手上。

婚禮舉行的很正式,趙聿蘅穿上了去小學面試才穿的那套小西裝,兩人在幼兒園小朋友的見證下,成為了雲港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新婚夫妻。

婚禮結束後,沈書弈開始收拾起自己的嫁妝——下午老師發的牛奶和餅乾,昨天做的賀卡,自己的小熊,一些幼兒園榮獲的獎狀。

“林叔叔說了,結婚之後,老婆要到老公的家裏面去住。”沈書弈把小書包收拾好,興奮道:“晚上我去你家住,哥哥!”

趙聿蘅點點頭,摸了一下沈書弈的眉心:“小乖,要不要把水彩筆畫的這個紅點點擦掉。”

“嗯~不要!”沈書弈在他懷裏蹭了蹭:“我媽咪都是晚上睡覺前才卸妝的,說明只有晚上才能擦!”

趙聿蘅似懂非懂。

沈書弈把一小書包的嫁妝都讓趙聿蘅背着,自己挽着趙聿蘅的手,高高興興、奶聲奶氣道:“老公,走吧!”

下午,趙家的司機來接趙聿蘅,沈書弈邁着小短腿就跟自己的小老公跑了。

司機自以為是自家少爺交的新朋友,樂呵呵的把沈書弈抱上了車廂後面,兩人的關系有目共睹,老師也以為沈書弈早就跟家裏打好了招呼,目送着趙家的賓利遠去。

晚上六點,沈家司機沒有在幼兒園接到沈書弈,林以瓊差點兒瘋了。

與此同時,莊家別墅,趙聿蘅牽着沈書弈的手走下來。

莊心柔看到這個陌生的小孩,愣了一下:“阿蘅,這是……”

他兒子怎麽帶了個小朋友回來!

沈書弈嚴格謹記自己現在的身份,小模樣十分嚴肅。

下了車,他就跪在地上,給莊心柔“砰”的一下磕了個頭,大喊并有感情的朗誦道:“婆婆好!我是趙聿蘅的老婆!”

————————

天要下雨,寶要嫁人(蒽)

小書的性格是很像媽媽的(媽咪也是美女作精一枚吼吼吼),哥哥像爸爸哈哈哈哈~

這個番外大概是從幼兒園寫到結婚~感覺應該有個7章左右(思考.jpg)

我又要來推薦樊桐舟的《青梅竹馬》了。。。好好聽[爆哭][爆哭][爆哭]

先發在檢查錯別字!

·

評論區發100個小紅包,求留言哇嗚嗚嗚~[可憐][可憐][可憐]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