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87章 把大師壓在床上親 再逗下去要生氣了……

關燈
第87章 把大師壓在床上親 再逗下去要生氣了……

看着靠在床柱上、一身喜服的無印, 江聽雪心中雖輕笑不已,面上卻仍裝作被控制的樣子,默默無聲地盯着他看。

無印原本面色沉凝, 眸光冷冽, 看見身前的人是江聽雪後,愣了一下, 臉色随即緩和許多, 甚至隐隐松了口氣。

“施主沒事便好, 稍等片刻, 待貧僧化解了這麻藥的藥性, 我們便能出去……江施主?”

他說到一半, 忽然面露錯愕, 只因身前的人忽然傾身過來, 将他壓倒在了床上。

江聽雪壓在他身上, 神色木然, 目光空洞, 顯然是被河伯幻境所困, 一心一意扮演着新郎,忘了自己本來是誰。

“江施……唔!”

無印開口想喚回他的神智,卻剛說了兩個字, 就被他捏着下巴,徑直吻了上來。

那一條滑膩的軟舌靈活地撬開唇齒, 鑽入口中,熟練地勾着他的舌尖挑逗。

“……唔……江……”

無印想要出言阻止,舌頭一動,就被更激烈的糾纏起來。

他想要轉開臉躲避,但被捏着下巴, 無法動彈,綿軟的雙手勉強擡起,想要推開身上的人,卻被箍住了手腕,直接按在了頭頂。

酥麻感從口中各個地方激起,眼眶莫名開始發酸,整個舌頭都快麻得不是自己的了。

江聽雪一眨不眨地看着人身下的人。

無印被他按在床上,像是禁不住刺激,眼尾泛起一點濕紅,黑眸中也漸漸漫上了水霧。

他緊緊蹙着眉,看上去還是那麽威嚴赫赫、不容侵犯,但呼吸淩亂,口中軟舌無力承受、招架不住躲閃的樣子,卻又顯得那麽笨拙狼狽,軟弱可欺。

聽着耳邊愈發急促的心跳聲,江聽雪放開了他的唇舌,手微微用力,将他的臉轉開些許,俯身下去,親吻他耳側的皮膚。

“江施主,你醒醒,江施主……”

無印被他按着手壓在身下,一動也不能動,只能徒勞地喊他,試圖喚回他的理智。

察覺到他有向下的意思,聲音裏又帶上了一點無措:“施主,你醒一醒!……”

江聽雪只當聽不見,在耳後那塊皮膚上流連了一會兒,就輕輕托起他的下巴,讓他仰起頭,去吻那片露出來的脖頸。

他在每一寸皮膚上都停留了一會兒,然後叼住無印的喉結,在上面輕輕咬了一下。

身下的人顫了顫,喉結震動着,溢出一點悶哼,随後軟綿綿地掙動起來:“施主……”

江聽雪輕易便将那些掙紮全部壓制下去,他繼續向下,蹭開喜服,露出裏面的白色袈裟,依次吻了過去。

先是碰了碰喉結下方的皮膚,然後又在鎖骨旁親了兩下,甚至拉開了袈裟領口,大有往下做到底的意思。

“江施主……”

無印閉上眼,低低吼了一聲:“……江聽雪!”

啧。

江聽雪心中嘆氣,不能再逗了,再逗下去真要生氣了。

他裝模作樣地頓了一下,像是被這一聲低吼終于叫醒了似的,眼神漸漸恢複清明,然後看着被自己壓在身下,衣衫淩亂、眼眶微紅的無印,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火燒一般從他身上飛快爬起來,站到床邊。

他用着和不久前同樣的姿勢,說着差不多的話:“對不住大師,我也不知道怎麽了,控制不住自己,冒犯了大師,實在對不住……”

無印沒有說話,也沒有看他,閉了閉眼,胸膛起伏着,緩和自己的呼吸。

江聽雪假裝驚疑:“大師,你還不能動嗎?”

他連忙将無印扶起來,理了理他的衣襟,又看了看那被吻得水光瑩潤、微微泛着紅腫的薄唇,想用袖子幫他擦一擦,猶豫了一下,還是縮了回來。

這番動作基本無從掩飾,無印自然也發現了。

他下意識想抿一下嘴唇,剛一動便感到了上面的濕滑,神色微不可查地一僵。

簡簡單單的動作,卻又讓他想起了剛剛那番親密,舌頭也好似一起麻了起來。

他閉上眼,默默念了幾句經文,等心中重新清淨下來,才睜開眼,道:“施主可還記得來此之後發生了何事?”

見他一副好似剛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江聽雪微微挑眉,也不拆穿,順着他的話道:“大致記得一些。”

他三言兩句概括了一下,大致說了說這裏的人成親要準備金玉禮,準備之前要去村長許老翁家拿刀。

但什麽是金玉禮,如何取到這金玉禮,他卻一字未提,只說自己意識時而混沌時而清醒,所以也不清楚。

當然不能說,這種事怎能經他的口說?當然得讓無印大師自己發現、自己看見才好。

江聽雪不着痕跡地彎了彎嘴唇,反問道:“大師那邊如何?”

無印便将自己的情況也說了。

他那邊的事情很簡單,被河伯擄來後,他就被直接扔進了英娘家,還沒怎麽觀察,英娘的父母兄嫂就按着他,給他灌了一碗藥,然後把他塞進了轎中。

在轎子裏待了一下午後,他被送到了這裏,随後就見到了江聽雪。

雖然不能動,但他也從英娘家人勸說的話裏得知,他們想阻攔英娘去救什麽人,又或者不是人,因為他們說的時候,稱呼的是“那東西”,這顯然不是說一個人時該用的稱謂。

此時聽江聽雪說到金玉禮,無印便猜測,“那東西”應當與這金玉禮有關。

他看向江聽雪道:“施主,你準備的金玉禮在何處?”

江聽雪便去把金玉禮拿來給他看。

一見到這塊血紅夾金的瑰麗玉石,無印的表情一下就嚴肅了起來。

“妖氣……”

江聽雪故作驚訝:“妖氣?大師,難道這是妖怪變的?”

“不是妖怪,但一定與妖有關。”無印臉色微沉,“施主,把它拿近一點。”

江聽雪依言靠近,但一接近之後,那血色玉石卻突然放出光華,光華照耀在無印身上,他忽然就能動了起來。

能動之後,他第一件事就是擡手把江聽雪狠狠推了出去。

“???”

江聽雪詫異地看着他,無印本人也有些驚訝,好在他及時反應過來,又把人拉了回來,避免了江聽雪後腦勺着地的結局。

江聽雪明白過來,問道:“大師可是感覺有東西在控制你的身體?”

“不錯。”無印微微皺眉。

因為先前一直不能動,所以也沒什麽東西控制他,但現在能動了,那種被/操控着的感覺就強烈了起來。

他感受到心中出現的悲憤之意,臉色微沉。

不光想要控制他的身體,還想要奪取他的靈智?這妖物委實大膽!

情緒直接驅散,身上無形的絲線也在一聲佛號下悉數斷盡。

剪滅了自己身上的後,無印又看向江聽雪,往他肩上輕拍一掌,将他身上殘餘的絲線也全部拍斷。

大約是察覺到兩個人都脫離了掌控,周圍的環境頓時一變。

原本澄亮亮的燭光忽然變得凄慘起來,大紅的蠟燭、剪紙,乃至兩人身上的喜服,都開始泛起了腥臭味,慢慢滲出血來。

江聽雪手腳飛快,在聞到腥臭味的一瞬間就把喜袍脫了下來,嫌棄地扔到一邊。

別碰髒了他的毛。

無印比他慢一點,但也脫了下來,他從床上下來,臉色沉凝道:“施主小心,接下來那河伯怕是要動手了。”

江聽雪聞着空氣裏陡然濃郁起來的妖氣,嗯了一聲,望了眼他身上的淨無垢袈裟。

雪白袈裟上繡着一個個金絲梵文,依然不染塵埃,從喜服裏滲出來的血跡是一星半點都沒有沾上。

還是這麽乾淨啊……

也罷,且看之後吧。

外面的喧嘩聲大了起來,火把的光映在了窗框上,有人在喊:“英娘跑了!英娘跑了!”

“她跑去哪兒了?!”“找到她!”

“咣當!”

門被撞開,舉着火把的人們闖了進來,每個人的面容都猙獰無比,身影被火光映照在地上,如同張牙舞爪的惡鬼。

“你在這裏啊英娘……”

他們好像看不見站在一旁的江聽雪,眼裏只有扮演英娘的無印,一個個蜂擁而上,朝他壓了過去。

“抓住她!”“別讓她跑了!”“問她金鯉在哪!”

無印臉色一冷,淨無垢袈裟上“卐”字猛地放出金光,照在撲過來的衆人身上,所有人頓時化為飛灰消散,但聲音卻仍然再響。

“金鯉呢?!”“金鯉在哪?!”“你把它藏到哪去了?!”“金鯉呢!!!”

女子倔強的聲音喊叫起來:“它走了!你們找不到它的!你們找不到的!”

跌落在地上的火把忽然燒了起來,火光一瞬間點燃了整間房屋。

無印眉頭一皺,一把拽住江聽雪的手:“施主!走!”

他們沖出了婚房,但四周的一切都燃燒了起來。

房屋、田地、樹木、所有的所有,全部被火光吞沒。

無印拉着江聽雪,躲開四周倒下來的火牆火樹,向村外沖去,火焰中不斷傳來憤怒的聲音,仿佛追在他們身後。

“燒死她!”“她放跑了金鯉!”“燒死她!……”

兩人一直來到了村口,江聽雪回頭一看,整個許家村都已經陷入了火海,火光沖天,将天空映照得血一樣紅。

手腕被拽了一下,江聽雪轉回來,被無印拉着跑出村口,将火海中的村落丢在身後。

踏出村子的一瞬間,一個小女孩的嬉笑聲響了起來,像一縷清澈的湖水,沖散了所有惡意的聲音。

“鯉魚鯉魚,你在哪?”“哈哈哈,找到你啦!”

下一刻,周圍的世界瞬間變幻。

火紅的天空被幽暗的湖水取代,冰冷的水流一瞬間擠壓過來,江聽雪眨了下眼,瞬間裝作驚慌失措的樣子,張着嘴吐出一串水泡,一副快要溺亡的模樣。

無印反應極快,立即便要帶着他往上游,但下方的水流卻激蕩起來,有什麽東西朝他們沖了過來。

無印低頭一看,見那是一個半人半魚的妖怪。

魚頭魚身,卻生着四肢手腳,手腳皲裂灰黑,像被大火燒過,魚頭魚身卻挂滿了大團大團的淤泥,好似是河底污泥裏生出來的怪物。

除此之外,無印還在那些淤泥中看見了一個個頭骨,打眼一瞧便有二三十個,明面上都這麽多,被掩埋在淤泥底下的還不知道有多少。

他神色沉怒,很想現在就把這個妖怪收了,但江聽雪馬上就要撐不住了,他得趕緊到水面上去。

人命關天,無印也只能先用佛光逼退這污泥河伯,帶着江聽雪往上游。

河伯忌憚佛光,果然不再追,怨毒地看了他們一眼,轉頭潛入了水底。

上了岸,無印将江聽雪放倒在地,略顯焦急地呼喚道:“江施主,江施主……”

等他喊了幾聲,江聽雪才“悠悠轉醒”,睜開眼道:“大師……”

“施主沒事便好。”無印松了口氣,“施主在此等待片刻,貧僧先去收了那河伯,然後帶你回許家村休息。”

他正要轉身,江聽雪卻拉住了他:“大師,還是先回村吧。”

無印眉頭一皺:“為何?”

“大師難道不想知道,那許老翁為何要給我們下藥嗎?”

無印以為他有怨氣,便好聲好氣道:“那件事之後再說不遲,貧僧還是先去捉妖……”

“不,大師。就算大師不介意他下的藥,那英娘為何被燒死,金玉禮又從何而來這些事,大師難道也不想知道嗎?”

無印微微沉默:“施主知道?”

“我大概能猜到,但若要證實,還得回村裏看看。”江聽雪從地上站起來,彎起眼睛看向他,“大師,回去嗎?”

無印沒有說話,只是站起來往回走,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江聽雪笑了下,和他一起回去。

回到村中,情況明顯和昨天不一樣了。

家家戶戶都有人走了出來,要麽洗衣,要麽鋤地,一個個笑容滿面,好像解決了什麽大事,再不用擔心了似的。

但在看到他們兩人後,這些人卻全部呆住了,傻眼地看着他們。

有人面色一變,大喊着“村長!”,朝許老翁家跑去,其他人的表情也逐漸變得驚恐。

江聽雪望着這些有男有女的村人,又看了看面無表情的無印,嘴角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無印大步朝村中走去,江聽雪悠哉悠哉地跟在他旁邊,兩人來到許老翁家門口,剛好和拄着拐杖要出門的許老翁撞見。

一見到他們,許老翁就臉色大變,失聲道:“真是你們,你們怎麽會在這裏?!”

無印冷冷道:“我們不在這裏,應該在哪裏?”

“你們現在不是應該、應該……”許老翁手腳發抖,慌得簡直說不出話來。

江聽雪笑眯眯地替他說了出來:“我們現在應該在河底,當你們的替死鬼,對嗎?”

就在他說完這句話的一瞬間,空氣中的水腥味驀然重了起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